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流光
宝宝们元旦快乐呀
还是高估自己了,根本写不到克莱出场,只能挪到下章再写背着老公偷吃了,谁叫游素心走那么早不陪老婆
刚刚写完字数还要更多,忍痛删掉好多行,老己老己你怎么掉进黄桶里了,真想求自己别脑子一扔就是搞小圈了
不知道删改版本能不能过审核,不能的话只能再删了
第48章 恶劣的浮浮
已经是深夜, 陈今浮被折腾了一圈,身心俱疲,侧躺着缩进被子里, 很快要睡着了。
床边却传来敲击玻璃的轻响,他睁开眼,想起住的套房在三十几层, 怀疑是幻听, 刚想继续睡,又听见几声轻响, 确实有什么在三十几层的高楼外敲他的窗户。
他瞬间精神,扭头往窗户看, 然而警惕心还未升起就被打散,玻璃角落盘着只碧绿的小蛇,举起的尾巴尖撞击玻璃,声响和他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也来干什么?”
知道蛇类的完全体会吓到雌性,克莱希尔在陈今浮面前一直保持幼体, 臂长的小蛇游过窗口,闷头往地面爬。
雌性往后避开几步,或许是在嫌他脏,克莱希尔默不作声地仰起蛇脑袋, 圆绿瞳和陈今浮对视。
雌性的表情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变化,他默默变回人形。
“雌性保护协会给我发通知, 说你的监护兽已经变更了……因为结婚。”
“他们还会发通知?”陈今浮有些诧异,原本是没打算让其他兽人知道的, 但如果对象是克莱希尔的话, 那就无所谓了。
他点头,说:“是有这回事。你专门跑一趟, 就为了问我这个?”
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皎白月辉照亮,洒落雌性肩头、脸畔,更衬得他眉目更冷情,神色更轻慢。
“还没有祝你新婚快乐。”克莱希尔声音微哑,“现在,你有丈夫,有男友,情人或许也不止我一个……今浮,你会慢慢忘记我吗,我会越来越被你忽视吗,最后像二级学院一样被对待?”
可以接受其中之一,但他绝不甘愿在雌性心中逐渐边缘,甚至最后销声匿迹。
克莱希尔低下头,说:“我不是逼你,我只是向你确认,丈夫和男友之后,你还会想起我对吗?”
偷情这两个字和克莱希尔的身份格外不搭,长在元帅府,他从小就把正直守序善良学得很好,长辈赞誉声不绝,同伴推崇声不断。高悬彩窗之下,是他由父亲注视着,对联邦勋章宣誓。
而他现在正在违背自己的誓言,抛弃家族规训,以地下情人的身份,卑劣地向已有家室的雌性求欢。
破坏夫妻感情,还是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本该唾弃的。
克莱希尔侧脸浮现起小片蛇鳞,在黑发的遮掩下影影绰绰,并不会突兀或难看,是他早先挑好的位置。
挑起一点发丝,细密排列的绿鳞露出的更多,他用小指勾着其中一枚翻开,向雌性展示其下浅红的肉。(就是翻开鳞片表示很干净,不是黄)
“你看,很干净的,摸起来会有点涩,不过我来之前涂了层精油。”(蛇的鳞片涩,不是其他)
鳞片的手感是什么样?许久前的疑问,在今晚得到了解答。
陈今浮原本不想继续的,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纵欲但贪,一被勾引就要不好了。
可克莱希尔实在太超过,看着挺正经的兽人,这时候却会的很,牵着他的手依次翻开每一片鳞检查,检查着检查着,手就往别处去了。
陈今浮从来不知道克莱希尔还会这些。
“只准一半。”
“可以舔,不准咬。”
他也不知道克莱希尔的服务意识这么强。
兽人的手托着他的大腿,先用唇舌,黑暗中不可避免碰到了烫处和小腿的圈环,因为埋首在衣服下,声音闷沉。
“是你老公打的吗?”雌性被抬得更高,濡湿感换到小腿处,咬着圈环细细地磨,麻意顺着腿面上爬,换到发烫的地方。
克莱希尔又说;“他好过分。”
然后贴上去,替雌性抹消可能的疼痛。
情迷之际,陈今浮喘着气问:“你也想当我的老公吗?”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想起克莱希尔提到过好几次游素心,想起就问了。
克莱希尔面上沾了水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一寸寸扫过雌性的面孔,然而雌性面上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他沉默一瞬,说:“我不想。”
“我只想做情人,让你一直记住我。”
激情过后,天色灰蒙,估摸着还能再睡两个小时,陈今浮赶走克莱希尔,他可不想时亭敲门叫他的时候被“捉奸在床”。
克莱希尔没有抗议,他很少会对雌性的话有异议,只是在离开前问:“我要和游素心说一下你的基本情况吗?监护兽责任面很广,他没做过,应该很多地方都不知情。”
“和他说什么,他也就挂个监护兽的名头。”
监护兽在陈今浮这也就是个空名头了,从前的克莱希尔听他的话,此后的游素心同样不受雌性保护协会挟制。
与其忧心游素心不懂,不如想想两个兽见面气氛肯定不好,打起来怎么办?陈今浮没那个闲心处理雄性争宠。
雌性浑不在意的模样,克莱希尔面上看不出什么,只点头说了句好。
此后几天相对平静,除了前两晚克莱希尔爬床,再无其他兽人来打扰。
赛青倒是给他发了许多夹枪带棒的消息,陈今浮起先还敷衍,后来不耐烦了,仗着旁的兽人已经过了明路,直接撕破脸。
烦人:你有完没完,我就是喜欢游素心喜欢克莱希尔喜欢别的兽人怎么了,他们比你先和我确定关系,而且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给我拿钱替我做事,还提供情绪价值
烦人:比起他们,你给我什么了
烦人: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们,你除了打人你还干什么了,我凭什么非要和你好
烦人:神经病吧,有没有自知之明了,除了权势一无所有,仅有的权势还被你拿着压迫我
烦人:还老公,老个鸡毛公,屁本事没有,滚回去反思好了再来找我
对面回了个问号,陈今浮抓紧拉黑。
赛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除拉黑,又发了个“行”。
除此之外,暂无其他。
陈今浮提着心等了好几天,见对话框始终处于空白状态,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担心被线下报复。
不管赛青消失的这几天在干嘛,但不找他麻烦就是好事,一直消失下去当然更好,直接分手当没认识过属于好上加好。
过了这么长时间,编辑的剧本早也改好了,提前两天发给陈今浮,叫他多揣摩几遍后,也迎来了复拍。
新剧本改了很多小设定,剧情大致脉络没变,细节却依照陈今浮本人的性格大改特改,还有几处编剧拿捏不好的留了空白,只有经过和结果,具体如何要靠陈今浮自己理解后自由发挥。
拍摄场地还是在烂尾楼,楼道依旧是那副破败的模样,只有推开门,才能看见内里的区别。
小单间被彻底清洁过,陈设也调整过,去除大半,只留下桌子和一张床,整体黑白灰,显得墙面上挂着的几幅画作色彩鲜明到灼眼。
是他发给李导的作品,李导挑了他考入三级学院的那几幅敦煌画。
布景大改,曾经拍摄的自然全部报废,李导舍不得删,另外剪辑了个小视频,挂在私人账号上当作花絮发。
重新拍摄了雨夜惊醒、未知眼球偷窥的片段后,接着是受害者失败的作画,暗示他天赋的陨落。
李导想要陈今浮在镜头面前亲笔画就,陈今浮无所谓自己画道具,只是对把作画过程一同拍进去有异议。
一则让观众直面受害者的失败对角色而言未免太残忍,丧失留白艺术的美感;二则作画过程占时长,不懂的观众会枯燥,更有挤压主角戏份的嫌疑。
要知道一集固定时长安排多少剧情点是固定了的,给他延长,其余角色自然得减少。
李导摇头:“不会有兽人会对你枯燥。”
至于抢占戏份,其余几位主演并无这种想法。
起先还因为陈今浮的特殊待遇和他被网上诟病的演技而排斥他,但在见过本人,看他拍过第一幕戏之后,不满早已烟消云散,都知道李导是对的。
陈今浮却说:“我只是配角。”
他天生对人的情绪波动敏感,多年经历也让他对美学有一套自己的理解,详略得当的剧情才更能调动观众感情,配角戏份显然属于略的范畴。
金牌导演自然比他更懂这个道理,只是李导在观赏性和合理性中选了前者,陈今浮对待工作严谨,跟着点出了问题所在。
最后还是按照陈今浮的意思拍了,他按照李导的要求画了一株花,能看出功底的同时线条板正,如打印的模板样,全无灵气。
画作摆在桌面上,摄像机扫过去,剪辑后这个镜头只会在大屏幕上出现两秒,画里的花朵大半是线稿,只有花蕊上了点幼稚的高饱和纯色。
遇害者画到一半后丢开了笔,笔尖颜料弄脏桌面,他盯着那点格格不入的彩色沉默了会儿,彻底丧失作画的兴趣。
裹上外套,换了鞋子,睡醒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他需要觅食,而楼下有家卖便宜盒饭的店面。
筒子楼里空间逼仄,这在这的人大多习惯白日开着门通气,遇害者是唯一时刻都紧闭门窗的租客。
一出去,他就被对门屋里打牌的邻居注意到,邻居是小麦皮的邋遢雄性,懒散地咬着电子烟,见冷冷清清的雌性出门,抬手挥散浑浊的空气,眯眼看过去。
“还活着呢,这么久没见着,都以为死屋里了……喂,你就穿这身出去啊?”
雌性上身披着件外套,下面却还是条短睡裤,露出一双吸睛长腿。
几名雄性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落在上面,咬着电子烟的那个拧紧眉尖,甩出两张牌,又说:“草,不穿裤子勾引谁呢?半晚上被草死在屋里房东还要让我收尸,晦气的很。”
“犬兽?”雌性双手插兜,下巴埋在衣领后,身体没动,只漆黑眼瞳斜过去点,冷笑了声,“狂犬病犯了没吃药是吧?杂碎,贱种。”
自由发挥完毕,接下一幕。
场景换到楼下,已经过了饭点,十几平的小店只有老板一个人,光着上身套了条围衣,结实的臂膀露在外面,无精打采地坐在台面后。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爬满红血丝的眼球一下亮起,搓干净两手,打开一旁的保温箱。
“还是和之前一样哈,今天剩了根肉肠,一起装进去?”
“不要。”
雌性扫过老板略带憔悴的脸,漠不关心,只在意他夹肉肠的夹子上有只苍蝇停驻,皱眉说:“脏。装瓶水给我。”
这一幕拍摄完毕。
他的剧情大多出现在路人的回忆中,因而并不连贯,是许多个片段分开拍,直到另一个重要配角开始对戏,遇害者的竹马,案件的最大嫌疑人,由明覃扮演。
明覃童星出道,实力过硬,是新生代里的领头人物,他的师弟不逊于他,在见到陈今浮之前,他一直以为李导被收买了,才绕过师弟让陈今浮来参演。
见过陈今浮之后,这种想法自然而然消散。
遇害者和竹马的关系类似于剃头挑子一头热,无限贴近陈今浮本人和其他兽。
竹马在下城区找到遇害者,纠缠着雌性想让他回去,雌性把他冷语骂走,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同学消息,称想要和他见一面,见面过后第二天,雌性死亡的消息传遍网络。
下城区的戏份拍摄完毕,后面还需要在某学院拍摄少许退学之前的戏份,在此之前,剧组要拍完其他演员在烂尾楼的剧情。
这段时间的空闲刚好留给险境求生直播比赛解说,时亭给李导说明情况,带陈今浮去了线下比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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