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 第155章

作者:朝露晞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室内冷气开得很足,傅意却像是被灯光烫了一下,感觉额角淌下一滴汗来。

他对这个场景实在是有阴影。

话说,这场梦里,熟人还真是多啊……

第152章 第四场梦

直到如今还没有醒过来,傅意几乎可以确信,自己并不是这一场梦的“主角”。

按照前三场梦的经验,如果只是单纯充当对方的性幻想对象的话,经过返校日那一通胡搞,春梦的使命完成,梦境就该戛然而止了。

但是显然这场梦还在继续,他仍在圣洛蕾尔,没有交换去北境这一条岔道,按部就班地经历着主线剧情的发生。

傅意越发感觉自己的猜想没准真是对的,时戈在现实中受挫之后,愤而在梦中编排了一个刺激主角受的花瓶,也就是他这个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夫。

他冷嘲热讽,主角受黯然神伤,为了同一个男人针锋相对。而那个男人的潜意识应该在暗爽。

这还挺符合时戈的品味。

不过稍微有点超出预料的是,距离迎新典礼也过去好几日了,主角受林率还没上线,至少没出现在他和时戈面前。

这个前摇是不是有点太长了,傅意纳罕,饺子都快吃完了醋还没蘸上。他都陪着时戈搞了好几次,从他俩的住处到某间倒霉的空教室,傅意不敢置信自己是怎么能答应的,但清醒过来之后人已经被按在讲台上喘气了。

这个圣洛蕾尔就好像变成了什么大型GV拍摄场地一样,透出一种光怪陆离的崩坏感。时戈在傅意眼中也变了种模样,像是……有着漫长发情期的某种动物。人性与兽性此消彼长。

但他是怎么保持平和心态的呢?

傅意支着腮,懒倦地想,可能是因为做梦的感觉太强烈了,清楚地知道是假的。

而且这种事,怎么完全不会痛啊……?像是体验超陡的过山车一样,攀至最高的那一小段煎熬路程,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空白。听不见风声,心脏砰砰作响。紧张,僵硬,头皮发麻。急速下坠的过程,仿佛灵魂都被撞碎成了一片片,有种将要溺毙的窒息感,却不自觉地沁出生理性泪水。

傅意以前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热衷于坐过山车,甚至一遍遍地排队,觉得这是种肾上腺素飙高的极乐刺激。这会儿稍微有点参悟,又忍不住想着,自己这种脑子出问题的状况,放在十八禁漫画里应该有一个专属名词,叫一格即堕。

没救了真是。

他受不了这种绵长的、持久的、(梦境时间)日复一日的刺激,终于下定决心要好好找出脱离这场梦的解决办法。饺子醋不来就我,我自来就饺子醋。于是他主动出击,打算接触下掉线的主角受林率,赶紧撮合这二位。

但尴尬的是,他凭着之前恋爱梦的印象,偷偷摸摸地去林率上课的教室蹲点了几次,又到新划的特招生宿舍片区晃悠了一圈,除了收获几道类似于在看“红桃Q大人”的敬畏目光,此外一无所获。

就好像林率这个人不存在一样,没有载入时戈的这场梦境。

奇了怪了,主角还能离场不成?

关键是,这小子不在这里,那这场梦到底要怎么出去啊?

傅意思来想去,还是跑了一趟学生会,来调特招生的学籍档案。

这栋白色大理石建筑他在现实中来过许多次,穿过前庭与拱廊,再顺着连廊与楼梯拾级而上,傅意脚步匆匆,很是熟练,一路畅通无阻。偶有佩戴着学生会狮鹫胸章的成员与他擦身而过,都会专门停下来,对着他微微一笑,七分客套三分谄媚。

他有此礼遇不是因为那条纯黑色的领带,主要还是因为时戈。在学院里,他和时戈的婚约是公开的,这就导致其他的学生们对他多少带点毕恭毕敬。就差一声“红桃Q大人”,不然尴尬程度与商妄的那场梦有得一拼了。

他按下那点被看作“某某夫人”的微妙不爽,闷头走上最高层,长长的走廊连通到底,仅有一间副会长办公室,门前挂着黄铜精雕的铭牌。

他是私下里找到方渐青,拜托他能不能让自己调阅一个特招生的档案。那人神色冷淡,在时戈的梦里像一具生冷的铁,没什么感情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傅意于是明白,这场梦里方渐青和自己同样是陌生人,除了时戈之外,没有别的交集。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大概就是“时戈的订婚对象”。仅此而已。

这就体现出时戈潜意识的操控能力了,出现在梦中的一个个人物,实则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依照他的想法,他的安排,赋予了与现实多多少少有所不同的个性。

傅意目前还是没搞明白时戈的潜意识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希望找到林率之后可以把停滞的进度推一推,好早点让这人心满意足地醒来吧。

他绕到方渐青那张一尘不染的胡桃木办公桌前,没在椅子上坐下,只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登陆上方渐青给他的账号,输入密码,滚动鼠标,视线一目十行地滑过密密麻麻的学生档案信息。

林率……林率……傅意一边聚精会神地寻找,一边背课文似地在嘴里小声念着。他全神贯注间,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来,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吞没了大半。直到不轻不重的“咔哒”一声响起,门被落了锁,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眼,“方会长……”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硬生生挤回了嗓子眼。由于愕然,那张脸上的表情有些可笑的滑稽。

时戈冲着他挑眉一笑,但嘴角没有上扬的弧度,使得那个笑容看起来虚假且无情,“来这儿做什么?你迷路了?也不至于迷路到方渐青的办公室吧?”

傅意没来得及张口,时戈已经大步走到了他身边,一手揽上他的肩,低下头,与他贴得很近,状似平静地看着屏幕,“学生档案?你在找谁的信息?”

找你的真命天子。

傅意这么想着,说出口的却含糊不清,“没谁,呃……你干嘛这么咄咄逼人的?”

他不自觉抱怨的语气有点像在撒娇,时戈多数时候吃这一套。

可惜现下是少数时候,时戈盯着他的眼睛,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在找谁呢?”

“……一个特招生,林率。”傅意只坚持了不到两秒,“你……你对他有什么印象么?他好像做了不少事情,为了引起你的兴趣。”

按照书中主线剧情的发展,理应是这样的。虽然那些事情是林率的无心之举,但F4都莫名其妙地开始觉得“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时戈思考的时间很短,仿佛那个名字一丝涟漪也没掀起,他只嗤笑一声,“那是谁?”

傅意像面对一个脑震荡后遗症的患者,努力唤醒他本应有的记忆,“你再想想,他是这一学年新入学的。你在迎新典礼上应该就注意到了他,然后你还无意撞见过他被欺负的场面,他被人浇了好几桶冷水,后来在校医院,你们……”

“停。”时戈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在臆想什么。”

这可不是臆想,这都是白纸黑字写出来的。

傅意闭紧了嘴,什么也没说,开始怀疑自己的编剧思维是不是出了差错。

“你吃醋了?”时戈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他很不客气地拉开方渐青那张高靠背皮革椅,姿态懒散地坐下来,顺势把傅意揽到自己大腿上坐着,

“因为这些没影的事?我都和你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了。”

傅意还在想他的剧本,无力道,“……不、不该是这样的啊……”

他的天降系贫穷坚韧小白花大战竹马系恶毒男配呢?他还很笃定,时戈这个文盲的脑子里编排的一定是这种经典款剧情……结果主角受呢?林率怎么掉线了?

所以这人到底做的是什么梦?他潜意识中没被达成的欲望,是什么……?

傅意有种编着编着给自己洗脑成功结果被官方打假的悲壮感,这会儿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原先的剧本破产之后,他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时戈的意图是什么。春梦的话,这人出来过不止一次了吧?

他突然哆嗦一下,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就见时戈揽在他腰间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替他解了领带,正隔着衬衫,摸到他胸前。

指根处压着他的……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傅意肉眼可见地从脸红到了脖子,他急忙去抓时戈的手,被轻松制住。时戈一边亲他发烫的后颈,一边伸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指尖抚上银制的卡扣,轻轻勾开。

傅意感觉腰间蓦地一松。

“你疯了?”他抽着气,做贼心虚似地压低了声音,“这是方渐青的办公室!”

时戈手上动作不停,语气轻松,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还带着笑,“对啊,我知道。”

他单手抱紧傅意,蓦地起身,傅意猝不及防往前摔去,上半身正砸在方渐青那张一尘不染的胡桃木办公桌上。他轻嘶一声,隔着一层轻薄的衬衫,皮肉贴上去,硬且凉。

时戈拍了拍他的后腰。

“趴好。”

第153章 第四场梦

“……你发情了?”

怎么跟疯狗似的。

傅意奋力扭过身子,也顾不上方才被桌板硌到的那一丝疼痛,屈起胳膊肘去推时戈,“就算是在梦里……”他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你也太胡来了!”

时戈摸到他脊椎骨凸出的那一小节,按了按,看着手掌下的人突地像条活鱼弹动起来,扭腰的幅度很大,却挣脱不开,露出来的一小节后颈染上淡淡的薄红,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

“不是胡来。”他低低地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好像有好胜因子在沸腾叫嚣,流经他的血液。这一番争勇好斗之心由来已久,却不知它的根源在何处。好像自出生起,自他有意识起,便被打上了争胜的烙印。

冥冥之中,好似他生来就要与人为了什么相争似的。

他自傲,且自负,不管逐猎过程如何,他不可能落败。

“……停下来,这不太对吧。”傅意还在试图让他迷途知返,“你确定要继续折腾我吗?你真的对林率没印象?你再好好想想,他应该是你感兴趣的那一款……啊!”

傅意的声调陡然发颤,时戈的话语响起在耳边,隐隐带着警告意味,

“你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明知故犯。”

“哈……x的,你这台词真是土到爆了。”

傅意喘着气,很是鄙夷地笑了一下。他将颤颤巍巍的指尖伸进时戈的掌心里,那人顿了顿,回握住他,以此让整个进程突然停滞下来。

“喂,在你行凶之前,好歹让我死个明白。你和方渐青什么仇什么怨?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非得在人家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做这种事?”

就算他们是情敌——话说回来,这俩人好像确实是——但怎么想,躺在这里的悲催人物也不应该是他。

“……你又提。”

“提什么?”傅意后知后觉,“方渐青?”

时戈乌沉沉的眼瞳盯住他,挑起半边眉毛,皮笑肉不笑地,“你真的很会勾起我的火,傅意。”

“这句也好土……”傅意受不了了,突然愣了一下,他转动眼珠,费力地与时戈对上视线,一副呆傻的模样,“你叫我什么?”

“傅意。不然呢?”时戈张口就来,“心肝?宝贝?老婆?”

傅意还是一副被雷劈傻了的痴呆样,连此刻自己被人按在桌上的狼狈状态都无暇顾及了,只喃喃道,“怎么你也……”

为什么?

又是傅意饰演“傅意”。

为什么在时戈的梦里,自己也会出现?他并不是在扮演一个虚无缥缈的娃娃亲对象,时戈的潜意识已经为这个幼时同居的竹马设定好了形象,就是他本人……时戈会希望和他经历这种事吗,在潜意识的投射中?

傅意感觉呼吸困难,又有一丝荒谬,他不禁怀疑或许商妄和林率的春梦对象也不是模糊的,代入任何人都行的影子。会是这样吗?这几个人,难道都精准地梦到了自己?

所以他才会被拉入这些人的梦里,直面他们深藏于潜意识海中的欲念?

一直以来下意识的逃避与自欺欺人再无法奏效了,傅意终于意识到也许自那个恋爱梦系统出现起,自己的生活就再不可能平静无波。他肯定是跟这些书中人物有了丝丝缕缕的孽缘,他没脸大到觉得这几位天龙人真对自己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情愫,必然是系统在作祟。

也许是那个万人迷光环?还是别的什么余波?看来主线剧情开启的影响都不足以将其覆盖,没让这些人回到为主角受阴暗扭打的正轨上去,反而在这里挨个做些不三不四的梦。

谢尘鞅开发的系统……真是麻烦。这人也不声不响地消失了,售后服务稀烂。

傅意想得有些出神,一会儿忧愁一会儿愤懑的,突地被钳住下颌,时戈阴沉地看过来,“又想谁呢?”

他语气有点冷,“反正不是在想我,对么?”

傅意呵呵一笑,非得欠那么一下,“我家少爷会抢答了哦。”

时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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