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喵喵喵!”
【你怎么回事?】
绒绒坐在枕头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喵嗷!”
【王剑都和我说了,你工作可不积极了。】
【工作态度很有问题!】
【哼,还是我特意给你内推一个吃国家饭的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绒绒不开心地用爪爪推推,推推,气得小猫咪脸颊都微微鼓起来了。
田霜月试探着抬起手,放在那只小猫的旁边。
绒绒嫌弃地看了眼那只手,最后还是忍了忍。
“喵嗷!”
【知道你要摸猫猫,我给你摸摸就是了。】
说着就把小脑袋拱拱在田霜月的手心:【给你摸给你摸。】
【摸完可以去工作了吗?】
【就把我偷渡出去而已,顺带背一个会偷猫猫的黑锅而已。】
绒绒“喵喵喵”地冲他唠唠叨叨的指责着:“喵嗷嗷嗷嗷!”
【居然还磨叽到现在,真是哼!】
【这种工作态度,今后怎么和我大哥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是会找你麻烦的!】
“喵嗷!”
【听到吗?】
田霜月被小猫唠叨地揉了揉眉心:“你好啰唆。”
绒绒气地用后腿站起来,两只小爪子就对着他脑袋抓,“嗷嗷呜!”
【你居然说猫猫哆嗦?】
【我看你头发是不想要了!】
【猫猫我啃啃啃!!!】
田霜月不敢对这只猫动手,否则他一个擒拿就能把这只小胖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甚至还能在呆呆的小猫咪反应过来前,揍几下小屁股。
但他知道南家人有多宝贝这只猫,更清楚南天河心里的风就是这只猫带来的。
对南天河而言,这只猫有多重要?
田霜月心里涌起一股酸意,“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他,或许我就是那阵风了。”单手揪起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胖猫:“那时候就没你什么事了。”
绒绒还挥舞着自己的四只小爪子,气得“嗷嗷嗷”叫。
不过田霜月的话他有些听不懂,粉色的小舌头舔舔鼻子:“喵?”
【你说什么?】
田霜月把猫扔到床上:“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和你这只小猫说这么多干什么。”说着站起身:“走吧。”
“喵喵喵?”绒绒反而有点好奇了,竖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你说呀,你说呀。】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和我大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像林狗狗和我……呜呜呜???】
老管家也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捂住那只小破猫的嘴巴:“绒绒小少爷是要出去玩吗?”
“先吃完午饭再出去玩吧。”可别说了,可别说了。
就算现在那个田少爷听不见,但他和还在家的王妈一点都不想听林炎和三少爷之间那点破事儿。
崽儿,多少给你三哥留一点脸面吧!!
“哼唧~”绒绒娇气地哼了声,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甩甩,甩甩。
不过还是很开心地自己从老管家身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去餐厅。
田霜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一直这么啰唆?”
“哪里是啰唆,只是小少爷的内心更丰富精彩而已。”老管家不赞同地看着田少爷:“小猫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我们是不一样的,等你知道后就明白了。”意有所指地露出笑容,微微欠身便告辞。
田霜月站在走廊口抽着烟,烟雾弥漫中,他凝视着餐厅里,一只猫坐在主位。
被南家两位佣人一左一右伺候得像小皇帝似的小猫妖,一边嗷嗷地吃着午饭,还一边喵喵呜呜地夸着好吃。
“都这样了,还不啰唆?”南家人可真是……
田霜月摇摇头,一直等那只小猫妖吃完饭,他才配合着王剑的要求,自己开车要走,而绒绒假装不小心跟着跑出来玩了。
等一出小区门,他就给南天河打了个电话,表示猫在自己车上,他带猫去心理诊断室,对方的回复很冷漠,只是淡淡地“嗯”了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田霜月看着王剑开心心地弯腰从他车里把猫接走,还放在怀里各种揉搓,“乖崽儿,我们去找那只狡猾的黄鼠狼麻烦!”
绒绒超用力地“喵呜!”声,点头。
【好呀好呀!】
【绒绒抓黄鼠狼!】
【我和你说呀,黄鼠狼可狡猾了,而且讨封这事情,哼~】
小猫咪仰着小脖子,哼哼唧唧的,一副他其实知道很多的样子。
王剑听不懂啊,但他知道这是猫猫愿意配合的意思,当即就转身把小猫捧到自己的车上。
然后一边自己上车一边对田霜月吩咐:“W市那边距离这里不远,如果快的话一天就可以一个来回,但如果不快的话……”他很无情地抬头看着对方:“自己找借口,我还要多留绒绒一天~”
说完又夹着嗓子,哄着小猫咪:“不过绒绒这样超级厉害的小猫咪一天一夜肯定能抓到那只狡猾的黄鼠狼吧?”
胖乎乎的小猫咪一副理所当然地仰起脖子,“喵嗷!”
【那当然!】
【我可是超级厉害的小猫妖!】
【当初在我的小猫山附近所有想要讨伐的黄鼠狼,都被我挨个揍了一顿。】
【好黄鼠狼就算了,不好的都被我撵出去了。】
王剑现在嗓子夹得特别自然,绝对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还会破音,声音也能切换自如了。
摸摸小猫头,骄傲地也挺起胸膛:“果然我们的小猫妖是最厉害最棒的!”
“喵呜~”绒绒开心地甩甩尾巴。
【那当然。】
王剑都没等田霜月答应,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田霜月轻叹,揉着眉心摇摇头。
“这么啰唆的小猫,天河到底是怎么能忍耐的?”
他寡言少语,除了工作的时候,几乎不愿意多说一言。
只有和南天河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愿意主动说话,甚至更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只要注视着对方,内心就会满足。
他和南天河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然后再相视一笑……
那种默契,那种感觉,田霜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发颤。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得到后再失去的,绝对不行!
他一边开着车,脑海中浮现出今早,那杯温暖的咖啡,南天河坐在自己身边。
漆黑的眼眸里却神采奕奕,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普通人,被那群大白鹅追的鸡飞狗跳。
南天河甚至还趴着他的肩膀,笑着指着不远处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一身西装笔挺,人模人样地从家里出来。
一开门就对上了几只大白鹅,二话不说地扭头就跑。
但皮鞋太滑,一不小心在家门口扑倒在地。
那些大白鹅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对着对方的屁股啃啃啃,咬咬咬。
惨叫声此起彼伏,最后几个保镖咬牙冲出来把自己的老板拖进去,顺带还拖进来一只不撒嘴的大白鹅。
南天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的呼吸离自己很近,他们的脸也贴得很近,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冰冷的手脚也微微发烫。
而身边的那人笑地还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说:“看到那人了吧,喏你看张天启。”说着指向隐藏在角落的张家大公子,“在拿手机连拍带录像的。”
“知道为什么吗?”
他询问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旁,炙热的,潮湿的。
田霜月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远处房内传来的惨叫声上,还是躲在角落一脸奸计得逞的张天启身上,又或者……自己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南天河身上?
他一时间分不清了,甚至田霜月也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能这么分散的。
“那人,前段时间在海外市场上和张家抢个海运的生意。”
田霜月这下注意力有点被吸引过去:“他们能抢得过张家?”
“这家人的伯父就是造船厂的,按理说可能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海外有几个公司货运船轮就是他们造船厂生产的。”南天河耸耸肩,“所以杀得难分难舍。”
“恩?这还只是造船厂?”能生产海运货轮的,那规模田霜月又不是不懂。
“嘻嘻,有意思吧。”南天河没有直接回答:“今后有意思的事情还有更多呢。”
而坐在车里的田霜月回忆这句话,目光忽然复杂:“当时南天河是下意识接纳我了。”
但又为什么,忽然疏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