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盛宴初看他这副表情,脸色白了白,薄唇颤动了一下,眼球瞬间湿漉漉的,十分委屈可怜地看着他,“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我说的哪一句话不对,但是我只是担心屿书兄长你有个什么意外,屿书兄长,你打我骂我都行,请你不要生我的气,这府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意我,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不如…还不如离开。”
他说着,浑身难过得发抖,在姜屿书呆愣的目光下,掉了一滴泪。
姜屿书心底刚冒出来的怒火一下子就被这滴眼泪浇灭了。
看着眼前卑微乞求的少年,他动了动唇,心里是既烦躁又心疼。
姜屿书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连忙说:“罢了,是我小题大做,把话说重了,你也是一片好意,不怪你,我不会不理你,你别哭。”
“真的?”盛宴初怯怯地抬眼与他对视。
姜屿书看他这样,心头一颤,心里划过一抹奇异的感觉,“嗯,真的。”
盛宴初闻言现象眸子陡然地亮了亮,激动地一把抱住他,“谢谢屿书兄长,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不会再乱说话了。”
哪知他这么一抱,腰疼的姜屿书浑身一僵,因为疼痛,本能地闷哼一声。
盛宴初听见他略微痛苦的声音,连忙松开看着他的腰,“屿书兄长,你的腰怎么了?”
姜屿书眼底划过一抹慌乱,镇定地胡说八道:“哦,没什么,昨天出去给朋友庆祝生辰的时候不小心闪到腰了。”
“这样啊…”盛宴初眸光闪了闪,唇角微仰,“不如我帮屿书兄长按摩一下吧?我以前为了给我娘缓解疲劳和疼痛,专门找师傅学了按摩,屿书兄长要试一试吗?”
姜屿书讪笑道:“不用了吧,太麻烦你了。”他的腰可不是疲劳所致啊…
盛宴初一听,眸光黯淡,一脸的失魂落魄,“其实屿书兄长还是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啊。”姜屿书有些懵。
这个和生气有啥关系吗?
“那你都不要我帮忙。”盛宴初咬了咬唇,眼眶瞬间微红了一圈,那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姜屿书一看,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这男主怎么比女主还女主,说哭就哭啊?!
“你、你别哭,我真没生气了,我躺下让你按摩就是了。”姜屿书怕了他了,急忙趴着躺好。
盛宴初看着青年慌乱紧张的模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眼里的笑意也晕开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盛宴初压下心里的兴奋劲,伸手覆盖在姜屿书的腰上。
纤细的腰身握起来手感特好。
盛宴初的心头涌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脑海里浮现出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慢慢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盛宴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频率,一点一点地摁压姜屿书的腰身,低声微微喘息道:“屿书兄长,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姜屿书舒服地趴在枕头上,疼痛缓解了不少,他享受地眯了眯眼,“嗯…唔…还不错,但是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青年发出的声音引人遐想,盛宴初的大脑没控制住又想入非非了,他动了动喉结,声音暗哑道:“好。”
可摁着摁着,他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姜屿书浑身一震,下意识翻身,猛地回头看他,脸颊泛红地结结巴巴道:“小宴,那里不是腰,不需要按。”
盛宴初先是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摁错了地方,整张脸都涨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双手紧张捏紧了衣服,“对不起屿书兄长,我…分心了才这样的。”
姜屿书见他也不是有意的,忙不迭摇头:“没关系。”
“那…还按吗?”盛宴初红着脸,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姜屿书没想到他会突然抬起头,四目相对间,心头猛然一颤,心脏跳得很快,砰砰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
姜屿书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耳尖微红地回头,趴好,胡乱地嗯了一声。
于是盛宴初又帮他按摩起来了。
姜屿书感受着身上的力度和少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传达到他身上的炙热温度,心乱如麻。
他摸了摸脸颊,呆住了。
怎么回事?脸颊好烫…
第18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8)
苏落染和她的贴身丫鬟流萤离开姜屿书的院子之后,慢悠悠地朝着公孙落樱的院子走。
两人都没说什么话。
即将到达公孙落樱的院子时,苏落染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丫鬟流萤见状,好像看出了她的顾虑,低声道:“小姐是不是已经猜到大公子刚刚要对您说什么了?”
苏落染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其实我明白屿书兄长的心思,整个常州都在传他想娶我过门,我又怎么不知道。
义母对我情深义重,姜家也养了我十几年,这么久以来,我左思右想,早已经决定顺势而为嫁给屿书兄长。但是你今日也看见了,他貌似已经有女人了。
流萤,你大我十岁,从我出生起就侍奉我左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本以为屿书兄长都二十一了还没有一个暖床的丫头只是为了等我,可事实却告诉我,他并非如此,我不想走义母的老路,与那么多女人共享丈夫,也不愿意夜夜独守空房。
可是我不愿意又能如何呢?我无依无靠,唯有义母和屿书兄长护着我,这个时候屿书兄长要想娶我,我半点办法也没有。
更何况,我担心嫁给别人之后,未来的丈夫还不如他,至少屿书兄长心里有我的位置。”
流萤明白她的担忧,思索再三,劝导她,“小姐,恕奴婢直言,在这个世界上要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比登天还难,男子的心瞬息万变,若是小姐只想要他们的真心着实不太现实,只有正妻之位和嫡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与其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还不如嫁给知根知底,又愿意把你捧在手心的大公子。”
苏落染听着她的话,心里烦躁得很,可她又十分清楚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是天方夜谭。
这种情况只存在话本子里。
就算存在,她又如何能保证那个幸运的人是自己?
只不过她现在发现姜屿书有了女人之后就有点害怕去叫公孙落樱了。
因为她担心公孙落樱会直截了当地帮姜屿书提出婚嫁的事。
苏落染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带着流萤一起进去。
幸运的是公孙落樱并没有提及这件事,反而是叮嘱他最近要小心行事,好好在府中待着,吃的东西和喝的东西都要谨慎一点。
苏落染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试探性地问:“义母叮嘱我这些是不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闻言,公孙落樱顿了顿,屏退左右,眉头紧皱地看着她说:“我方才去看过书儿,他告诉我昨天他之所以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是因为他遭人算计,中了…”
最后两个字,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当着苏落染一个未出阁的丫头说出来。
奈何苏落染聪慧,从她难以启齿的尴尬表情里猜到了。
联想姜屿书身上的暧昧痕迹,她豁然开朗,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微微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义母,您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那便好。”公孙落樱满意地弯了弯眸子,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温声细语地说:“落染,你如今也成年了,从此以后就是个大人了,我也算是对得起你母亲的临终托孤了。”
苏落染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视如己出的妇人,眸子微热,思绪万千,“义母,多谢您这么多年的精心照顾,我也替我父母感谢您,从今往后无论你我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报答您。”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不需要你拼尽所有,尽力而为即可,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
“嗯,去吧。”
苏落染对着她微微躬身,微笑着转身出了门。
公孙落樱目送她离去,嘴边却压住了好多心里话。
其实她想问苏落染对姜屿书有没有那个心思,但转念一想又怕让她觉得自己在逼迫她。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对对方心存芥蒂,心生怨恨,她终究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
第19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9)
姜屿书一回来就生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姜屿山母子的耳朵里。
姜屿山一听,可不信姜屿书就是单纯的生病。
这个人昨天不告而别,今天又悄悄的回来,还声称自己患了病,结果又不请大夫,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去逛花楼或者与哪个女人厮混去了。
毕竟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怀疑的种子种下,悄然生根发芽。
姜屿山连忙派人去查姜屿书昨天出去后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一转眼到了午膳时间。
姜屿书又去盛宴初那里蹭饭了。
两人吃得正香,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盛宴初夹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姜屿书也疑惑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宴,你养了猫吗?”
“嗯?没有啊。”盛宴初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野猫吧,屿书兄长别管它,快趁热吃,待会儿饭菜凉了。”
他又给姜屿书夹了肉,姜屿书两眼放光,忙不迭低头塞进嘴里,完全将这事抛诸脑后。
结果就是向来节俭不浪费的他又吃撑了。
姜屿书肚子撑得难受,急忙起身,表面淡定地说:“小宴,我回去看书了,不然爹娘又该说我了,我有空再来看你,或者你去我那里也行。”
“好,屿书兄长慢走。”盛宴初准备送他出去,姜屿书连忙抬手拒绝。
见他没跟上来,姜屿书快步而行,走出他的院子后,慢慢放松,腹部瞬间鼓了起来。
“舒服多了,一直吸着肚子累死了。”姜屿书摸了摸肚子,舒服地笑了起来。
系统258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嫌弃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胡吃海塞了,你一天天的不运动,又吃那么多,过不了多久就会发胖,胖了之后,你觉得女主能看上你吗?”
姜屿书打了个饱嗝,一脸幸福地舔了舔嘴唇,“唉呀,我就是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嘛,我再吃几天,腻了就不会再吃那么多了,而且原主长得那么好看,胖了减下来依旧帅气逼人。”
系统258冷哼一声,“切,你就是嘴馋。”
“随你怎么说。”姜屿书撇嘴,脸却被他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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