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水汪汪的眼睛翠翠的,今天穿的衣服看上去也是毛茸茸的。
额发有点卷,皮肤白皙,脸颊还有点鼓起来。
真的,这样的小流景特别可爱。
更别说,他刚刚和朴顺打打闹闹的时候那橘绒绒的猫猫耳朵还没收回去呢。
现在抖抖耳朵,又放松地垂在两边。
怎么看都是乖乖的,看得人心头都是软乎乎的。
“哎,”许山君轻叹,再次低头亲吻他的嘴角:“小流景。”那纵容无奈,带着一丝丝的眷恋和满腔的爱意。
——
监控前。
田霜月原本在看到虎妖状态的许山君时终于松了口气,可现在他都直接气笑了。
“王八蛋都这时候了还在占便宜?!”
把脑袋放在田霜月肩膀上的南天河也不由跟着一起笑:“他是不是终于找到机会,正大光明地和小流景亲热亲热?”
显而易见的!
在家里的时候许山君想要亲近亲近人形的南流景那是难如上青天,也就是兽形的绒绒他可以随便摸随便抱。
但现在,他倒是能当众亲小猫了!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田霜月看到原本落在南流景嘴角的吻一点点加深,小流景没把人推开,反而乖乖地用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仰着头把自己送到对方嘴边。
田霜月都要气疯了,真的,“王八蛋!!!”
那怒火中烧的让局长和他助理怂怂地躲在角落,一动不敢乱动。
两人还偷偷对视一眼,小助理压低嗓音:“我知道南家对南流景看得严,也没想到这么严啊。”
“自家养的孩子不一样。”局长虽然没孩子,但他有侄女,侄子。
所以懂,特别懂。
“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我堂姐就让我带上人去抓我的一个十四岁小侄女谈恋爱的事情呢。”局长压低嗓:“我去的路上也担心对方是个小黄毛,还在想到底是把人埋了好呢,还是把人扔到海里比较稳妥。”
那助理立刻震惊诧异,一副你怎么能知法犯法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局长。
局长也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你不懂,我那侄女平时特别乖,还是学校里的三好学生,优秀学生代表。”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被黄毛带坏呢?
助理蹲蹲好,“那后来呢?”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嗨,不是小黄毛,是隔壁班的班长,两人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长得也还行,家境也可以,父母知书达理。”局长抹了把脸:“所以我们反而纠结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还谈着?”小助理更好奇地凑过去问。
“对啊,怕强行分开,他们反而学习成绩会下降,现在他们俩还一起上学一起下学,一起上补习课之类的共同学习,成绩没有下降。”说到这局长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现在我们心里也很矛盾。”
“毕竟从小就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两小无猜,水到渠成自然很好。可又觉得咱们家小孩年纪小小就被人骗走了,有点矛盾。”
“我还担心,等到大学或者工作了,女孩子的感情细水长流,逐渐加深。但男孩不是,他或许进入大学遇到其他漂亮和我侄女不同类型的女孩,然后来一句不爱了。又或者进入社会,觉得我侄女能给他的助力少,觉得她没用。”
“还有可能谈太久了,厌了,倦了怎么办?”
“提前十多年就开始操心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天河已经蹲在他身边一起偷听了。
局长白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不懂,那你可不可以留着等绒绒回来后和他再说一遍?”南天河的眼神格外真诚:“他这段时间忙这些大战的事情都没吃过几个好瓜。”
局长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非常艰难地点头:“行,”不过随即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到时候我带他去看看我那个小侄女和他对象!”
若是有问题,绒绒肯定会告诉他,嘿嘿~
南天河也想到了对方打的主意,笑着摇头。
看向屏幕,意有所指道:“万事通的确好用。”
——
好用?
那可是太好用了。
许山君看着地上狼狈愤怒挣扎的血煞,拇指却摩挲着小流景的下唇:“等我会儿?”
这次南流景没有乖乖地“嗯”而是歪着头看着他:“你言而无信一次,还要我再信你一次?”
猫妖就是这样的,乖的时候特别乖,软绵绵的随便摸随便亲,但他们闹脾气的时候可不好哄。
许山君就算养了这么久的南流景,依旧有些拿他没办法:“等我。”
“这一世都能等到你还怕什么?”说着亲昵地与他碰了碰鼻尖:“更何况你亲妈这么宠你。”
“要什么不给你?”
有道理,南流景可太清楚了。
只要这次赢了,这世界还是归他妈掌控。
他要什么得不到?
就是有这种猖狂没有后顾之忧,他才会无所顾虑,要杀就杀,要干就干。
只要赢,只要能赢。
南流景无所顾虑,甚至还能更猖狂些。
“去吧。”他说:“活不活着回来都无所谓,就算我妈有事儿,祂临终前都能把我的事情安排妥的。”
许山君没忍住笑了,就算是远处山巅上的高帽男人也笑了。
可谁都不会嘲笑南流景的不可一世,因为他就是有这种底气。
山间的风都不是温暖的了,而是如同盛夏,热热的了。
“万事通。”许山君目光紧紧盯着南流景,眼里的缱绻是掩藏不住的,是要溢出来的。
万事通再次变回金线球,自己卷住一边的线头,一个金色光圈出现在众人视野内。
血煞气的眼睛都红了,他现在自然知道刚刚那只九尾是怎么进入他的体内,引动天雷把他劈得半死不活的。
可现在被捆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真正地看着许山君走向光圈。
“许山君!”
“你会后悔的!”
许山君在跨入光圈最后一秒忽然回头:“后悔?”
“两世我都不曾有过后悔。”说罢身影没入光圈。
南流景目送光圈消失,万事通再次变回一本书的模样悬浮在他面前。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火凤拽起半死不活的朴顺,把人扔到一旁自己站在他的位置上。
妖皇的凤凰虚影在身后出现,阵法内突然变得炙热无比。
这是毫无保留的火凤,他全部的实力没有天道压制的强大在瞬间开启。
阵法内十二人地面出现的符文都是火焰描绘的,它们燃烧着,顺着铁链燃烧到血煞身上。
让他痛苦地呻吟,可那双不甘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南流景。
“猫妖你知道吗?”
“心魔最难除,你连有过心魔的妖族都不允许进入仙渺山,你以为我真的能被铲除吗?”
“这世界的恶念不会消失,我就不会消失!”
朴顺艰难地起身,挡在南流景身前。
他身上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那是他的仙骨,南流景刚刚还给他的仙骨。
是朴顺用千年的时光淬炼的仙骨,本来他可以再次飞入仙界,但他却用自己的仙骨还了南流景的功德,为了助朴凡挣脱束缚直接飞仙。
可现在仙骨回到他体内,拥有散仙实力的朴顺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天有日夜,人有善恶,光的背面永远是黑暗,而黑暗的另一面便是光明,阴阳两极,八卦乾坤,生生不息。”他举起长枪:“血煞你要用黑暗完全吞噬黑暗本就是违背天理。”
“我们顺应天意,还天下一片光明合情合理。”
说罢长枪指向血煞:“道便是如此,你我都知。”
“强行吞并,只会适得其反,因此你才会一次次落败。”
“不是你不够强不是你算不过我,而是我顺应天意!”
南流景侧布,与朴顺并肩而行。
两人站在火焰燃烧的阵法中,目光坚毅,带着视死如归。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血煞躺在那心有不甘,却恍惚着朴顺所言。
而火凤等待着另一个阵法的启动……
——
血煞体内。
许山君落到一片荒野之上,看到老友嘴角多了几分笑容。
朴凡仰着头对他伸出手:“来了?”
“嗯,他们很努力。”许山君与他击掌:“我还在外面看到很多故人。”
“很多?”朴凡有些惊讶。
“对,那些转世的好友。”许山君想到什么忍不住轻笑:“记得那个桃夭吗?他这一世要还当年的情债,也不知道地府怎么想的,把他所有的情债在这一世都要还了。”
身旁那十二人中也认识桃夭的忍不住惊呼:“我记得有二三十人吧?”
“他,他忙得过来吗?”
真是好问题呢~
众人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三十二人一世还完,吓得他清心寡欲了。”许山君笑着摇头:“哦对了,霍宽你那个师弟霍一天现在还半死不活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