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与流光
赛青很听话,陈今浮很满意,收服猛兽的快乐是兴奋剂,他现在浑身舒泰,忍不住小小地翘了翘嘴角,纡尊降贵道:“关吧。”
想到兽人的体型,陈今浮改为侧睡,留出的空余权当兽人听话的奖励,看吧,他是多么宽容大度的一个人。
然后美滋滋开始睡觉,侧睡时容易觉得背后空落落发凉,于是他更往柔软的被子里缩,玉白纤细的一截颈子因此消失在窥视的兽人眼中。
黑暗中幽幽的暗金瞳孔不免露出丝遗憾,但猛兽狩猎时总是耐心超群,和之前每一晚一样,等到雌性熟睡,兽人浅浅活动手脚,慢慢凑了上去。
白日划下的界限在夜晚被突破。
赛青掀开一条缝隙,独属于雌性身上的温香争先溢出,细细嗅闻一番,奶味更加明显了。
他看向最近自己多加照顾的地方,那鼓起似乎变得明显,拿手只敢虚虚比一下,太娇嫩了,指腹一点薄茧剐蹭到都容易有反应。
比来比去,确定这地方比之前大了一小圈。
其实用不着比的,内陷消失就是最好的证明,但赛青觉得为“妻子”量大小这样的动作很温馨,所以每一次都会煞有介事地在陈今浮身上比划良久,导致夜晚奖励时间总是一延再延。
比起初见到他的时候,雌性无疑发生了巨大改变,曾经屏幕后纤薄骄傲的青稚雌性,到他眼前这副安眠的孕雌模样。
肩背依旧单薄,胸口却涨起代表孕育的弧度,大腿并拢时挤挤挨挨,弹润的,饱满的,用以承托小腹。
小腹软肉太细嫩,如同白贝倒扣,浮着层盈软的碎光。
贝壳下,是将要诞育的贝珠。
虽然贝珠与他无关,但生于浮浮身体是贝珠最大的幸运,赛青想,他会爱它。
浮浮睡着时眉眼柔和,甚至多了和他真实性格南辕北辙的“妈妈感”。但浮浮还很小的呀,三级学院都没有毕业,身处校园的学生浮,将要生产的妈咪浮,两者竟融合得如此完美,如何不让兽人迷恋。
赛青亲吻雌性的时间越来越长,用嘴唇,用舌尖,用双眼。香气愈浓,皮肉愈粉,是浮浮的身体也喜欢这样呢。
天亮了,陈今浮坐起身,因为小肚子的存在感逐渐鲜明,他揉眼睛的时候得抬胳膊,像新生小蝶在生疏地扇翅膀。
浑然不知在夜晚自己被从头到脚吃了个遍。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变化不停的身体,天气转冷,层层衣物下的皮肉不免变得紧绷,尤其是变化最大的小腹,按一按,仿佛都有一点硬了。
陈今浮知道怀孕后肚子太大皮肉会被撑开,妊娠纹就是皮肤裂开的产物,丑是肯定的,那么会不会疼呢?
不想身体多出几道裂痕,更不想受苦受疼,陈今浮捧着发紧的小腹,神情越来越凝重。
但蛇卵个头只有半个拳头大,他又只怀了一只卵,孕后期的小腹也没有多明显,还不如兽人完全进去后顶起的鼓包突出,又怎么会大到长出妊娠纹的程度。
产期来临,陈今浮是开始焦虑了,才会在意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当然,他把这叫做防患于未然。
游素心和克莱希尔给他买了身体乳,用来安抚陈今浮的焦虑,并积极请缨帮他涂抹,被陈今浮拒绝。
他拿着老公买的东西,选择找最安全的检察官帮忙。
这时候的陈今浮会坐在赛青身上,这个姿势最舒服,腿压在腿上,背靠着火炉似的胸口,又暖又惬意,不用出一点力。
兽人的手穿过腰侧落在小腹上,手腕悬空,只用最软的掌心搭在小腹上轻轻揉。
身体乳提前被搓开搓化,带过的小腹如同上了层水膜,水色淋漓一片,直到涂抹至完全吸收,雌性才会将堆至胸口的睡衣拉下,重新遮住腰腹。
除了孕育的小腹,胸口也开始感觉不适。
最开始是轻微的胀疼,夜晚总睡不好觉,白日厚厚的衣服一压,就更难以忍受了。
渐渐的,发展到了衣服都碰不得的程度,陈今浮小心拉开领口往里瞧,红红肿肿的两团,水红的顶端突起好明显,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
他开始着急,看一眼肩头趴着小章鱼的游素心,又看目光灼灼的克莱希尔,最后还是选择赛青,拉着他进房间然后锁门。
“按一按。”还没走到床边,他着急命令道。
赛青接替了雌性的动作,他抱起陈今浮,三两步跨坐到床上,陈今浮叉开腿坐在他大腿处,扶着腰,他嗯了声,问:“按哪?怎么不说清楚?”
陈今浮嫌姿势不方便,拉开赛青的手,扭着腰爬到一边,把赛青赶上床,依旧是靠坐床头的姿势,才又爬回兽人的大腿,依旧是面对面,他撩起衣服下摆。
“这儿呀。”
浮着浅浅粉色的小山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
赛青明知故问:“这儿怎么了?”
陈今浮翻了个白眼,嫌他慢吞吞的,皱紧眉,凶巴巴地催促:“你管那么多,快点啊,你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当然行。
已经碰过无数次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行,只是陈今浮的目光太鲜明,在他的注视下触碰毕竟头一遭,赛青失了夜晚的从容,难免迟疑,难免谨慎,怕带给雌性不好的体验。
这处是很敏.感的。
陈今浮一开始也怕会疼,毕竟网上流传的挤奶经历都很曲折,赛青的动作却意外轻柔,只有酥麻,舒服到脊骨也跟着发麻,他轻哼出声,问赛青:“……你是不是之前学过?”
赛青没回,只是问:“不喜欢?”
陈今浮喜欢得不行。
他腰都跟着泛软了,眼角晕红,不免酝酿出其他小心思。
他舔了舔嘴唇,挪动膝盖,从兽人腰侧换到了大腿上,于是视线也跟着拔高,做什么都更加方便,手顺着心往下一伸,清脆的咔哒声响,兽人没有丝毫抗拒,任由陈今浮玩小动作。
还有刺呢。
陈今浮没吃过这样的,后知后觉有点怕,暂时只敢滑来滑去,但又实在馋,不肯继续,也不肯挪开。
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咬住的了赛青高挺的鼻梁,末了又轻轻舔了舔,算作安抚。
他侧目和赛青对视,兽人的金瞳像燃着火,沉沉盯着他,又像克制再克制的结果,突然勾了勾嘴角,赛青语气中带着点轻佻问:“浮浮,你在引诱我吗?”
跪立在他腿上的姿势,陈今浮是比兽人高点的,面上湿淋淋,神情却显得冷淡又傲慢。
他瞥了赛青一眼,不说话,却比说了还要氛围莫名。
轻轻晃着腰,一小口,浅浅吃着自助餐。
指尖按着雄性愈发紧绷的肌肉,许久之后,才折腰凑近,用发哑的嗓音学着兽人的口吻,说:“不喜欢?”
真是要命了……
赛青一时无言。
就在这时,陈今浮继续说:“我在享用你,这不是引诱。”
百忙之中,他空出只湿漉漉的手一下下轻拍赛青的脸,笑着,神情轻慢:“记住了,奴隶,主人在享用你。”
……
陈今浮那点动作,对兽人而言连餐前甜点都算不上,他疏解完满足睡去之后,赛青压住粗喘,敞着裤腰下床,换到洗漱间掩上门继续。
总之,两人再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是在晚上的用餐时间。
游素心的视线钉在赛青身上,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拿刀砍人。他先看的是陈今浮,一眼就知道两人做了什么,但浮浮吃点外卖只能怪他意志不坚定,可这又是早就知道的事情,说到底,罪魁祸只有赛青,他不凑上来,浮浮会和他搞吗?
赛青,贱兽!
克莱希尔克制很多,他呈现给陈今浮的印象多是沉默和听话,少有的负面情绪也并不激烈,他主动把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让陈今浮明确两人的关系是他克莱希尔离不开陈今浮。
他在这段关系中是失权的,因此,他们的链接最牢不可破。
克莱希尔看了陈今浮一眼,然后垂下头,看上去有些落寞。
他说:“玩得小心点,浮浮。”
作者有话说:
会锁吗会锁吗会锁吗?紧张
第55章 正文完
玩完赛青没多久, 陈今浮到了预产期。
肚子有感觉的时候他还在小区里跟着游素心散步,隐痛突然放大,变成了难以忍受的酸胀感, 卵顶在出口处往外坠,想要从内部打开他的身体。
生产的时间比预期早一天,很难说清是不是陈今浮不忌嘴的原因, 但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 游素心反应很快,当即抱起人往家里赶, 医生早早安排在隔壁,上楼时就已经到了家里等候。
卵生种的生产风险远比胎生种低, 陈今浮这类只怀的是独生蛋的就更安全了,最大的困难是忍受孕育腔被卵从内部拓开的酸胀感。
第一胎,他的身体还很青涩,渴望出生的蛇蛋却不管那么多,一个劲地往外挤, 丝毫不知道它的小妈妈已经快要被它弄哭了。
因为并没有风险,医生在产房外观察产夫的身体实时监测,只有出现意外才会进去看情况。
陈今浮努力张腿,颤着声音问克莱希尔:“它怎么还不出来?不是说蛇蛋很小吗?”
浑圆的大腿浮着层潮红, 也跟着颤,他的腰被兽人的手抬高, 床中间已经被落下的丝丝水液濡湿,但没有蛋的踪影。
陈今浮能感知到内里的撑胀感, 蛋已经离开孕育腔, 停在了靠近出口的地方。
不知道谁的手指贴上去摸了几圈,陈今浮看见克莱希尔弯腰看他腿间, 沉吟后告诉他:“有点大。”
“蛇蛋发育的很好,所以生产的时候会辛苦些,但是没有大到无法生出来的程度,浮浮,放松点,浮浮,不要紧绷。”
陈今浮泪眼朦胧,只知道这辈子他都不要再体验身体从内部被打开的感觉了。
虽然煎熬,但蛇蛋最终还是平安降生了,陈今浮好怕蛋不坚固会碎在身体里,身体直发软,心有余悸地伸手摸了摸下面,都被磨肿了。
他缩回手指,艰难并拢腿,没多会儿又主动打开,苦闷地让兽人给他找点消肿的药擦一擦。
赛青去调整孵化箱了,克莱希尔负责抱起陈今浮的上身,只有游素心腾得出手,找来了医生说可以用的消炎药。
清凉的药膏一涂上去,原本昏昏沉沉的陈今浮一个激灵,他嫌弃太刺激,死活不肯再继续,让游素心把这东西扔远些。
游素心无法,只得先听陈今浮的,用湿巾把药全擦干净了,等雌性睡着,才又悄悄给他再用上。
到此,总算是忙完了。
蛋放在孵化箱里安静待着,孤零零一只,雪白雪白的,比常规蛇蛋大上一圈的样子。
陈今浮没有睡多久,脱力的身体缓过来就自然醒了,他还有些发懵,因为生产前后的肚腹变化几不可察,其实怀孕之后也没什么改变,就是饱腹和饿肚子的区别。
现在他醒了,还没有什么实感,第一个念头就是好饿,他尝试下床,并没有想象中虚弱或者疼痛,只是腰有点酸,独立行动完全没有问题。
试探着走了两步,陈今浮心里有底了,正巧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克莱希尔,两步走进要扶住陈今浮,以为雌性着急看亲生蛇蛋,主动说:“要去看……”
“要!”陈今浮漏了个字,猛点头:“要吃要吃,我好饿。”
克莱希尔一顿,然后顺着他的话说:“好,吃饭……游素心已经做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吃完饭后,陈今浮摸着小腹,身边还是只有克莱希尔一个人,他左右看了圈,后知后觉,终于记起忘了什么,睡觉之前他生了个蛋的呀!
“游素心出去拿东西了。”克莱希尔说:“赛青在观察蛋,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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