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搞钱的星竹
“嗯。”姜屿书眨了眨眼,缓缓弯唇笑了笑,“别说我了,你也要小心一点。”
“好,我先走了。”楚扶光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姜屿书目送他离开后,收回目光,走进中堂,加入姜明空和公孙落樱他们的谈话。
不知不觉,两家人把婚礼事宜都谈妥当了,婚期也定在下个月月底。
姜屿书琢磨了一下,估计自己参加不了苏落染和邬君柏的婚礼了。
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个月楚扶光就会带着他回西朝国。
或许是因为他改变了剧情走向,原本楚扶光应该四年后再回国的,现在竟然提前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后续的剧情会怎样发展。
…
楚扶光和楚清鸢这次定的见面地点在惠县之前的那个宅子。
山高路远,楚扶光不得不提防着一点。带了些许影卫。
赶到目的地时,他明显感受到宅子附近和宅子里多了很多人。
一个个身手不凡。
楚扶光假装自己没发现,淡定从容地走进宅子。
楚清鸢的属下看见他来了,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道:“还是上次的院子,公子自行前往,属下便不带路了。”
楚扶光神情淡淡地点头,自己一个人往前走。
越靠近上次见面的地方,楚扶光就察觉到周围的人越多,那些人身上散发的杀戮气息太重,令他心中警铃大作。
很快,他到了。
守在门外的护卫打开房门。
刹那间,楚清鸢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便映入他的眼眸。
面具男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他,仿佛能看穿一切,
楚扶光心头顿时冒出一个想法:这个人很危险。
他垂了垂眼眸,走上前,对楚清鸢行礼道:“孩儿给母妃请安,路上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一些,还请母妃见谅。”
“无妨。”楚清鸢抬手虚虚一扶,淡笑地介绍旁边的面具男,“这是我的挚友也是此次帮助我们顺利回西朝国的一大助力郑秉文,你叫他文叔便可。”
郑秉文面具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变化地冲他点点头,语气客套:“清鸢经常像我提起你,说你乖巧懂事,今日得见果然如此。”
男人的语气十分客套,好像并没有因为他是西朝国皇子的身份,而表现得恭敬亦或是刻意讨好。
楚扶光见状,也礼貌地笑了笑,“孩子在母亲眼里都是如此。”
楚清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连忙招呼两人坐下,“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们还是先详谈一下回西朝国夺权的事吧。”
接下来,三人就如何护送楚扶光回国,拉齐太后和盛宴行下马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交谈。
不过,楚扶光刻意表现得跟盛宴初一样,没什么主见,全程都是在听楚清鸢和郑秉文的安排。
并且还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互动模式。
他发现楚清鸢看郑秉文的眼神很暧昧。
若是以前,楚扶光或许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现在,他有了心爱之人,自然也就看得出两人之间的猫腻了。
很明显,楚清鸢爱慕郑秉文,尽管她极力掩饰,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来。
聪明如楚扶光,他在这长达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大概猜出了楚清鸢的北燕国纸青蛙折法和菜谱从何而来了。
不出意外,便是从郑秉文那里得来的。
或者说…郑秉文是北燕国的后裔。
北燕国的灭亡是西朝国一手造成的,郑秉文和楚清鸢在一起,而楚清鸢又一个劲地鼓动他回西朝国夺权,这其中肯定是郑秉文在背后搞鬼。
想到这里,楚扶光心底冷冷一笑。
楚清鸢这个女人还真是冷血无情,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利用,想必,她也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疼爱盛宴初。
或许从一开始,她和盛宴初相认,疼爱他就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拿亲儿子的命给情郎铺路,楚清鸢,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交谈结束后,楚扶光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和两人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楚清鸢和郑秉文将他送到了宅子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郑秉文低头看了看楚清鸢,神色冷淡地说:“他和你所说的很不一样。”
楚清鸢闻言,微微诧异,“怎么了?哪里不一样?”
郑秉文背着手,盯着楚扶光的背部,眯起眸子,眼底迸射出一抹冷意,“他身上的杀气很重,并不简单,我想我们的计划需要做出一些改变,但是不能让他知道。”
“怎么会?”楚清鸢愣住了,看着楚扶光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大概猜到了为什么。”
第66章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66)
郑秉文不信任楚扶光,楚扶光同样也不信任他,回去后,将叶绝等人叫来重新商量回国计划。
他认为郑秉文既然在楚清鸢背后操纵着一切,肯定也不会蠢到哪里去,所以他担心自己的身份迟早会因为这个人而暴露,保险起见先下手为强。
商议完毕,楚扶光就打道回府,结果在半路又遭遇了刺杀。
这次齐太后和盛宴行派出的人个个是高手,楚扶光难免受了伤。
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人在刀剑上抹了剧毒,楚扶光想逼问解药,可那些人都是死士,死活不肯说。
楚扶光一怒之下将他们全杀了,但也因此毒素加速扩散到身体各个地方。
那毒霸道至极,很快就使得楚扶光的意识有点模糊不清了。
眼看他就要剧毒攻心一命呜呼了,叶绝等人着急得很,正准备哭呢,就在这时,不敢动弹的楚扶光咬牙切齿道:“我还没死呢,给我憋回去,我袖口里有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拿出来,洒在我伤口上,快!”
叶绝一听他还有救,连忙照做。
随后,楚扶光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他的脸色也不再苍白。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呆若木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扶光坐下运气,发现自己已经没事了,睁开眼看着叶绝他们震惊的表情,冷着脸道:“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违者格杀勿论。”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收起方才的神色,纷纷垂下头,异口同声称是。
楚扶光见状,满意了,只是他捡起那个瓶子,看了一眼,发现一滴都不剩了,有点肉疼。
一想到因为那批刺客,自己宝贝许久都舍不得用的药水没了,心里就火大。
想杀齐太后和盛宴行的心更浓郁了。
楚扶光回去的路上一直板着脸,浑身写着“不爽”两个字。
搞得叶绝他们都不敢吭声,生怕惹怒他。
回到刺史府后,楚扶光直奔姜屿书的院子,寻求心灵安慰。
姜屿书见他脸色臭臭的,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楚扶光呵呵冷笑地说:“除了齐太后和盛宴行母子还能是谁?”
闻言,姜屿书心头一紧,连忙用目光给他来了个全身扫描,“你又遇见刺客了?没受伤吧?”
楚扶光看到他紧张兮兮的模样,眸光闪了闪,有点委屈地点头,“没有,但是我差点回不来了。”
姜屿书白皙的脸顿时拧成一团,满眼担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和楚清鸢是怎么打算的?何时启程回国?”
说到她,楚扶光表情微微一变,眼底的光沉了几分,“她今天给我引荐了一个叫郑秉文的男人,此人内力深厚,武功绝不在我之下,而且我猜测他应该就是北燕国的后裔,楚清鸢送你的菜谱应当是他给的。
除此之外,我还有额外的发现,楚清鸢爱慕这个郑秉文,有意利用我助郑秉文成大事。”
“北燕国?”姜屿书咦了一声,“我记得你说过灭亡北燕国的是西朝国,如果他真是北燕国的后裔,目的大概就是为了复仇,重建北燕国。”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姜屿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那你得小心一点,楚清鸢把你当成盛宴初,大概率会在乎你的性命,可是这个人就不好说了,亡国之徒满腔仇恨,一旦为了复仇什么都不顾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楚扶光点了点头,而后眉眼弯弯地低声道:“他们提议这个月月底启程,所以我想在此之前和你爹娘坦白我们两个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姜屿书想了想,有些犹豫,“要不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再说吧?我怕现在坦白,他们就不让我跟着你回西朝国了。”
“没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们,还有就是…”楚扶光凑到他耳边亲了亲他的耳朵,声音十分蛊惑人心地说:“我有点等不及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人了。”
他想让这个人打上自己的标签,想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不再偷偷摸摸。
姜屿书身体敏感地抖了抖,脸颊唰的一下就红透了,“那好吧,但是得再等一些日子,现在去坦白,会让他们怀疑我把落染妹妹推给别人都是因为你。”
青年害羞的时候眸光潋滟,眉眼之间总带着一股对他来说致命的吸引力,楚扶光控制不住地口干舌燥,“好,全听你的。”
苏落染自从和邬君柏订了婚,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虽然两人因为相距甚远不经常见面,但是信件往来逐渐频繁。
苏落染每天的心思不是在等信,写信,就是在绣自己的嫁衣上面,都没时间顾及其他的了。
刺史府最近也频繁有刺客袭击,但是通通被楚扶光和他的属下解决了。
这日中午,楚扶光正和姜屿书在书房里看书,叶绝匆匆忙忙地溜了进来。
“主子,我们的人来报,有人在查您和盛宴初这一年的行迹,而这人正是楚夫人。”
此话一出,楚扶光和姜屿书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看来,她对你的身份起疑了,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姜屿书放下手里的书,神色凝重地说。
楚扶光勾了勾唇角,冷冷地笑了一下,“她现在需要利用我打入西朝国皇室内部,不管我是不是盛宴初,她现在都不会揭穿我,所以我只需要假装不知道她已经对我起疑了就好,还有你也要佯装不知道我不是盛宴初。”
姜屿书正色道:“我明白。”
这边,两人的反应十分淡定,然而得知真相的楚清鸢情绪崩溃了。
她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步,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儿子。
可笑的是她这段日子还错把仇人当成了盛宴初,嘘寒问暖。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立马杀了楚扶光。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现在他们的计划里少不了楚扶光,就算要杀也得等事成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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