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 第3章

作者:掠过明月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快穿 轻松 单元文 穿越重生

他一连说了几个见发小都兴趣缺缺,一时有点嫌弃聂应时难伺候,但一想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对方难伺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照聂应时一天到晚的工作强度,他都怕哪天人猝死了,肖宁灵光一现,脱口而出道:“要不咱们回学校看看?”

聂应时原本微垂的眼睛抬了抬,肖宁一看就知道他有点兴趣,不管什么时代,那个地方都没有绝对的公平,但不可否认,校园已经是难得的清静。

他们这两年的大学生活还是相当愉快的。

这么一想肖宁不免有些唏嘘:“咱们也快毕业了,等毕业了我不一定,反正你是真没轻松的时候了。”

聂应时本身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此时既然意动也就干脆和肖宁一起回学校。

正好是军训的尾巴,训练已经结束,又难得没有正式开课,学校内外到处是潮气蓬勃的新生。时不时有几道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过来,聂应时已经习以为常但不代表他喜欢这种无意义的视线。

肖宁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出风头,见到符合自己审美的不分男女上去就要联系方式,一来二去难免牵扯到他。

聂应时回校只是为了短暂的放松身心,并不想牵扯多余的人事物,看肖宁“左拥右抱”聊的热火朝天,也懒得打扰他的闲情雅致,只沿着鹅卵石小道自顾自看风景。

A大身为知名学府,风景堪称秀美,湖泊占地颇广,大片荷花摇曳生姿,湖中心的八角亭古色古香,颇为考究。

附近的花园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每季各有各的风景,八九月,风里似乎还有月季花或者茉莉花的香味。

曲径通幽。

隔着一片浓稠艳丽的月季花,聂应时忽然听到一道少年声音,音质沉静偏冷,仿若璎珞敲冰:“这会不会太魔改了?”

迟徊月对这个世界适应的还挺好,大概是因为刚来就认识了三个朋友。蒋明大方豪爽,圆脸圆眼的姑娘叫黄秋雨,腼腆可爱,另外一个叫杜玲玲,外向开朗,三个人性格不同,但都是很热情善良的人。

三个人还专门组了个群帮他研究该上报什么节目,不过他们各有所长,选择唱歌或者跳舞都有人不擅长。

最后还是杜玲玲拍案:要不就来个小表演,反正大家都没有演技,差的各有千秋。而且她询问了别的系,这种即兴小表演不算出格,表演者和观众都是奔着一乐去的,毕竟他们又不是专业表演系。

迟徊月他们觉得挺有道理,然后就听到了一个魔改版本的牛郎织女。

其实在最初的版本讲述的是这样的故事:天河之东有织女,天帝之子也,年年机杼劳役,织成云锦天衣,容貌不暇整。天帝怜其独处,许嫁河西牵牛郎,嫁后遂废织衽。天帝怒,责令归河东,许一年一度相会。

说白了是一个因为结婚而荒废工作最后惹得天帝发怒的正常故事。

直到后来明代小说为了故事性增加了太白金星托身黄牛的情节,最后又经过重重改编融合变成了现在广为流传的牛郎盗取织女羽衣。

而在杜玲玲新改的牛郎织女中,牛郎在偷取羽衣时被织女发现,织女虽然没有法力但仍有武力,暴打了牛郎一顿。硬生生从爱情戏变成武打戏。

杜玲玲觉得自己这改编合情合理:“你们想想,老黄牛那版像不像人贩子拐卖少女?”

几个人诚实点头:“像。”

明明是三道回答声,聂应时却好像只能听到一道,那声音与其说冷不如说是太清,像雪谷深处潺潺流动的泉水。

聂应时耳根有些发痒,连带着心脏也像被羽毛撩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变动方向想要看清这道声音的主人。

杜玲玲一抬下巴:“所以改编的这么有意思的故事当然要当面说啦!”

蒋明点头表示理解,但他有一个新问题,下意识问:“那请问被暴打的‘牛郎’谁演?”

杜玲玲和黄秋雨不约而同默默看向蒋明。

蒋明:……他就多余问这个!

迟徊月看着他们的表情忍俊不禁,右脸上的酒窝跟着露出来:“我演‘牛郎’也可以。”他对表演节目本来就没兴趣,如果不是为了刷脸熟他压根不想申报节目,既然这样那演什么都可以。

聂应时此时终于透过花叶枝桠看到了对方的相貌,是张绝无仅有的美人面,像月亮,照雪光偏冷,临花色转春。

聂应时眸光骤深,眼底深处掠过野兽面对心仪猎物的贪婪和炽热。

原来他也只是觊觎仙子羽衣的凡夫俗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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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宿主放心,气运之子会很喜欢你的相貌。

迟徊月叹气:真的吗?我不信

哈哈哈如果打比方,就是完完全全在你的审美,甚至在你xp蹦迪的大美人突然出现在你生活中。百分百的匹配度,要我我也舔。

写之前我想的互补,月亮清冷,聂应时就是那种像火一样炽烈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但写出来好像跟我设定的不一样,唉。第三个明星世界,是笑面虎老男人受,我再想想这个世界的

第4章 第一个故事(四) 白月光不想吃软饭……

特殊生命·辅助系统866出场设置包括gps定位系统,但是这项功能就像手机开定位,需要的时候才打开,不需要也想不起来,不然二十四小时开着多浪费能量啊。

最重要还是因为刚来人间第二天的866沉迷故事不能自拔,压根没心注意外界环境。

它是在世界意志中诞生的正经系统,初生时自带一部分对智慧生物的认知,而在所有智慧生物中“人”是最复杂难懂的。

勇气与怯弱、贪婪与无私、光明与黑暗,善恶共生,神魔一体。事物的两面在他们身上都能体现,而越是接近“人”的智慧生物越是如此。

以866刚出场的小脑瓜很难琢磨明白,在执行任务前它一边庆幸幸好自己不是隔壁反派感化部门的统,一边暗自决定除了宿主和气运之子其他所有东西它全都要熟视无睹。

然后……真香!

人间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超喜欢在人间。

跟着宿主上网偷偷给自己输入大波电流数据的866真心实意的感慨,区区杀杀杀杀父之仇的故事简直令统震撼!怕是世界意志休眠或者死亡的混乱无序小世界才能这样疯癫。

杜玲玲讲述魔改版牛郎织女时866也听得格外认真,它对此接受良好,不大一点团子开开心心在半空滚来滚去:“宿主!我觉得改编之后的非常合理!这就叫俏织女暴打坏牛郎!”

现实中正和三个朋友聊天的迟徊月微不可觉地顿了顿,心说昨天晚上866是看了什么章回小说吗?但还是很好脾气的应:“我觉得你说得对。”

被第一任大美人宿主肯定了的866幸福到冒泡,它嗷呜嗷呜,一个统就达成群魔乱舞的效果。

迟徊月一边要听朋友们商讨故事细节和各自的戏份,一边还要回应866兴冲冲的探讨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等一切结束,他走出校园时耳边似乎还回荡着866千奇百怪的话语。

现在是八点半,天色早已暗了下去,不过八九月的天,夜色中也沉着一层静谧的蓝。

月光,星光,灯光相映成辉,校门口的长街则是成群结队的大学生们,连空气都充盈着朝气蓬勃的味道。

迟徊月背着包往路口的公交站牌走:“66我不能住宿舍吗?”

A大的住宿环境相当不错,住宿费也适合,最主要的是方便,不用早晚来回奔波。

尤其今天,晚自习结束蒋明他们第一时间就说要去吃烧烤。迟徊月不是不心动的,但是想到路上耗费的时间,还是拒绝了。

866飘在他身边,原本还在兴致勃勃的打量四周,听到这个问题心虚了那么一秒,然后理不直气也壮道:“这个……是为了方便卖惨哭穷,向气运之子要房要车!”

迟徊月是正常人,有正常人应有的道德水准,只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有种面对数千人进行一场注定失败表演的强烈窒息感,沉默片刻道:“我这么不要脸吗?”

866噎住了,但看宿主神色还算平静又放松起来:“没事哒宿主,这只是人设,你可以当成一场表演。到时候我们张嘴就是三百平江景房。”这还是它看电视剧学到的新词,按配置有房就得有车:“车的话……”

866眼睛一亮:“前面那辆就不错!”

迟徊月顺着它的目光看去,难怪866拿这辆车举例,因为和周围的车有着相当明显的差距。车身漆黑如墨,在光与影中泛着黑珍珠的光泽,整体线条流畅漂亮。迟徊月不懂车,但也能看出来这车价值不菲,前后车窗紧闭似乎没人,迟徊月不禁多打量了两眼。

直到走得近了,靠步道的车窗缓缓下移,迟徊月有种偷窥被抓包的心虚感,立马目不斜视起来。

一抬眼正好看到公交车要开过站牌,他也顾不上无关紧要的事了,加速脚步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察觉到车主目光的迟徊月下意识侧脸看过去,四目相对,迟徊月倏地睁大眼睛。

那是一张极冷冽俊美的脸。

似曾相识,不对,不是似曾,而是迟徊月单方面认识,这个世界的主角——聂应时。

与此同时,866的尖锐爆鸣声响起:“气运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啊!”

迟徊月身体惯性向前跑,可大脑又在瞬间犹豫纠结起要不要打招呼,刷个脸熟,毕竟这种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校门口的这一段步道为了和花草做映衬特意做成了卵石径,迟徊月一分心,脚下一绊整个人摔扑出去。

手掌、膝盖,尤其是膝盖,炽痛火烧火燎似的蔓延开来。

迟徊月记忆中受过最大的伤就是被门夹手,也许是因为时间久了,记忆缓解了那份疼痛,迟徊月觉得现在这一摔要比夹手疼几倍。而在疼痛之外迟徊月还觉得丢脸,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当着气运之子的面,出了这样的状况他以后怎么完成任务?

866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到了,它呆呆漂浮在半空中,直到有人穿过它虚幻的身体。

一道低沉动听的声音响起:“还能站起来吗?”

迟徊月手掌和膝盖疼得厉害。羞耻心又让他忍不住低头,自欺欺人式的安慰自己只要他不抬头看别人就没人能看得见他。

骤然听到一句带着关心的询问,迟徊月僵了僵,眼睫微颤,纤长的睫毛上似乎有光影在跃动。

聂应时很高,大概有一米九几,弯腰俯身时几乎给人一种被完全笼罩的错觉。他眉骨高,显得冷冽,眉长而浓黑,鼻梁高挺,是完全可以搬上电影荧幕的俊美。

这种俊美并不温润儒雅,相反极度锐利,带着强烈的攻击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臂紧实的肌肉,低垂的领口似乎还能让人窥探到漂亮的胸肌。宽肩窄腰,这具极具爆发力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凶猛的食肉动物。

然而这些大概只是那一瞬间的错觉,因为聂应时此时此刻就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看着他,神态颇为温和。

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迟徊月应该打蛇随棍,最好再加个联系方式,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更多是“陌生人的关心”,别人单纯的关心换来的是后续的纠缠不休,多少有些糟心了。

因此迟徊月犹豫了三秒,礼貌道:“没事,我缓缓就好了。”他想了想觉得似乎稍显冷淡又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谢谢你。”

普通人听到这样明显的拒绝都不会再说什么,更不要说聂应时这样的天之骄子了。

然而让迟徊月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微微一怔,还是刚才那么温和的神态:“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并不是询问的语气,隐隐带着习惯发号施令的强势。迟徊月不至于生气,更何况他也明白对方是在表达关心,只是忍不住想原来这个世界的主角是外冷内热型。

但是去医院还是算了,又不是特别严重……没等迟徊月婉拒,聂应时忽然问:“刚才是我突然开窗吓到你了吗?”

迟徊月:……

有一点点,毕竟按照原本的世界线里渣男没那么早遇见气运之子,但是说到底是他自己动机不纯、心里有鬼,才会这么容易惶然失色。

然而真实原因迟徊月肯定不能说出口,但完全把锅甩给其实没多大关系的好心路人……迟徊月又有些说不出口,他睫毛抖了抖又忙垂下,掩去眼里的心虚。

验证了自己所思所想的聂应时面上将那份温和维持得很好,凌冽贵气的凤眼沉了沉,他暗暗咬着后槽牙想起某个出主意的人。

一直到上车866才敢冒出来:“宿主你疼不疼啊?”

迟徊月没想到它第一时间是问这个问题,心下一暖:“还好。”

866才不信,它整个统垂头丧气:“早知道在开始任务前我就借一点能量了,这样可以屏蔽痛觉。”

这个世界没那么好,是万千灵魂苦海求渡。

这个世界却也没那么坏,是万千灵魂逆风执炬。

迟徊月遇到过很多善意和关怀,这也许正是他对世界怀有眷恋的原因,但他还是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我这算不算成功接近主角了?”

866疑惑,866沉思,866忍不住道:“但是我觉得好像是主角接近你啊。”

迟徊月冷静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主角为什么接近我?我有什么可图的?”他又立刻想到866言之凿凿的什么数据匹配:“没有什么是百分百精准,66你敢说数据匹配完全没有失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