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周家那个似乎也会来,他的情人是男的,不过年纪相差这么大,总不可能和他结婚吧。也不知道周家会选什么样的对象结婚?男的还是女的。”一个年纪比较小的侄子虽然这么在问,但眼里却是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牧鸢转身上楼,单独坐在房内。
没多久,她的丈夫匆匆上楼,推门就问:“姐夫怎么说?我在第几批?”
牧鸢失望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良久才缓缓开口:“第二批吧。”
为什么,她居然会突然觉得自己的丈夫还不如南锦衣那个背叛自己的人渣呢?
为什么会这样?
恍惚间,她听见周围传来惊呼和议论声。
“来了来了,孙家那个居然比照片还要好看!”
“他站在门口等谁?”
“千家那位千玉墨也来了,啊啊啊真的是清冷佛子,太帅了。”
牧鸢推开窗户往楼下看,果然看到两个极其出色的青年才俊下车后,没有立刻进入舞会,而是一左一右站在原地等待着什么。
迎宾请,也没把他们请入房内。
一直到:“南家?这是南家的车吧。”
“真不愧是首富,都是这么贵的车,好羡慕呢。”
牧鸢在楼上眺望,看到自己原本的二嫂和二哥下车后,他们的小女儿在后面那辆车伸出纤细的手。
瞬间。
原本如同石雕的两个男人突然动了……
牧鸢忽然笑了,“这才对。”
就该算盘落空,就该明白世界不是围着他们转的。
他们以为自己是聪明人,但别人也不是傻子。
更何况南家……
——
绒绒和妈妈爸爸一辆车,不过率先抵达的却是二哥所在的那辆车,随后才是他们这辆。
不过当妈妈和爸爸抱着绒绒下车后,绒绒看到千玉墨和孙源雪两人恭敬地上前打了招呼。
南夫人温柔地回礼,但心里却哼哼的打算给孙源雪一点“好果子吃”,不过看向千玉墨的时候心里也是嫌弃。
孙源雪到底是又争又抢,看着挺积极的,但这千玉墨“啧啧啧~”
而最后几辆车,也就是张天启他们所载的车辆刚停下,他们立刻迅速整理仪容,一个个快速下车。
不是对牧家以及牧家那些瓜感兴趣,纯粹是想看看孙源雪和千玉墨有没有先掐起来。
对,速度快得比南荧惑都快多了。
一个个也没急着进去,而是靠在车边,眼中带着戏弄地注视着孙源雪率先出手。
“荧惑小姐,日安。”俯身时,若有似无地透露出白色的衬衫。
南荧惑看似害羞的侧过脸,轻轻地咬着下唇。
颇有一种欲拒还迎,被动地不知所措。
但南重华可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她现在可能心如擂鼓,但同样心里吐槽也和AK一样能突突突的密集。
绒绒心里话多,但小荧惑吐槽的话也绝对不会少。
而此时,猫猫已经“哼唧哼唧”地从妈妈怀里爬出来,激动地往二姐那边跳。
甚至为了近距离看,直接跑到车里,仗着自己只是猫猫。
干脆把小脑袋凑到姐姐面前,想要看她害羞的样子。
【呦呦呦~】
【我二姐居然害羞了?】
【果然又争又抢的小狼狗招人稀罕呢。】
南荧惑看似垂下眼帘,一只手被孙源雪抓在手心,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身后。
实际上听到小破猫的吐槽后,气得直接握紧了拳头。
破绒绒,姐姐回去就收拾你!
揍烂你的小屁股!
猫猫缩回脑袋,乖乖坐在原地舔着爪子,一副猫猫都这样的正常样子。
实际上心里已经“喵喵喵”的吐槽起来:【我二姐还会害羞?】
【不过孙家这个可真会,弯腰的这距离,刚刚好~】
【若隐若现,又因为衬衫的不同寻常,引起二姐的一点点好奇,想要多看一眼又会窘迫地收回目光。】
【啧啧,让猫猫我看看。】绒绒想到什么,踮起脚,偷偷往孙源雪的胸口那伸长猫猫的小脖子。
但下一秒就被南荧惑一把摁住天灵盖,还危险地收起虎爪,做了大红色美甲的爪子直接抓住猫猫的脑袋。
在孙源雪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瞪了眼小破猫。
别妨碍姐姐!
否则姐姐回去,哼哼!
偷偷对绒绒挥挥拳头。
绒绒耸耸肩,缩回脑袋。
【行叭,不看就不看。】
【二姐真小气~】
【姐姐留着自己看吧~】
南荧惑被扶出车门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
但心里却急地感觉自己长了八百张嘴猫猫那边都解释不清了。
而这时千玉墨已经上前递给她一串手链,由浅紫到深些许的紫色做的糖果渐变。
“我为那次的失礼道歉,”说着趁机抓住南荧惑另一只抱着小猫的手,虔诚又带着温柔地把手串带到南荧惑的手腕上:“这一颗颗都是我精心挑选,希望南小姐能原谅之前的错。”
精致的眉眼一直垂着,透露出他的屈服和谦卑,但这一刻却忽然抬头,流露出千玉墨的野心。
狭长的凤眸中带着真诚与平波无澜中的涟漪:“每一颗我在佛珠面前诵经千百遍,只为求你平安喜乐。”
近距离冲击到的不只有南荧惑,还有被二姐夹在手上的绒绒。
【哇呜~】
【别说二姐震动了,猫猫我都镇住了。】
绒绒迅速低头看着一颗颗紫色的珠子,这是翡翠,这是紫色的翡翠高冰手串。
而每一个,绒绒用小爪子扒拉了下。
【居然真有祈福!】
绒绒这只小猫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看手串,又看看千玉墨。
【好家伙!】
【一个在花尽心思讨,什么勾栏手段都会用。】
【这个就找了这么漂亮的高冰种的手串,紫色的还是渐变色,知道我姐喜欢花花绿绿不喜欢沉闷的颜色,玻璃的手镯也有不少。】
【干脆花心思给我姐搞了一根糖果色玻璃种的紫罗兰手串,这年纪小姑娘喜欢的?】
绒绒甚至在姐姐下意识想要脱下手串的时候,小爪子摁住。
【啊啊啊姐姐找个借口收下,别还给他了。】
绒绒抱着脑袋有点头疼,【这上面真有祈福,这种祈福只有诵经者真心祈祷才有用。】
【而且这种祈福只有对特定的人,他收回去送别人也没用,哪怕他亲妈也没用。】
【反正绒绒没这耐心给你搞这种的,但,但绒绒可以找朴顺给你弄个安神符,效果应该差不多叭……】想到这绒绒又松开爪子。
被绒绒这么一解释,南荧惑反而一时间想要褪下手串的动作慢了一拍。
再想退的时候,却被千玉墨宽大的手心握住了手腕。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那双浓艳的眼眸却带着哀求。
双唇微抿,坚韧中透露出些许的可怜。
南夫人一言不发地在旁边更换用来脱敏的衬衫收货地址,“送给我那些姐妹吧。”
小荧惑是没必要脱敏了,反而和千玉墨相比,今天的孙源雪略微逊色了一筹。
张天启表情也有点古怪,但发现南重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里还有幸灾乐祸,顿时觉得……
追老婆嘛,什么手段用出来都不丢脸。
“我,”南荧惑垂下眼帘,喃喃着:“太贵重了。”
“南小姐千金之躯,这不过是俗物。”千玉墨收回手,垂落在两边时还轻轻地撵着指腹,似乎在回味着女孩手心的温度。
“是我冒犯了。”他还轻轻,喃喃地道歉。
南荧惑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下,诧异地抬头,却又迅速的低下头。
孙源雪站在旁边并没有恼怒或者愤愤不平的情绪,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漂亮精致的眼眸。
片刻,极轻地哼了声。
等众人进入牧家后,孙源雪不动声色地走到南荧惑身边低下头:“姐姐,上次酒吧的事情我很抱歉。”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完,却大步离开。
南荧惑震惊错愕,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被,被!
微微颤抖地抱紧了小猫咪,心里哀嚎。
这些狗男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会,这么会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