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 第143章

作者:瑾恒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打脸 系统 快穿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许青岚见谢亭被训的跟个孙子一样,有些新奇地瞅了一眼谢以渐,心道这位谢家的掌权人,看来的确是不知道他对他二弟做的那些事,否则哪会对他这样和颜悦色。

虽然不知道谢亭和谢以渐在打什么机锋,但目前谢以渐的表现,让许青岚觉得谢以渐是站在他这边的。

也是,他好歹是谢以渐的好友顾斯南托付过来的人,谢以渐看在顾斯南的面子上,能让他受委屈吗。

自认为看通关窍,有了人可以倚仗,许青岚登时像只背后站了只老虎的猫儿一样得意起来。

也想不起先前见谢以渐第一面时,在心中暗自做下的,不和谢以渐有牵扯的决定,他双手抱着冷得瑟瑟发抖的自己,就开始告状。

“谢总,你看你弟弟把我弄的!我身子一向不好,要是生了病,就很难好起来了!”

他的容貌实在是出色,比起娇养的容光焕发,他被折腾到乌发凌乱,眸色涣散,声音细弱,皮肤上遍布红痕的妩媚样子,是更能调动男人的感官的。

更何况这样一个尤物,还散发着十分甜腻的香气,简直就是欲望的化身,叫人甚至生出一种无比黑暗的念头,也许只有吃掉他,才能彻底把美神占有。

谢以渐眸色不变,只是道,“小亭,抱秦先生回房间。”

“我?”谢亭双瞳睁大,显然是不想和许青岚有如此的肢体接触。

“你犯下的事,就应该你自己处理,难道还要佣人帮你吗?”谢以渐平静地反问。

谢亭面露不善,偏偏许青岚还火上浇油,用那种温温柔柔,但又让人无比憋屈的语气无辜问道,“弟弟这么讨厌我,不会故意弄疼我,或者摔着我吧?”

谢亭不回答,暗暗地攥紧了拳头。良久,他一手揽住许青岚的腰背,另一只手伸入许青岚的腿弯,把许青岚抱了起来。

第209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九十四)

谢亭被许青岚的话给激到了,总觉得搞小动作就显得他很破防,很不入流一样,再加之谢以渐一直在旁边,于是他最后还是稳稳当当的,将许青岚抱回了卧室。

许青岚靠在他的怀中,少年人瞧着十分清瘦,身体覆着的薄薄的一层,极具青春感的薄肌,倒是十分结实。

只是许青岚是心猿意马不起来了,谢亭多次对他下手,他要是还对谢亭有感觉,哪怕只是肉体上的吸引力,那也未免太过于下贱了。

他现在对谢亭,只有发自内心的讨厌,而对于不喜欢的人,许青岚向来是睚眦必报。

哪怕现在还是身处谢家,他也仗着现在谢以渐给他撑着腰,待到谢亭将浑身被湖水浸透的他带到床上,直接悬着空,就把他扔了下去,转身就走后,他就躺在被子上,开始叫嚷。

“三少,你就这么完事了?我可是被你推进湖里,整成了落汤鸡,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是想让我自己擦干身体,换洗衣物吗,未免太过于狠心了吧。”

漂亮男人身上残留的水渍,将素净的被单染作更深的颜色。乌发雪肤,脖颈,胳膊,脚踝上,却全是浓艳的指印,他整个人简直像是一幅破碎的画一样招人眼球。

明明他此刻没有摆出任何诱惑的姿态,只是单纯想要回击捉弄他的人,可他完全就是欲望的集合体。

于是他得意洋洋,自以为张狂,旁观视角看他,只觉像是看到只虚弱到缩成一团,还在不断瑟瑟发抖的猫儿,张开嘴,亮出上面两颗尖尖的,可爱的牙齿。

其他人或是对着他那双空茫湿润的双眸生出怜惜之情,或是激发出骨子中的控制与摧折欲望。

大多数时候,准确说来,后者会更多一些。只要是个男人,都难以控制不向他投来舔舐抚摸的目光,用视线挑开他已经十分勉强遮蔽身体的衣衫,幻想他皮肤肌理的冰凉光滑。

而后亲手去透过他薄薄的皮肤,触碰其下的青色血管,嗅闻他这满身具有暗示性的甜香,是否来源于流淌着的血液。

下作吗,不,谁叫他长成这副样子。怀中猫,笼中鸟,这么病弱,谁都能去摆弄,若没有主人供养,连舒适的生活都无法维持,所以别人用滚烫的,肮脏构成的东西将他填满,这也是应该的。

谢亭听到许青岚的话,不忿地看向谢以渐,谢以渐不动声色,只是站在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瞧着床上那个第一眼看着时凄凄惨惨,双眸含泪,连他弟弟的一个触碰,都避之不及,生怕被伤害的男人。

其现在感觉到好像有靠山,立刻猫儿就威武起来,高高仰着头,要用爪子往人的身上踩。

这样看来,倒真是和助理给他所看的游戏直播视频中,那个把谢钊直接气到吐血的“女”玩家的身影完美重合了。

这般的性格,必然是被人宠出来的,而别人只有不断退让,不断降低底线,去包容他的份。

秦澜来之前,老管家在庄园里搞出来的动静谢以渐已经知晓,而能让老管家跟着秦澜来,顾斯南对其的感情,怕也并不只是对住客的简单关照。

那么在这之前呢,是谁在养着他,偏爱他,日日夜夜被他气个半死,又不舍得动他。

谢以渐直觉感到,秦澜这个人有所隐瞒之处,不知背后到底有什么牵扯,得让助理好好查一查。不过不管藏着什么秘密,既然人到谢家了,到谢钊醒来前,他都不可能放人离开。

谢钊是他的弟弟,是谢家的人,谢家人在意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要是谢钊一直躺在床上,那秦澜也得无限期地留在这里陪着谢钊,不论其愿意还是不愿意。

谢亭见谢以渐不说话,太阳穴突突地跳,刚要咬牙切齿地开口叫佣人进来,许青岚就用先前谢以渐说过的话堵他。

“三少自己作下的孽,想要别人给你擦屁股吗?也是,谁叫三少还是个小孩子呢,就算耍赖我也没办法计较。”

谢亭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被许青岚说的好像个只会捣蛋,犯下过错也推诿责任,不去弥补的鼻涕虫一样,登时怒气上涌,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可他到底是贵族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富家少爷,先前许青岚激过他一次就算了,现在又这么说,任其舌灿莲花,他也只当许青岚在放屁。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对着自以为能够拿捏他的许青岚,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年轻男孩子唇角上扬时,应当是清风明月,干净澄澈的,于是展现出阴暗的一面的时候,反差就特别大。

让许青岚脑子里一会浮现出在湖边时,被谢亭钳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画面。一会儿又浮现出顾沆在浴室里拿灌洗工具怼他画面,这两个贱人都是一样的如此,完完全全变了个人的样子。

许青岚心中又怕又怒又恨,像是弱小到毫无攻击性,于是只能展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庞大的动物一样,他噌得一下子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站起来,然后狠狠地砸向谢亭。

他先前还说没有一点力气,要谢亭为自己做出来的事善后,现在倒是把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跟发了疯似的,那么明艳,又那么可怜的,把床头柜上摆放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往谢亭的方向扔。

谢亭原本先是侧身躲避,后来发现许青岚甚至想拿手边的玻璃摆件砸他,就忍不住了,直接快步走向许青岚,只一下子,就把许青岚重新按在床上。

许青岚奋力挣扎,但他哪里是能够对抗得了谢亭的,这么动来动去,扭来扭去,除了衣服全给扯开了,湿湿哒哒地垂落到腰间,漂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没有其他任何的效果。

“老实点!”谢亭一手抓住许青岚交叠着的手腕,把许青岚的手按在其头顶,另一只手按在许青岚的腰际。整个人弓着青竹般的脊背,膝盖恰巧顶在许青岚的腿间。

许青岚受辱般面露憎恨,一双桃花眼中燃烧着跳跃的火焰,薄薄的眼尾都沁出了稠艳的桃红。

任人宰割的姿态,优美颈项无助地紧绷着,嫩生生的胸脯不断起伏,却强撑着不愿屈服,只会将旁人的施虐欲望推到极致,叫人越发的想打碎他,破坏他。

谢亭并不为害了他哥哥的恶人的美色所蛊惑,反而因为两个人现在几乎肌肤相贴,当这个人身上的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流淌,细细描摹出其单薄又漂亮的身体线条时,脸色又变得难看了一个度,斥了一声婊子。

“你才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被谢亭辱骂,许青岚当即回嘴。

没说两句,就开始打喷嚏,喉咙一咳一呛的,眼眶在他不自知的时候,就有泪花在里面开始打转了。

但就这般窘迫了,他还是摆出尖牙利齿的样子,高声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谢亭无比暗沉地看着他,神色却放缓了,甚至于唇角也带上了笑意。

每当许青岚表露出崩溃的情态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变相地给哥哥出气了。许青岚越是害怕,越是恐惧,越是承受不了,他就越是满意。

他也十分排斥和许青岚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但许青岚不高兴,他就起劲了,所以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桎梏着许青岚。

许青岚双眸都变红了,真恨不得把谢亭扒皮拆筋,生吞活剥。

余光瞥见门口的谢以渐,他立马叫人,“谢总!”

他方才对着谢亭大呼小叫那么久,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了,再加上打喷嚏,字与字的吐音断断续续的,好像带着哽咽一样,那种哀求的语气,听着就有种悲楚劲。

谢以渐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又连名带姓,喊了一声谢亭的名字,不愉道,“这像什么样子。”

谢亭原本只是单纯认为和许青岚靠的太近了而已,现在谢以渐这么一说,他才发觉两人的姿势是如此的暧昧,引人误会。

登时背部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面露嫌恶,赶紧起身,与许青岚拉开了距离。

许青岚继续打着喷嚏,整个人苦的不行,蔫得不行。

只是发作了一场,他就虚弱到去了一条命,上身赤裸着,衣衫垂落在腰间,整个人乱糟糟,湿淋淋。又眼泪汪汪,娇声娇气喊谢总,要谢以渐给他做主,他是全然觉得谢以渐真拿他当贵客了。

漂亮男人多数时候精明又敏锐,偶尔的看不清情况,懵里懵懂,就有种别样的,不惹人讨厌的笨。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谢以渐,无比信任谢以渐的模样,简直可爱乖巧的不行。

谢以渐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但看着他,却询问道,“秦先生想怎么样?”

许青岚恶狠狠地看向谢亭,“我这个样子,全都是三少爷弄出来的,他得把我伺候的干干净净的才能走。”

这下又神气起来了。

谢以渐没见过这样的人,不明白这么单薄脆弱的身子里,怎么有着这么大脾气的一个灵魂。一会儿一个样子,骂人的时候,求人的时候,都鲜活的不得了。

是那种,你帮他撑腰,瞧着他喜气洋洋的欣喜模样,会觉得很有成就感的金丝雀。

“谢亭。”谢亭一听谢以渐这么喊他,心脏就是往下一沉,生出十分不妙的感觉。

而果然,谢以渐接下来说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照秦先生说的做。”

第210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九十五)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感将谢亭紧紧攥住。他是谢以渐的亲弟弟,谢钊同样如此,他不理解谢以渐为什么要向着秦澜,来作践他,这简直是对他们兄弟情谊的背叛。

谢亭用陌生的目光看着谢以渐,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发出的声音又沉又闷,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与痛意,“大哥,你认真的?”

谢以渐没有反复说无意义的话语,他实在是个极其高大英俊的男人,剪裁考究的西装勾画出他宽阔的肩膀线条,只是站在门口,就将从此处倾泻进来的日光挡住了大半,散发出无形的威压来。

他平淡地注视着谢亭,完美的骨相,静默的神态,面部肌肉始终未牵引出任何让人可以揣测其情绪的表情。

谢亭从出生起,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充斥着谢以渐的安排与影响,哪里不知谢以渐决定的事,就不容任何商量的余地。

谢亭几乎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慢慢红了眼眶。他真是搞不懂谢以渐,先前在湖边的时候,他说的谢以渐看上秦澜,只是一时气愤之下,完全不过脑子的胡话,但现在,他真觉得有这个可能了。

血脉相连的亲人之间,很多事情,也许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就不会发展到闹僵的地步。

但谢亭和谢以渐始终不像和谢钊那样亲密,再加之谢以渐的强硬,实在让他心凉无比,他如何还能继续追问地下去缘由。

整个人颓然下来,谢亭沉浸在这种被亲人背刺的悲伤中,只觉深深的无力,再调动不了负面情绪,去怨恨秦澜,继续和秦澜针锋相对。

他像是被傀儡线控制的木偶一样,身体的行为完全不是发自于意志,而只是机械性地去完成别人所要求之事。

麻木的,空洞的,面无表情的,却又红着眼睛,酸楚着鼻梁,在浴室里取出干燥的毛巾,脱掉漂亮男人的衣裤,然后擦拭他身上水渍。

许青岚坐在床边,浸湿的头发粘在脸颊和颈侧,整个人美得过分。

在他的认知中,让一个身份高贵,十指不沾阳春水,长相还十分清秀可人的少年伺候他,是他在占便宜,吃人家豆腐,所以他对于赤裸的状态坦然的不得了。

他就这样仰着细得好像用力就能折断,上面的掐痕如项圈一样,带着暧昧的符号的脖颈,十分悠哉悠哉地晃动着双腿。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是像月光凝成,没有任何的瑕疵,连不是白色的重点,也是粉粉嫩嫩的,不会给人突兀之感。而是幻视樱桃草莓与蔷薇花朵做成的奶油蛋糕,甜,香,美味,引人无限遐想。

毫不客气地指挥着谢亭给他换了衣服,吹了头发,换了床单,许青岚还抬起小腿,把带着灰尘的脚递到谢亭面前不言而喻地晃了晃。

他从湖里爬出来的时候,鞋就掉了,双脚踩在草地上,早被弄脏了,自然要谢亭给他擦洗。

之前谢亭把漂亮男人身上弄干净,只当其是个死物,还能做得下去。但脚这种部位天然就带着私密性,一个男人帮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很难不感到屈辱。

盯着眼前那只摇晃着,薄薄皮肤苍白又光滑,瘦削线条显示出病弱感,只要轻轻一捏,就能够在上面肆意涂抹出自己印记的脚丫,还处于极度的低迷情绪中的谢亭,冷漠的脸上又显示出晦涩与厌恶来。

许青岚不是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但谢亭实在是把他惹恼了,现在才哪儿到哪儿,见谢亭不动,他的脚直接踹上谢亭的大腿,瞬间在谢亭的裤管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谢亭垂眸看着,抓着毛巾的指骨慢慢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给跃了起来。

许青岚见他一副要控制不住捏紧拳头,揍向自己的样子,脊背微微僵硬,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靠床里的位置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