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第38章

作者:星愉 标签: 幻想空间 甜文 成长 萌宠 治愈 穿越重生

医生蹙了蹙眉,问了下:

“孩子父亲呢?”

江芮面无表情地道:“他没空,母亲在不就行了?”

医生只好叹了口气,很诚恳地劝道,“这个基本治疗不了,这孩子暴虐的性子是基因里带着的,同时,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应当是遗传父亲那里的。”

“我是建议不要再要孩子了。”

就诊室内一片死寂。

保姆在后面的椅子上,抱着那个好不容易睡着的孩子,一直低着头。

医生拿着报告解释:

“不然很可能还出现些类似的问题,隐性基因是不好筛出来的,有很多疾病是有潜伏期的。”

“我知道了。”

江芮面无表情地道,似乎没怎么在意,只是提着自己的包出了就诊室。

等到回了家中。

保姆还是照常去隔壁房间照看孩子,江芮在卧室换了睡袍,低头看了看那封请柬。

——升学宴。

日期都定下来了。

宋启明终于舍得回国了?

-

半个月后。

白粼粼这段时间莫名觉得很困,有时候站在宋郁肩头都会栽下来。

羽毛本来就蓬松。

在掌心更是成了个“球”。

鸟不知道是自己吃了太多垃圾食品了还是怎么的,最近胃口也变差了。

QQ糖也不吃了。

奶酪棒也不啃了。

形势实在是很严峻,以至于宋郁在发现后立即给带到了黎笙所在的异宠医院,但检查结果却是一切正常,甚至还长胖了几克。

“……”

宋郁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猜测是鸟前几天打游戏太晚了的缘故,不过还是一直守着,大多是放在肩头,偶尔会滑到衣襟上,鸟头就卡在人的锁骨那里。

圆滚滚的,睡梦里还在咂巴咂巴喙。

而此时另一边的南市小巷里。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飞得是有气无力,最后在路边的高压线上停下来了,脖子上还挂着个小包袱,整个鸟都怨气冲天。

它迷路了。

第20章

信鸽在高压线上歇了一会脚,四处探头看了看,这地方的路是怎么修的?

歪歪扭扭的。

中央那里就横平竖直的,信鸽扑棱了下翅膀,又试着去闻了闻味道,这是它导航的一个重要参考因素。

严肃jpg.

“烤肉烤肉!一块五一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蓝莓冰沙摇摇乐,九块九超值五百毫升,送南市古楼冰箱贴!”

“芋泥奶油小蛋糕,免费品尝……”

街边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各种交错的香气,美食街这里车水马龙的,人员流动非常大。

信鸽:“……”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风尘仆仆的信鸽伸了伸翅膀,飞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拐角处,过了一会,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邮局制服的青年,很熟练地来到了摊子面前。

“老板,我要免费品尝的芋泥小蛋糕。”

“……”

-

与此同时的锦园,白粼粼终于睡醒了,在宋郁的衣襟边边挂着,张了张肉色的小短喙。

打了个哈欠。

有点懵。

晚上了?

宋郁垂眸看到鸟醒了,用瓶盖接了点水,低头去喂,他的视角下只能看到圆滚滚的鸟头。

动来动去的。

看着总算是有点精神了。

白粼粼这才发现自己睡到宋郁身上去了,鸟爪子都在对方的衣服里,唯一露出来的就是个鸟头。

“……”

他努力地往上拱了拱,想要出来,但是看到“人”递过来水之后,又发现确实是有点渴了。

开始老老实实地小口啜饮。

是白开水。

鸟品鉴了一会,咂巴咂巴喙,然后斜眼看到了桌子上一瓶饮料。

“啾!”

当即就是仰着鸟头。

宋郁其实有点不解,但在低着头看鸟,怎么不喝了?

直到——

“脉-动。”

板板正正的声音传来。

鸟眼圆圆的,很是睿智。

“……”

宋郁最后给鸟开了那瓶功能饮料,抬手倒在了瓶盖里,他看了眼瓶身。

水蜜桃味的。

鸟似乎很喜欢,刚被放到桌上就啪嗒啪嗒走了过去,低头一顿喝。

还伸了伸翅根。

很满意了。

宋郁面色温和,只是抬手拿了手机发了个消息。

那边很快就回了:

[黎笙:醒了?那让它吃点东西,补充点营养。]

[黎笙:不过也真是奇怪,体征很是正常,这么爱睡觉的一只小鸡。]

鸟丝毫不知道自己又被讨厌的人类说了“小鸡”,只是非常认真地在喝水,尾羽长长的,随着低头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宋郁本来是打算起身去楼下拿点滋养丸的,那是鹦鹉的主食,比较健康,他觉得还是要吃那个。

不过人还只是刚起身,衣角就传来一阵阻力,他低头一看,鸟在用力地叼着自己的衣服。

往反方向拽。

爪子都在桌面上打滑。

宋郁愣了下,是不想他走么……

少年心里有一阵暖流淌过,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但就在这时,鸟确认“人”不走了之后,就松开了喙,转身啪嗒啪嗒走到一袋子夏威夷果面前。

伸了鸟腿。

踩上面。

宋郁:“……”

-

不过好在最后是恢复了正常,鸟除了那天吃得东西多了点,没有什么异常。

宋郁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另外一件事又来了,是关于那个“升学宴”。

宋启明甚至一大早过来打电话:

“待会八点你陈叔去接你,有备好的衣服,你也长大了,宴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总之是说了一堆。

少年面色冷淡,甚至在漫不经心地想着,如果现在拒绝,宋启明会不会就虚伪不下去了。

这分明是一场商业宴会。

“升学”只是装饰。

但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