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南重华放下瓜子率先鼓掌:“说得太好了!”
“对!”
“秦仲你说得可比我二哥说得棒极了!”南荧惑拍得最大声了。
“不过,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很好奇了啊,秦仲也不像是会打听,或者偷听墙角的人啊。
“哦,这个啊。”秦仲耸耸肩:“老金他儿子,就是那个溜金毛的这段时间和我家走得比较近。”
“他家那些奇葩事儿,他是三天两头地来找我吐苦水。”
“他还说,如果我们感兴趣,今天可以直播呢。”
第405章
“恩?”真是阳光开朗的男孩呀。
秦仲头疼地揉着眉心:“他特别啰嗦,如果被他逮住,可能会从早上一直说到中午。”
“而且一丁点都没有分寸,会一直跟到我家,甚至到公司找我。”
“我和我哥之间的事情,也被他摸出规律了,哪怕我偶尔让我哥顶班。他也会和兴奋的狗狗一样,很开心地又跑回来找我,觉得这是我和他玩的游戏。”
“我一直很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病。”说着求救的目光投向田霜月。
后者耸耸肩:“可能只是过于开朗。”
绒绒清晰地从秦仲眼里看出了绝望:“非要搬家吗?”说着一把抱住绒绒:“可我舍不得绒绒的。”
“喵嗷。”绒绒用脑袋拱拱他,拱拱他。
【可能那只狗狗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呢?】
【你知道的,狗狗都是过于热情的。】
“喵嗷嗷嗷嗷~”绒绒不停地安慰着自己这个养在外面的人类。
用脑袋蹭蹭,蹭蹭。
秦仲搂紧了绒绒,这才感觉自己有被安慰到一点点。
真的,除非绒绒今晚留下来陪他。
他们这边闲聊着,门外又响起了爆竹的声音。
朴顺坐在太阳最充足的地方,身上还披了一条毯子,眯着眼看着那边的喧哗和热闹。
若有所思道:“可能这爆竹还真有点说法。”
“恩?”南荧惑剥香榧子的手一顿:“好的还是坏的?”
“这要看怎么用了。”朴顺很不客气地把小姑娘辛辛苦苦剥的两个香榧子没收了:“一般来说,爆竹是驱邪的,所以每个时间段都用应该是好的。”
“不过我总觉得他们一家驱的不一定是邪,也有可能是心虚的事情。”朴顺把香榧子放在口中慢慢咀嚼,这种坚果特有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老金的亲妈什么时候死的?”
“对,这是另一个吐糟的地方,”秦仲耸耸肩:“他亲妈死了才半年多,这个是照顾他妈的护工。”
“比老爷子年轻了足足二十多岁,现在也就刚五十。”
“哼,对这种老东西来说也挺正常。”秦仲冷哼:“怎么死的?”
“病死的,因为是老金出钱,所以是直接送到大医院治疗,这病其实治愈力特别低,所以?”不太确定地看向朴顺。
“恩,”朴顺没有表态,不过摸了摸一起凑过来的猫猫头。
“喵嗷~”绒绒看着那边还忍不住感叹了句。
【那边好热闹呀。】
对,真的好热闹。
都说了这小区非富即贵,小区业主流动性特别特别低,甚至有不少都是生意来往的。
而如今又是过年,不少人在自己家中举办宴会或者派对之类的。
他老金家要是放一次爆竹倒也罢了,但他是一小时放一个,还有停车位!
那边已经吵起来了,而且是几家人,带着保镖过去谈的。
“走,我们下去看。”秦伯招呼他们:“刚好大门要安装这个。”说着晃了晃手上的宠物小门:“绒绒前几天被原本大门上的铁栏杆卡住了,我和秦仲锯了,现在刚好安装小门。”
南家众人二话不说,一个个拿起工具就往楼下跑。
片刻,站在旁边递工具的递工具,拿斧头的,拿斧头,虽然这斧头到底拿着干什么不清楚。
绒绒一开始还含蓄地用自己的小身体试试看这个门能不能用,但被秦伯推开说:“肯定没问题的,我按照狗狗的尺寸买的。”
“喵嗷!”气的绒绒扇了他一爪子,然后就“哒哒哒”地跑到隔壁金家大门一屁股坐下。
直接第一距离看热闹~
而朴顺连忙跑过去:“绒绒呀,绒绒呀你别乱跑。”地乱叫。
但真抓到猫了,他也不走了,靠着墙往那站着看。
南荧惑这时候特别机灵,当即扛着椅子跑过去:“外面风大,朴顺道长你坐,你坐。”
本来也没什么的,但让南家大小姐这么恭恭敬敬,还叫了一声朴顺道长。
这个小区多少也听说过南家似乎有一个关系特别不错的道长,不由多看了几眼那过于年轻英俊,脸色苍白,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道长。
而那边还在争论,甚至有点要动手的意思了。
“老金,你给我滚出来!!!”
“别给我做缩头乌龟!”
“你家生意做得不算小,但我们这小区就没人生意做得是小的!”
“不想被针对就给我现在滚过来!”
一个看上去就四十多的男人叉着腰,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我都说了,我哥不在,这个家我做主,怎么的?”
“我还没问你们要,沾了喜庆的钱呢,你们还有脸过来闹?”
那人沉下脸,身边也有几个过来讲道理的,但如今看着对方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哼”笑了声。
嘴皮子神经质地抽了抽,“是吗?”脸也阴沉下来。
田霜月漫不尽心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冷静点。”
那人一直僵硬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听你的,田医生。”
南重华都有些震惊了:“霜月什么时候业务这么广了?”
“缺钱。”南天河抿紧双唇才能让自己不笑出来。
南重华没好气的等了大哥一眼:“还没闹够?”
“后来不是我要闹的,是他老师,唐纳德教授联系我,让我务必想办法让他多接点,增加日常案例。”南天河耸耸肩:“他的案例大多数是针对连环杀手,分尸案凶手等等的。”
“在此之前这种很少。”
田霜月听见了,所以他投来的目光特别怨念。
要不是知道幕后肯定有他老师的手笔,田霜月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扩展业务,毕竟想办法收拾南天河这个罪魁祸首才是首选。
可惜,老金的弟弟以及他一家却志气昂扬地叉着腰,感觉对方是怕了。
“市区内不允许燃放爆竹鞭炮的,”物业经理也沉下脸:“我之前就警告过,如果还放就报警拘留各位了。”
“城里人就是矫情,我看你们结婚的时候也放啊。”老金的弟弟金玉贵不屑地哼了声,还不屑的打量物业经理:“不就是收钱伺候人的,就老老实实的好好给我们业主干。”
“你不是业主。”物业经理回头看向助理:“联系上金先生了吗?”
“金先生说他在高速上,很快就会赶到。”那助理的电话还没挂断。
“替我问下还要多久。”物业经理这次都没有用准成。
助理询问后看向物业经理:“说是还有一个多小时,此外金先生说,他父亲不说结婚是在后天吗?怎么是今天。”
物业经理掏出记事本:“对,金家不是申请的后天办喜事,怎么突然今天办了?”
“女方等不及了,我爸也想和对方早点结婚。”金玉贵一副无赖的样子。
物业经理这次拿过助理的手机:“金先生现在有一大半的住户投诉过你家了,此外已经发生了冲突,如果再不处理可能会升级到肢体冲突。”
“我这边的建议是,请令尊去别的地方结婚,您名下还有其他房产吗?”
物业经理冷静地询问却让金玉贵气得跳脚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居然在这种大喜的日子,要赶走新郎官?”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是这里的住户!”
金玉贵指着对方鼻子怒骂:“懂吗?我们才是这里的主子!”
老金其实急得已经满头大汗,他想了下:“我郊区是有一套别墅,让他们现在过去。”
物业经理开的是免提,他播放着金先生的话,目光冰冷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金玉贵。
“这位先生请现在就离开。”
“不可能!!!”金玉贵对着电话就骂了一长串难听的话。
但物业经理却不急不慢地对金先生说:“今天小区有三户举办派对和宴会,此外你的弟弟以及其他亲戚霸占了其他业主三个月前就申请的公共停车位。”
“因为现在那位业主是下午用,所以现在在协调,但你弟弟并不答应。”
“还有,一小时一次鞭炮,吵得其他业主无法安宁,并且会严重影响举办宴会和派对的家人。”物业经理看着记事本:“我这边建议过在接回新娘的时候放一次,但你的弟弟以及其他亲戚并不同意。”
说到这“啪”地合上笔记本:“现在我身边已经有八位业主,金先生这件事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这个麻烦可绝对不是指协调今天的事情,而是你弟弟已经把小区其他业主都得罪了大半,你回来后要怎么向那些业主赔礼道歉的问题。
老金是急得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我儿子呢?”
“我儿子怎么没拦着点?”
物业经理看向屋内,目光又看到有些心虚的金玉贵:“您的儿子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我怀疑可能被软禁了。”
“什么?!”老金失声吼道:“金玉贵,我儿子呢!?”
“大哥,不是我和你说,你那儿子太不像话了,他居然和老爷子对骂,这对吗?”金玉贵虽然心虚,但他说起来的时候却理直气壮的。
“放心他现在没事,就是关在房间里反省反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