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季星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结吗?!
肖宇:之前听你说很讨厌他,我以为是真的。但你又愿意跟他同居,而且自从同居之后,你出来玩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肖宇:我就在想一个问题,你应该也挺喜欢他的?不然按照你的脾气,肯定早就闹翻了。
季星潞:“……”
朋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我大闹特闹过的结果呢?
季星潞果断否认:开玩笑,我会看上他?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老男人了!
老男人死板又封建,不准熬夜,不准喝酒,后来居然连吃甜食都不准了!
而且平时也是个闷葫芦,季星潞跟他同居这么久了,没觉得两个人像即将结婚的样子,甚至连普通室友都不如。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跟盛繁感情不错了!
季星潞越想越气,下地想冲上去找盛繁要个说法,却忘了自己腿还软着,脚刚一踩地,提不起劲,骤然失重瘫倒下去,在地上摔了个严实。
“……”
“唉。”
季星潞认命般地掏出手机,给盛繁发消息:
【下来抱我。】
——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季星潞一边趴在盛繁腿上,一边暗戳戳下定决心,今日在盛繁这里受的每一分委屈,他来日都要一一讨回来不可!
这药没法用棉签上,那样抹着反而更疼。所以盛繁戴了一次性手套,在掌心抹一点药膏,揉搓化开之后才开始上。
他只不过轻轻一碰,怀里人就猛地一抖,随后鲤鱼打挺似的挣扎起来。
“欸我草!疼疼疼疼疼!”
“别乱动。”
盛繁扇他一巴掌:“能不能讲文明,骂人做什么?”
“呜,我疼,你轻点——”
小少爷被迫趴在他腿上,强行忍着疼,又乖乖撅起屁股配合上药,别提有多委屈。
上药的过程很漫长,持续了十几分钟,淋漓且折磨,抹到后面逐渐适应,疼倒是不怎么疼了,季星潞只觉得尴尬。
“好、好了没有啊?你都摸了多久了……”
“别叫!”盛繁被他吵烦了,抬手又扇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快了。”
季星潞嚷嚷:“你又打我?!”
“嘘——再叫还打。”
“……”
完全就是暴君转世!
季星潞小声哼哼:“也不知道谁会喜欢上你这种人,要是跟你过一辈子,那人生才是真的完蛋了。”
“这句话应该送给自己。”
盛繁刚好上完药,拧好盖子,笑着回敬:“好了,上完了,回你房间去。”
季星潞逆反:“我不要。”
“你在这里玩也行,别吵我,我还要工作。”
季星潞撇撇嘴:“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上班?”
盛繁觉得他莫名:“你难道觉得上班是每个人的爱好吗?”
不都是为了赚钱?
“也就你没梦想了。”
不上班也能混吃等死,等着家里人养,有这样的少爷心态也正常。
不过。如果盛繁没记错的话,季家的资金链,貌似快出现问题了。
因为签了高风险的对赌项目,实际效益却远远不及预期,最后为了填那一个大窟窿,几乎掏空了大半个家底。
季家公司的问题早有雏形。季星潞自己就经历过,两年前季家资金短期周转不开,实际是公司内部管理出现问题。
奈何季星潞没什么危机意识,这件事也没怎么影响他的生活,他自然不放在心上。
到了后期,季家彻底垮台,那场面才叫精彩。家里人肯定没办法继续供养季星潞高消费爱奢侈的毛病了,到时候季星潞又能怎么办呢?
“你才没梦想呢!”季星潞不服气,争辩说,“我有的好不好?”
他只想从事艺术相关的职业。
之前大三突发奇想要当设计师产品设计和视觉传媒甚至室内设计都应聘实习过。
本想忍辱负重、学习经验,结果要么是被同事嫉妒排挤,说他这锦衣玉食的大少爷也要跟他们普通人一样讨生活;要么就是被难缠的甲方折磨得精神失常。
季星潞有时候会想,某些甲方真的是人类吗?逼着他改了十几版,废稿箱都要爆炸了,最后告诉他要初版。
气得他当场大骂客户是傻逼,菜市场老奶买菜都没你这么会挑,然后毅然英勇离职。
大学刚毕业,季星潞还试过开自己的服装店,季星潞口中的“小众独立设计师品牌”,简而言之就是网店服装主理人。
服装销售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从设计、沟通、打样,再到宣传、引流和打开销售渠道,每一环都很费时费力。
最后没到半年就闭了店,可给季星潞累够呛,掰手指看账本一合计,他亏了三百多万出去。于是之后再没敢跟家里提开店创业的事。
盛繁:“……”
原来这人还有这么丰富的履历吗?
看来季星潞跟他魂穿前的原主一样,心意是好的,奈何没能力,干一行毁一行。勤勤恳恳反而败家,混吃等死才是归宿!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季星潞不想回忆自己的黑历史,话锋一转:“那个,盛繁,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问。”
“我们……”
青年低下头,咬了下唇,纠结许久,还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解除婚约啊?”
-----------------------
作者有话说:昨晚床上叫哥哥,醒来就想变前夫。
某人就这样过河拆桥。
——
夹前最后一更,夹子当天(1.10)更新时间调整到当晚23:50,会有万字~
算榜单真的好麻烦!死掉的脑细胞比写文还多orz
第27章 老处男居心叵测
“我们什么时候能解除婚约啊?”
很难想象,堂而皇之问出这种话的人,昨天晚上还和他滚在一张床上,一遍遍抱着他哀求,恳求他不要离开,又请求他再多给自己一些。
他也明白他要得太多,但又不想承认是自己贪心,非要胡搅蛮缠说是盛繁僭越。
谁料盛繁可不依他,抽身就要走,紧急被他的一双腿挽回。
黑暗里的视线并未被完全剥夺,适应之后,盛繁勉强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总生动的、含笑的琥珀眼,现在睫毛抖个不停,有些怯懦地垂下,季星潞不敢看他,低声求他:“不要走……”
盛繁笑了。
“理由呢?”
季星潞有些急,咬唇道:“你是、你是我的未婚夫,这本来就是义务……”
真有意思。他们谁都知道,今天晚上到底为什么会滚到一起。挑起事端的是他,主动邀请的是他,胡搅蛮缠的也是他。
“是义务吗?”
盛繁轻飘飘反问,并不在意他的答案,重重压下去,听见他拉长音调尖叫起来。
“那是得好好履行。”
……
他将季星潞口中的“义务”反复履行了不知道多少遍,眼下二十四小时都没到,季星潞居然就问他什么时候能彻底断干净?
过河拆桥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想用完了就丢?盛繁尤其讨厌被别人当成工具利用。
更何况,他才是穿书者,是洞悉所有剧情走向,手握系统、掌控全局的人。
站在高位的应该是他,存续和中断一段关系的权力,绝不应该交到季星潞手中。
“……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没等到盛繁开口发难,季星潞攥着袖口,有点忐忑地看着他。
好吧。季星潞暗自摇头,他的提议还是太直接了,盛繁肯定没办法接受。
这个人喜欢他这么久!处心积虑想要接近自己,好不容易搭上季家有了婚约,怎么可能说解除就解除?
季星潞内心小纠结。他感觉他挺讨厌盛繁的,也不喜欢被人管着,“辱追”什么的更是讨厌;但考虑到这人昨天晚上帮了自己一把……季星潞还是觉得缓行这个计划。
嗯,就这么定了!他季星潞很宽容大度的,面对难缠的追求者也很理智,勉为其难允许盛繁再追求他一阵好了。
等到他成功让林知鹤跟江明分手,到时候他也能顺理成章跟盛繁提离婚,转头奔向自己的幸福!
前途一片光明啊!季星潞感觉生活都美好了,抬起头时琥珀眼亮亮的,笑起来露虎牙:“算了,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在意。”
他愿意给盛繁缓冲的时间。在此期间,季星潞决定施行自己之前的计划,按照上网冲浪时看见的帖子经验那样。
先了解盛繁喜欢什么,再反其道而行,最后一一击破,指不定盛繁哪天就厌烦他,主动要跟他解除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