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他是蛇妖自然明白,但:“如今已不是当年,天道之下已无妖族生存之地。”
物是人非,自然要遵守天道之意才能苟活。
“哼,也对你们领悟不了。”他忽然笑了:“你们不懂苟活于世有多难。”说着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打算去帮一把的意思。
副队并没有阻拦,只是摇摇头。
堵不如疏,当初特殊事件处理局和妖族那边商量过后决定让妖族和人族进行一部分的互换生活,主要是妖族过来生活也是进行筛选的。
大多数就是那些道法薄弱的小妖,听话,服从强者,闹不出什么大事。
这种野猪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允许进来的,但他的几个孩子可以,如果生活十年没有犯事儿,自然还可以办理永久居住证。
但像那头野猪首领这么强的,打了申请他们都会驳回。
毕竟万一猪妖首领失控,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
朴顺把绒绒后脚的爪钩也修剪好了,还用随身带来的小锉刀磨磨,又上了一点点软膏在他的肉垫上。
顿时,绒绒的小肉垫水亮亮的,嫩嫩的。
“怎么样?”他得意地举着绒绒粉粉的小肉垫:“是不是很漂亮。”
田霜月抓着肉垫捏了捏:“多少钱一瓶?”
“哼~赏你了,拿着。”朴顺得意地把小瓷瓶扔给他:“这药膏的清洁能力也不错,可以用白布沾一点点,给这只爱出去玩的小猫擦擦身体,第二天出去玩也会少沾染点灰尘。”
绒绒似乎很习惯被朴顺伺候了,坐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也没挣扎。
而杜灼已经掏出棉签,沾了点那药膏给他擦擦耳朵。
绒绒不自在的“噜噜噜”抖抖毛,晃晃脑袋。
“当年大妖粗心,养小猫不是很精细。有好几次流景来找我玩的时候都是脏兮兮的,那时候是我师兄带着我给小猫擦擦脸蛋。”似乎想起什么:“那大妖只知道摁着流景劈头盖脸地舔,把他舔干净。”
“长大一点的小流景不愿意被舔,就脏兮兮的了,大妖也拿他没办法,就教他怎么洗脸,整理皮毛,但这祖宗有多懒?他自然不愿意自己弄。”
“那次来找我玩,被我师兄揪起来擦了一把,手绢直接黑了。”说到这很无奈:“师兄带着我连夜做了这个药膏,日常可以清洁,护理皮毛,对一些小伤口也很有用。”
果然,小猫被用药膏擦了一遍,绒毛仿佛更油光水滑了。
绒绒娇气地“哼唧”了声,很得意的样子。
“后来大妖每天用这药膏给他擦一遍,偶尔去温泉里洗澡,不再学着其他母老虎给幼仔舔毛了。”
这次田霜月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他一想到许山君那张脸摁着绒绒舔毛就忍不住好笑。
“好了,几位。”王剑把车停在郊区一栋别墅外:“到了。”转过身看向朴顺:“道长你虽然是道长,这身法袍……”
朴顺身上的法袍和他认识的大多数法袍不太一样,更干练,上面的花纹也简单,除了领口和袖口外前后几乎没有图案。
此外,不是宽口衣袖,而是束袖。
“作战服。”朴顺拍拍身上的衣服:“便宜,那做法的法袍太贵了,打打杀杀的很容易坏。”
“有道理。”王剑想,这道士一言不发直接冲上去杀他个片甲不留,长袍的确影响他拔剑的速度:“有换的衣服吗?”
朴顺沉默很久,尴尬的气氛都在车里蔓延了。
“真搞笑,我一个道士怎么可能有五六位数的西装?”才不是他穷!绝对不是!
田霜月用力捏着眉心:“没事,这种酒会有专门更换衣服的地方,参加酒会一般也会多备几套更换。”
“朴顺道长如果不嫌弃可以换天河或者北辰的,他们俩与你身高相仿。”
“那我也没有换呢。”绒绒用小爪子扒拉扒拉田霜月:“我穿谁的?”
“飞流的。”说完揪住绒绒疯狂摇晃:“给我变回去,变回去!”
“哈哈哈哈哈。”王剑总觉得田霜月就好像冷宫里那个疯了的妃子。
费家举办的酒会都是年轻人,二十左右。
有些权力,已经进入公司高层,不是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除了喝酒外,更重要的是互相介绍生意,资源等等。
费揽月上前握了下南北辰的手:“真是稀客,你来就算了,还带上你的同胞们。”
费揽月是一个清俊高挑,但清爽秀气的男人,二十出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眸流转之间带着一丝丝的玩世不恭。
南荧惑的目光闪了闪,随即就被南重华不动声色地摁下。
“这是流景,这是他好友朴顺。他们两人没怎么参加过酒会,在家说起便带他们来了。”南北辰甚至没有找借口,直言不讳。
家里小孩没参加过,你这刚好开了我就不请自来。
“老费家运气一直不错,各位前来真是蓬荜生辉。”费揽月没有丝毫不快,还很荣幸地伸出手:“两位的名声我也有耳闻。”
朴顺心里有一丝惊讶,南流景和他握了握手:“你的消息真灵通。”
“自然,老费家祖上就是干这个的。”费揽月说得到还挺骄傲。
南流景仔细地看着对方的面相又和朴顺对视一眼,后者也微微皱眉,有些……趣味的挑眉。
“怎么了?”费揽月想要抽回手。
却被朴顺握着的手反转,摁住了命脉,打开他的手掌:“有意思。”
南流景也把头伸过来:“嗯?”了声。
朴顺再次看向他的脸:“能卸一下妆吗?我想你脸上应该有痣。”
“这……”太冒失了,不过他心中也是有几分好奇。
“算了。”南流景看不懂面相,但他从八卦面板里找到内容了,一把扣住朴顺的手:“别看了。”强势地把他的手抽回。
费揽月心里咯噔声,他心脏不安地跳动,但还要故作镇定地问一句:“怎么了?”
南流景只是笑笑:“没什么,只是上次见你的时候发现你的气场与众不同,这次一看果然如此。”
费揽月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紧张却让他手心冒出一阵阵冷汗。
他甚至都没有敢笑着问一句:什么不同。
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流景和朴顺,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费揽月的好友却钩住他的肩膀:“怎么了?”说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老费有什么事儿?”那人说着喝了口酒:“说得好的话……”
词卡到一半就看到南家众人补上的目光当即改口:“能救老费一命,我们感激还来不及。”
南流景侧头想想,他们这边因为南家所有人都敢进来围观的人很多。
就算没有来问,一双双眼睛也看着。
与其让他们怀疑,不如说点能说的:“那次只看到你背影,我感觉此人身上有凤凰之气,但不应该。”
“就是,我们老费可是男的,要有也是龙气。”那人勾着费揽月的肩膀还拍拍说:“对吧,老费。”
“说笑了,更何况时代变迁如今也不是皇朝时代了。”费揽月的笑容有点牵强。
“对,但我的确在你身上看到紫气,很弱。凤凰与皇帝的紫气不同,你这肯定不是帝皇的或者皇族之人的。”南流景说到这微微侧头,似乎在想怎么说下去。
“你命格特殊,”朴顺在旁边接下后续的话:“再加之你从小佩戴了一块凤凰玉佩对吧?”
费揽月立刻从领口拽出一条链子:“是这个吗?”那玉佩中间的确有一只凤凰。
“紫气是他的,能护你安全,但你……”朴顺斟酌了下:“如果你不想改变如今的生活就砸碎了它。”
费揽月瞳孔紧锁,他还在犹豫时。
身边人却有些不满:“这块祖传的玉佩你知道多少钱吗?现在估价最少两个亿,是……”
“好!”费揽月却一口答应,“拿榔头来。”
“你疯了吗?老费。”身边的人却一脸震惊。
“不用劝了,现在拿来我当场砸碎!”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绝不更改。
那双眼睛里都充满了坚定,甚至还呵斥道:“快点!”
立刻有佣人替他拿来锤子,恭敬地双手递上。
周围人还想劝说,甚至有人提议:“能不能封印或者你送人,又或者你先和家里的长辈说说?”
“就是啊,”原本勾肩搭背的那人也跳起来:“就一个来历不明的道士,换了衣服就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了?”
“就算有南家背书,他本事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听说过呢。”
“你这一砸可是几个亿啊!”
朴顺和南流景站在那,一言不发的只是看着他。
费揽月却推开自己的好友,“不用说了。”他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桌上,另一只手高举锤子。
就在众人惊呼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狠狠砸下!
第一下玉佩“哐当”声跳起,第二下,众人听见了凤鸣。
朴顺却笑了,伸手在虚空一抓,手心里赫然是一根火红的绒羽,细小的若隐若现。
若是普通人抓到早就掌心被烧穿,但他却能面不改色地捏在手心。
第三下,玉石应声而裂。
费揽月额头居然冒了一阵虚汗。
脚下踉跄,笑容却是洒脱得满不在乎:“朴顺道长我听说过你的本事,不久前十二的家事就是你处理得。”
“一夜间,斩狐煞,杀邪道。更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座上宾,请都请不来的人物。”
“今天有幸成为我费家的座上宾,偶得你提点两句。”
“我自然信你。”
“现在我的问题解决了吗?”他随手扔掉锤子,难掩畅快的看向朴顺。
第386章
“你是聪明人。”朴顺眼中多了一丝欣赏,打开手心:“还要吗?”
费揽月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归为平静:“一切凭道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