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不过玄坛之后你们知道叫什么吗?”那人说完神秘一笑~
周围闲聊的人兴趣都被吊起来了,就连南流景也是,人都靠近窗帘那边站着。
要是小猫的样子,恐怕耳朵都是竖得高高的。
“叫什么?你不是说玄坛已经是最厉害的吗?”旁人立刻催促。
“就是,别给我卖关子了快说。”
那人偷偷往远处瞟了眼,随即狗狗祟祟地压低嗓音:“叫徐慧珍!”
周围几个一起闲聊的:……
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跟着下意识往远处瞟了眼,就看到一个瘦瘦小小最多一米五五的女人在人群里谈笑风生,随即又迅速转过头也跟着一起沉默。
南流景“扑哧”笑出声,他还努力压着笑,可肩膀忍不住一抖一抖的。
帘子外。
“老李,我这要告诉你媳妇的。”身边人放下酒杯,一本正经严肃的摸样还挺唬人。
“别别别,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那男人立马怂了吧唧地讨饶:“我媳妇好着呢,不许说,都不许说啊。”
朴顺轻哼声凑过来靠在帘子边上:“你还好意思说?”
“当初十五六岁时你偷偷带她出去玩,路上和人吵架。”
“你这一米九,两百多斤壮得和黑熊似的男人都被骂哭了。”
“倒是你那矮矮小小的对象一把把你扯身后,就和发了疯的吉娃娃那样冲在前面替你骂回去。”
那男人立马臊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酒意更是清醒了:“大师,大师我知道你料事如神。”
“但这事儿你能不能别料了?”
朴顺看他一副羞耻的恨不得扭头就跑自己吉娃娃媳妇身后的怂样笑笑,又跃过人群看了眼他的夫人,片刻皱了皱眉:“你太太叫什么。”
对方姓名南流景听见了,朴顺刚刚并没留意所以再让他说一次。
同时南流景迅速上前,翠绿色的眼眸带着些许的警惕。
和朴顺之间的默契让他迅速知道会有事,而且他需要自己。
那男人立刻一脸严肃,立刻招手让他媳妇快过来。
并且迅速压低嗓音在那两位身边把自己夫人的基本信息说了下,比如出生年月,生辰八字以及姓名等等这些。
“徐慧珍。”朴顺看向南流景。
“嗯。”南流景注视着那一脸茫然的女人缓缓走来,他轻轻地应了声:“你在她面相上看到什么了?”说着还微微歪着头:“是我学艺不精吗?”居然没看出来。
南流景并没有立刻翻阅八卦系统,但喜欢和绒绒一起吃瓜的万事通已经在后台“刷刷刷”地打开了,就等着小猫妖过来吃呢。
“看不出来?”朴顺却轻笑着低头,捏了捏这只南流景这一本正经严肃的脸颊:“傻东西,当初师兄教我们的时候,你每次都在蒲团上团起来就睡。”
“还最喜欢睡在有阳光的地方,”朴顺眼中都有了深深的怀念:“大师兄他们宠溺,每次把你睡着的蒲团跟着太阳挪。”
有一次挪着挪着,挪到了道馆中的小湖边。
这只小猫妖睡得香香的,一翻身“吧唧”翻进了湖里。
那是一整个下午鸡飞狗跳的,小猫“喵嗷嗷”地哭,师父抽出棍子追着几个师兄揍。
他坏心眼地一边给师父出主意揍人,又一边和自己的朴凡师兄守着委委屈屈掉小珍珠的小流景。
他还和师兄头碰头商量等那只妖王回来接人时,怎么把这件事瞒过去。
这事儿还没商量完,他和师兄的后脑勺也一人挨了一巴掌。
因为讨论着讨论着他们忘记给这只小猫妖擦干了,师父担心一吹风小东西就会着凉。
真好笑,谁听说过妖怪会染上风寒的,哪怕他是只小妖怪。
想到这朴顺捏着南流景的脸颊就更用力了:“后来为了让你好好学,师父把你搂在怀里教。”
“就这你都能睡着!”
“南流景你是猪吗?你是猪吗?”
“你每次睡着都是我倒霉,你知不知道?最后师父会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觉得肯定是他带着这只小猫妖晚上出去玩了!
南流景心虚地撇过头,但手却在推推,推推:“松,松开。”
“而且你师父和师兄揍你也没揍错,是你带我出去玩的。”南流景越说越心虚,脑袋也转向另一个方向,可他脸颊还在人家手上呢。
那委屈的是~
南天河都有些心疼,想要让朴顺道长把猫放了,但看小猫虽然心虚自己都没反抗,只能先把这话给咽下去。
回头,回头大哥也帮绒绒晒太阳,不过大哥不搬你,大哥给你翻面顺带刷个烧烤料~
不过小流景这话都要把朴顺气笑了,“要不是你每天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非缠着我要我带你出去玩。”
“我会大晚上不睡觉带你爬树摘果子?”
朴顺想着就来气,每次自己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会被猫猫“刷刷刷”地挠开。
一会儿的工夫那只橘橘的小脑袋就从门缝里挤进来,对着他就小小的“喵呜”声。
翠翠的眼睛可怜巴巴委委屈屈,仿佛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小可怜那样瞅着他。
朴顺能忍得住?
更何况他能忍得住这只小猫妖的第一招,也忍不住第二招啊。
但凡他假装没听见,抓着被子翻过身。
这只看着可可爱爱的破猫就会努力挤进来,真是不知道这只小破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胖乎乎的,但就是能从缝隙里挤进来。
果然,都说猫猫是液体做得也错。
一进来小东西就蹦他床上,拼命拱他,拼命扒拉他,还不要脸的“喵喵”叫。
可委屈了,真是委屈死这只小猫咪了~
朴顺那时候还没有铁石心肠,更不是毒夫,那心还没有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那样冷。
所以怎么可能顶得住小猫对着自己轻轻软软的“喵嗷”“喵嗷”撒娇?
更何况那只小猫没有其他玩伴,他只有自己啊。
所以他不找自己玩,还能找谁?
年幼的朴顺小道童,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
绝对没有因为那只小猫妖还用脑袋拱他,讨好地用脸颊蹭蹭自己,翠绿的眼睛更是水水的,委委屈屈的。
绝对没有!
一点都没!
打着哈欠,小小的还是三头身的朴顺小道长哦,也可能那时候算小道童一把掀开被子,背上他的小背篓,把那只小小的还没断奶的猫妖放进去就大步往外走,颇有一种今天一定要带自己的好友玩尽兴的豪迈样。
大晚上的带着小流景爬树,掏鸟窝,到小溪流里抓鱼,捞虾摘野果。
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想到这朴顺就忍不住叹口气:“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
他带着小猫在房间里偷偷玩不行吗?
非要出去玩……
“每次被发现,最后挨罚的都是我,而你就脖子上带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错了,我不会了。】委委屈屈眼巴巴看着师兄他们就能被放过。”而他!这个师兄眼里的会带坏猫猫的人,就成了罪魁祸首!
想到这,朴顺就气得咬牙切齿:“他们都觉得我坏,是我带坏你的!”
其实这只小破猫也不是个好的,没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和自己玩到一块的小猫能是什么好猫?
别看绒绒现在抓老鼠这么起劲,但当初他都是嫌老鼠脏的。
道馆里的道长让绒绒帮忙去抓一下,他都不乐意!
对,不乐意!
一撇头,“哼”一声,嫌弃老鼠脏死了,他才不愿意用嘴巴咬呢。
谁说都没用,师兄和那只妖王更是一脸看热闹地注视着那只“哼”一声撇过头傲娇得不得了的小猫。
年幼的朴顺脑子还没现在灵光,所以只能蹲在地上和小猫妖保证自己会打辅助,他不愿意做的自己来做。
看到猫猫点头答应,小朴顺才松了口气。
那只破小猫抓,只有只要抓住老鼠就“喵嗷喵嗷!”的叫自己,自己只要听见了就立马拿起小锄头冲过去替他弄死那只老鼠。
还要抱着这只娇气还爱干净的小猫去把因为抓老鼠而弄脏的小爪子洗干净,没多久朴顺就觉得烦了。
干脆自己上,对!他去!对付那些老鼠!
猫不用,他上。
真是倒反天罡了。
私底下师兄和那只妖王肯定没少笑话他们俩。
可小猫去抓老鼠,最后洗爪子洗脸的都是他来干,老鼠也不愿意咬死,嫌弃脏。
那还不如自己去抓,这样都不用把猫洗了。
一步到位,不是省事儿了?
“呵。”想想自己当年还挺惨的,坏的事情都是他来背锅,别人都觉得绒绒是傻乎乎的好猫猫。
所有坏事都是自己教的……
想到这朴顺都气得懒得管这里是哪了,直接撩起袖子就要收拾这只小猫妖:“一想起当年在道馆的时候,我替你背了多少锅,心里就冒火!”
“南流景我告诉你!”朴顺的嗓音都拔高了:“现在可没我师兄和那哥和你干爹还有我师傅在,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这倒是让周围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拉架,一看就是同门师兄关系亲厚得不得了。
朴顺属于大的那个,从小和小的那个玩,然后……
咳咳,但感情也是真的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