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桑肖涵感动地看着陆池,良久低下头:“但我还是没有错的。”
“是你们害死我表哥,虽然技不如人,但我的自觉没有错。”说到这他依旧不甘心地盯着南天河:“你也不敢把刚刚对我说的话对所有人说不是吗?”
南天河一摊手:“你敢吗?”
桑肖涵现在知道后果了,当然不敢,只能咬着下唇扭过头。
“好了,今天晚上的闲聊就到这,时间不早了各位上楼去休息吧。”副导演苦哈哈地进来,拼命用眼神示意他们上去,快上去,别录了,再录今天的信息量就炸了。
其他人一听到指令,拔腿就跑上楼。
而南流景却被南天河和南飞流一左一右拽住手臂:“说,今天和谁一起睡?”
“对,和大哥还是和我?绒绒。”
南流景抿了下嘴唇,“人类真的很烦呢。”
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嫌弃,仿佛随时随地就想给人一爪子:“一天天地吸不够猫似的。”
——
门外的剧组,王影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沉着冷静地叫起所有团队成员。
目光肃穆,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按照B计划,没有直接承认,那就祸水东引。”
“是。”几个久经沙场的公关团队立刻按计划操作。
不过也有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写满了震惊和细微的不安。
他们也没想到,“天河哥居然真的是神手?”
引导舆论让别人信是一回事,但他们这群人又不是傻子,哪里不明白。
答案早就已经在台面上了。
王影双手抱胸,看着王剑进来只是微微颔首:“桑怎么处理?还留在剧组?”
“我们需要观察下他是否还有用,如果已经发挥他最后的作用,就会请走。”说到这用下巴指了指杜雁冰:“她的经纪人已经赶来要带她离开剧组。”
杜雁冰已经完全没有作用,无法激起情绪,她的故事线也已经完全改变。
不过:“杜雁冰的结局也不算坏,虽然她的外公不让她踏足演艺圈,但该给的遗产和爱还是会弥补。”
“她今后的生活只要不贪心也能过得不错。”
就是桑肖涵不好说了……
王影没空管别人,而是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依旧满不在乎的南天河:“他的事情怎么处理?”
“风向可以转移,但聪明人都知道南天河是神手的事情。这件事等于是曝光,未来他势必会被那些人追逐。”
“说得真好听,追逐。”王剑哼笑一声,“是恨不得把他囚禁起来成为自己的摇钱树又或者……”
他停顿片刻:“南流景会处理好。”
王剑刚刚收到朴顺的消息,“不是他就是朴顺会杀鸡儆猴的。”
“行。”王影明白了,“刚刚南流景在直播里说会因为桑肖涵死不少人就是这点?”
“我不确定道士的真正目的,但……”王剑低头给自己的烟点上火:“或许吧。”
看着屏幕里赤金长发的南飞流,王剑忽然看向身边和人打着电话的王影:“南天河会退影吗?”
不知道,王影也不知道……
毕竟对南天河而言,退影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可,王影不甘心,他不甘心!
这是他带出的杰作,这是他培养多年的影帝。
明明马上就能飞上树梢,在蔚蓝的天空展翅高飞。
居然被一个桑肖涵拉下马……
王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现在联系桑肖涵的经纪公司,谈谈封杀的事情。”
南家能放过他,猫仙能轻轻揭过。
但他王影做不到!
——
“别这样……”
“南天河在桑肖涵耳边说的话应该是承认了?”
“没公开说就没承认。【很虚弱了.jpg】”
“艹……他真的是连环杀人犯?”
“这倒不是,他算是义警,但义警是没收编的,他是收编的,所以带证……”
“田霜月也是疯,果然做这行做到极致的都是疯子。”
“天河没有承认,就不是就不是,就不是你们不要胡说八道,给南天河找麻烦,给南家找麻烦!”
“对,如果真的是神手,桑肖涵肯定会叫出来或者指着对方鼻子就骂了,哪里是震惊一下的?我猜,南天河可能是知道神手是谁,甚至可能和对方关系不错。”
“田医生承认得好痛快啊,不怕被报复吗?甚至他在激怒桑肖涵情绪的时候也很淡漠没什么表情。”
“南流景都说了,有危险需不需要他处理掉。有猫仙在,国外这种宵小之徒怕什么。”
“有道理,但桑肖涵的表哥太恶毒了,我都不敢想真被对方得逞,南氏集团会面对什么。”
“到时候几个家族肯定会卷入,不过真到这地步国家应该也会介入,不再是商对商了吧?”
“那前提是要南氏集团还如日中天,并且有张家几个实力很强的同盟在,最重要的是,这些同盟愿意豁出命陪他们一起抗争,否则真以南飞流所言,南氏要完,到时候南天河可能不愿意家族落败,牵连亲人,自愿……”
“死人我都他妈要拉出来鞭尸!”
“妈的,越想越气,真的是狗东西!恶心死我了,过去我还很喜欢桑桑的,现在我感觉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错,他表哥要做的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都是成年人了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田霜月田医生一点都没做错,他做得还特别好特别棒呢!”
“干得漂亮!不愧是你田医生。”
“所以是不是,是不是啊啊啊啊啊我艹我一想到我粉的明星身份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像,就想抓脑袋。”
“先告诉我,南天河会不会坐牢吧,如果不会我继续粉,会的话我就要开始删污点了。”
“不会,那边又发公告了,先说关于神手的指控没有证据,有没有这号人他们都没有确实的证据,又说也没有证据说南天河就是神手,还说就算是也是在国外,其他国家没有证据指证,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反正这补丁打得很全了……”
“好多“证据”看得我眼花缭乱的,但保南天河的心很坚定了。”
“我看到有内部指路贴了,说神手的画都是罪恶之人,也就是说义警,偶尔还会和一些官方的人合作。这补丁,行叭。”
“没事,暗网上神手也发公告了,说自己从今往后不会有画再售卖。”
“不售卖而已,可没说交换,圈里人懂得都懂。”
“呵,南天河你给我滚出来!你他妈刚在这边打补丁,那边就发公告,你神经病啊!!!你过几天发暗网的公告会死吗?!!!!!!”
“你给我滚出来,告诉我,会死吗?!!?!?”
——
别墅,卧室。
南天河头疼地扔掉手机:“完蛋了。”整个人虚弱地倒在床上。
田霜月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弯腰拿起他的手机看了眼,又目光复杂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南天河:“那个骂你的评论是王影?”
“不一定,几个大粉有时候骂我的口气和王影差不多。”南天河把脑袋埋在枕头下面。
“呵,他们还让我喂你吃点药。”田霜月干脆拿着他的手机直接站在床边刷起来:“说先试试看耗子药,如果你吃了死了,那就是耗子,如果没死就说明是耗子成精,要加大药量。”
田霜月目光复杂地看着把自己一点点拱进被子里的南天河:“其实还有其他药可以试试看的,不一定非要耗子药。”
“啊啊啊啊啊啊。”南天河都要被自己蠢哭了:“我怎么就忘了!!”
田霜月并没有扔下南天河的手机,反而还心情不错地刷着评论:“哦对了,他们让我问你。”
“什么?”南天河翻了个面,兴致不高地看着他。
“我和你前任谁好?”田霜月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南天河一个激灵连忙说:“你好!你好!”
田霜月眼中的趣味更浓了:“现在假装不认识,开始打招呼了是吗?”
南天河立马坐起来:“肯定不是你想的词,毕竟找茬我都想不到这种话。”
田霜月又瞟了眼手机:“所以你现在觉得我在找茬?”
南天河抿紧双唇,非常艰难地开口:“今天我非死不可,对吗?”
田霜月这次没忍住,把手机扔回床上,弯腰亲了亲他的唇角:“差不多吧。”说完干净利落地抽出腰间的皮带,扣住南天河的肩膀让他一翻身背朝上,迅速捆住他的双手:“先想想自己怎么死?”
全程南天河都没有反抗,反而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还是耗子药吧。”
“我要真是耗子成精,还能和绒绒大战三百回合!”
田霜月笑得直接趴在他背上,“喂。”
“嗯?”两人的鼻息靠得很近。
南天河下意识用脑袋拱了拱田医生的脖子,张开嘴,用尖锐的虎牙轻轻地咬了口,还叼住肉,用虎牙轻轻地磨着。
田医生疼得倒抽口冷气,却没有躲开:“我们这是双向奔赴的病情?”
“他们说的?”南天河松开嘴:“真是很棒的祝福呢。”
而此时,仙渺山外,T城郊区。
朴顺仰头望着天空,又看向地面:“第二十四次实验,开始。”
“是。”一群身着道袍,各个长须老道手持法器,面容严肃地站在阵法中。
吟唱声响起,阵法的光芒在黑夜中忽明忽暗。
朴顺站在阵法外,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一切。
他们这一片天空一直乌云滚滚,厚重的云朵中隐藏着蔚蓝色的闪电翻滚。
不过这对他们而言并不是坏事,乌云外,暗红色的雾气比南家离开时更为浓烈,几乎要肉眼可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