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第61章

作者:七月游云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穿越重生

“储英对我一直有敌意,他坚信我是储兴华的私生子,怎么解释都没用。”

沈以清听到这里,笑了下:“倒反天罡。”

储云琅低着头,又恢复了那副沉郁,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的表情。

沈以清点破了他:“你觉得自己愧对储英?”

储云琅点了下头。

“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储家,储英没有这个资格来指摘你,你在他面前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干嘛一直躲着他,真像个私生子一样了。”

“你真该学学我,我接管沈家的时候,可半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储家……不是我的归宿。”储云琅摇摇头,他从小被送到沈家混口饭吃,后来储家条件好了点想接回他,他却选择了最极端的方法,用剪子刺伤自己来表达抗拒,他的亲生父母心灰意冷,干脆就把他彻底迁到了沈家。

“我的归宿是你。”储云琅认真地看向沈以清,沈以清怔了下,随即立刻被逗笑了:“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这是储云琅的心里话,大起大落以后,他似乎也变得坦然了一些,把脑袋凑过来又想继续刚刚的事情,

沈以清伸脚踢了他一下,示意对方先去把门关好。

第二天,海市彻底炸了。

厉霆和苏强的视频,以根本无法抑制的速度传播开来。

其实说起来都只是床上的一点事而已,本来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步,但问题就在于,实在是太猎奇了。

其中一方居然还是个脏兮兮身材走形顶着啤酒肚的中年大叔,让所有看到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眉头皱起。

紧接着就是在想,这厉霆……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还有知情人士透露,视频中的中年男人,就是厉霆养在身边的小男友的父亲。

父子共侍一夫,带你走近豪门不可告人的秘辛。

厉霆啪的一下把平板砸在地上,犹嫌不解气地狠狠踩了两脚。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拦下来的第几个消息了。

他不惜成本地在公关方面方面砸钱想要平息事态,但信息时代能够传播的途径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人都是有吃瓜的本能,他怎么能用双手去堵住水流?

“废物!一群废物!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在那里大骂,下属战战兢兢地听着,但心里早就对骂了起来。

自己不检点连累他们天天加班,还好意思在这里怪他们?

厉霆也知道事已至此,再怎么骂也没有用,他烦躁地挥挥手让人退下,但心里的迷茫根本无处宣泄。

就在这时,秘书走进来说道:“厉总,外面有人找您。”

第54章

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

厉霆原本烦躁的神情一扫而空, 迫不及待地就冲过去看,他原本以为是苏宣过来找他,但在看到来拜访的人是他的叔叔和叔嫂时, 脸色一下子拉了回去。

他这副表情被叔叔看在眼里,但还是保持着笑容,毕竟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只能勉强挤出笑容:“霆儿, 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 但打你电话一直接不通,所以也只好过来这么一趟了。”

但他这样放低姿态的举动也无法让厉霆的表情好看哪怕一丝, 对方只是硬邦邦地抛下一句话:“什么事?我现在还忙着。”

“当然是小河的事情啊!”叔嫂没忍住插了话,她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 “我的儿子被那个贱人都害死了, 这件事我和他没完!早就和他说过。不要和外面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他就是不听, 被人蒙蔽落到了这个下场,呜呜呜害的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叔嫂哭了起来,厉霆沉沉地看着她的样子, 心里很刻薄地想在这里装个屁呢, 真当自己儿子是什么纯情处男了?

厉河这么多年下来, 光是感情问题就在外面造下了不知道多少孽,顾及着厉家的颜面,他没少帮对方擦屁股,他有时候都恨不得把这货给阉掉一了百。

知道厉河死了以后, 他乐得直接开了瓶香槟庆祝, 但没想到才过几天, 他自己反而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想到这里, 他根本没有心情再敷衍这两个长辈:“放心吧叔叔叔嫂,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一定会让白惋那个小贱人付出代价的。”

他特地用了小贱人这个词,表示自己和两位长辈是一边的,反正他和白惋不熟,拿来做个面子工程不要太顺手。

“不光是他,还有他的那些家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叔嫂尖声说道,“但那个贱人的家里人,除了他那个爹以外,全都被护住了!我们查过了,是沈家的人!”

厉霆眉头一皱。

他第一反应想到了沈明辰。

但现在的沈明辰哪有这个实力。

“沈家居然为了这个小贱人和我们厉家做对。简直不识好歹。”叔叔脸色难看,“厉霆,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你得去和他们交涉,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你堂弟,也是为了我厉家的尊严!”

厉霆现在本来就快烦死了,他收购沈家旗下公司的计划并没有奏效,原本只是想在沈文彬倒下后进行小小的试探,但没想到反过来被咬了一口。

“我知道了,我到时候会去看看的。”厉霆敷衍地说道,“您两位就先回去了,堂弟突然之间没了,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厉家叔嫂两人被强硬地送了出去,他们都非常气愤。

“这厉霆简直就是没大没小,当叔叔的在说话,他这个侄子居然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也是厉氏集团的董事,当年厉霆刚刚上位时他没少帮衬,但在逐渐掌握集团后,厉霆就渐渐不把他放在眼里,而在他的儿子死后,这份有恃无恐的无视更加达到了巅峰。

做人不能这样的!

叔嫂怨恨地说道:“还不都怪你没用,一心给别人铺路,怎么没见你给小河这么做打算?”

叔叔语塞,他当时知道自己这儿子不是什么成器的,就想着在厉霆那里积攒人情,终归是一家人,以后兄弟还可以帮衬着点。

“我苦命的儿子,英年早逝了不说,现在我们做父母的还没法给他主持公道,到现在你还要帮着你的好侄子吗?”

“……那你说要怎么办?”

叔嫂把牙一咬,眼中闪过一道凶光:“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脸在我们面前横的?”

沈以清收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信息,知道厉家那边果然有人对白惋的家人动手,他既然答应过了会庇护对方家人,就自然不会食言。

当然这个家人中并不包括白惋的父亲。

他很讨厌赌鬼。

教室里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根本压都压不住,很显然昨天储英生日宴会上的那个视频已经传疯了。

那个高高在上一派精英作风的厉霆,居然把一个糟老头子压在身下酱酱酿酿的,这场面用猎奇都不足以形容。

“真看不出来啊,厉霆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口味居然这么重。”

闻子杉时刻走在吃瓜第一线,昨天他惊讶,都没怎么仔细看,现在有了完整版的视频,他看得不断暂停,又继续点开,表情变幻莫测,非常想要和人分享,但周昕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一个。

周昕只觉得多看一眼这玩意,眼睛都不能要了。

而平时经常和他一起蛐蛐别人的他的吃瓜搭子储英,现在已经蔫得不成器候,闻子杉本来很想拉着储英和他一起点评,但对方似乎因为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不太好。

闻子杉有些怜悯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拍拍储英的肩膀:“哥们我懂的,自己生日上发生这种事情确实让人很难接受,要不你什么时候重新办一个,到时候我们肯定去捧场?”

储英并不领情,而是面沉如水地冷着脸。

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今天就回来上课了,并不是因为他喜欢上课,而是他想要出现在沈以清面前。

他就是想要看看沈以清会不会主动搭理他,会不会给他一个关于昨天晚上的解释!

但沈以清却并没有,从头到尾低着个头写他那个破卷子!

他就不信了,沈以清来这里是真想读书,只觉得对方在刻意忽略自己。

下课铃响后,沈以清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课桌上挪开,他站起来往外走去。

储英原本以为他要来找自己,但沈以清径直略了过去,往教室外走去。

沈以清要去干什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储英咬牙,想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站了跟上去。

他看着沈以清走向储云琅的教室,看着对方把人叫出来,远远的两个人在说着什么话,他听不清楚,但看到两个人都在笑。

他看得心如刀绞,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

等沈以清和储云琅说完话后回来,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把人拉了过来。

沈以清被猝不及防地拉了个踉跄,他差点没站稳,反手握住拉他的人就要把人别到地上,还好他看到了一张生气又委屈的脸。

“……哦,是你啊。”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沈以清看着他:“你是说什么?”

“那天为什么你和储云琅待在一起?”

“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你们两个都缠在一起了,是个人都能够看明白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还要在我面前掩饰吗?”

“那好吧,我们两个就是你想的那个关系。”

沈以清本来不想张扬,但储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没打算否认,而是反问道:“知道了这个,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

储英一愣:“什么叫有什么意义……”

“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的表白,也并没有吊着你,所以之后我不管选择了谁,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沈以清把话挑得很明白,企图让储英明白这一点。

储英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下来,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和我没关系了,那你就能随意利用我的生日宴来做这种事情吗?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一点。”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的不对,沈以清无法否认,他的声音缓和了下去:“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时有人要设计我,那个直播视频本来是为我准备的,要不是我偷梁换柱,身败名裂的人就是我了。”

储英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层经过,他下意识问道:“是谁要设计你。”

沈以清摇摇头,不愿意把储英继续扯进来。

“但那是我的生日宴,你都不知道,这件事给我惹了多大点风波……”储云琅不甘地说道。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沈以清再次向他道歉,“你可以说出你想要的条件,只要是我能给的,我就会给你。”

储英沉默许久,才幽幽说道:“那如果我想要的是你呢?”

沈以清皱了下眉,没想到对方还在和他缠这个,简直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当然不肯能,我说的是我能给你的。”

“那我就没有什么想要的了。”说完这句话以后,储英扭头就走了。

沈以清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储云琅从他身后默默出现:“到时候我来和他谈谈吧。”

“别管他了,根本绕不清,你现在的身份更不该掺合进来。”

“但我得和他谈谈。”储云琅摇摇头,“这是储家养我十八年后,我必须做出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