作者:阎王骑尸
最近京海市不太平,一伙亡命之徒流窜在各地,警方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让他不得不疑心那些人是被有目的豢养着,专门来针对什么人。
谢容观一个有钱的少爷,每天骚包又张扬,简直是亡命之徒的不二之选,如果不是他亲自去接,说不定哪天放学一个转身,就会被那群人绑走。
看着谢容观一副满不在乎的浪荡样子,楚昭心中那股暗色的火焰又窜了上来。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谢容观敏感的皮肤上,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几乎把谢容观整个笼罩在其中。
看着谢容观暴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抖,楚昭勾了勾唇,故意凑的极近,呼吸温柔,嘴里却一字一句吐出残忍的话语:
“你也知道你是玩物?一个玩物,怎么能决定自己该被如何玩弄?”
他冷笑:“怎么玩你我说了算,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你不上药、不爱惜就是在伤害我的财产,如果把我的玩物弄坏了,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楚昭一边说,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谢容观手腕处那一小块突出的骨头,像是在揉捏某种玉石。
他揉的细致,连骨缝都没有放过,在他用力的按压下,那一块骨头薄薄一层血肉里面硌着谢容观柔软的皮肤,带起阵阵颤栗,仿佛过电一般让人酥软发麻。
谢容观心头阵痛,难堪的几乎想要消失在车里,面上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潮红。
他喘息一声,用力挣了挣手腕,屈辱的瞪着楚昭:“放开我!”
“我说了,你说的不算。”
楚昭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总是想投机取巧惹恼我,你刚刚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反悔了可由不得你。”
他语罢用力按住着谢容观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背过身去压住,谢容观的脸被按在车窗上,他皱眉想要挣脱,身后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呃……!”
他瞬间咬紧嘴唇,眼圈红的几乎像是要滴血。
谢容观原本紧咬牙关不肯出声,却被身体这些天熟悉的感受弄得越发不能忍耐,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呼吸中抑制不住的透出几声呜咽。
“我错了!”
“我会回去涂药的……”
谢容观终于忍耐不住,放弃的求饶:“别再弄了,放开我……”
楚昭却充耳不闻,动作没有半分怜惜,一直到谢容观痛呼出声,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泣,才终于施舍般的松手放开他。
“穿上。”
楚昭收手,把黑色高领毛衣扔在谢容观身上。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手腕颤抖的接过毛衣,平复完呼吸,愤恨的穿上衣服,把袖口拽到最底下遮住所有痕迹,才转过身去。
楚昭摘下刚才有些污渍的手套,扔进侧边框里,换上一副新的黑皮手套戴在手上,这才重新握住方向盘。
“我说了乖乖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跟我耍心眼儿。”
楚昭呼吸平稳,一边开车一边垂眸看着导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听话,不想受罪就老实一点。你乖一些,等之前说好的一年时间过后,我就放你走。”
谢容观动作幅度极大的背过身去,手指泄愤的扣着座椅,不回答楚昭任何一句话。
他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特殊的感觉,面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整个人看起来懒散而舒适,那股从骨缝中渗透出来的迷茫与怔然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年……
窗外景色飞速逝去,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楚昭停在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先下车打了个电话,随后给谢容观打开车门,拉着他的手下车。
楚昭的手似乎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很冷,却永远比谢容观要热上一些,坚硬的指骨捏着谢容观的手,竟然有一种温暖的包容感。
两人走进店里,一位店员立刻迎了上来,显然是早有预约:“您要的风格已经准备好了,当时您说要来现场亲自挑选,我们就提前清了场,给您准备了十几件左右样衣,您可以慢慢挑选。”
楚昭颔首,把谢容观推了过去:“给他穿的,让他自己挑。”
谢容观瞥了他一眼,随即抬眼看向周围,只见服装店里的衣服风格迥异,这家店似乎很大,各种类型的衣服都有一整个专区。
他的目光一顿,落在不远处一个挂着几身极为暴露、衣料加起来比不上一个口罩的花哨衣服上,不禁冷笑了一声。
拍卖会顶楼那些富人的风格他也见识过,那些跟在他们身边的人连宠物都算不上,顶多算是随身携带的名牌包,只能穿着极为暴露的衣服,任由旁人动手动脚。
楚昭嘴上说着什么狗屁公平正义,融入的速度倒是口嫌体正直。
谢荣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笑,把身体从楚招的怀里抽出来。
他垂下眼帘,自觉的朝着那些暴露的衣服走过去,忽然却被人搂住,身后的人一个用力,他便被扣着腰拽回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楚昭眼里带着一丝薄怒,冷声讽刺:“我要带你去的是拍卖会,不是妓/院,你就那么想穿暴露的衣服去吊金主?”
谢容观皱了皱眉,被他攥住的地方阵阵作痛,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你说让我打扮成你的情人进去吗,情人都这么穿。”
楚昭闻言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情人,又不是别人的情人,我说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管别人干什么?”
语罢,他直接伸手用力掐住谢容观的脖子,迫使他向另一边看去:“你的衣服在那边。”
谢容观被迫看了过去,却见楚昭给他指的地方干干净净,摆放着的衣服竟然是和楚昭身上差不多款式的小西装,样式简单,面料柔软,和那些衣服一比显得毫不起眼。
“……”
谢容观见状一顿,抿了抿唇,心中莫名有些复杂。
他清楚这种场合带情人出席的人,其实不仅仅是为了给人玩弄,更多是为了炫耀。
他们身上裸/露出的每一寸柔软的皮肤、每一抹诱人的身段都是富人们追名逐利的、互相攀比的一部分,也是他们展示自己权利与控制的秀场。
让情人穿跟自己同样的衣服,大概除了楚昭,也没有别人了吧……
他抿紧嘴唇,瞥了一眼楚昭,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去换衣间穿上。
这种舒适款的衣服不算难穿,谢容观很快便换上衣服出来,站在楚昭面前。
他一出来,几个店员立刻眼前一亮,西装裁剪得体,面料都是最顶级的,穿在谢容观身上,完美衬托出他颀长的身形。
谢容观双腿修长,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光滑,挺直的脊背如同青竹般傲然,整个人虽然有些憔悴,却仍然高傲漂亮的惊人,眉眼间带着一种极富攻击性的艳丽。
“天啊,太棒了,您穿这件衣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店员连声惊叹,两眼放光,楚昭看着谢容观干净的脖颈,却皱了皱眉。
他忽然走上前去,用力拽了拽谢容观整理好的领口,不知是不是这些天瘦了的缘故,内衬挂在谢容观身上,微微低头甚至能看见领子里雪白与艳红的颜色。
“为什么不把扣子扣好?”
楚昭怀疑的说:“你是不是以为这次拍卖会乔皈也去?”
谢容观一愣,察觉到他在看哪里,反应过来顿时面色涨红,啪的推开他:“土狗,这件衣服就是这么设计的!上面根本就没有扣子!”
他怒道:“你要想把我勒死提前玩窒息play,那你就给我继续拽!”
“……”
楚昭眯眼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忽然凑近一步,借着身高的遮挡,按住那一块鲜红的胎记,威胁似的轻轻揉捏起来。
他眼神危险,低声警告道:“别给我找借口,衣服穿好,不许解开扣子,不许暴露给别人,如果被我发现你违反定下的规矩,晚上的绳子再加一条。”
语罢,楚昭直接转头对店员说:“给他换一件高领的。”
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斩钉截铁的强硬,连问都没问谢容观。
谢容观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似乎是嘲讽,却当真听话的接过了店员拿来的高领西装,把扣子扣到了最顶端。
楚昭一直盯着他把扣子扣好,又给他拿过来一个兔耳面具,让他带上,自己去前台付钱。
谢容观百无聊赖的站在首饰柜前,翻着手里镶钻的兔耳面具,眼神一偏,忽然瞥见柜台里的一枚银戒。
那枚银戒的戒环平平无奇,上面却镶着一颗蓝宝石,宝石色泽内敛,内部花切朴实,暗沉的并不十分显眼,却仿佛深海一般的沉稳而又深不可测。
谢容观的目光不由得一怔。
他盯着那个戒指,心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深邃阴沉的眼眸,只觉得莫名相像。
他有些出神,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戒指,楚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他顿了顿,正要开口,却见谢容观忽然回过头来看他。
谢容观浅灰的眼眸中情绪莫名,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你以后会结婚吗?”
楚昭一愣,反应过来皱了皱眉,心说怎么可能。
先不说他和谢容观还保持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随时可能引起轩然大波;就算没人察觉,他也不能祸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然而楚昭闻言面色不变,望着谢容观的眼神沉郁,半晌开口,只是冷淡的反问:“你说呢?”
他垂眸不看谢容观,随手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我是谢家的继承人,承运集团以后要交到我的手里,我不说,父亲也一定会给我安排联姻,这是我的责任。”
“……”
谢容观闻言默默低下头去,一言不发,他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枚戒指,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或许晚宴前的他听到这些现实还会难过,可是现在他和楚昭的关系混乱不堪,开始的不明不白,发展的也不清不楚,他只不过是楚昭一时兴起的玩物,楚昭结不结婚,都与他毫无瓜葛,他也干涉不了。
谢容观只是又想到了楚昭与他签订的一年契约。
一年之后,他们暧昧背德的关系结束,楚昭继承承运集团,和门当户对的小姐联姻,而他明面上是不受宠的弟弟,私底下又是楚昭见不得光的情人,等到关系结束,他又该怎么办……
谢容观还在愣神,心中难免有些迷茫。
楚昭见他一直盯着那枚戒指,却以为他是想要却不敢说,见状扯起谢容观的手腕,对店员说:“这个戒指也帮我拿出来,我要了。”
他捏起那枚戒指,低头给谢容观戴上,指尖一点一点摩擦着他柔软皮肤下的骨骼,眉眼间不算柔和,语气仍然冷淡:
“想要什么就说,虽然你跟我只是交易关系,但情人也得有情人的待遇,我说了,你只要听话,这些东西我都会给你,不会亏待你。”
指节酥麻,还带着一丝不属于自己温度的灼热,他们两个离得太近,近到谢容观甚至能闻到楚昭身上冷杉松柏的香水味,带着对方特有的低沉气息。
谢容观怔怔的抬头望着楚昭低垂的睫毛,脑海中有了一瞬空白,耳后发烫,下意识蜷缩起手指。
他反应过来立刻把手抽了回来,攥紧手心,手指用力摩挲着那圈戒指,似乎想要把它褪下来。
那枚戒指却牢牢的戴在他手上,像是镶嵌进肉里一般,严丝合缝的扣住他修长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动,便会牵筋带血、连带着皮肉一起剐下来,剧痛无比。
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容观最后还是放弃了褪下那枚戒指。
他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楚昭攥着他的手,冷沉的目光注视在上面,幽蓝的宝石衬托着玉一般白皙的皮肤,仿佛生来便应该紧贴在一起。
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被笼上一层柔光,宝石反射的亮光如同粼粼波光般覆在手上,仿佛一片蓝海将谢容观整个包裹在其中。
“很漂亮。”
楚昭的目光幽深了一瞬:“走吧,我们去参加拍卖会。”
*
金水拍卖会常年开放,高层拍卖却是只为一部分人专门为准备的会场,对进场人要求十分严格,邀请函上的每个名字都或多或少有着历史上贵族的身份或如雷贯耳的名声。
谢容观在侍从的带领下跟在楚昭身后上楼,掠过尚未开场的会场,进入了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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