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盛繁左脑:我要好好照顾他绝不能再欺负他。
盛繁右脑:太可爱了把持不住原谅我这一次。
第80章 “你疼疼我。”
洗完澡出来没穿衣服,脱的功夫都省去了。
季星潞坐到床头,背靠着软枕,这种时候他总是很不安分,心里渴求,身体却想反抗。手指进来时,他猛地抬脚一蹬,正好踩在盛繁的肩头。
“不……”
他受不了,仰头想往后躲。
床是很大的,床头仔细用厚厚的软垫子包过边,他猛地一头撞上去,也不觉得疼。
盛繁戴了手套,家里竟然还提前备好了油。看来是早有准备,季星潞感觉自己被他下了套了,现在跑都没法跑。
“乖,别乱动。”
盛繁把他的腿放回原位,面带微笑,继续动作,“不疼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疼了会哭。”
“——爽了也会。”
季星潞紧紧咬着下唇,用力摇头,艰难地出声:“我、我没有,你不许乱说……”
“我哪儿有乱说?你现在没哭吗?那你捂着眼睛做什么,是在害羞吗?为什么要害羞,你所有的样子我都见过。”
“别说了……”
季星潞恨不得把耳朵都堵上,感觉烧得慌。
他没什么经验,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床品到底算好还是差。
你说他差吧,但季星潞在床上几乎没疼过,准备工作永远做得很足,循序渐进、层层深入,温水煮青蛙似的招数对他来说很受用。
但是……又真的太羞耻了点。怎么能有人这么厚脸皮呢?那些话到底怎么能说出口的,他听都听不得。
没脸没皮的东西。
“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你也只能给我看,嗯?不要挡脸了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季星潞还是不情愿,被他牵引着拉开手,只能把脸露了出来。季星潞有点急了,骂他一句“你王八蛋”。
“嗯,我是王八蛋,那被王八蛋弄得这么舒服的是谁呀?小王八蛋二号吗?”
季星潞用力吸鼻子,眼泪开始掉:“我说不过你!”
人家小两口到了床上都是情投意合你侬我侬,到了季星潞这儿,就变成吵架,要比比谁更会耍嘴皮子功夫了。
怎么能笨成这样呢?盛繁说那些话只是想调节气氛,季星潞非得跟他较个真。
盛繁手上的动作稍慢了些,低头蹭他的鼻尖,说:“你生什么气?跟我撒撒娇才对,你知道我吃软不吃硬。”
哄也没用。季星潞才不听他的,把头别开不让亲,继续生闷气。
算了,气也没事。反正季星潞很快就气不出来了,到时间还不是哭着求着让他亲亲抱抱?
十分钟后,准备工作总算做得充分。盛繁摘掉湿漉漉的手套,转身去拿另一个盒子。
季星潞脑袋还晕晕乎乎,被他摸得太舒服了,差点都到了。
结果盛繁这狗东西不让!快到的时候,无情把手拿走了,他下意识夹紧双腿,都没办法挽留对方一秒,气得季星潞又骂他“混蛋”。
“急什么呢?”
盛繁拆了盒子包装,取出一个,撕开时带着窸窸窣窣的响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他戴好了,宽大的手掌重新盖在季星潞腿上,笑吟吟道:“这就来了。”
……
事情和盛繁料想的完全一样。季星潞是个娇气又没魄力的,耐受力几乎为零,只是起了个头,他就受不了了,哭着求人出去。
盛繁停了下来,拨开他脸侧的软发,手指拂去眼泪:“疼吗?”
季星潞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说不上来,应该也不算疼,只是——
“啊……!”
他骤然绷紧了,听见盛繁笑出声。
“那就是舒服了。”
季星潞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怕。平时明明挺好说话的,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凶?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突然释放,洪水决堤似的泛滥开,季星潞又止不住哭,对他说:“你不要凶,你抱抱我……”
盛繁只觉得无奈。
又是他凶了?他可什么都没做,明明是在伺候人呢。
盛繁没说话,抱着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让他休息片刻。
季星潞的身体软绵绵的,被他抱在怀里跟没骨头一样,直往他身上倒,手也缠在他脖子上,像只大型娃娃,很粘人的那种。
“粘人精。”
盛繁蹭着他的耳朵说:“还是个小哭包。哭多了对眼睛不好的,怎么就这么爱哭?”
“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哭不也瞎了吗?啊啊……”
季星潞想说些赌气的话,很快就被他堵了回去。
或许是心理作用,抱在一起的感觉要比刚才好受点了。就是季星潞感觉肚子胀得慌,脑袋更晕了。
盛繁对他说:“下次不准说这么丧气的话,听见了没有?你的眼睛能治好。”
怀里的青年没说话,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
本就憋了这么些天,更别提人还这样乖软听话,好想随你怎么欺负的样子。
盛繁馋他馋得要疯了。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有时候做梦都会见到,季星潞在床上的样子和平时格外不同,呜呜咽咽叫几声,就能勾得他心痒痒,魂不守舍一整天。
一次两次太少了,三次四次也不够……套子拆到第五个,季星潞才是真怕了他了。
脸都哭花了,季星潞抽噎求他:“不、不要了,我受不住……”
情急之下,季星潞甚至叫了他一句“哥哥”,然而这不管用,又紧急改口叫“Daddy”。
盛繁的动作顿了下,最后却还是没放过他,在他悠长软绵的哭声里,喑哑沉声道:
“Daddy这就来疼你了。”
——
做了个爽。
也不太爽。
身体挺爽的,心里就不知道了。
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去上班,盛繁留在家里陪他,后天周末又有别的事要做,盛繁真的太忙了。
结束后,季星潞被他抱着去洗了第二次澡。
简单用热水冲洗一下,给季星潞疼够呛。盛繁还真是条狗转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上啃了这么多印子,洗澡的时候被热水一烫,疼得要命了。
丧尽天良!
季星潞被伺候着换了身新睡衣,是盛繁给他买的,质地轻薄柔软,季星潞摸着衣服上的刺绣感受了一下形状,貌似是小猫的造型。
洗完澡出来,盛繁又把他抱在怀里擦头发,擦干以后先上药。药膏抹在伤处有些冰冷,季星潞害怕了,又往他怀里躲,似乎完全忘了,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拼命想依靠的这个人。
上完药,又是吹头发。一套流程下来怪累人的,被伺候的却不这么觉得,做完了感觉肚子饿,还口渴,叫盛繁等会儿给他下碗馄饨,还要吃水果拼盘。
盛繁也都依了他,当做这段时间时常“冷落”他的补偿。
季星潞坐在桌前,盛繁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吹凉了馄饨,一个个喂到他嘴里。
他一边慢慢吃着,一边佯装不经意开口:“盛繁。你这段时间……都会很忙吗?”
“嗯,”盛繁吹凉一个,送到他唇边,“事情太多了,沈让他们一下子也处理不好。我总不去公司,又有人要偷奸耍滑,背地里搞破坏,这没办法。”
季星潞张嘴吃掉馄饨,认可地点点头。
他的未婚夫其实是个蛮厉害的人,在他面前有时候显得幼稚,但在外面可威风了。
之前在盛繁公司里的时候,季星潞就喜欢到处乱逛,他分不清什么部门、也不认识那些人,只是单纯享受在人堆里穿梭,他慢悠悠踱步其中,感觉自己像个地主头子,这片地都是被他家承包了的,都得听他的话。
“怎么,想回公司了?不是说不喜欢上班。”
季星潞皱眉:“谁喜欢上班了?我是想他们……”
在公司里的日子还挺快乐的,除了早睡早起比较痛苦,其他的苦头他是一个没吃。在公司里也无所事事,有人懂他还陪他聊天,闲的没事了就去骚扰总裁,日子好不快活。
盛繁听笑了,跟他说:“赵茹听说你离职了,丧气了好多天。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你后面回去一定要好好跟她聊聊。”
一想到赵茹,季星潞就忍不住笑,她的性子比他都直,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不知道得有多闹呢。
但是,季星潞又忧心:“我真的还能回去吗?你之前让我相信沈医生,但他也没办法,我是不是……”
“季星潞。”
盛繁关掉吹风机,放在一边,转而捧起他的脸。
季星潞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正在注视自己,语气也严肃凝重了些。
“这是最后一遍,待在我身边,你不需要想太多,你只需要吃好睡好,想想每天怎么让自己开心,其他的就都不需要考虑了,知道了吗?”
这明显是安慰的话,季星潞被他捏住脸颊肉,心里还很不服气。
“你什么意思呀?我之前就是这种人!你老是骂我废物饭桶,我都受够了!”
盛繁:“……”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什么样我管不着,现在我们在一起,你得按我说的做,听话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知不知道?”
好霸道呢!季星潞稍微配合几次,盛繁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帅气霸总了吗?!
好吧还真是。家大业大有钱有颜,小说里的总裁条件可能都没他好,自己也是沾了总裁未婚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