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绿子
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
作者:风绿子
文案:
赵之禾穿书了,是某市文学的畅销版,别名《高岭之花和他的一众舔狗》。
而他作为这个n号舔狗,在第三集的时候将作为正牌攻的打脸配角光荣下线。
系统:如果你能推动高岭之花A与正牌攻B达成HE结局,便可成功活下来,是不是超划算!
赵之禾:?
主角没见到,他倒是混成了B的青梅竹马兼“死党跟班”,和B一路进了天龙人扎堆的贵族学院。
就当他差点忘了那个鬼任务的时候,缺席了剧情十多年的A在他打群架的现场,水灵灵登场了..
高岭之花脑门上仿佛都写着“主角”两字,但全程盯着他的脚踝看就不说了,明明被描写的身娇体弱的人...还孔武有力地把他“打”晕了。
赵之禾:wait?
*
直男怎么推动两个gay之间的绝美爱情,赵之禾不知道别人怎么做,但他运气不错,有个好心网友愿意手把手教他。
多亏了网友指导,CP火花越烧越旺,上天似乎终于给他开了简单模式。
赵之禾欣慰地看着喜人的进度,副本存活的喜悦让他在少爷们的酒宴上喝醉了酒,见着A居然“害羞”地躲开了B的手。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像平常一般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打算提前进入he的剧情:
“要打掩护吗,你们现在亲一个没人会发现。”
话音落下的片刻,四周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昔日里嬉笑打趣的好友都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目光十分的耐人寻味。
原本气氛正浓的cp却像是磁铁同极一般拉开了距离...
B:“和你吗?小时候又不是没亲过,躲什么?”
A:“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赵之禾:等...等一下???
在大脑完全陷入乱麻前,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手里的那杯酒..好像不太对劲。
在那天之后,破罐破摔的赵之禾发现了两件事。
一、这本书完全是同人诈骗,十句话里九句假,不过一句话的确没说错,这群人都是神经病,ABCD...连网友都是...
二、剧情歪了个十万八千里,还全歪他身上了。
*
赵父至今仍觉得自己那个私生子是靠献殷勤,拍马屁才得了那群少爷们的青眼,不过是个丢脸的小跟班,直到在宴会上…
被众人簇拥着的平凡青年衣着华贵,与周围有权有势的男人相比,那人像极了一只灰扑扑的鸟雀。
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满脸郁色的青年晃着酒杯坐在丝绒软椅上,手腕微垂,红色的酒液便浇在了面前人的手上。
可那个向来喜怒不定的易家大少爷却是蹲下身,捉着青年的一点点手擦净,无比自然地又问了一句。
“还想要什么,我给你拿。”
青年的鞋尖碾上了那人考究精致的裤面,声音戏谑。
“想要你滚行不。”
PS:
攻攻之间无暧昧!(划重点),只是受接收到了错误信息;
古早狗血万人迷风,HE(强调)(大声),攻前期多少有些神经,后期会有多处男竞撕头花及火葬场;
关于受:人缘好,极具责任心进取心的阳光大男孩
关于攻:皮肤饥渴症,女装癖,阴湿男各种神经病凑一桌打斗地主版
不适合极端控党;
古早狗血,感到不适就跑,爱你们。
攻受全洁
结局各有支线,不用买股
自强不息但总招贼惦记的洒脱直男受-赵之禾
A- 宋澜玉:孤高清冷的阴暗地雷男
B- 易铮:傲慢暴躁的破防桀骜男
C- 林煜晟:绿茶年下的女装神经男
以及他们的好朋友DEF…陆续出场中
第1章 你叫他什么
“啧。”
赵之禾用手遮住了眼睛,但耐不住耳边男孩的笑声实在刺耳,他只能坐起身,按了按酸痛的后颈。
“赵之焕...”
他捏了捏有些堵的鼻子,懒洋洋地朝着一大早就来大闹天宫的弟弟说道。
“知道你的奥特曼去哪了吗?”
原本正拿筷子敲着窗户的男孩闻言回头望他,似是对这过于平淡的反应有些不满。
但听到“奥特曼”三个字,他还是仰了仰头,露出了那张被惯坏的胖脸。
“我房里的奥特曼?”
赵之禾撂下这句话,只是扫了自己这个弟弟一眼,却是没再回他。
他自顾自的洗漱,套好校服外套,单手拎起挂在客房架子上的书包,推门下楼。
被一句话钓了半天的男孩脸垮得像肉饼,不耐烦地就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喂,你敢不和我说话,小心我告诉妈妈!”
他仰着脖颈,像只高傲的胖孔雀。
青年脚步一顿,男孩以为对方被自己威胁到了,刚要冲过去推他。
门口那人却是在把住门框的同时挑了挑眉,脸上不咸不淡地扯开了一个笑。
“给你扔垃圾桶了。”
房门被关上的那刻,小孩的哭闹声顿时炸开了锅。
*
苏雁琬是被小儿子惊天动地的哭闹声吓出来的,她刚披好睡袍急急慌慌地跑出来,就见自家大儿子面无表情地正要出门,一时有些悻悻。
“小禾啊,发烧好些了吗,要不要再多住几天再回学校。”
赵之禾看了她一眼,垂下眸子自顾自地换鞋。
“不用,易铮那..”
那个“易”字刚冒头,女人脸上带着几分睡意的表情便一扫而空,连忙出声打断了他,语气相较于刚才那句生疏的关心竟是带上了几分真诚。
“唉呀,易少爷还找你有事吗?那你还不快回去,别让他等久了。有空的话替我向他们问声好,哦,对了,顺便也提提你..”
“妈,赵之焕在闹,看样子要砸花瓶了。”
赵之禾适时出声掐住了对方的话头,果然一听这话,女人身形一滞,倒也顾不上赵之禾,匆匆忙忙地就踩着拖鞋上了楼。
赵之禾觑了楼上一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推门,走人。
这是赵之禾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年零五天。
联邦的雾霾依旧严重,环保联邦的标识牌在每栋生物公司的广告上都随处可见,但化工厂的排污口却是从来没有停转过一天。
中心城永远蒙着一层雾气,连带着洒在人身上的阳光都多出了几分化学品的涩味。
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依旧是这样。
而他就和这里永远散不去的雾一般,依旧没有回到他自己的世界。
*
赵之禾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他把包甩在后排的位置上,一屁股坐进了松软的座位里,解开袋子里的豆浆喝了起来。
教室空间很大,显示屏也是近年科学院新出的新能源产品,护眼功能做的很好。
各式花里胡哨的希腊字母在屏幕上滚动着,老教授一个人在上面讲的慷慨激昂,下面却是没几个人在听。
听见旁边人半死不活的动静,正在玩手机的曲澈退出了游戏,不由“呦”了一声。
“你发烧好了?身板可以啊,阿禾。”
“我还以为你会先去易哥那,他在医疗室里臭着脸快三天了,我们几个都不敢进去。”
曲澈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拿滚轮火机给自己点烟,蓝色火苗刚冒了个头,却被旁边伸赖的一只手合上了。
对上曲澈上挑的眉毛,赵之禾吸了口豆浆,眼都没抬地说了声“在上课”。
他话音刚落下,曲澈的肩膀便笑着耸动了起来,动静之大引得台上的教授频频拧着眉头朝这边看。
始作俑者对老师做了个手拉拉链的姿势,这才笑着一搂赵之禾的肩膀打趣道。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一上这课就头疼,在我这装什么。”
赵之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是吸了一口豆浆,将勤俭节约这个词做了个淋漓尽致。
吸完最后一点豆浆汁,他晃了晃杯子,便把空了的塑料杯随手揣到了包里,扭过头,倾身就朝曲澈的方向探了过去。
“我用得着装?”
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柑橘香,青年用两根手指夹走了什么,待曲澈晃过神,手里的烟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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