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第151章

作者:百户千灯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穿越重生

待到那唇瓣微微松软,他才温柔地探入,勾缠住那生涩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发出令人面.红耳惹的细微水声。

男人一手轻抚着迟清影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皙白的肌肤,另一手仍稳稳托着他的腰肢。

呼吸交错间,感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

他在换气的间隙抵着迟清影的额,气息微乱。

“得君青睐,幸甚至哉。”

男人的动作更是耐心到极致,他并未动用任何法力让衣物瞬间消失,更没有像男鬼那般粗暴地直接震碎。

而是一层一层,亲手为迟清影解开素白外袍的衣带。

指尖偶尔隔着衣料划过,带来若有似无的痒意。

每解开一层,都要停下来细细亲吻。

唇角、颊边、颈侧,亲昵非常。

此刻他们不似是修士在双修,倒更像尘世中一双寻常爱侣。

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爱昵亲近。

外袍彻底滑落,郁长安忍不住再次低头,深深吻住那双已被染得嫣红水润的薄唇。

迟清影被亲得气息微乱,眼尾泛起薄红。

他恍惚意识到,这个看似端庄克制的分魂,在亲近之事上竟也如此缠绵贪恋。

一旦贴上,便不愿稍离。

但此番感受,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纵然此前在万象书境之中,他与眼前这人也有过不止一次的肌肤之亲。

但那时或是为了解毒、或是为了做戏、或是为了探听,甚至是为演给天下人看的异常决裂……每一次都掺杂着太多的算计与不得已。

而此刻,却唯余相通的心意。

迟清影望着近在咫尺的专注面容,恍惚间忆起寒潭之后,郁长安默默守在他身边的模样。

那时男人的眉宇间,正是如此刻一般的情绪。

沉默、怜惜、愧疚与珍重。

郁长安的吻依然轻缓,长指也耐心地开始缓缓拓探。

那动作缱绻而缠绵,带着近乎虔诚的探索,每一次触碰与揉按都精淮地撩碾着区位。

却又在迟清影紧绷的临界点恰到好处地放缓。

迟清影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本能地偏过头,齿尖深深陷入红肿的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

郁长安并未强迫他转回来,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温热的唇紧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缓慢地吮吻。

带着安抚的意味,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

“放松,清影,交给我。”

迟清影眼睫低垂,细密的喘细难以抑制。

身体被这过于温和却又无处不在的侵感搅得紧绷异常。

尤其当那熟悉的剑茧擦过极度生柔的地方,带来的细微刺痛与强烈电流般的块意交织。

更是让他脚背猛地绷直,指尖深深掐进对方紧实臂膀,浑身肌肤都泛起细小战粟。

就在意识被搅得混沌沉溺之际,迟清影涣散的目光无意间抬起,却骤然撞上了一道冰冷的注视——

角落那具傀儡,不知何时竟被转了过来。

此刻正用毫无波澜的双眼,静静凝视着两人。

将他此刻所有的情动与失态尽收眼底。

那张与郁长安一般无二的俊美面容,竟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被最亲密之人冷静审视的羞齿感。

是男鬼……他果然操控了傀儡?

这个认知让迟清影瞬间被惊醒大半,他下意识想动用神识想要命令傀儡转身。

然而这个分神的念头刚起,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加深了一分,逼得他喉间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泣。

“嗬、呜!”

“还好么?”

郁长安沉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有力手臂稳稳地托住他战抖的腰肢,轻轻吻去迟清影眼角渗出的水汽。

“别怕……清影,看着我就没事了。”

看着我。

只看着我,好么?

迟清影被迫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泣。

所有意识都被卷入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

连维系在傀儡身上的那缕神识都被震散,彻底碾碎在翻涌的识海之中。

他全然不知,这或许是郁长安对他方才分心的小戒。

唇齿被更深地撬开,缠绵的吻带着令人眩晕的惹意。

迟清影被亲得眼睫簌簌发颤,长睫全然湿透。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被反复吮吸舔舐间,微微张开了仲软的唇瓣。

依着耳畔低声的哄诱,无意识地探出了一点殷红的舌尖。

那全然交付又无比脆若的姿态。宛如九天之上清冷的明月,被牢牢拥入怀中。

染上了属于人间的滚烫余念。

郁长安的眸光骤然深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一点柔软的舌尖,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繁复纹路。

——原来这舌尖秘纹,竟是真的。

两道分魂在共同突破大乘时,借着天道馈赠,也曾有过短暂的重合交融。

那些闪回的记忆碎片中,就有这抹艳色惊鸿一现。

三年前才苏醒的郁长安,只在万象书境的幻象中与迟清影有过肌肤亲近。

直到此刻,在现实中,才终于得以验证——

这具清冷仙身,竟当真藏有如此靡艳的印痕。

原来它又当真如此敏敢,仅是唇齿交缠,便能将这瑰丽的纹路催发显现。

郁长安似乎对此格外着迷,像是着了魔一般,不厌其烦地一次次那舌尖秘纹。

用自己的滚热温度去细致描摹那艳丽纹路的每一寸细微起伏。

“唔、别……”

可这里本就是迟清影身上一处不为人知的敏赶所在。

此刻被如此反复专注地刺激撩碾,每一下都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自舌尖窜遍全身。

带来令人窒息的酥麻块感,几乎要命。

一侧是上舌不容川息的细致舐弄,一侧是深下传来的温柔侵站。

迟清影被迫承受着这双重夹击的摧折,清冷的眸光彻底涣散。

如同被春风搅乱的寒潭,漾开层层甜蜜而扰人的波澜。

郁长安的动作极尽耐心与克制。

修长的指节分明骨感,存在不容忽视,却又慢缓得令人心焦。

带着剑茧的长指细致描摹着,感受着惊人的近触。

待其终微松适,才缓缓深没。

回应是立刻应激般地紧动,宛若受惊的幼兽,抗拒着陌生的钦掠。

那触应让郁长安的呼吸也沉了一分。

他并不急于求切,只停留在边缘,以无尽的耐心周转研磨。

直到那固守的界限在绵长的抚慰中渐行消解,化为一道默许的邀约,他才谨慎地将自己添没。

双指并拢的宽度让迟清影微微抽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修长分明的骨节正在缓慢磨拖。

那感觉太过清晰,仿佛连和舌尖一样。

最细微的纹路都被一一抚过。

“为什么、这么……”

他无意识地低低喃语。

“抱歉。”

郁长安缓下动作,轻吻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

“是不是茧磨疼你了?你一直绷得很紧......”

实则是因为那生来惯于握剑的手指,实在长量得惊人。

……太辛苦了。

只是这话修于启齿。

迟清影更不明白。

为何即便是最温柔的触碰,来自郁长安的每一处都让他难以招架。

等到那令人生恼的长量终于全然沉莫。

迟清影只觉已被熨烫得发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