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掠过明月
更重要的是娱乐圈百花盛开,各个鲜妍漂亮,剧组更是有个魏朝雨虎视眈眈,固然以魏朝雨的性情大概率什么都不会说。但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遑论情场上的无声厮杀,谁知道他会不会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向梅述清表明心意。方浥尘不会去赌那一成的可能,自然需要不断地、申明自己的地位。直到再也没人敢觊觎垂涎他的宝贝。
梅述清目光不禁落在他的薄唇上,昨晚在车上留下的咬痕清晰可见,方浥尘随着他的视线也想到车上的一幕,情潮漫漫,将一朵玫瑰花酝酿成馥郁沉醉的佳酿。方浥尘的喉结不由自主滚了滚,他凑近了,薄唇一张一合,笑意盈盈:“清清要不要再给我一个奖励?”
梅述清耳根微微一热,但退缩像是将主动权交了出去,这不是梅述清会选择的。于是他凑上去,花瓣似的薄唇贴上方浥尘的嘴唇,故意咬在昨晚留下的伤口上:“这样吗?”
输人不输阵,没道理只有方浥尘才能说那些混账话:“要我像昨天那样盖章是吗?哥哥?”
最后两个字刻意拉的绵长,带着一股狐狸似的魅惑勾人,那张秾丽绝艳的面容更是活色生香。
方浥尘骤然一僵,肌肉猛的绷紧了,像是蓄势待发将要狩猎的凶兽,灰蓝色的凤眼翻腾出危险可怖的风暴,他抬手取下眼镜,动作看似优雅从容,只有微颤的手指泄露出几分急迫。
梅述清不需要很多工作人员围着他转,有林映岚和张全就够了,一个对外,负责和导演组和工作人员沟通。一个对内,负责关照梅述清的日常生活。
两个人是来私人别墅最多次数的人,也是私下见方浥尘次数最多的人之一,但当他们要面对别墅的主人时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诚惶诚恐。
诚然,方浥尘在爱屋及乌之下对他们堪称和煦,但久居高位的强大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本身的优秀和顶级权势的赋魅也令人战战兢兢。
等到看清他们此刻的神色后两位经纪人不免微惊,梅述清心情很好的样子,连往日冷凝的面庞都带着微微的笑意,因为三分笑意一张脸更是仿若玉承明珠,花凝晓露。
方浥尘则是眉心深蹙,带着莫名的隐忍难言,薄唇一点新旧交叠的伤口格外引人注目,不管是林映岚还是张全都是过来人,对伤口的形成他们心知肚明。
张全对梅述清很了解,虽然看上去漂亮艳丽的过分,但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屈居人下,他目光不禁在两个人身上悄悄转过,最后不经意对上梅述清的眼睛。
青年朝着他一挑眉,竟给人天光猛然一炽的绝艳明亮感。
更不对劲了。
好像一下卸去了压在心头的重重乌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全和林映岚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相同的疑惑,但是当着方浥尘的面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张全偷偷观察一下,梅述清行动间仿佛分花拂柳的写意从容,方浥尘也依旧一如既往的优雅矜贵。
至于神情,方浥尘的失态只是一瞬,在被他们注意时就消失不见,快的似乎只是错觉,留下的只有君子端方的儒雅。
而梅述清,在上车后他没有选择戴口罩,因为方浥尘先伸手相当自然的将他揽进怀里,青年脸埋在他的胸口,神情被遮挡,但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亲昵。
张全和林映岚又又对视一眼,心说他们家孩子是真出息啊!前脚刚劝,后脚就能让人更上头。
梅述清心情不错,他将脸埋进方浥尘饱满的胸肌,感受着随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清新典雅的木质香调。
他漫不经心想怪不得有人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方浥尘高攻低防,或者中防?但无所谓,原来方浥尘自己也听不得这些混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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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努力完结这个单元,下个世界写个小甜豆泪失禁攻吧
第75章 第三个故事(二十) 金丝雀也要he吗……
常年锻炼的身躯饱满紧实,梅述清将脸贴合在他的胸口,忍不住像小猫那样蹭了蹭,对方的身躯立马绷紧了,梅述清才不管,他自顾自合眼休息,昏昏沉沉中听到男人低沉优雅的提醒声音:“清清?”
车辆停下,到达目的地。
林映岚和张全早已悄无声息地下车,特意为他们留出二人空间,梅述清眼里仿佛带着雾蒙蒙的水汽,他眨眨眼,重归清明,而后想要从怀中抽身离开。
方浥尘却不舍得放手,关系的转变让梅述清对他任何行为都有很高的包容度,只是将手搭在方浥尘的肩头,提醒着:“我要工作。”
身为合格的伴侣当然应该理解且尊重爱人的事业,但两个人刚确定关系即便是方浥尘也难免痴缠几分,他甚至理解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灰蓝色凤眼中,某种更隐秘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梅述清对他无时无刻的索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成年人有需求很正常,更不要说方浥尘单身至今,一朝翻腾的需求比别人更强烈似乎也很正常,但不能总在成人午夜频道吧?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在x棠文学。
很有职业素养的梅述清不为所动,堪称郎心似铁的强硬推开方浥尘:“要开始了,我走了。”
叹息刚刚浮上唇角,已经转身想要下车的青年突然顿住,方浥尘不明所以,正要问是忘了什么东西吗,他下意识起身,青年又忽然回身,在方浥尘惊诧的目光中梅述清自然而然俯身,在男人薄唇上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般,轻而快,只来得及在水面泛起浅浅的涟漪,便准瞬即逝。
然而在方浥尘这里不亚于一场山呼海啸,起身一半的男人重心不稳般,骤然跌坐进真皮座椅上,脸上呈现出一种意料之外的极度空白,只有震颤的瞳孔倒映着青年秾丽如玫瑰的面容。
天光勾勒周身,犹如香培玉琢的绝色美人,此时正朝着他俯身微笑着,唇红齿白,清艳绝伦:“你也要好好工作。”
方浥尘怔怔望着他,他似乎应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来得及说,青年脸色一僵,随后动作轻快跳下车,连车门都为他合上了。
车内隔音和隐私性极佳,外界的嘈杂几乎隔了一个世界,方浥尘独自坐在稍显昏沉的光影中,一只手握着眼镜,另一只手覆盖住整个眉眼,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毕现。许久,他松开手,动作优雅戴好眼镜,儒雅高智的金丝眼镜后,那双灰蓝色眼睛于幽深中多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热切贪欲。
方浥尘缓缓吐出一口满含情潮的热气。
他视线下移,看向某个聚集着情欲的地方,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可羞耻的,只是随着相处,欲望越发难以忍受,休息室、车内……很多时候自控力都在一败涂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宝贝吞吃入腹呢?——他很期待。或者应该说渴望。
梅述清绷着脸,神色堪称冷若冰霜。
刚才的吻太轻太快,866甚至都没来得及被屏蔽,它将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也将宿主现在的心情感知得一清二楚,主要是羞恼。
小系统咳咳两声,狗狗祟祟冒出半个脑袋:“宿主?”
梅述清大概能猜到它要说什么,但对方浥尘的反应不理解,也不想尊重,意识海的回复都流露着紧绷的意思:“66不用说了,这么正常的情况他还能……简直、简直就是……”
866劝他:“这很正常啦,虽然为爱做o,但方浥尘依然是主角攻标配,一夜七次轻而易举,又单身至今,稍微撩拨一点有反应完全可以理解啊。”
梅述清耳根微热却面无表情:“我不理解。”
对一个不婚不育的单身主义者来说连亲吻都没想过,选择和方浥尘在一起也未必有这么多欲望,甚至可以说他并不介意柏拉图式的爱情。
相比主角自家宿主确实不重欲,866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不想安慰词了:“反正、反正主角是这样的。”
它不免唉声叹气,为自家宿主发愁:“相比这点,我觉得主角的欲望在与日俱增,宿主现在打算怎么办?”在宿主逃避前,它明确指出:“压抑得越狠,到时候反弹越厉害,我都怕宿主到时候被吃了又吃,最后起不来床。”
什、什么东西?
梅述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他的关注点显然更特别:“我为什么起不来床?我很弱吗?”
虽然这个世界的宿主身材漂亮,腹肌人鱼线样样不缺,但和从小就学习泰拳与军用格斗术的方浥尘比那就有点花架子了,四肢八体蕴就出的力量、速度、灵活、技巧的第一阶梯。
866目光幽幽,很勇的实话实说:“脐橙的话,我都害怕宿主受不了。”
梅述清脸色彻底绷不住了,就在他大脑宕机的时候魏朝雨欢欢快快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梅老师!这里这里!”
不等他走过去,青年已经跑了过来,到了眼前魏朝雨猛的一顿,神情犹犹豫豫,连招呼也期期艾艾起来:“早、早上好。”
梅述清无疑是美的,几乎可以说是不该出现在世间的,一种强烈而极致的美。
艳与冷同样勾魂夺魄,令人心神俱醉。
但今天的他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冷锐依旧,然而被一种静谧平和所压制,因而那种骄矜的艳色毫无遮掩,像是一团雪色中开得正烈的馥郁玫瑰。
声音清凌凌的:“早上好。”
魏朝雨已被这艳色所摄,不知怎么突然脸红心跳起来,面对长的很好看的朋友这样正常吗?还不等他想明白,方浥尘信步而来,俊美儒雅的面容是不远不近,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
他走上前,亲昵而自然地揽住梅述清的腰,那腰一看就很细,宽大修长的手掌轻易就能扣住一大半,低头时带着伤口的薄唇贴着优美白净的耳廓,柔情蜜语的求饶:“清清不生气了好不好?”
梅述清乜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眼波流转,简直可以说潋滟如水。
魏朝雨呆呆看着这一幕,他甚至说不清那一瞬间翻涌而出的到底是什么情绪,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浑浑噩噩,好在今天他的重要戏份集中在下午和晚上,等到结束一场戏份,他呆呆坐在角落里,兀自思索着为何如此。
耳畔忽然响起清脆悦耳的少女音,是夏溪芮,秀美的面容是单纯的好奇:“一脸严肃在想什么?”
魏朝雨没有注意到外界环境,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否认:“没什么。”
他自己尚且想不明白,但本能的觉得不该让别人知道。
夏溪芮才不信:“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可以说出来参考大家的意见嘛。”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能算私交不错的朋友了,魏朝雨脾气好,看的开,最多的苦恼就是思索剧本和人物。
魏朝雨眼睛一亮:“那个,我有一个朋友……”
迎来夏溪芮饱含同情的一眼。
魏朝雨重申:“真的是我的一个朋友!”
夏溪芮敷衍:“好的好的,你的一个朋友。”
魏朝雨狐疑打量她的神色,演员的专业能力让夏溪芮脸上只有认真聆听的味道,魏朝雨放心了:“我的这位朋友有一个很有好感的朋友,这个朋友已经有男朋友了。”
夏溪芮在心里咦了一声,心说魏朝雨这难道会是什么狗血三角恋?
魏朝雨继续,他含糊了一下时间:“可是我的这位朋友看见朋友的男朋友亲吻拥抱他的朋友就不舒服是什么情况?这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吗?”
夏溪芮猛嘬一口花茶:“细说怎么不舒服?”
魏朝雨说不出来。
夏溪芮没谈过恋爱,但特有的细腻让她很有情感导师的风范:“是觉得男朋友仿佛河童根本配不上自己朋友,恨不得朋友立马甩掉他再找十七八个男模的嫌弃,还是看见朋友被拥抱亲吻恨不得以身代之的苦闷?”
方浥尘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河童,可以说如果他是河童,整个娱乐圈就没有能入目的长相了。
以身代之?
梅述清被亲吻时花瓣般的薄唇竟然记忆犹新,更令魏朝雨难堪的是,想要求吻的念头又一次清楚地浮现在脑海。
什么都不用说,夏溪芮已经明白了到底是哪种想法,她斟酌着,从自己朴素的三观出发:“恋爱关系里不仅有先来后到还有礼义廉耻,你……朋友看开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看魏朝雨魂不守舍,夏溪芮从另一个角度劝解:“你朋友的男朋友对她好不好?”
魏朝雨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天气还带着几分热意,重重叠叠的古装和过腰的长发难免会带起燥意。梅述清一袭红袍,袖子高挽,因为沈玉真的人设,长发并不束起,短暂的休息时一般都是由经纪人张哥帮忙拢住头发,但只要方浥尘在,这些琐碎事往往都由他亲自来做。
众星拱月的男人那么自然而然的为他打理长发,俯身整理衣摆的动作满含怜爱珍重之意,更不要说平时衣食住行都要一一过问,简直就是把梅述清当孩子养了。
不用回答,夏溪芮已经明白了,她又问:“那你朋友喜欢他吗?”
魏朝雨更没话了,前段时间梅述清是不远不近的带着距离感,所以方浥尘可以在私下肆意研磨亲吻,但在明面仍要进退得宜。
今天明显不同,方浥尘唇上新旧交叠的伤口太特别,即便是从没谈过恋爱的魏朝雨也能猜到如何才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梅述清容色极盛,红衣似火,长发如墨,扎成高马尾时颇有肆意明媚的少年气,似乎坐得久了,他稍微伸了伸腿,一只手便覆盖在小腿处。男人半跪在青年身侧,旁若无人为青年按摩,他身材格外高大挺拔,手也要比其他人更修长宽大,扣在红绸时显出几分旖旎。
除了方浥尘没人能这样对他,应该是喜欢的。
夏溪芮给出总结:“所以说人家两情相悦,天作之合,我劝你……朋友不要钻牛角尖,年纪轻轻,未来还长,非要掺合进去保不准连朋友都做不成。”
又是亲吻又是拥抱,说话也含含糊糊,夏溪芮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圈外女性朋友。
魏朝雨话里话外顶多就是一个暗恋者,在别人没谈时竞争合情合理,别人都谈了,再说出来想想都难为情。
魏朝雨刚分辨出自己的感情,千头万绪涌在心头,他还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办,夏溪芮的话仿佛一道惊雷,猛的照彻心头。
魏朝雨不禁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
他立马找补:“我是说我替我朋友谢谢你的提醒。”
夏溪芮默默低头喝茶,露出一个天真可爱、什么都不知道的笑容:“不客气。”
梅述清现在只有一个疑问——方浥尘真的能踏踏实实完成自己的工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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