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这糟心玩意的破事已经够多了,他一点都不想听。
第一个抽到地说了自己五岁尿裤子,嫁祸给两岁妹妹的事情,气得他妹妹扑上去就揍他。
“啊啊啊要不要脸,要不要脸啊啊啊啊!王八蛋,真的不能出去告诉我妈吗?”
南流景一摊手,爱莫能助。
第二个说他其实十三岁的时候喜欢一个女孩,但那女孩是他爸的私生女!!!
两人差点就亲了,还好回去问了问,气得他从那天开始提前进入叛逆期了。
费揽月看着自己手上的编号,又看了眼这个休息间的人,几乎所有去西部或者和西部开发有关的人,今天他请来的都在这了。
一个秘密,大家要互相保密的小秘密,能瞬间拉近所有人的距离。
同时凝聚团结起这些人,会比没有参加的人更亲近,也更互相信任。
这应该属于破冰游戏……
在场居然没有人反对参加,反而一个个搜刮肠子地想要说一个劲爆的。
十二号举起自己手上的纸条:“我其实是受……”
“啊啊啊啊啊啊王八蛋!浪费我感情!”一个斯文的年轻人从后面扑上来就薅住他头发:“你长得一米九几,这么有气势,居然是受!是0,你对得起你的十九厘米吗?!!!”
“啊啊啊我也不想啊,松手松手,我暗示过你了啊我和你不可能!”
“我不听,我不听!!!”
“十三号是谁?”朴顺作为唯一一个不用说秘密的,干脆做起了主持人。
“我,是我呢。”坐在最角落的女孩很没有存在感,现在脸颊红红的。
但许山君一看到她就心里咯噔声,“许冉你敢说!!!”
可惜他一站起来就被四面八方的人捂住嘴摁回沙发上,众人期待的目光看向许冉。
“嘻嘻嘻,我可攻了~”
众人倒抽口冷气,眼睛都亮了。但谁都没开口,毕竟……
“好好好,你才是不吭声干大事的!”
“十四号刚好是你这个做哥哥的,许大少轮到你了。”身边还有人偷偷掰开许山君的手指头,看到里面的号码牌。
“我住南家就是准备好入赘了。”许山君一摊手:“和他们一样。”
这个他们好微妙哦~
张天启气得咬牙切齿:“带上我干什么?!”这是他打算说的!
“让你无路可走?”许山君不介意互相伤害。
“啧啧~真是热闹。”有人用胳膊肘捅捅田霜月:“你也是?”
“家里的钱天河在管,”田霜月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们说呢。”
原本南天河是下意识点头的,随即就感觉不太妙,“不对不对。”对上众人了然的目光,头皮都要炸了:“你这个套好深!!!”
“哼。”哪里哪里,若非如此,自己怎么可能会忍到现在,甚至还会继续忍下去?
田霜月觉得所有的金钱、财富,不如这一刻的畅快,看南天河有嘴也解释不清的样子,还有别人投来敬佩的目光。
特别是知道南天河另一个身份的,看他的眼神都是肃然起敬。
费揽月更是对他举杯,隔空说了一句:“佩服!”
田霜月太享受这一刻了,他埋伏笔至今,为的就是这一瞬间~
南天河还在那边想要解释,却愣是找不到嘴,气得他不行!
轮到荧惑的时候,她说:“其实我喜欢娇弱会哭的男孩子,我好喜欢男孩子哭,眼泪顺着眼眶一滴滴落下,委屈地咬着下唇对我哭的样子,啊啊啊啊我爱死了!”
众人看看许冉又看看南荧惑,后者毅然决然摇头:“我还没进化到那地步,但是男孩子哭真的很美好!”
到张天启时,他干脆哼了声:“王家的蟑螂是我亲自和我爷爷放的。”
“我艹。”
“哪里哪里~”张天启笑容灿烂:“我告诉你,今天你也说不出去。”
“猜到你,但没想到你敢当着我的面承认而已。”那人气得咬牙切齿,显然是王家的。
二哥的秘密时,他想了好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他开口,他皱着眉,不太确定:“我一直很想在族谱上,把天河的名字改到我下面。”
很真诚了,“甚至在爷爷在的时候问过可不可以,但他老人家没同意。”
“所以我打算等我当家做主的时候,就改了。”
“恩?”南天河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你狼子野心。”
南北辰耸耸肩:“哪里,只是让你明白历史是胜利者写的。”
南天河今天真的接连受到打击,整个人恍恍惚惚地靠在椅背上,表情空洞。
“怎可如此,怎可如此?”
所有人都对他投去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接下去还有一个劲爆的是。
“我喜欢和我对象穿奥特曼和小怪兽的衣服做那种事情,感觉特别刺激。”那人说完捂住脸。
别人立刻看向她对象:“谁穿奥特曼?”
他对象倒是不在乎地耸耸肩:“她当然是那个小怪兽咯。”
“上次她还要求我穿着奥特曼的衣服陪她演戏追妻火葬场呢。”一副饶有意思的表情看向众人。
“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朴顺流露出敬佩的表情:“下一个。”
“我奶奶在网恋,还要奔现!!!”可惜,他说刚说完别人就说:“这不算。”
“呵,当然还没完。”那人冷笑:“我把她网恋的大爷删了,保存了对方的头像,自己小号加进去和她分手了。”
“好好好,绝了你!”
“下一个”
“我闺蜜家二十几个宝贝仓鼠有一天湿漉漉的,她以为他家仓鼠是打翻了水壶。”
“其实是我家狗狗过去玩的时候,偷偷把所有的鼠鼠唆了一遍。”
“……”朴顺矜持地点点头:“狗狗:我尝尝这个味道,吸溜吸溜。呸,然后下一个?”
“差,差不多吧。”那人怪不好意思的,“我其实好愧疚的,因为我闺蜜那天熬夜把她所有的鼠鼠清理了一遍,她家鼠鼠胆子特别小,陌生人上门洗他们,他们害怕的,只能我闺蜜亲自上。”
默默胸口:“我还有点良心的,”虽然为数不多:“后来给我闺蜜买了很多好的鼠粮。”
“下一个是27号,谁?”朴顺挑眉看向周围。
“我?”南重华挑眉看向众人:“我其实不只是白马会终身会员,我赚到的第一笔钱还入股了。”
“南重华!!!”张天启气得直接蹦起来:“你不是说你戒了吗?感情就是换个身份继续?”
南重华心虚地看向别的地方:“但我现在真的不太去了。”毕竟忙得没时间了。
轮到南飞流的时候,他很积极地举起手:“我叫林炎果果,他以为是哥哥的昵称。”
林炎挑眉,他觉得有点不妙了。
“其实是狗狗的意思。”嘻嘻。
气笑的林炎,伸手揪住他的脸颊:“还嘻嘻?”
“不嘻嘻了……”
轮到林炎时,他直言不讳:“小飞流除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从他小学开始,我就在搞破坏了。”
“好家伙!”
“轮到我了?”那男生长得很秀气,还低着头有点腼腆:“那次我拒绝我们的班花,不是对方长得不好看,或者我有对象。”
“而是我觉得她还没我女装好看,所以,所以……”话没说完,就被周围如狼似虎的目光吓了一哆嗦:“我还是直的!”
“喝点中药调理调理,一直喜欢女孩也不是事儿。”朴顺立马说风凉话:“下一个。”
费揽月看了眼手上的号码:“似乎是我呢。”
“揽月的秘密肯定很多~挑好能说的了吗?”
“或许?”他一摊手:“我替齐鸣收拾这么多年烂摊子,就是我过去喜欢他。”
潜台词是,他现在不喜欢了,所以也不会为他收拾烂摊子了。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和对齐鸣的讥笑:“那蠢货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有个反而和齐鸣玩得好的人,点了根烟:“他在背后说你的话可不好听,但我们都知道你对他倒是挺认真的。”
“不管是喜欢还是当作朋友,都很真。”说完嫌弃地摇摇头:“但他却没把你当回事儿,或者说……”抬起下颚,挑眉看向费揽月:“当作一条一定会跟在自己身边地舔狗。”
费揽月“哼”笑了声:“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两人之间,自始至终离不开对方的只有齐鸣。
自己离开他依旧是费揽月,是费家唯一的继承人。但他齐鸣可不是。
甚至在齐家,都不算是个人物。
“啊,下一个是南流景了!”众人看向还往嘴里塞零食,让嘴巴吃得鼓鼓的少年。
“说一个你的,小流景。”南重华鼓励地看着他:“当然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哇,南重华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就是,我们都说了,他也必须说一个。”
南流景却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零食,一边歪着头认真对待了会儿。
就在南家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他缓缓开口:“我超喜欢把我养大的那个人。”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其他人以为,南流景喜欢的是他没有被南家认回前,照顾他,抚养他的人。
而南家其他人和朴顺的目光瞬间充满杀意地看向许山君,愣是让许山君又甜又开心,还有一点坐立难安,如芒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