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万物为傻狗
许无恙倒还好,就是谢阮天一直没什么精神。
回到A市,节目组将所有嘉宾都安全送到目的地。
本来按照惯例都应该聚一下的,但实在是没有心情,也只能算了。
回来的时候还早,所以便叫司机在程妄的公司楼下停车。
这才几天没见,许无恙这心里莫名其妙就怪想的。
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给程妄发消息,便看到了对方的身影。
许无恙正要朝对方打招呼,居然又看到了上一次欺负程妄的那个男人。
今天是程妄小男朋友回来的日子,他不能加班太晚,对方会不高兴的。
程大总裁踩着点出了公司,结果刚出大门,便遇到了程郢。
程郢自从上次挨了许无恙一顿毒打,回家养了好一阵才敢出门。
当然,更主要的是要疗愈心理受到的创伤。
因为这件事还被他妈妈数落了好一阵,明令禁止他不要再得罪程妄这尊煞神。
他反来复去想了想,才琢磨出点不对劲来。
现在整个家族可以说都是靠程妄养着的,而程远却老是撺掇他去挑衅程妄。
以前是他太天真没想明白,后来经他妈的言语分析加肉体毒打之后,也差不多回过味来。
敢情自己是被程远那个黑心莲当枪使了,自己在前面当炮灰,好让他在后面渔翁得利。
从那以后,他决定洗心革面,远离程远,抱紧程妄大腿。
但真正看到程妄后,心里又不禁发怵,低低喊了声。
“哥!”
程妄自然是看到程郢了,他对这个胆小懦弱的堂弟没太多兴趣。
他只想尽快回家,去见自己的小男朋友。
见程妄把自己当空气,程郢有些急了,连忙上前将对方拦下。
“哥,爷爷后天在老宅办寿,他让我通知你,让你一定要到场”。
听到那两个字,程妄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感,脸色瞬间变得阴郁起来。
“不去!”
说完,错开程郢便要离开,这就让程郢有些急了,他还想靠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呢。
“爷爷说你必须得去,否…否则你知道后果”。
程郢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
他也不知道爷爷咋想的,换作是他听到这话更不想去了。
但是他身为一个小辈,也只是帮忙传个话,也不敢多说什么。
听到这话,程妄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躁郁。
转头看了一眼程郢,眼神中带着几分未褪去的冷意。
程郢被这眼神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哥,你要是不想去,我现在回去跟…”
但还来得及说完,便被突然冲出来的许无恙打断了。
对方像是护鸡仔的母鸡一般,将程妄挡在身后,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恶狠狠地开口:“怎么?你又皮痒了?想挨打?”
程郢:“???”,我做什么了?就要打我?
当下委屈极了,往后退了退,抬头看着程妄,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然而程妄非但没有替他脱罪,反而还往许无恙身后躲了躲。
那小动作简直就是坐实了他大恶人的形象。
此时的程郢后悔不已,他是打死也没想到程妄会整这死出。
明明刚刚这漂亮小白脸没出现的时候,还是一副社会名流唯我独尊的总裁范…
结果,现在活像是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小白花模样!这是要往他身上泼脏水吗?
“他有没有欺负你?”,许无恙回头有些担心地朝程妄问道。
程妄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无恙,抬手牵住了对方的手,摇了下头。
许无恙以为程妄是害怕了,立马反握住对方的手,转头就对程郢甩了个刀人的眼神。
“还不快滚?是等我揍你吗?”
程郢看着那牵在一起的双手,大受震撼!
这对狗男男,现在是把他当成play中的一环了是吧?
不怪程郢腐眼看人基。
就看程妄那暧昧的小眼神,再看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反正张飞和关羽是不会这样!
程郢有些不服气地磨了磨牙。
心想我哥欺负我就算了,你这个小白脸也敢跟小爷这样子说话?士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必须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爷!
扬了扬下巴,鼻孔对着许无恙,语气十分嚣张。
“你他妈算老几?敢跟我…啊!滚滚滚,我滚还不成嘛!”
程郢捂着被踹肿的屁股,跑得飞快。
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不忍则乱大谋!
没错!他就是怕了,发誓下次再也不惹这对狗男男了!
看着程郢像火箭炮似的背影,许无恙拍了拍程妄的肩膀,以示安抚。
程妄有些失落地握了握空空的手心,抬头看着许无恙。
“他谁啊?怎么老是找你麻烦?”
程妄眨了眨眼,那卷睫毛颤了一下。
“我堂弟”,说完后,把目光别到远处,声音没什么么起伏。
“我家的人,有点不喜欢我,所以…”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啦!我现在就是你的家人!”
许无恙没等程妄说完,立马表态,而且现在他是真把程妄当家人对待。
听到许无恙的话,程妄的心像火山瞬间融化冰川了一般。
那股蒸腾出来的热意,蔓延而上,耳朵染上一抹红。
他没想到许无恙说话竟然如此直白,让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热情。
在心里斟酌了好一会,最终干巴巴地回应。
“嗯…我也喜欢你”。
许无恙也没太在意,现在肚子饿得发慌,正琢磨着要快点回去弄点吃的。
还有家里的补肾食材也没有了,得去超市补点货。
否则程妄就没得吃了,那可是关系到对方一辈子的幸福,这可马虎不得。
第124章 秦蓁
谢阮天回到家后,一直没缓过来,一闭眼就是那小伙子浑身是血的模样。
这才两天的功夫,整得他都有点神经衰弱了。
刚好他老姐这几天加班,晚上直接睡公司,诺大的别墅没个人影,这下心里就更害怕了。
这时,他的一个发小十分真诚地邀请他出去浪一浪。
这个提议十分迷人!天时、地利、人和都告诉他,今晚他必须站在海浪的最中央!
从衣柜里把最拉风的装备给穿上,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才开着他的小跑车去赴约。
“天哥来啦!这里这里!”
刚进包厢,谢阮天的发小褚白就立马招手朝他喊道。
谢阮天扫视了一圈,总感觉这个酒吧有点怪怪的。
谢阮天落座后,褚白给他倒了杯酒。
“天哥,好久没见了,最近拍戏很忙吗?”
谢阮天端起酒,意思意思地沾了个唇,扫了扫四周。
“你找的什么地方?怎么全是大男人?”
谢阮天看着舞池里,露着腰扭得像水蛇似的小白脸,瞬间有点接受无能。
褚白嘿嘿笑了两声,酒吧的声音有些嘈杂,他立马悄咪咪靠近谢阮天。
“听人说这种酒吧才好玩,这不来见见世面嘛”。
谢阮天:“???”,这种酒吧?哪种?
谢阮天一脸狐疑地看着褚白,总觉得这小子没憋好屁。
他刚想开口询问,就看到一个身穿透明网状上衣的小个子男生,扭着那小腰,骚里骚气地朝着他走来。
褚白见状,立刻露出一副贼兮兮的笑容,向谢阮天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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