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傻狗
“这个给你吃,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小鬼盘子里抢过来的。
你不知道,他可凶了,你看我脸都给他抓破了。”
谢阮天将一颗草莓喂进了秦蓁的嘴里,指了指被许无恙挠破皮的地方,开始邀功。
看着秦蓁,心想他可太稀罕这人了,长得跟个洋娃娃似的。
“你长大后能不能嫁给我啊?你真的好可爱啊!”谢阮天像个二百五似地开口。
秦蓁嚼着嘴里的草莓,汁水顺着嘴角滴到了白色的裙摆上,像是一滴滴血染在上面。
“呀…滴到裙子上了,我帮你擦擦…”,说着扯着袖子就往秦蓁的裙子上擦。
“咝…”,秦蓁倒抽一口凉气,低低地痛呼出声。
立马收回了腿,因为动作比较大,裙摆被扯上去一大截。
谢阮天猛地看到他腿上交错斑驳的伤口。
只见那些伤口新旧交杂着,有些还红肿泛着血丝,一块青一块紫,看着可怖极了。
“让我看看,是有人欺负你吗?”说着就要去掀秦蓁的裙子。
秦蓁下意识地往后躲,但耐不住谢阮天虽然傻,但是力气还真不小。
伸手没两下就把他的长裙一把就给掀到了大腿根上,甚至还露出了一点白色的小裤裤。
秦蓁:“…”
看着那一道道伤口,还有一些之前留下来的疤痕,谢阮天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被谁打的啊?我们告诉警察叔叔吧!到时候把坏人抓起来!”
秦蓁立马将裙摆给扯了回去,将大大小小的伤口给盖住。
“是…是我爸爸打的…”
要是没有人在乎,至少可以坚强一点。
但是一旦有人嘘寒问暖,所有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就会无限放大,就像是泻洪一般,汹涌而出。
长久以来的忍耐坚持,都会被这三言两语给击溃。
秦蓁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得像珠串一般,这可把谢阮天给吓坏了。
心想怪不得电视上的人都说,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呢。
手忙脚乱地有些不知所措,立马拿起盘子里的最后一颗草莓,飞快地塞进了秦蓁的嘴里。
草莓的汁水很甜,中和了眼泪的咸,秦蓁这一瞬间感觉所有伤口都被抚平。
谢阮天将手里的蛋糕放进了他的手里,随后转身迈着他有力的小短腿立马跑了出去。
秦蓁看着谢阮天跑掉的背影。
低头端着手里的蛋糕,伸手挖了一勺放进嘴里,感觉好像有点酸。
结果,没过多久谢阮天居然又跑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黑褐色的药水。
左右看了看,立马弯腰又钻进了桌底下。
“这是我妈妈放在车上的药,上次我摔倒了就是涂这个。
你把裙子撩起来一点,我现在帮你涂。”
秦蓁有点不好意思,捏着裙子的边边。
要不是因为伤口太痛了,他也不会穿裙子过来。
再加上秦瑞已经很久没带他去理头发了,所以经常会被认成是女孩了。
谢阮天也不管他什么想法,拉着他的裙子就往上扯。
“我妈妈说,要是不处理的话,就会发脓烂掉,到时候上面还有好多白色的虫爬来爬去!”
秦蓁被他吓唬得不敢反抗了,任由谢阮天给他擦药。
药水落在伤口上,有些刺痛,但是想较于挨打的时候,要好忍耐上许多。
看着认真为他涂药的谢阮天,秦蓁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那你以后真的会娶我吗?”
第219章 不好女色
“嗯,那肯定的,你还要吃草莓吗?我去给你拿…”
“嗯…好…”,谢阮天说着就要往外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你以后回去不要再让他打你了…他打你,你就跑!要是跑不过你就咬死他…”
秦蓁看着爬出去的谢阮天,小手攥紧了手里的药瓶。
程妄抱着睡着的许无恙,小心地将他交给秦阮。
秦阮接过许无恙,伸手摸了摸程妄的头。
随后温柔地牵着他的手,将几张纸钞塞进他的手心。
“谢谢你帮我照顾恙恙,这个给你买糖吃,有空可以来阿姨家找恙恙玩。”
程妄捏着手里的纸钞,小脸绷得死死的,另一只手还被许无恙攥在手里。
仰着头看着秦阮,眼眶有点红,但还是很乖巧地点头。
“这是我的草莓!你坏蛋!!”
看着秦阮抱着许无恙离开的背影,耳边回荡着程鄞的哭喊声。
“阿妄锅锅.....这个给你。”程妄的手被一只湿润润的拉住。
程妄低头,看着程鄞手里几乎要捏出水的草莓。
弯下腰将人抱起来,避开他投喂的举动。
“阿妄锅锅,你怎么不吃呀?有坏蛋抢我的草莓,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看着程鄞那哭的发红的眼眶,程妄有些动容。
看着他手里的草莓,有一瞬间的犹豫,正要张口吃掉草莓。
结果,小程鄞喜极而泣,立马就吹出了个鼻涕泡。
程妄:“.....”,立马不着痕迹地把脸别到一边。
拿出帕子将他的鼻涕泡给擦掉,顺带把草莓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宴会结束,宾客尽散,生活又恢复成原样。
但是那颗掉进湖里的石子,终究是留在了那里。
“后来,我去找过你一次,但是你好像因为时间太长,不记得我了。”
说到这里,程妄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许无恙。
结果许无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嘴巴微微张着,隐隐能看到一截粉色的舌尖。
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往许无恙额头上亲了亲,将人抱回了房间。
第二天,程妄早早起床,帮许无恙穿好衣服送上车。
又到了要分别时候,相爱的人呆在一起,总是觉得不够的。
程妄将牛奶插好管递到许无恙的面前,水瓶放到他能顺手拿到的地方。
确认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这才勉强能放心。
“要是拍戏觉得难受,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嗯…你快去上班吧,等一下迟到了。”
许无恙点了点头,朝他挥了下手,车缓缓开远。
《遮天蔽日的光》讲的是一个叫南叙白的男孩在学生时代,遭受的校园暴力的一系列故事。
这次剧组找到的取景地,是一处城中村的胡同小破楼。
许无恙需要先来到取景地适应一两天,毕竟这次要在这个地方拍摄挺久的。
这个地方交通不便,几人只能步行进去。
因为两旁楼房很高,而中间的路却异常狭窄,阳光很难透进来。
衣服拉了条电线就那样晾在外面,风大的时候甚至会摇裤危机。
地面很是潮湿,路过的地方,会有许多小菜贩。
也不需要摊位,铺上一块透明塑料就把要卖的东西往上一摆,基本就完成了。
卖的东西也很是齐全,蔬菜水果,锅碗瓢盆,还有20块钱三件的t恤。
一位老大爷坐矮凳上,面前整齐地摆着一排排的罗非鱼,有大有小。
一只小狸花围着那摊位来回走动着,喵喵叫个不停。
最后被大爷赏了两个脚板底,迅速叼着一条小鱼跑了。
导演带着许无恙停在一老旧楼房前,黑色的电线错乱交缠着。
墙体上的瓷砖脱落得不成样子,露出里面的一层白。
顺着狭窄的楼道往上走,走两步拐角的灯就会闪两下,随后又飞快地暗下去。
来到一扇绿色的铁门前,导演快速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褪了色的钥匙。
往钥匙扎里戳了戳,半天都打不开,尴尬地都快脚趾扣地了。
许无恙背着背包,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后转头看向导演。
“我来吧…”
导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将钥匙递给许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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