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 第100章

作者:瑾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打脸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乌发雪肤的男人像是一只落网的浓墨重彩的蝴蝶,又像是被献上的,被迫摆成等待检查姿态的战利品。

【四个人围着被铁链绑着的美人,这画面也实在太像群p了吧,直接能够脑补出一整篇小黄文。】

【一嬷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人善被人妻,人恶被NP,劳苦功高难逃泥塑,作恶多端必遭抹布,就是如此!】*

【这站位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啊,四个人的影子把青崖都快完全罩住了,前后左右全都堵死,轮流也行,一起也可以。】

【再加条蒙眼布,这个顶完下个接着凿,四个人十六只手一起摸,把青崖搞到喘着抖着喊爸爸,以后一定再也不敢这么作威作福了。】

【如果透视技能还在的话,青崖被铁链牢牢捆束的地方,皮肤不知道会不会被勒红,白肤,磨痕,薄汗,还有紧绷的腰腹,操,真是色到爆炸了。】

许青岚双腿大开着被捆束,被固定的身躯无法活动,只有胸膛和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按理说这种狼狈姿态应该让他尊严扫地的。

可他并不挣扎,他不会暴露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道具技能的底牌,整个人舒展着,姿态慵懒,颇有些闲情逸致,风流自若的味道。

那仰着的雪白脖颈线条优美至极,被微微拉长,让人想起一只抬头的美丽天鹅,衬得他身上捆绑的铁链也像是他为了挑逗他人,主动囚于身上的情趣之物。

他缓慢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纤密卷翘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墨蝶般掀起,眼波流转间,他眸中荡漾着的全是戏谑玩味与漫不经心。

“没想到宝贝暹罗喜欢绑起来玩,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成为被绑的一方,但只要是暹罗,对老公做什么都可以噢。”

许青岚笑着,他其实并没有刻意的去压低声音,但语调就是带着他特有的徐缓磁性。其中的暧昧意味自然而然就让人浮想联翩他在床上时的风景,只是这么听着,就能让攻者支楞,受方腿软,不合时宜地来感觉,暴露出好像未经文明教化一样的原始欲望。

暹罗猫听见许青岚如此颠倒黑白,好似是他表面上装着在报复,其实故意策划了这么一出的话,顿时气极,一张天使吻过的稚嫩隽秀面容阴沉下来。伸手掐住许青岚的脖颈,他咬牙切齿道,“浪不死你!”

少年用的力气有些大,顿时在俊美男人脖颈上留下浅淡的红痕,男人却不见什么怒色,他一贯就是这德性,说的好听些叫怜香惜玉,说的难听些就是色迷心窍,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暹罗猫把手头的钱全都骗过去了。

虽然如今他已有别的看中的新欢,但暹罗猫的模样依旧是很合他的审美的,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不伤及根本,并不会让他生气。

“猫猫好辣啊。”他用那双带着笑意,能够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对视着暹罗猫。

因为被掐住脖颈,他的咬字又轻又慢,声音也带着些许的沙哑,实在是性感的不得了。他用诱哄的语气道,“猫猫,就这样掐着老公,坐到老公身上来。”

怎么会有人用眼神就好像能把人扒光,暹罗猫明明衣衫齐整,却觉得自己在这男人面前是赤裸的一般。

他一方面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另一方面,又不受控制地感觉被其目光凝视过的地方发红发烫,心底也生出一些不知是什么的怪异滋味来。

他从前只感到青崖欠教训,如今见着男人这永远都不知低头,落入这样境地还在挑衅挑逗别人的模样,还是想要惩戒他,整治他。但血气冲的却不是他的头脑,而是调转了个方向往下去了,让他想要把这男人鞭到死去活来,泪水涟涟,哑着嗓子说再也不敢如此作死了。

此念头一生,暹罗猫就被自己惊到,他又不是同性恋,怎么会起这样的心思暹罗猫触了电一样收回自己的手,猛然后退,与许青岚拉开了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5-07-18——2025-07-28本章节存稿前为我投出霸王票的可爱多~

小花、叶修妈咪爱你:手榴弹1个;

明月共潮生、笨蛋美人的舔狗、Hemlock、云不卷子、陈不到、楠楠、木枭:地雷1个;

*来自网络梗

第147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三十二)

“站那么远做什么,绑都绑了,不敢碰我吗?”乌发有些汗湿的许青岚懒懒抬眸,望向简直是跳着后退的暹罗猫。殷红到妖异的唇瓣勾起,低哑的嗓音中带着调笑,“怕我吃了你?”

暹罗猫牙齿死死咬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深不见底的寒意与阴鸷不断翻涌,俊秀面容上透露出来的乖巧,像是用最劣等的材料制作而成的面具一样迅速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纯粹的冰冷愤怒。

但他依旧没有靠近许青岚,貌似真如许青岚说的那样,怕被许青岚给吃了。

夜叉瞧见暹罗猫这灰败的模样,嗤笑一声。目光落到许青岚身上,他的神色从不屑变为阴冷,冷峻桀骜的眉眼也蒙上了一层不善的意味,威胁道,“老实点!认清你现在的处境!”

“我没跑没跳,还不够老实吗?”俊美的男人眯眼看着跟条恶犬一样的夜叉,喉结上下滚动,带动脖颈上被暹罗猫掐出那道浅淡,但因为他皮肤白皙,就显得尤其刺目的痕迹也动了起来。

暧昧的,绯红的,痛感的标记,在夜叉的瞳孔中荡漾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他将手伸上去,然后用拇指在男人的喉结上狠狠碾磨。

他不由得有些恍惚,又听到许青岚对他道,“现在小夜不管怎么摆弄我,我都反抗不了。”

夜叉流淌着蜂蜜一般光泽的麦色肌肤瞬间涨红,从耳根一路到侧颈都在发烫。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明明很平常地在说话,怎么青崖老是能把话题带到不正经的地方!

死拧着眉头,夜叉从武器库中取出一条满是倒刺,看着就无比骇人的铁鞭,凶恶地在旁边狠抽一下。瞬间,地面裂开一条深缝,飞扬的尘土呛到许青岚,让许青岚不由得咳嗽起来。

夜叉威胁道,“看到了吧,你嘴上要是再没个把门的,这条鞭子下一次落到的地方,就是你身上了。”

许青岚见他这副模样,呛着呛着就笑了起来,目光流转到夜叉攥着鞭子,青筋都跃了起来的右手,他意味深长道,“小夜真是学坏了,你以前口味没有这么重的。不过小夜玩得转鞭子吗,要不要我教教你?”

“闭嘴!”夜叉气到手腕都有些发抖,可他看着笑得肆意无比,比盛开的玫瑰还要美丽妖冶的许青岚,又下不去鞭子,最后手放松了又握紧,指节都要泛白了。

他游戏中的形象实在是年轻英俊,恶狠狠低吼时,也并不讨人厌。反而他睫毛抖动,甚至不敢长时间与许青岚对视的样子,透出满满少年气的恼羞,莫名的可爱。许青岚低声道,“这么看,小夜生气的时候,比暹罗还要可爱一些。”

他之前叫暹罗猫的时候,喊的都是宝贝暹罗或者猫猫还有老婆,语气亲昵非常,好像非常喜欢暹罗猫一样。

结果现在面对夜叉,暹罗猫就直接成了暹罗了,而且暹罗猫就在旁边,他就直接说小夜比暹罗猫更可爱。

暹罗猫眼神凝固住了,嘴角拉平成一条直线,那张精致的面庞面无表情时,几乎有种渗人的可怖感。

当初青崖追求他的时候,用的是一见钟情的借口,而他分毫都不信。轻浮到随时都能给出的喜欢,不过就是基于对皮囊的中意而已,能有多少真心。

青崖一见钟情的对象完全数不清,百晓生挂出的帖子中,楼层多到不间歇地下拉,也要两三个小时才能拉到底。

暹罗猫以往只是单纯为被这么个烂人纠缠而感到不厌其烦,如今却不知道怎么的,单纯的憎恶中又多出些燥意来。让他如鲠在喉,看向面前这打情骂俏的两人的目光越来越沉,那琥珀色的眼珠,虹膜上都似乎染了一层暗色。

一直不怎么说话,如水墨画一样淡到极致的,又如一面只能映出别人的影子,却不会表露自己内心的默,将夜叉和暹罗猫的表现收入眼底,眼睫微微垂下,心中忽然浮上微妙的探究来。

一开始见到青崖的时候,他们四人的态度都是一致的,但是因为之前看光了青崖吗?他和百晓生有些不自在,而夜叉和暹罗猫还不仅如此,仿佛对青崖的观感都直接发生了改变。

山魁的直播间中,众人瞧见原本气势汹汹的暹罗猫和夜叉被青崖这么三两句,就调教得跟小娇妻一样,顿时出言嘲讽。

【我算是知道了,就算再让这几个哥们再长出一根,以他们的水平也别想压住青崖,掌控局面。】

【青崖全程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玩狗都没这么熟练的,至于这俩货,叫家有十只暹罗猫和夜叉的,简直就被青崖逗得团团转。】

【青崖都被捆成这个样子了,笑一笑,夜叉和暹罗眼睛都快直了,感觉恨不得下一刻就投怀送抱,一起去伺候青崖。】

【青崖真跟妖精一样,又骚又帅,腰一扭,卡着胯骨的铁链就晃来晃去叮当响,这谁能受得了。】

【总感觉青崖这波不是失手翻车,而是故意卖破绽,送上门来让人玩的,看这情趣玩的,把夜叉和家有十只暹罗猫钓的都要流鼻血了。】

【同意,青崖可是全服前五的大神,怎么可能犯低级错误,被四个中低阶玩家给擒住了。人家哪里是来打架的,人家就是来钓凯子的,玩得嗨的不得了。】

战场中,一双狐狸眼透过镜片,平静扫过夜叉和暹罗猫的百晓生,显然思维也和他并不知道此刻观看着他与其他人的观众们重合了。

他并不确信仇人真被钳制住了,于是那冰晶似的瞳孔中掠过一抹思绪,他对着许青岚伸出手掌,直接放出技能。

下一秒,如银絮的细密蛛丝缠绕上捆绑住许青岚的铁链,然后疯狂地生长,在许青岚胸脯,腰肢,关节,大腿覆盖上一层晶莹朦胧的轻纱。缠绕紧缚间,其肌肤白皙的色泽与身体的轮廓线条,在轻薄粘稠的蛛网下隐约透出,表现出一种圣洁又堕落,充满情.欲的美感。

此刻的男人,像是从风俗色情画走出来的一般,浑身都悄然涌动着诱人疯狂的因子。可他本身却难受极了,这些蛛丝爬在他的皮肤上时,起初只是细微的痒,但渐渐的却好似要往他的血肉骨髓中长一样,要将他如同无数细小利刃划破薄绢一样缓慢地划破。

许青岚身体紧绷成为一张漂亮的弓弦,颤得越来越厉害,汗水越来越多,喉咙忍不住发出低吟。

这种痒意比直接的疼痛更加阴毒煎熬,凌迟一样缓慢持续性的折磨,来回拉锯着人的灵魂,让人精神脱离肉.体,一点点地浮上上空,看着空壳一样的自己涣散虚弱,直到归于虚无死寂。

许青岚感受到自己的生机被蚕食,顿感这个技能不平常,百晓生看出他的疑惑,缓缓收回手。浑身阴冷气息萦绕着,他解释道,“这个技能叫缚生蛛丝。”

缚生蛛丝是非常厉害,也很出名的一个杀技,而它的有名之处在于其十分变态。附骨之疽,蚀骨吞髓,它在极致的美中,让人一寸寸凋零,变得血肉模糊,而雪色莹润的蛛丝最后会彻底包裹成为一具活茧,成为受技者的棺木,之后受技者最起码都得掉两个等级。

许青岚自然是知道这个技能的,闻言瞳孔放大,别说他已经没有了技能道具,就算是有,也没有可以解除缚生蛛丝的,而再等一刻,他必死无疑。

在场其他三人也意识到许青岚下线是必然,反应各不相同。默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夜叉则是脸色变来变去,他握紧手中的鞭子,对百晓生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够舍得的。”

而暹罗猫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化为了无声的音节。他觉得自己的思绪乱成一团,现在不止夜叉在他眼中是傻逼,他觉得百晓生也是个讨人嫌的。

大家一起抓的人,百晓生凭什么不商量一下,就直接用了杀技,让他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可他又认为这种冲动完全没有道理,他们抓青崖不就是为了弄死吗,他如果说了指责的话,倒显得好像是他主意不坚定,被青崖给蛊惑了一样。

山魁的直播间中,观众比起这几个压制着自己情绪的人,呼天喊地得十分直白。

【不要啊!我想看他们教训青崖,但不想看这么教训呜呜。】

【刚刚透视那会儿,百晓生你盯着人家眼珠子都不转一下,我以为你要干个大的,结果就这?百晓生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行?】

【没意思,看青崖皮开肉绽一点也不爽,不如扒了裤子干,直接把他灌满到稍微一抽动,就汩汩往外流。】

像风雨侵蚀后,不断经过烈日暴晒的粗粝岩石雕刻而成的山魁,那双宛若熔金的锐利双眸,盯着身上蛛丝覆盖得越来越多的俊美男人,坚毅深邃面庞爬上一层阴影,斜飞剑眉也越皱越紧。

青崖和他就是陌生人,按理说青崖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可青崖实在是太符合他的审美了,看着青崖这模样,他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山魁一向是个顺从自己心意的人,既然不舒服,他也不想委屈自己,当下便决定救下青崖。

他迈开步子朝着男人快步走去,长至肩膀的卷发也在空中飞舞,因着他的身躯高大得出奇,动起来时简直如同一头雄狮,贲张厚实的肌肉充斥着力量感与压迫感,衣摆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可当他就要走近时,脚步却猛然一顿,一双金眸中略过不加掩饰的惊讶。

只见原本完全受制的,几缕墨发散落在额头,衬得那张俊美非凡的面容,越发慵懒有魅力的男人,左手腕竟直接从紧箍的铁链中挣脱出来。

他整个动作十分迅速,但山魁敏锐地很快将视线落到他左手指尖,不知何时出现的一片薄如蝉翼,闪烁着湛湛寒光与锋芒的刀片上。

而在男人左手解脱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旋转着刀片,那刀片便延伸拉长,化为了一柄狭长锋利的匕首。

他握着匕首,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动作,就在眨眼之间,其他人根本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无比利落地斩断了,束缚着自己身体部位的其他铁链,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哗啦哗啦——”断裂的铁链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其上的符文缓慢淡去,最后又随着铁链一起消失。男人扭了扭手腕,目光冷淡,危险绝伦,满身都是逼人的艳色。

百晓生那双掩于镜片后的,惯是波澜不惊的狐狸眼凝滞住,他熟知各种道具、技能与武器,知道青崖脱身并没有靠任何的道具技能,而是只凭他手中的这把坍刃。

不愧是全服前五的玩家,在《末位》上千个SS竞赛副本中,玩家只有通关其中特定的五十个副本后,才有几率在之后获得坍刃的奖励。

百晓生眼馋这个连MAX·EX技能都可以克制的武器很久了,一直对外高价收入,但一直都没有收到,今天竟然在青崖这里看到了。

百晓生心脏沉了下来,越发慎重起来。手中握着自己的武器,他朝着那乌发雪肤的男人立刻冲了过去,暹罗猫、夜叉和默相视一眼,也从不同的方位扑向许青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合围的刹那,许青岚手腕一抖,匕首再一次拉长变形,化为一柄流淌着幽红光芒的长刀。

没有留分毫的情面,他挥动凌厉的长刀,电光火石间,随着能量冲击的爆裂,四道沉闷的撞击声同时响起。百晓生、暹罗猫、夜叉和默,四人齐齐向后倒飞出去,身体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尘土扬起,骨裂的声响此起彼伏,四人嘴角都有鲜血溢出,全身也已经散架,连抬起手指都费力无比。

许青岚瞧着,神色没有分毫的波动,俊美无俦的脸上亦未沾染到半分血迹。如此轻松,好像对于他来说,不是打败了四个人,只是无比随意地,拂去了衣摆上的尘土而已。

是啊,这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碾压式的战局。山魁望着那危险又迷人的男人,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人哪里用他去救,他的担忧关切,在这事后,显得是如此可笑。

他的直播间,观众也发出果然如此的感叹。

【我就说嘛,这坏胚就是在逗人玩呢,他在那里调情调得高高兴兴的,直播间里一些看不清情况的,还真以为他要挂掉了。】

【这一下真是帅炸了,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殴打,青崖认真起来,哪里还有别人反抗的份,这四个加起来都没有青崖一根手指头厉害。】

【感觉青崖也是对“老情人”们手下留情了,啥技能道具都没用,还挺温柔的嘞。】

战场中,躺在地面,眼镜碎裂,脸上毫无血色的百晓生,若是知道在其他人眼中,青崖这一击已是留情,怕不是要笑出声来。青崖的确留情,没弄死他,只是让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绞痛无比,连每次呼吸都感觉像是在吞针一而已。

百晓生使不出来力气,连剧烈地喘息都觉得费力无比,一阵又一阵的发黑的视线中,他看到一双修长的男人的腿往他走来,然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抬起一只脚踩在他因为受伤而剧痛沉闷的胸膛上,而后用刀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与其昳丽妖冶的桃花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