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里孤鸿
堂下众人亦是议论纷纷。
一时间这个公堂失了严肃,多了些市井的热闹。
堂后知州终是走出,肃穆出声:“休要胡言,高堂之下,你不惧怕?”
“若大人明察秋毫,我何必要怕?是我致他而死的吗?”
“我并非妖妇,因我本就不是女子。可就算是今日站在这里的是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身无家世强权,仅仅因这一句致使其死就能获罪吗?”
“谁能杀了他?”
“我不曾写过一封书信,只因我从未动过笔。”
“园中所有仆从皆可作证。”
“我倒不知道,季家人是从哪里得来的物证。”
“我若是需要钱财,想必这天下愿意送我的人还是很多的。”
“何曾需要他的。”
那堂下人隐隐有些笑起来了。
那美人依旧道:“他有妻有子,我需要招惹他吗?”
“我今日还想告官,告知大人,昨日夜里一个刺客欲杀我。”
“恰好我的友人在旁,护住我一命。”
“不然我已在梦中死去。”
“不知,大人可否为我伸冤?如今刺客尸体犹在园中,正等官府中人前去查看,一探究竟。”
【隐藏剧情:对薄公堂,已录入】
【恭喜玩家名动诸州,从“隐有小名”升级为“名动一方”,声名+10】
-----------------------
作者有话说:[化了]主角的确美丽,但是达成这种美丽流传后世,世人念念不忘的原因,有一部分是故事本身就很传奇。
应该下一章这周末结尾
讲个笑话,主角挺高[捂脸笑哭]年少时就看起来大一点,尤其长大后比文里很多男的高
金子,剑,枪都是元准备的,打造的(枪是主角的图纸)
主角确实也只存了一座粮山
其实他想过回来,考虑后后续,不过意外打断了他的计划
他有点放弃了
第103章 四周目
祝瑶沉郁看着游戏界面的一幕。
高堂明镜下,众生相皆入,唯独正中央身影跪着而立,背脊挺直,不曾弯折。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结束了。]
[多方人证,物证、以及证词的推倒……多方的评审之下,终是叛你无罪释放。]
画面化作人群的欢呼,无比欢畅,有出于义愤的,更有纯粹看戏,一时间热闹无比。
堂上几位长官面色难辨,唯独那位律学宗师手捻长须,颇有些自得,他引用过往判刑案例,辩倒了那位由季家人请来的状师,更隐隐反驳了知州心中认定的“父母丧子”之罪。
[这是一场无比长的交涉,不仅是涉及涉案证据,更涉及人情礼法。]
[不过,这位宗师的确站在你这边。]
[其他人的失望,你已经不想顾及了,那与你何干,你只想离开这地方,离开这个荒唐地方。]
画面化作一个片段。
堂间帘下,书画高挂,一青壮一老相携,只传来几声低问:“你是说此只为一人?”
“原来是为一位美人?呵呵,有意思。”
“旁人见他是美人,我见应如是,他观自己……却说,岁如迟暮,不知春秋。”
“年少轻狂,岂会迟暮之年。”
老人沉思细想。
忽得,堂中走进来一人,笑声说道:“ 色如白骨,做壁上观。不以自身之美而傲之,偏来反省这份美丽。老师,可见这份美丽是超出了世俗,超出了世人所想的,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美啊!”
“这样的美人定是要帮帮的。”
“不帮的话,岂非见这份独一无二的美丽夭折了?不过,若我观之,这份美丽的真实,不是常人能触及的。那位季公子怕是并非为美痴迷而死,而是为自己心中的幻梦崇拜而死。”
“吾听闻他留下不少画作,这不正恰恰是他所留遗志。”
“他心中所念皆完成,这才一去不复返,可叹他家人非要执迷于这□□躯壳,做些令他不快之事。”
“呵呵,你这话有些新鲜了,说他是为殉道而死,李小子,临别之际,你也还要看这一出戏吗?”
老人笑叹道。
“学生李琮拜见老师。”
“正是即将离别,更要前来探望老师,至于戏看不看。”
“这不看老师大展身手吗?”
来者言笑晏晏,一副风流旷达。
画面渐渐淡去。
只化作那府衙之外的一株古木,枝木子然而立,唯独似乎积压了一些白色,似是下雪了。
[当你走出来时,外面正下了第一场雪。]
[雪落无声。]
[你接过了其中一片,望向隔着人群而看来的人。]
画面化作仰角向下。
人群涌动,偏偏替那位立在中心,走出来的人,留出了足够的空地,似乎无人想挤压到他。
这个身影就此接过了一片雪,雪花落在手间。
他轻轻眺望一眼。
那样美丽。
那一眼,隔岸看来,分外妖娆。
[数年后,也许许多人都在念叨这一幕,这一眼。]
[“天下最美的人”,见过的人不再否认了。]
[这份美毋庸置疑。]
[美的不虚此行,美的磅礴有力。]
[它亦有着能吞噬人的力量,是能够毁灭一个人的。]
[那位季公子因“美”而死,反倒成了一笔证词。]
[谁不会为这份美丽动容?]
[当日,就连季家的奴仆都不禁回去后私底下念叨几句。]
[“难怪,难怪,大少爷见了这位,眼里何曾会有旁人?”]
[“他生得这样美丽!”]
[“当真是上天偏爱,让他尘世走一遭。”]
祝瑶看那画面人群中仰望而来的两人,一个立在旁边静穆,一个看了一眼随即大笑洒然离去。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诸君,我去了。”
画面化作一张离去水墨剪影,只传来这两声随性之言。
[那是你同李琮的唯一一次见面,只这一面。]
[终身只得这一面。]
祝瑶恍然若失看着这一句话,他已然明白言外之词。
[原来,前生说过的话也是有些骗人的,他没有留下大周,而是选择回去,回了旧时家乡。]
[回到了战火纷争不断的新罗。]
[……]
[那一日,也是你今生同严金石真正的当面相见。]
[你们不是素昧平生。]
[你不知道,他为何来参与这场应试竟是中举了,名次不算太前面,可并未名落孙山。]
[可在你知晓的前生,有那么很后来的一次,所有都尘埃落定,成为能够放下的往事后,他说过这次应试,只是草草了事,本是沉心琢磨着一个数问,他回家后依旧沉溺这些,不理俗世,正因如此遭了家中亲人嫉恨,以至于……那场恐怖的构陷,掠夺了他的一切。]
[就此,功名被夺,发送边镇。]
[那是昭化九年的事,距离如今还有太久太久。]
[一把伞落在你头顶。]
[你抬头,看了出现、走来的人,陷入久久的沉思。]
画面依旧是仰角,油纸伞上飘着雪,将天地间覆盖。
视角聚焦在相错的两人。
相交,相见,却永远相错,即便此刻并行。
[“我们都死了。”]
上一篇:穿进虐文的我靠沙雕苟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