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瑾恒
余光瞥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青岚情况的蔚韶,谢钊目光跟含了刀子似的,“你看什么看!”
与谢钊面红耳赤相比,蔚韶没有任何羞怯的表现,他看许青岚,像是在瞧什么稀有的事物一样,只有浓厚的好奇,却不见什么欲望。
听到好友的话,他那覆着钢甲的,看不到五官,带着冰冷的非人感的面孔转向好友,微微歪头,用单纯带着疑惑的语气问,“你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
第139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二十五)
这种事情还用问为什么不能吗!他也没想搞成这样子,只是控制不了触手,才把事情弄得如此糟糕。
谢钊知道他这个好友有点毛病,听说是大脑主导情感和共情的神经区域存在一定程度的功能性缺失,虽然没有完全丧失情绪,但也造成其思维和逻辑与寻常人有所出入,经常会理解不了别人言语背后真正的意思。
而神经感受不到正常阀值的情感回馈,还导致蔚韶很容易对事物感到厌倦,他骨子里又带些疯劲,十分追求走钢丝一般的刺激快感,于是便钟爱各种贴着死亡边缘游走的极限运动,谢钊也是个不服管教的,于是同阶层的二代圈子中,他和蔚韶最投契,玩的最好。
蔚韶很聪明,哪怕有这样的问题,但平日里应对周遭一切的时候总是游刃有余,只有嫌少那种情绪的缺陷才会暴露出来,就比如现在。
此刻被蔚韶那种不带半点阴阳怪气的嘲讽,只是纯粹的,真真切切不懂的直白视线看着,谢钊忽而有种心中欲盖弥彰的掩饰被剖析出来的抗拒感。
他能说他就是纯粹不想让兰倾被别的男人看见这么色的场面吗,他如果说了,就显得他好像很在意这个对他千般欺辱的蛇蝎美人似的。以谢钊的倨傲,他哪里能做出显得这么下贱,惹人发笑的事情。
在他哑口无言的时候,蔚韶忽而“哇哦”一声,前倾着身体,爬到了那被无数丝滑黏腻的触手贪婪地紧紧缠绕,哪怕穿着被他换上的一身密不透风的黑袍,也被那贴合着的身体的玲珑曲线,修长的脖颈,弧度优美又带着些微肉感的双腿,衬得仿佛是位圣洁与放荡结合的修女一样,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欲感的美人。
这方山洞由表面凹凸粗糙的嶙峋怪石组成,昏暗朦胧的光线落在身体紧绷,乌发汗湿,睫羽剧烈颤动的美人的面上,他的红唇咬合着一条扭动的触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沁出泪花,又最终集聚成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颊滚落而下。
“你哭了?”四肢并用爬到美人面前的蔚韶,被甲胄覆盖的高大身躯像是头极其危险,但又未经开化过的猛兽,他摊开手掌,接住美人落下的泪珠。
泪珠在他掌心溅出的透明花朵,他埋下头,用鼻尖嗅了嗅,舌尖从面部钢甲唇部的缝隙探出,然后将泪水舔进了口腔中,眸中浮现出明显的困惑。
他不懂,刚刚这人被他捅伤肩膀的时候都没有哭,为什么现在却哭了呢,就因为这些毫无攻击性的触手吗,实在是太过奇怪。
许青岚被触手缠磨着,已经觉得感官超载,要疯掉了,此刻还被蔚韶用这种好奇的目光看着,心头羞恼不已,眼尾都气出了薄薄的红晕,蔚韶瞧见,好像很惊奇似的,又要伸出手,去触碰他的眼尾。
“你够了!”谢钊死死地抓住蔚韶的手腕,脸色难看极了,那直直地盯着蔚韶的眼神锋锐如刀,好像下一秒,就要将蔚韶的手给砍掉一样,“别碰他!”
因为他暴动的情绪,许青岚身上的触手也好像受到了刺激一样,争先恐后地在许青岚身上游走探索。细密的,令人头皮都在发麻的,触手摩擦布料发出的如暧昧低语一般的声响,极具侵略,几近痴迷,许青岚刚刚被换上的黑袍被触手的粘液再度浸得湿漉漉。他在地上扭着身子想要挣扎,可根本摆脱不了触手的纠缠,反而胸脯与腰腹处的布料被坚硬的岩石划出几道口子,那原本被衣袍遮掩住的雪白皮肤也若隐若现地暴露出些许。
本来就很活跃的触手,变得越发兴奋,想要从他衣衫的撕裂处钻进去,隔着布料和直接接触又是不一样的体验,这些原本就不是为了攻击人而诞生的触手并不粗糙,反而无比光滑,给许青岚带来的也不是痛楚,是一种好像过电的怪异感,好像要从他肌肤的感知,入侵他的意志,穿透他的灵魂一样,让他神经末梢都要爆裂了。
许青岚犹如炸毛的猫一样脊背弓起,身体瑟缩战栗,这样剧烈的抗拒行为,对于没有智慧的触手来说,就好像在迎合它们,给他们回应。他们越发渴求地缠着许青岚,原本光滑的触身,还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吸盘,这些吸盘吮吸着许青岚的肌肤,发出亲吻一样的啵啵的声响,而随着挤压,粘液更是如汩汩不绝的泉水似的被分泌出来,直接流遍许青岚的全身,他身上的黑袍被浸得又滑又重,仿佛稍微一拧,就能挤出一手腥甜的粘液。
谢钊钳制着蔚韶的手还悬在半空中,面部线条冷硬阴鸷,视线却不在蔚韶身上了。他慌忙地想要收回这些作乱的触手,但技能根本不受他的控制,全方位地包裹着许青岚,甚至于许青岚如墨蝶一样浓密卷翘的睫羽,都溅上了一些充满着胶质感的粘液,让许青岚双眸因为羞耻越发水光潋滟,面颊也染上了绯红。
谢钊视线一烫,有些不敢再看许青岚了,懊恼怎么使用了这么个鬼技能。他原本的心态只是许青岚用奴宠契约的锁链绑过他的脖子,那他也要绑回来,但他真没想让许青岚弄成这个样子的。
心中本来就烦躁的很,蔚韶还在他的旁边逼逼叨叨,像复读机一样问他为什么不可以碰许青岚,真让谢钊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将蔚韶推离许青岚,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了几分,眉眼染上一层戾气,完全要按捺不住怒火了,咬牙切齿道,“就是不能碰,这样的行径也太下流无耻了。”
蔚韶那被钢甲覆盖着,看不到任何表情的面部正对着谢钊,带着极强的求知欲,近乎于天真地探寻般问,“你不让我碰,自己的触手却都长遍他全身了,那你就是在下流无耻吗?”
“这怎么能一样!”谢钊几乎是将这句话吼出来的,看向蔚韶的目光中充斥着警告和怒火。一向目下无尘,骄矜狂傲的他,是不能接受自己和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的。
“哪里不一样?那我也不用手了,我像你一样用技能,类似于触手这样的捆束技能我也有。”蔚韶不疾不徐地说。
谢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太阳穴隐隐作痛,蔚韶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他真有些想要抓狂的感觉。
实在被堵的说不出话,他只能道,“我不想你碰他。”
“噢,那好吧。”蔚韶蹲在原地,倒是没有再上前去碰许青岚了,但依旧撑着个下巴,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许青岚看。
“你——”谢钊胸膛剧烈起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和蔚韶可以说是臭味相投,爱好十分重合,一般他感兴趣的,蔚韶也会喜欢,反之亦然。
谢钊曾为有这么个朋友而感到欣喜,但今天血压却一次又一次地增高,他后悔和蔚韶在副本中相聚了。
他不想让许青岚被蔚韶注意到。
第140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二十六)
A市中心街道,一辆豪华轿车自学校开往谢氏集团。
谢氏集团是目前最大的游戏公司,市值逼近逼近万亿门槛,稳居科技巨头第一梯队,凡是谢氏的产品,总能占据销售榜前列。可以说,全球每十款畅销游戏中,就有八款印着谢氏的LOGO,其垄断的全息技术更是重新定义了游戏体验,让玩家不再受限于屏幕和手柄,而是真正沉浸到了游戏的世界中。
轿车上,谢氏集团的三少爷穿着校服,其周身被优渥环境与顶尖教育,所滋养出来的温和矜贵的气质,不带半分骄纵,整个人像是一幅江南的风景画,光华内敛,精致安宁。
他抬起那张五官充满着书卷气的面庞,一双澄澈清透,好似落着群星,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双眸,望向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女人,“孙姨,大哥让我去公司,是有什么事吗?”
女人是谢氏总裁的生活助理,四十多接近五十岁了,穿着干练,气质亲和,一头夹杂着些许斑驳白色的头发被利落盘起,看着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她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自家公司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三少爷,弯起眼睛,“据我猜测,谢总应该是想让您和二少参与到最近公司的项目中来。”
“和哥哥也有关吗?”谢亭微微蹙眉,他唤自己的大哥就直接是大哥,称呼二哥却叫哥哥,足见他对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大哥敬畏有余,却亲近不足,反而更喜欢在别人眼中只知道胡作非为的二哥一些。
“也可以说起因是二少爷,只是三少爷也不用过于忧虑。”
孙助理听出谢亭语气中的关心,解释道,“谢总在视察内测新直播技术的部门小组的时候,无意间通过直播在游戏中看到了二少爷,事后又问起二少爷的学业,得知二少爷这学期来都没去过学校,所以有些不悦罢了。”
“我想谢总是想让二少爷做点正事,让您带着二少爷学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送完您去公司,我就要去谢家接二少爷了。”
“是这样。”谢亭知道了来龙去脉,稍微安心一些。
谢氏集团在他祖父在世时,还中规中矩,后来他父亲担任总裁一职,便极速败落,一度到了濒临破产,要被收购的境地。
后来当时他还只是个高中生的大哥扛起了谢氏,做出了力挽狂澜的全息游戏《末位》,才保住了谢氏,并且让谢氏一跃成为行业的龙头老大。
他的父亲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于是对于谢亭和他的二哥谢钊来说,大哥谢以渐才更像是父亲。
他是不希望这样是兄更是父的大哥,和与他相差不过两三岁,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玩乐的二哥之间,发生不可开解的矛盾的。
谈话间,轿车已到谢氏,孙助理没有将谢亭带到总裁办公室,而是带到了技术人员正在做内测的控制室中。
她笑着道,“谢总还在忙,他的意思是让您和接下来会参与项目的员工先熟悉一下,这样方便后续工作的开展。”
“我明白了。”谢亭点头,也回以一个笑容,他的唇线清晰,薄厚适中,笑起来的时候很温和,但也很克制,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豪门贵少爷的礼仪与教养。
“那我就先去接二少爷了。”孙助理眨了眨眼,有些风趣道,“二少爷应该还在玩游戏,希望我把他叫离全息舱,他发脾气将我一拳打飞的时候,能直接让我飞回家,这样我就能早点下班了,我儿子今天还说要带女朋友回家里吃饭来着。”
“家里有管家和佣人,他们不会让哥哥这么对你的。”谢亭认真地说,“但也请你保护好自己,与哥哥保持安全距离,如果你受了伤的话,我会向大哥申请给你放病假,并且发放补偿金的。”
孙助理看他这模样,嘴角笑意不自觉地深了一些。谢家的人,全都是豺狼虎豹,哪怕是最不成器的上一任谢总也是如此,谢亭倒像是个变异种似的。
也无怪不管是大少爷还是二少爷,对他的管束都多了些,谢亭这样子,人际圈如果不干净,很容易走上歪路。
她推开控制室的门,对谢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待谢亭走进去后,又关上了门,然后回到车库,准备前往谢家。
控制室中,灯光是冷调的白色,中间悬浮着3D投影的实时内测直播画面,左右两侧则是多块不同参数和类别的显示分屏。
十几个坐在工位上,快速在设备上调试着新功能的技术人员看到谢亭,都起身恭敬道,“三少爷。”其中一人又拉开主位上的椅子,“您请坐。”
“不必客气。”谢亭落了座后,并没有进行多余的寒暄,便开始询问项目的进度。明明他来的路上才被告知会参加这个项目,却好像早已经有所了解似的,语速不紧不慢,发问总是切入核心,无比精准。
灯光洒在他充斥着少年感的面庞上,他穿着一身校服,但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大方气度,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位十分好脾气的年轻主事者。
到底是谢家的人,哪怕还在上学,对公司事务没有什么经验,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在场的技术人员们交换一个眼神,原本带着一些奉承的恭维态度中,透露出真心实意的敬服来。
谢亭简要问了一些情况就没有再开口了,让其他人继续忙,他虽然玩游戏,但并不看直播,对这个领域也没有什么经验,还是多观察多倾听为好。
而在场的技术人员接着工作后,他对方才给他拉椅子,现在就坐在他旁边的男人做了一个靠过来的手势。
待男人倾身过来后,他低声问道,“我听说我大哥在直播间里看到了二哥,他当时看到了什么?”
他二哥一直都喜欢玩游戏,但只是单纯玩游戏的话,大哥不至于突然不高兴才对。
男人哑声,谢亭看到他有些顾虑的神色,直接问道,“不能说吗?”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温和好脾气,但男人对谢亭态度殷勤,本就存着要讨好他的心思,自然是小心翼翼,不愿意引起他任何可能的不满,便说,“倒也不是,您看看这个吧。”
他递给谢亭一个平板,上面播放的赫然便是之前谢钊在游戏中的录屏。
谢亭看了这个,便了然了,探究到原因后,他本应该满意的,但心中却压上了一些重量。
谢钊想怎么样,他这个弟弟自然是管不着的,让他有些芥蒂的是谢钊双标的做法。
原先他进入《末位》的副本中,被那个名叫青崖的同性恋玩家纠缠上的时候,他将青崖带到游戏中谢钊的私人休息室,是想圆上在青崖面前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所以不能接受青崖表白的谎言,他本来并没有想对青崖做什么,仅仅想让青崖知难而退而已。
可谢钊没有问他任何的想法,就直接封了青崖的号,谢亭知道谢钊有一部分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但另一部分,则是谢钊认为谢家的少爷在游戏中和个同性恋牵扯不清,是件非常丢脸的事,不仅让他,让谢钊也面上无光。
可如果和同性恋牵扯是丢脸,被个女玩家这样对待就不是丢脸了吗,为什么谢钊不仅没有封这个女玩家的号,反而表现地如此心甘情愿,甚至于某些时刻,眼睛里是带着不自觉的笑意的。
难道谢钊的标准,是只用在他的身上吗?只用在青崖的身上吗?
谢亭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谢钊关心他,对他好,才会干涉他的事,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胸膛发闷。
他是不想让青崖被封号的,青崖对他虽有些过界的行为,但他本人并不生青崖的气,甚至于他对青崖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谢钊那番行为,实在是有些越俎代庖。
青崖能把账号练到全服前五,肯定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就这样被永封了号,私下里不知道得多难过,想到此处,谢亭那总是舒展柔和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焦灼。
他对身边的男人道,“我知道你们管理员有权限,我有个认识的人账号被封禁了,你帮我解开……”
说着,谢亭微微垂下眼眸,“还有,这种小事就别对我两位哥哥提了。”
心脏加速跳动,谢亭在家人面前,从来都是温顺听话的,二哥已经做下决定的事,他在背后违背其意愿,做些小手脚,这样的叛逆行为,让他不免紧张起来。
可他想象着青崖看到账号被解禁时会有多高兴,那单纯因为慌乱而跳得越来越快的心,又被一种别样的欣喜滋味所占据。
虽然《末位》的副本数量茫茫,但只要在一个游戏中,谢亭想,他说不定哪日还会和青崖相遇。
《末位》游戏,《神话之站》副本中。
谢钊并不知道大哥已经派生活助理来家里找自己了,他还在臭着个脸。
那锋利的眉眼蒙上的一层不耐烦中,透着些隐隐敌意地对着自己的挚友道,“要不然咱们分头行动吧,我继续留在这,你去圣城或者深渊哪儿都行,都随便你。”
他已经不想再和蔚韶待在一处了,他怕真控制不住对蔚韶动手,蔚韶虽然脑子有问题,偶尔言行举止表现地异于常人,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这么不知趣,今日实在是古怪的很。
“也行。”蔚韶扭了扭脖子,那张线条硬朗,泛着金属光泽的钢面转向许青岚,自然而然地问道,“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谢钊听见他说的话,表情管理直接失控,一双像是含着淬了毒的刀子的双眸中,翻涌着某种近乎于癫狂的阴翳。
蔚韶是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的!谢钊不理解,谢钊完全错乱,以至于他一时间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只发出硬生生地挤出一声音节,“哈?”
谢钊也看向许青岚,因为蔚韶的话,许青岚已经被其吸引了注意力。
自己看着许青岚,而许青岚却望着蔚韶,还是以这般的姿态,谢钊心脏像是出现故障的机器,忽然有些尖锐的刺痛与焦躁,喉咙也涌上一些苦涩的味道。这种感觉实在是陌生极了,恼人极了,他极力地不让自己将身体中翻腾汹涌的情绪表露出来,可面上却控制不住地发冷。
“我没有开玩笑。”蔚韶说的十分认真,他被厚重甲胄覆盖着的肌肉分明的身体在地上爬啊爬,在距离许青岚一步距离的地方停下,仰着脖子,撑着下巴,问道,“你的意见呢?”
他看许青岚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有种与高大身形不符合的稚感,声音却是很符合他的外表,从钢甲中滤出来,不会像直接说话那样清晰,而是隔了一层,带着被金属摩擦的粗糙感,仿若回音一样传递出来,闷闷的,低低的,失真的,缺乏情感的自然波动,好像能够穿透耳膜一样。
许青岚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泛着杀意,剜向让他落得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的蔚韶。
明明那样锐利,恨不得直接化为实质,把蔚韶千刀万剐,整个人艳丽到近乎惊人,能够将人刺伤的地步,宛若朵色彩浓艳的,淬着毒的曼陀罗。
上一篇:贵族学院路人会梦见F4吗
下一篇:万人迷虫母才不是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