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流光
不同于赛青,游素心是收着力的。
也疼,但远不如赛青带来的爆裂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陈今浮可以忍受,他原本是打算宁死不屈的,可游素心今晚做出的任何举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要命的地方被抓住了。
游素心手的触感很奇妙,软得不可思议,违背常理将那裹得严丝合缝,每动一下,全部的感官都被调动,忽视主人意愿,被迫沦陷进他人给予的快乐。
尾巴也落入敌手,游素心不再需要揽着失力的陈今浮,他用空出的手圈住了尾巴根,虎口稍稍合拢,就听见了怀里人恍如窒息的喘音。
陈今浮从来不知道,尾巴也会这样敏.感。
腰眼泛酸,脸上烧的厉害,漂亮黑瞳几欲溃散,他强撑着,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颤颤,将断未断。
“手、手拿开……”几乎是凭本能在呢喃。
胸口起伏剧烈,他快要忘记呼吸,脑子因缺氧而空白,恍惚间,听见游素心在问什么。
陈今浮的状态哪能听得清,稀里糊涂的,含混“嗯”了两声。
然后他们做了。
凌晨到天色大亮,战况激烈。
垃圾桶多了三只套,因为游素心说:“你和我说了三次分开。”
他让陈今浮记住这个教训。
硬件顶配,软件勉强。
做的时候痛爽交加,过了那段时间,就只剩下不适了。
陈今浮是被饿醒的,睁眼都难受,昨晚眼泪几乎没停过,薄薄的眼皮很快肿了起来,现在仍旧泛红。
他觉得屁.股好疼,腰好酸,大腿是不是拉伤了?
茫然扭头,不见游素心的身影,枕边赫然是没用完的套,昨晚游素心从口袋里拿的时候好像还问了他,喜欢薄款还是带香气的。
现在一看,香型的还在,昨晚用了什么款不言而喻。
陈今浮扶着腰,慢悠悠坐起来,宛如重症病人复建一样,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得以全手全脚地安全下床。
喉咙干得要冒烟,他想去找水续命,走到门前时还未拧把手,房门就先开了条缝。
后面没人,视线往下看,是小章鱼。
脑袋顶着水杯,四条触手上翻固定杯子,用另四条走路,它不太稳当地走到陈今浮跟前,触手更努力地往上举。
小章鱼都比有的兽懂事,个子小小的就知道帮主人忙。
陈今浮艰难弯腰,从小章鱼头顶接过水杯,又捂着腰艰难直起背。
喝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后,胃里的饥饿更加鲜明,他拉开门,睡醒闻到的饭香顿时浓郁,厨房叮叮当当地响,游素心端着菜走出来,看见门口的陈今浮,忙擦干净手过来扶他。
椅子提前放置了软垫,游素心小心让陈今浮坐下,感觉到雌性审视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他僵硬地站着,垂着头,发丝遮住眉眼。
但眉骨骨折的伤肿还是很明显,他昨晚没撒谎,赛青确实把他打破相了,除去眉骨骨折,缺少血色的面颊上还有块显眼的淤青。
游素心不自在地侧头。
陈今浮扫过他脸上吓人的伤势,声音还哑着,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给我洗澡没有?”
游素心一顿,抬头看陈今浮,嘴角禁不住牵起笑,阴郁感顿消,“洗了的,我抱你去洗澡了的。”
天天看监控,游素心可以称之为最了解陈今浮习性的兽,从早上喜欢赖床到晚上爱打游戏,方方面面,自然不会漏了他爱干净的事。
洗完澡,他还把床单被罩都换了,现在它们躺在洗烘机里等着收。
陈今浮看不惯他傻笑的劲,一翻白眼,没个好气,“那你还愣着干嘛?去端饭啊,你想饿死我吗?”
看看看看个锤子看,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是光收好处不想负责的那种渣,并没有low到爽完不认账,还要倒打一耙的地步。
昨晚的事虽然出乎意料,但陈今浮没失忆,记得住自己后半程是极乐意的。嘴上说强,但最后变成了合尖。
没办法,爽到临头,他拒绝不了。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陈今浮唉了声,心生烦躁,这下更甩不掉死章鱼了。
咂摸一下,又有些回味。
不抗拒的最主要原因当然还是游素心的兽形,昨晚他的四肢兽化,摸着和小章鱼一个触感,完全是款放大版捏捏,陈今浮体验之后……嗯,记忆深刻。
技术不错,这里指得是做饭技术。
游素心应该是专门练过,几样菜完全符合陈今浮的胃口,他吃得很满意,胃口满足了,面上自然带出满意来。
“我们这算偷情吗?”游素心问。
陈今浮差点呛住,咳嗽两声,紧急灌两口水把喉咙的东西顺下去,怪罪道:“你这说得什么话?”
游素心怀有希望地看他,陈今浮也认真打消他的希望,“偷情偷情,我们那来的情?”
沉思过后,又说:“我们现在顶多叫炮.友。”
游素心只失望了一会儿,他其实是有预料的,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很好了,做兽太贪心会什么都得不到。
他主动说:“我不会告诉赛青的,你放心,我愿意背着他偷偷和你当炮.友。”
陈今浮很满意他的识相,但对后半句并不认同,眉头一皱,“你愿意有什么用,我同意了吗?”
“你天天管我那么多事,我都要烦死了好吧,你还想上我床,我看你想得美。”
又被拒绝了,结婚不行,交往不行,当情人也不行,现在退让只是炮.友也被拒绝。
游素心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兽化的触手不自觉缠上陈今浮的腰,他的手也抱上去,缠着陈今浮不放。
“今浮,今浮,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退让很多了……求求你今浮,今浮……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也没有其他话说,就这两个字,仿佛能叫到天荒地老。
游素心听不进去话,陈今浮能怎么办,注定要和他纠缠,只能先把当下应付过去再说。
“行了,没说不要你。”腰上的触手力道一点没有减少,他继续,“不当炮.友,咱当情人好吧?”
游素心还是不肯松手,这就有点过分了,陈今浮反正是不肯给正经名分的,给了就要丧失□□自主权,按照兽人的高需求,他哪还能有好日子过。
他不肯再退让,游素心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我都听你的。”
说得好听,手是一点不松。
陈今浮啧了声,这种神人他也是遇得到。
作者有话说:
一擦边就忘情了……难以置信这点内容水了三千字
第27章 为他规划
不招惹的时候, 游素心话并不多。
擦桌,洗碗,叠烘干的床单, 都在无言中有序完成。
网安部很忙,网安部的副部长更忙。
这次回首都星的原因雌雄感情只占部分,他还有必要的工作要亲自解决, 打理完家务, 游素心就得离开了。
陈今浮重新躺回了床上,没办法, 屁.股疼得坐不住。
游素心立在门口,很不舍:“今浮, 浮浮,你会想我吗?我好想你……”
“你都还没走,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想你。”陈今浮朝他摆手,“哎呀,别闹了, 你快走吧,待会我要是想你了就给你发消息。”
陈今浮忙着回赛青的消息,谢天谢地,赛青这两天也忙, 忙得抽不开身给他添麻烦,只能通过联络器寻得慰藉。
只要不见面, 一切都好说。
现在路都走不了,赛青一见到他, 他能藏得住什么?叫他知道被偷家的事情又要闹, 陈今浮已经吃饱了,短时间内不想再吃。
季溱斯替陈今浮向教务处请了三天假, 陈今浮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三天。
好吃好喝养着自己,前一天晚上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后腰还能看见丝丝隐约的掌印。
好在并不影响走路。
次日清晨,提前定下的闹钟响过三旬,陈今浮迷迷糊糊,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早课,罪恶的起源。因为起床浪费了太多时间,陈今浮是卡点到的教室,刚一坐好,负责带他们组的带教老师就走了进来。
今天不上课,老师在群里发了一个链接,并说明链接内容为军训事宜,在他们看详情的时候,老师在一旁陈述流程。
首先,各小组以分院为单位重新编队,他们分院编号3,军训期间就统称为三队。初次集合时间安排在中午一点半,试训半日,明日将正式启用军队作息,今天早上剩余的时间留给学生准备。
走廊的巡逻机器人把作训服送过来,按尺码分好后,老师宣布大家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
桌上堆着的衣服比陈今浮想象中繁杂,赛青今天也没来上课,最后是时亭帮他带回的宿舍。他抱在怀里能挡到眼睛的东西,落到比他高壮很多的雄性手里,一条胳膊就能全部拿完。
时亭拿着两人份的作训服,动作却不显臃肿。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陈今浮了,最近还是他上一次直播时。
咄咄逼人的榜一,戛然而止的直播。
“浮心”的真实身份在他这里不是秘密,信使集团的影响力渗透方方面面,他只是迟疑,知道这些的他,能为陈今浮做什么呢?
或者说,在他们三人的纠缠中,作为局外人的自己,要怎么利用,才能让陈今浮对他,产生区别于他们二人的依赖。
百般思绪绕心头。
时亭问:“和险境官方的合作谈得怎么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先从哄雌性高兴开始吧,至少只有他知道,雌性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在陈今浮自己都尚且迷茫的时候,时亭早已精准窥见了他潜意识寻求独立的本能,并早早为他规划。一点分割给商家的利益,一份量身定制的先导片提案,想陈今浮之想,忧陈今浮之忧,至于陈今浮踏上这条路之后,他还没有做好打算。
但在此之前,他们的利益一定已经深度绑定,不容分割。
时亭看向陈今浮,他只到他肩膀,距离近些,就只能瞧他总炸毛的脑袋顶,和发丝间一点珍珠白的耳朵,辨不清神情。
但不需如何,他也能想象到雌性现在的表情。
眉梢扬着,嘴角下压,习惯性的高傲,下巴总是抬着的,生气也不喜欢做大表情,会拧眉,润黑瞳孔冷冷斜着看人,情绪单一而锐利,好像对他们,连恼怒也是件不值得浪费精力的事。
平等厌恶所有兽人,可对着趋之若鹜的他们,又总藕断丝连,给他们或许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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