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猫猫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爪钩已经从肉垫里弹出来了。
田霜月都要被气笑了,拍了下他的手背,拿起碗拽开他的衣服前襟直接把这一碗鼠倒进去。
瞬间鼠鼠就“吱吱哇哇”的,南天河也跟着“嗷唔!”声蹦起来。
“卧槽卧槽,这满清十大酷刑啊霜月!”南天河兜着下摆还要伸手把那些小仓鼠从自己怀里掏出来。
田霜月轻哼声,“去洗澡然后来切菜。”
等南天河下来的时候,他却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赤裸着精瘦的上身直接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下。
南天河的身材是众所周知的好,高挑,挺拔,瘦而不柴,特别是常年私下训练使用枪支,让他的手臂肌肉结实,肩宽腰细有着漂亮的倒三角。
如今带着懒散的笑容缓缓从楼上下来时,目光如同猎豹那样锁定在田霜月身上。
眼眸微微冰冷,更是带着似笑非笑。擦着头发上水珠的毛巾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又轻佻的目光划过所有人,最终依旧落回田霜月身上……
似乎在问,满意你看的吗?
田霜月都愣住了,真的,他知道南天河骚操作多,但他没想明白这一出什么原因。
“拿错行李箱了,我那一箱是荧惑的……”南天河笑的有些玩味:“打开看了眼就合上了。”
——
“对,哈哈哈哈哈南天河当时打开行李的时候人都气笑了。”
“一合上就开始揉眉心,哈哈哈哈哈哈转头给他妹打电话,没想到他妹就是不换回来哈哈哈哈。”
“还让他穿自己的小裙子继续参加节目哈哈哈哈哈哈,都快把南天河气笑了。”
——
田霜月忽然想到荧惑和天河的行李箱都是橘猫限定款,的确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分量上,荧惑的重很多,天河的轻点。
因此路上田霜月或者南天河有时候会替荧惑拿行李……
南天河一边说一边又用一条干毛巾擦头发,笑着摘下一旁没人穿的围裙自己套上。
下摆两根腰带被他往后系上蝴蝶结的时候,田霜月的目光都暗了暗,目送他进入厨房后自己紧随其后,甚至还反手关上门了。
南天河的身材很好,不过因为是艺人的关系,就算他一米八五,体重也只有一百三左右。
腰带一系,瞬间……
萧婉立马招呼其他人跟他去客厅:“我们别打扰,别去打扰了。”
“但厨房似乎有镜头?”张怡一边跟上一边又不停地回头看。
“他们应该……”萧婉不确定地看向南飞流:“知道的吧?”
南飞流却在一只只数小仓鼠:“无所谓,不知道的话刚好让我知道霜月哥到底是我大嫂还是姐夫。”说完还对绒绒比了个拇指。
很缺德了。
干了一天农活换了点食材回来的桑肖涵脸色有些不太好,下午的时候经纪人抽空把他叫过去骂了一顿,让他别和那些人过不去,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桑肖涵很不服气,但又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让他更心疼的是,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陆池居然选择与自己切割。
想到这桑肖涵偷偷地望了眼和孔蔡俊一起给鱼抹盐的陆池,咬着下唇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孔蔡俊把鱼翻了个面:“这鱼就稍微盐一下,然后我们拿到外面吹干,明天吃后天吃都行。”
“不过孔老师这两只鸡会不会饿瘦啊?”张怡因为进不去厨房,干脆不干活了把脑袋凑过来。
孔蔡俊没好气地笑着摇头:“今晚菜很多了,明天我们再吃一只鸡。”说着看向南飞流:“这些鸡你一个人就在山上抓了?就一下午这么多食材?”
“嗯,不过有山里的猫给我带路。”南飞流今天是个大功臣,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躺下撸猫就行。
“我倒是听说过山里的猫很有灵心的传闻,不过还没见过。”萧婉听到后也好奇地凑过来:“说有野营或者爬山的人迷路,山里就会有猫带路送他们下山。”
“对。”南飞流笑着比画了下那只猫的大小:“仙渺山的猫都很聪明,那些菌子也是它带我去找的呢。”说着看向绒绒,目光却是特别柔软。
绒绒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眼三哥,胡须抖了抖最后似乎妥协地把脑袋放在他手心里。
等南天河从厨房出来时,他嘴角有点破皮,但旁若无人地走到陆池身边:“我们俩差不多高,借我件衬衫吧。”
“亲完嘴了,才知道要借?”陆池都要被他气笑了,但随即眼珠子一转:“我现在上楼给你拿。”
南天河是什么人,当即就明白对方要打坏主意立马追上去:“挑正常点的,我刚联系我妹了,她不乐意还我行李箱。”
“哎,天河啊你没行李箱是不是晚上洗澡连换洗的衣服都没?”还在撒盐的孔蔡俊忽然想到什么,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你对象的衣服不行?”
“他说不借,说我喜欢光着就一直光着。”南天河站在楼梯口一摊手:“实在不行我只能打劫小飞流你的了。”
“张天启也可以!”南飞流立马出卖坐在角落一直沉默办公的张天启:“他的衣服准比我的更合身。”
对,虽然全家男性都有一米八以上,但小飞流只有一米八二,比南天河矮了几厘米。
“嗯?”张天启挑了挑眉:“怎么还有我的事情了?”
“都有道理,这时候就看谁在家里最好欺负了。”南天河想到什么立马扭头往楼上跑。
张天启扔下电脑就追:“南天河你敢!”
“哎?哎?张总你工作的电脑不管了?”萧婉当即不管自己手干不干净,匆匆忙忙地过去用手肘关上电脑。
“再不上去他裤衩都要没了,还管电脑?”南飞流笑得很薄凉~
过了会儿,田霜月端了两盘菜出来:“过来帮忙。”
说着还把绒绒捞起来,到厨房洗了爪子,“给你炖了鱼,你单独一只猫的。”
“喵嗷~”绒绒乖呼呼地叫了声。
那直播间本来是吵得不可开交,其实剧组那边也不明白为什么能吵成这样。
他们一开始以为吵得最厉害应该是南天河的粉丝因为有嫂子了,这个可能会撕得天昏地暗。
但这的确有,不过很快就一致对外了。
现在吵架的地方对剧组来说有些莫名其妙,而且最奇怪的是两边居然旗鼓相当。
所幸田霜月进去给了南天河一个吻,而两人刚亲上,南天河就搂住了田霜月的腰,把他翻身压在洗手台上,自己抬手霸道地捂住了镜头……
众所周知,聊地域,聊男女,聊天气冷不冷,聊饭团到底是圆的还是长条的都能掐得你死我活,但聊成黄的那就不一样了。
瞬间屏幕和谐得一塌糊涂,还一直对南天河,让他把手放下!
“呵。”导演头疼地揉着眉心,看向穿着西装的局长:“王局长是有什么指点吗?”
王剑抬手让人不用搬椅子过来:“我过来看看就行。”
全场都站着,只有王影坐在那自顾自喝着茶。
王剑倒也没在意,而是路过的时候弯腰在对方耳边说了点什么,后者点点头表示明白,一看关系就特别亲近。
这也让其他人有些顾虑,毕竟这个王剑,王局长连张怡那边的人都不鸟一下,可对南天河这边的经纪人似乎很亲厚。
“那需要控评吗?”
“不用,是我提醒他们风向不对。”王剑本来是想要别墅里的人有点话题,别让网上掐得这么狠,最起码要换个风向。
说着完全不顾导演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表情:“这,这不会被封?毕竟是直播呢。”
“没事,封了我能特开。”王剑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下上面的信息:“有特批。”
导演当然知道这直播不对劲,但他也没想到能这么不对劲的。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
王剑看着弹幕一片黄黄的微微颔首,“天河做得不错。”
他们得控制好节奏,否则朴顺道长那边还没封印好,这边提供的负面情绪就够血煞吃饱了。
谁知道,南天河收到消息就上楼把衣服脱了……
真不愧是久经沙场,知道怎么直接拿捏人心。
吵?
不怕,直接聊成黄的就行。
王剑算是看出来了,南天河为了控制舆论是脸都不要了。
说脱就脱,他在演戏的时候都没这么大方,王影看他光着上身下来的时候直接在椅子上气笑了。
别墅里,吃晚饭的时候南天河终于穿上衣服了,而田霜月田医生换了一件高领,弯腰给绒绒系上围兜,慢条斯理地喂他吃鱼,南天河时不时过来帮忙搭把手。
真的,很温馨了。
吃完饭南飞流继续躺着,毕竟他打猎最多,做饭的人也不用洗碗,其他人分配了下去打扫厨房和洗碗。
这时候节目组安排闲聊,或许是第一天,大家对彼此都挺有好奇心的。
这两个小时到了,大家还没聊完。
主持人安排的下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一人十分钟对着镜头说说今天的感受,也是以今天先进入别墅的先后次序开始。
孔蔡俊吐糟了十分钟张天启忙得吃饭的时候都在看邮件,“都这么忙了,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
“想不通,他还能一边看合同一边头也不抬地给天河递湿纸巾擦绒绒。”
“还有,刚刚张天启跑出镜头是去骂高管了,很凶的一看就动了肝火这对身体不好。你们直播看到现在他有空闲的时间吗?没有一直在忙工作。”
“都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来?想不通想不通。”
等孔蔡俊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田霜月揉着眉心,看到萧婉热情地把自己侄女的视频通讯往他那边推推,推推:“插个队,就一次,求你了田医生。”
“我那侄女真的很崇拜很崇拜您的,以你为榜样。”
田霜月冷笑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的无奈:“这次模拟考几分?”
原本热情的小脸蛋顿时夸了……
“英语也不行,你看得懂国外的病历吗?”田霜月直接输出:“还有那些文献,论文。”
“俄语法语也要学,很多原始文件都是作者本国语言,翻译可能会有偏差所以必须学会当地语言才能减少误差。”
“而我看你的成绩单,你在语言方面并没有优势。”说着靠在椅背上,狭窄的镜框让他眉眼多了几分锐利:“换专业吧。”
“啊,可这是我的梦想。”女孩哀嚎。
“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田霜月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一圈,一针见血:“我看了你的成绩单,在你一门心思追梦的情况下理科成绩依旧一路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