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第18章

作者:水色诗 标签: 系统 甜文 炮灰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季星潞永远是出手最阔绰的那个,他零花钱本来就多,花点小钱讨朋友欢心,对他来说不过洒洒水。

直到那天他意外撞见朋友们的谈话。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话题聚焦的主人公正是季星潞。

“你说他眼睛快瞎了?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叔叔上次接我放学,路上认出他了。他在医院工作,说季星潞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检查,好像生了很严重的病。”

“不是吧,他那么有钱,家里不给他做手术吗?”

“这谁说的准,说不定已经没办法治好了,钱又不能解决所有事!他不老觉得自己有钱了不起吗?看他能不能花钱给自己的眼睛治好吧。”

“他不是还说以后要学画画吗?打算做个眼盲艺术家是吧。”

“哈哈哈哈!你别逗我笑了……”

……

那些记忆似乎很久远,远到季星潞已经忘记他们的模样和姓名;但又很近很近,近到季星潞至今记得那些话。

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他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哪儿来那么多真诚的感情?

这么多年了,不歧视他的眼睛、也不因为利益蓄意接近,还愿意一直跟他做朋友的,就只有一个江明。

所以季星潞才不想失去他。如果唯一可靠的朋友也不在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倾诉心事。

“可以找我。”

听季星潞诉说完往事,一直沉默的盛繁冷不丁冒出一句。

“……”

季星潞迟疑地看着他,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就又听见他说:“哦,不过找我陪聊可不免费,你把我当个心理医生就行,我给你个未婚夫亲情价吧,一个小时二百,你看怎么样?”

“盛繁。”

季星潞平静地喊他的名字,又淡淡开口:“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非常幸运,我特别羡慕你。”

盛繁笑:“怎么说?”

季星潞:“你这种人能平安活到这么大还没出事,你曾祖爷爷一定在地下把头都磕破了吧!”

盛繁:“……”

他的手好像又有点痒了。

——

季星潞没直接回家,说要去采买日用品和画材,他有挺长一段时间没逛过街了。

本想叫盛繁把他捎到商场,结果到了地点,这人居然跟在自己屁股后边下车了。

盛繁瞥他一眼,散漫道:“看我做什么?今天公司没事,刚好月底放小长假,我买点东西回去给他们当加班福利。”

季星潞:“……”

你还真是个好老板。

在车上平复许久,又滴了眼药水,季星潞下车时眼睛已经不怎么肿痛了。

……就是屁股还是热的,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又疼得慌。

盛繁这种人最好中午出门,因为缺德的东西早晚会出事的!

这是A城最大也最繁华的商圈,季星潞以前常去玩的酒吧也在附近,下午人流并不多。

一进门,盛繁就打电话摇人,向对方告知自己的身份,等待片刻后,一位穿着考究的导购为他们引路。

“盛先生,好久不见您来了。”

导购对他展示标志性服务微笑,再把目光投向他身侧的青年,“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季星潞刚要开口,盛繁抢话:“这是我表弟,学画画的,想买画材。”

谁是你弟弟?!季星潞瞪他一眼,又听见他说:“今天他的消费算我账上了。”

哥哥哥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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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潞对江明是友情哦~

因为在最孤独的时候遇见了理解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很依赖对方,但并没有对江明产生过暧昧的想法。

盛哥有在暗戳戳嫉妒但是不自知。穿过来的时间有点晚了,求助:天降要怎么打过竹马!

第17章 很漂亮

跟随导购,乘坐电梯来到上层,盛繁先置办自己需要的东西。

公司常用的日用品他都买了些存货,由导购一一写好清单,留了公司地址,择日派人给他送去。

之后陪季星潞去挑画材。盛繁不懂这些东西,随手拿起一版颜料,红橙黄绿青蓝紫,掂在手里很有分量。

他忽然想起什么,便问正在跟老板可汗大点兵的季星潞:“你学艺术是主修什么的?”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盛繁在现实世界,大学兼职那会儿当过家教,上门辅导,其中就有一两个学画画的艺术生。大概记得有素描、国画、油画这样的分类。

季星潞拿起画笔的手顿了下,回道:“喜欢画水彩和油画。”

他说的不是他学了什么专业,而是“喜欢做”。

“水彩?”盛繁好奇,“有色弱的情况下,画起来不会很吃力吗?”

他并无恶意,只是单纯发问。

聊起这个,季星潞却很有底气:“先天不足就后天努力啊,我集训那会儿每次都是画室最后一个走的!”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看不见,花点功夫还是能分清的,加上还能戴眼镜矫正一下,你别小看我行不行?”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从兜里翻出手机,再点开相册,找到照片给他证明。

“喏,不信你看!”

看就看。盛繁拿过他的手机端详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还真了不得。

他承认他对季星潞有刻板印象,大大咧咧、脑袋空空,还是个半瞎子,这样的人能画出什么好作品来?

却没想到,季星潞的画,和他本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如果说季星潞的个性是跳脱、张扬、肆意的,那他的画就反其道而行,给人安静、沉稳、内敛的感觉。

第一张画是在画树影。场景是写实的,似乎是在某个画室的角落,一扇窗后掩着葱绿的树影,日光照射进来,给人暖融融的感觉。

季星潞的画里有“光”。

第二张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这张是水彩插画,类似童话绘本风,一群穿戴不同服饰的小动物,在森林里围着长桌准备宴会。

画面构图完整、框架清晰,绘画细节很多,又不显得杂乱,最重要的是——色彩真的很漂亮。

原谅盛繁这个门外汉词穷,他不懂画画,用路人的眼光来看,他觉得季星潞的作品,应该是可以被放进童话书里做插图的那种。

盛繁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下,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真是季星潞能画出来的东西吗?

他再往后翻了两张,粗略欣赏了下,翻到第五张的时候,手指忽然停住。

第五张图片不是画作,而是季星潞本人的照片。

画面里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其实长相气质跟二十二岁的他完全没差,盛繁是看他身上那套校服辨认出年纪的。

季星潞穿着蓝白校服,手里举着一幅画,正是刚才那张童话绘本风的插图。这时候的头发看着还更长一些,刘海厚厚的有些压眼睛,想学人家搞个性,所以耳朵上别了一支素描铅笔。

估计是画画的时候不规矩,他的校服看起来脏兮兮的,白衣上点了不少彩,甚至脸上也有一点儿红与青,但因为笑容太张扬了,不会让人觉得不和谐,反而是构成生动鲜活画面的一环。

还挺可爱的。

盛繁莫名地想。

季星潞只答应给他看画,画他已经看完了,理应直接归还手机了。

但是……盛繁的手指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接连往后滑了许多张。

季星潞的相册很乱,这一点倒是很像他本人了,没有规矩、杂乱陈放,绘画作品、生活日常还有各种生活照,都堆放在一起。

这张是随手拍路边的小猫,下一张就是精心找好角度构图拍摄的天空;这张是拍一堆冰淇淋和甜品美食,下一张就是他抱着新买的玩偶、贴在脸边柔软地蹭蹭。

那只玩偶盛繁也认得,他两次去季星潞房间,一次是帮季星潞滴眼药水,一次是今天叫季星潞起床,被踢飞在床角的都是它。

一只可怜的小水豚。

“喂,你在看什么?”

季星潞逛完回来了。他报菜名似的叫老板配了货,均是顶级的配置——实用性很高,价格也很顶的那种。

上学那阵一起搞艺术的同学都还算有钱,但这样昂贵的画材还是不敢大手大脚乱买。现在有人替他买单,何乐而不为?

只是没想到他采买完回来,居然逮到盛繁在偷翻他的手机,叫他当场抓了个现行。

季星潞想也没想,上去就抢自己的手机:“我只是叫你看画呢,没让你看别的,你快还给我!”

得亏他沉不住气,先叫出声,盛繁及时做出反应,手指快速往前面滑了几张,正巧停在他拍的那张小猫上。

盛繁随手把手机递出去,无谓道:“谁想看你了?”

季星潞夺回手机,发现他在看小猫,这才没有多说,又双手抱胸:“怎么样?评价一下我的画。”

“嗯,还不错?”

“不是,什么叫‘还不错’!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盛繁打断:“行了,我刷完卡了,该走了吧?”

“……”

算了,他今天又敲了这人一笔,反正不亏!

盛繁置办完东西,季星潞也买完画材,似乎应该打道回府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季星潞虽然没走两步路,逛得也有点累了,刚想差遣盛繁把他送回去,扭头一看,却看见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张狗脸季星潞永远不会忘记,他恨得深切,林知鹤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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