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我们早晚要知道的。”南飞流意有所指地看向绒绒。
对,他们只要在绒绒面前提起一两句的关键词,绒绒肯定会因为好奇心而连忙扒拉他的八卦系统,把瓜吃完。
南夫人叹口气,“那等晚上回去说。”
“一言为定!”南荧惑立刻低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妈妈说晚上有郁家的瓜告诉我们!”
木星:“郁家怎么了?”
北辰:“我似乎听说那次小晚宴不是很顺利,但妈回来没提起过我便没当回事。”
天河:“几点?我这边可能要忙到半夜啊啊啊啊。”
南爸爸:“???我今天出差,夫人你怎么能不告诉我??”
林炎:“我一个长辈参加了那个晚宴,他回来后说了一晚上的荒唐,但别人问,只字不提。”
南夫人原本想要逃避的,但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我想告诉绒绒,也是想要让他看看有没有内情。”
南妈妈:“毕竟太扯淡了。”
山君:“能让伯母说很扯,那肯定很离谱。”
林炎:“对,我的那位长辈说下次郁家晚宴不打算参加了。”
南夫人想到郁妙淼准备的元旦晚宴,再加上郁家这次想要打开内地市场,但接二连三地出意外,就连晚宴也是。
她都为郁妙淼感到着急:“这件事其实不怪你们郁阿姨的……”
林炎:“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南夫人叹息,“有道理,所以你今晚别回家吃晚饭了。@小飞流,把他的行李打包扔出去!”
感觉自己无辜躺枪的南飞流笑容都僵了下:“好啊妈妈!”
转头单独私聊林炎,“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因为嘴贱而被牵连的林炎:……“是的呢,我完了。”
放下手机,林炎失笑。
“小飞流比过去活泼就算了,就连南夫人也比过去鲜活。”真是人们理想中的母亲,林炎摇摇头。
从相册里找到几张照片单独发给南夫人:“这是我今天回去找的翡翠和玉石。【上供.jpg】”
南夫人:“替绒绒许了。”
林炎:“那妈,我今晚可以回来吃饭吗?”
南夫人这边的回复还没跳出来,林炎的消息又发过去。
林炎:“妈,你不能厚此薄彼,对张家那小子比对我好吧?”
南夫人没好气地回道:“行了行了,允许你回来吃饭。”
一个两个都这么大了,居然还会争宠了。
把手机放好,带着孩子们偷偷摸摸潜入3号住院楼。
而张天启跟在身后,眼中带着暖暖的笑意。
他们下意识聚集在南家,就连许冉都会忍不住带着赵怀德时不时来南家一起吃饭闲聊。
便是南家很温暖,这里有理想中宠溺孩子,还有一点威严的父亲,温柔体贴的母亲。
家人和睦,富足又温馨。
他们能在这个家里放松自己,不讲规矩不讲礼仪,更没有利益瓜葛。
放松,惬意地聚集在一起。
在这个南家,他们彼此之间是知己,是好友,更是肝胆相照的兄弟。
南夫人跟着绒绒拐了个弯,一手一个小孩拽着跑上楼梯:“这时候就有些羡慕绒绒了。”毕竟变成小猫咪行动可太方便了。
绒绒就正大光明,大摇大摆地跟着那个李红娟,直接走进三号楼。
而李红娟显然是事先打听过,或者踩好点的。
进入三号楼住院部,直接往楼上走。
就算有护士询问她是哪家家属,李红娟都能应付自如地回答。
这让李红娟一路顺畅,进入五楼。
不过要进入五楼病房却没那么容易,李红娟知道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在那老头赶回来前见到那位老夫人。
所以她直接走向护士台,敲了敲台面:“我是田家的亲戚,现在能进去探望?除了她的丈夫李先生外。”
“稍等我去问问,”护士拿起座机, “您能说一下自己的具体信息吗?”
“我姓李,您可以告诉他们我是李先生那边的亲戚,不过不是来打秋风的,是想说一点事儿的。”李红娟摘下墨镜笑得很坦然。
“好的。”护士连忙拿起座机给病房拨了号码。
田老太太也七十多了,身边一直有保姆二十四小时陪护。
而李老头是每次过来做做样子,然后就在客房里躺着玩手机。
看似每天都很辛苦地过来看老伴,实际上什么都不敢,就自己躺着玩,还经常偷溜出去。
田老太太也不指望着老头真能顶事,甚至还劝他不用每天都来,毕竟一来还要霸占保姆的休息房间。
不过李老头想凸显自己爱妻人设,非要每天来,田老太太也劝不住懒得管他了。
如今接到护士的传达田老太太还挺好奇的,“谁呀?”
“是老先生那边的亲戚?”那保姆也在这个家做了很久,自然知道一些内部事情,“不是很多年没有亲戚联系老先生了吗?”
“对啊。”田老太太也有点好奇,“算了,把人叫进来我问问。”
一直躺着也挺没劲的,老太太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于是,李红娟顺顺利利地进入病房。
她客气着呢,先去洗手间洗了手,洗了脸换下外套后才坐到对方对面。
礼数真的很周全,那好几万的培训课也是没白上。
田老太太看得很满意,“比李家其他人懂事多了。”说着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是找我有什么事?”
“安排孩子工作还是什么?”
“都不是。”李红娟坐在她旁边,“我呢,虽然这辈子命苦,死了老公死了儿子,但唯一的女儿也算争气,日子过得不错。”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时间也有点紧,我就长话短说了。”
“我有个死对头,叫吴仪,年纪和我差不多。她前段时间报了名媛班。”
田老太太一愣,“和你年纪差不多?名媛班?”
优雅的老太太面露迟疑,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也没怀疑对面那女人。
“对,”李红娟承认得很痛快,“我为了揭穿这一切,还自己花了一笔钱参加了名媛班呢。”
说着掏出转账记录和报名成功,名媛班老师恭喜自己,并且要求自己入学的通知。
田老太太接过手机,从保姆手上接过眼镜仔细看起来。
过了片刻又放下手机,“那你找我是?”
“这个吴仪当初在我老公和儿子出车祸死后说了很多风凉话,说我克夫克子,败坏我名声不说,还在厂里排挤我。”李红娟知道自己隐瞒肯定瞒不过去的,不如干脆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不久前她忽然一副暴发户的样子,说自己傍上大款了,说对方是富一代,八十多了,但很疼自己。”
说着点开吴阿姨的朋友圈,“你瞅瞅那些不堪入目的娇妻语录,啧啧。”嫌弃地摇摇头。
说到这又点开自己刚拍的照片:“喏,这是她刚怀孕做的报告单,三胎呢。”
田老太太放下眼镜,坐在病床上过了良久,“扑哧”笑了。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说着点点头,“报名费我转你,再额外给你一笔钱算感谢费。”
“无功不受禄,我的确为你做了点好事儿,但我也是为了给吴仪找不痛快的,所以钱就一人一半吧。”李红娟拿起包,“现在转账?”
田老太太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人,觉得对方有点意思,笑着拿过手机,还是原价给对方转过去,“拿着吧,我家不差钱。”
“那行,我当作感谢费了。”说着笑容如花地收起手机,“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
“我可以替你干点什么?”
田老太太并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认真思考,“他家人知道吗?”
“知道!”原本要走的李红娟立马坐回去,把这几天打听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她儿媳要离婚的事儿,“所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啧啧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劳烦你替我联系下那个小姑娘,让她早点离婚,等她那办了手续我这再动手。”田老太太到底是上年纪了,也是心软,看一个小姑娘能脱离苦海,便想救人一命。
“老太太你人真好。”李红娟笑得更真诚几分,“今后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我,我这人就特别能吃苦耐劳!否则也不可能把闺女拉扯大。”
“我知道了。”田老太太笑着温和,目送李红娟离开后这才叹息着靠在床头。
保姆立刻过来在后面放了个枕头,“太太你信?”
“信,怎么不信?”田老太太嗤之以鼻,“我就说他这段时间怎么这么殷勤,原来是惦记我的遗产啊。”
“那?”保姆犹豫,“净身出户太麻烦了吧。”
“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对,我也在想这点,我们夫妻这么久财产切割不容易。”田老太太看上去优雅知性,但说出的话却是绵里带刀的,“真是不如死了方便。”
“是啊。”保姆替她拉了拉被子,“都一把年纪了,感冒发烧都能把人送走。”
保姆想了想:“而且不能拖太久,否则孩子生出来就更麻烦了。”
“嗯,先给那边小姑娘几天时间,”老太太心狠,但也是仁慈的:“毕竟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拖累对方,给安排一个好点的律师,若是男方不懂事,就让他懂事点。”
“好,我这就去安排。”保姆伺候好老太太转身就走。
绒绒扑灵着耳朵,躲在窗户后听得津津有味。
【老太太真是挺厉害啊,怎么之前不收拾那个不安分的老头?】
绒绒忍不住好奇心,站在窗台上伸了个懒腰,“喵呜~”了一小声。
被老太太看见了,立刻露出欢喜的表情,“是彩狸的宝宝吗?”
“喵?”绒绒呆了呆。
老太太却不管,自己掀开被子下床,慢慢走到窗台边拉开窗户,“哦,胖孩子,小胖孩子,让奶奶抱抱。”
说着直接伸手搂住了那只圆滚滚的小胖猫,“我的天哪,真的好胖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