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本事又不肯嫁老公这块 第49章

作者:与流光 标签: 生子 萌宠 万人迷 钓系 HE 穿越重生

宝宝们元旦快乐呀

还是高估自己了,根本写不到克莱出场,只能挪到下章再写背着老公偷吃了,谁叫游素心走那么早不陪老婆

刚刚写完字数还要更多,忍痛删掉好多行,老己老己你怎么掉进黄桶里了,真想求自己别脑子一扔就是搞小圈了

不知道删改版本能不能过审核,不能的话只能再删了

第48章 恶劣的浮浮

已经是深夜, 陈今浮被折腾了一圈,身心俱疲,侧躺着缩进被子里, 很快要睡着了。

床边却传来敲击玻璃的轻响,他睁开眼,想起住的套房在三十几层, 怀疑是幻听, 刚想继续睡,又听见几声轻响, 确实有什么在三十几层的高楼外敲他的窗户。

他瞬间精神,扭头往窗户看, 然而警惕心还未升起就被打散,玻璃角落盘着只碧绿的小蛇,举起的尾巴尖撞击玻璃,声响和他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也来干什么?”

知道蛇类的完全体会吓到雌性,克莱希尔在陈今浮面前一直保持幼体, 臂长的小蛇游过窗口,闷头往地面爬。

雌性往后避开几步,或许是在嫌他脏,克莱希尔默不作声地仰起蛇脑袋, 圆绿瞳和陈今浮对视。

雌性的表情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变化,他默默变回人形。

“雌性保护协会给我发通知, 说你的监护兽已经变更了……因为结婚。”

“他们还会发通知?”陈今浮有些诧异,原本是没打算让其他兽人知道的, 但如果对象是克莱希尔的话, 那就无所谓了。

他点头,说:“是有这回事。你专门跑一趟, 就为了问我这个?”

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皎白月辉照亮,洒落雌性肩头、脸畔,更衬得他眉目更冷情,神色更轻慢。

“还没有祝你新婚快乐。”克莱希尔声音微哑,“现在,你有丈夫,有男友,情人或许也不止我一个……今浮,你会慢慢忘记我吗,我会越来越被你忽视吗,最后像二级学院一样被对待?”

可以接受其中之一,但他绝不甘愿在雌性心中逐渐边缘,甚至最后销声匿迹。

克莱希尔低下头,说:“我不是逼你,我只是向你确认,丈夫和男友之后,你还会想起我对吗?”

偷情这两个字和克莱希尔的身份格外不搭,长在元帅府,他从小就把正直守序善良学得很好,长辈赞誉声不绝,同伴推崇声不断。高悬彩窗之下,是他由父亲注视着,对联邦勋章宣誓。

而他现在正在违背自己的誓言,抛弃家族规训,以地下情人的身份,卑劣地向已有家室的雌性求欢。

破坏夫妻感情,还是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他本该唾弃的。

克莱希尔侧脸浮现起小片蛇鳞,在黑发的遮掩下影影绰绰,并不会突兀或难看,是他早先挑好的位置。

挑起一点发丝,细密排列的绿鳞露出的更多,他用小指勾着其中一枚翻开,向雌性展示其下浅红的肉。(就是翻开鳞片表示很干净,不是黄)

“你看,很干净的,摸起来会有点涩,不过我来之前涂了层精油。”(蛇的鳞片涩,不是其他)

鳞片的手感是什么样?许久前的疑问,在今晚得到了解答。

陈今浮原本不想继续的,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纵欲但贪,一被勾引就要不好了。

可克莱希尔实在太超过,看着挺正经的兽人,这时候却会的很,牵着他的手依次翻开每一片鳞检查,检查着检查着,手就往别处去了。

陈今浮从来不知道克莱希尔还会这些。

“只准一半。”

“可以舔,不准咬。”

他也不知道克莱希尔的服务意识这么强。

兽人的手托着他的大腿,先用唇舌,黑暗中不可避免碰到了烫处和小腿的圈环,因为埋首在衣服下,声音闷沉。

“是你老公打的吗?”雌性被抬得更高,濡湿感换到小腿处,咬着圈环细细地磨,麻意顺着腿面上爬,换到发烫的地方。

克莱希尔又说;“他好过分。”

然后贴上去,替雌性抹消可能的疼痛。

情迷之际,陈今浮喘着气问:“你也想当我的老公吗?”

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他想起克莱希尔提到过好几次游素心,想起就问了。

克莱希尔面上沾了水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一寸寸扫过雌性的面孔,然而雌性面上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他沉默一瞬,说:“我不想。”

“我只想做情人,让你一直记住我。”

激情过后,天色灰蒙,估摸着还能再睡两个小时,陈今浮赶走克莱希尔,他可不想时亭敲门叫他的时候被“捉奸在床”。

克莱希尔没有抗议,他很少会对雌性的话有异议,只是在离开前问:“我要和游素心说一下你的基本情况吗?监护兽责任面很广,他没做过,应该很多地方都不知情。”

“和他说什么,他也就挂个监护兽的名头。”

监护兽在陈今浮这也就是个空名头了,从前的克莱希尔听他的话,此后的游素心同样不受雌性保护协会挟制。

与其忧心游素心不懂,不如想想两个兽见面气氛肯定不好,打起来怎么办?陈今浮没那个闲心处理雄性争宠。

雌性浑不在意的模样,克莱希尔面上看不出什么,只点头说了句好。

此后几天相对平静,除了前两晚克莱希尔爬床,再无其他兽人来打扰。

赛青倒是给他发了许多夹枪带棒的消息,陈今浮起先还敷衍,后来不耐烦了,仗着旁的兽人已经过了明路,直接撕破脸。

烦人:你有完没完,我就是喜欢游素心喜欢克莱希尔喜欢别的兽人怎么了,他们比你先和我确定关系,而且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给我拿钱替我做事,还提供情绪价值

烦人:比起他们,你给我什么了

烦人:我凭什么不能喜欢他们,你除了打人你还干什么了,我凭什么非要和你好

烦人:神经病吧,有没有自知之明了,除了权势一无所有,仅有的权势还被你拿着压迫我

烦人:还老公,老个鸡毛公,屁本事没有,滚回去反思好了再来找我

对面回了个问号,陈今浮抓紧拉黑。

赛青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解除拉黑,又发了个“行”。

除此之外,暂无其他。

陈今浮提着心等了好几天,见对话框始终处于空白状态,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担心被线下报复。

不管赛青消失的这几天在干嘛,但不找他麻烦就是好事,一直消失下去当然更好,直接分手当没认识过属于好上加好。

过了这么长时间,编辑的剧本早也改好了,提前两天发给陈今浮,叫他多揣摩几遍后,也迎来了复拍。

新剧本改了很多小设定,剧情大致脉络没变,细节却依照陈今浮本人的性格大改特改,还有几处编剧拿捏不好的留了空白,只有经过和结果,具体如何要靠陈今浮自己理解后自由发挥。

拍摄场地还是在烂尾楼,楼道依旧是那副破败的模样,只有推开门,才能看见内里的区别。

小单间被彻底清洁过,陈设也调整过,去除大半,只留下桌子和一张床,整体黑白灰,显得墙面上挂着的几幅画作色彩鲜明到灼眼。

是他发给李导的作品,李导挑了他考入三级学院的那几幅敦煌画。

布景大改,曾经拍摄的自然全部报废,李导舍不得删,另外剪辑了个小视频,挂在私人账号上当作花絮发。

重新拍摄了雨夜惊醒、未知眼球偷窥的片段后,接着是受害者失败的作画,暗示他天赋的陨落。

李导想要陈今浮在镜头面前亲笔画就,陈今浮无所谓自己画道具,只是对把作画过程一同拍进去有异议。

一则让观众直面受害者的失败对角色而言未免太残忍,丧失留白艺术的美感;二则作画过程占时长,不懂的观众会枯燥,更有挤压主角戏份的嫌疑。

要知道一集固定时长安排多少剧情点是固定了的,给他延长,其余角色自然得减少。

李导摇头:“不会有兽人会对你枯燥。”

至于抢占戏份,其余几位主演并无这种想法。

起先还因为陈今浮的特殊待遇和他被网上诟病的演技而排斥他,但在见过本人,看他拍过第一幕戏之后,不满早已烟消云散,都知道李导是对的。

陈今浮却说:“我只是配角。”

他天生对人的情绪波动敏感,多年经历也让他对美学有一套自己的理解,详略得当的剧情才更能调动观众感情,配角戏份显然属于略的范畴。

金牌导演自然比他更懂这个道理,只是李导在观赏性和合理性中选了前者,陈今浮对待工作严谨,跟着点出了问题所在。

最后还是按照陈今浮的意思拍了,他按照李导的要求画了一株花,能看出功底的同时线条板正,如打印的模板样,全无灵气。

画作摆在桌面上,摄像机扫过去,剪辑后这个镜头只会在大屏幕上出现两秒,画里的花朵大半是线稿,只有花蕊上了点幼稚的高饱和纯色。

遇害者画到一半后丢开了笔,笔尖颜料弄脏桌面,他盯着那点格格不入的彩色沉默了会儿,彻底丧失作画的兴趣。

裹上外套,换了鞋子,睡醒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东西,他需要觅食,而楼下有家卖便宜盒饭的店面。

筒子楼里空间逼仄,这在这的人大多习惯白日开着门通气,遇害者是唯一时刻都紧闭门窗的租客。

一出去,他就被对门屋里打牌的邻居注意到,邻居是小麦皮的邋遢雄性,懒散地咬着电子烟,见冷冷清清的雌性出门,抬手挥散浑浊的空气,眯眼看过去。

“还活着呢,这么久没见着,都以为死屋里了……喂,你就穿这身出去啊?”

雌性上身披着件外套,下面却还是条短睡裤,露出一双吸睛长腿。

几名雄性或直白或隐晦的视线落在上面,咬着电子烟的那个拧紧眉尖,甩出两张牌,又说:“草,不穿裤子勾引谁呢?半晚上被草死在屋里房东还要让我收尸,晦气的很。”

“犬兽?”雌性双手插兜,下巴埋在衣领后,身体没动,只漆黑眼瞳斜过去点,冷笑了声,“狂犬病犯了没吃药是吧?杂碎,贱种。”

自由发挥完毕,接下一幕。

场景换到楼下,已经过了饭点,十几平的小店只有老板一个人,光着上身套了条围衣,结实的臂膀露在外面,无精打采地坐在台面后。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爬满红血丝的眼球一下亮起,搓干净两手,打开一旁的保温箱。

“还是和之前一样哈,今天剩了根肉肠,一起装进去?”

“不要。”

雌性扫过老板略带憔悴的脸,漠不关心,只在意他夹肉肠的夹子上有只苍蝇停驻,皱眉说:“脏。装瓶水给我。”

这一幕拍摄完毕。

他的剧情大多出现在路人的回忆中,因而并不连贯,是许多个片段分开拍,直到另一个重要配角开始对戏,遇害者的竹马,案件的最大嫌疑人,由明覃扮演。

明覃童星出道,实力过硬,是新生代里的领头人物,他的师弟不逊于他,在见到陈今浮之前,他一直以为李导被收买了,才绕过师弟让陈今浮来参演。

见过陈今浮之后,这种想法自然而然消散。

遇害者和竹马的关系类似于剃头挑子一头热,无限贴近陈今浮本人和其他兽。

竹马在下城区找到遇害者,纠缠着雌性想让他回去,雌性把他冷语骂走,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同学消息,称想要和他见一面,见面过后第二天,雌性死亡的消息传遍网络。

下城区的戏份拍摄完毕,后面还需要在某学院拍摄少许退学之前的戏份,在此之前,剧组要拍完其他演员在烂尾楼的剧情。

这段时间的空闲刚好留给险境求生直播比赛解说,时亭给李导说明情况,带陈今浮去了线下比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