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南飞流嫌弃地看着他:“所以本来没有末日副本的,也被你和我大哥硬是刷出末日副本了?”
林炎立马闭嘴,南天河也顿时老实了。
甚至,他们俩感觉后颈一麻,就是那种电流的感觉。
“嘶。”南天河摸着后颈,看了眼周围,虽然没看到一团蓝色的小东西,但他知道是什么。
有段时间南天河在家里没通告,挺闲的。
就满世界找小闪电玩,那段时间刚好小闪电很喜欢住在后花园那个迷你小屋里单独泡热水澡。
南天河经常三更半夜,拿着手电筒敲敲别人的窗户,然后问一句:“喂喂喂,家里有人吗?”
小闪电一开始还假装听不见,但南天河这人会坚持不懈。
他忍无可忍,没少电这个天生好邪修。
如今也是,要不是怕他们失态,小闪电能加大电流!
“有病!”这两人!
绒绒还不知道大哥和林炎的想法,反而还依偎在二哥的怀里,心里还在想小仓鼠和他说的末日世界,还有他们当时居住的小区,那小区的围墙有多高,更是郊区,给他们当时带来多大的便利。
绒绒看着自家小区,感觉也差不多,不过他们这太靠近市中心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盯上,有点可惜呢。
南北辰摸摸小猫头,心里有些好笑:“小东西。”
在惋惜什么呢?
刚刚还不是说我们世界不会进入末世副本?
现在还惋惜小区太靠近市中心了,到时候第一时间被盯上?
恩?小脑瓜里都是一些不安分的东西。
南北辰虽然心里这么说但还是没忍住低头亲了亲绒绒圆乎乎的小脑袋,猫猫忍不住抬头,“喵呜?”了声。
翠绿的眼睛里都是疑惑不解,似乎在好奇,哥哥为什么要亲猫猫呀?
南北辰看着怀里热烘烘的一小团,春节他们这个城市还是挺冷的。
但绒绒在他怀里就是热热的,仿佛就像一个热水袋似的。
南夫人刚刚还把手伸进绒绒的肚肚下面,乖呼呼的小猫一边好奇地看着铜墙铁壁的大门,一边抬起后腿让妈妈把手伸进来暖暖。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绒绒是最乖的小孩。”
绒绒当即得意地抬起下巴:“哼”了一小声。
南北辰立刻听见心里响起绒绒理所当然的声音:【那是必须哒。】
【这世界上不会有比绒绒更棒的猫猫了。】
因为冬天而长出的底绒,让猫猫毛茸茸的小胸脯看上去格外厚实,挺胸抬头骄傲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直接埋上去。
南北辰失笑,透过小门的铁栅栏看着门外那些金家人还在叫嚣,也有人在不停地打电话给金老头和金玉贵,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可让他们有些不安的是,电话都没打通,就有人说里面肯定出事儿了。
让保安先开门让他们进去看看,毕竟金老头都七十多的人了。
万一为了结婚,太开心人一下子厥过去怎么办?
那些保安是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的,现在看到警车空车进去,又满满当当地出来,当即就打开门。
那些接亲的人还以为是物业的人终于给他们开门了,没想到先出来的是两辆装满人,体型和大一号的面包车一样的警车。
原本还喜气洋洋的人一呆,还有靠在后排的人探出头:“砸了,里面有人被抄家了?”
但定眼一看当即打了个哆嗦:“这,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玉贵砸在上面?!!”
“还有新郎,新郎怎么也在上面?”
这么一吼,来送亲的女方这边的亲戚立马忍不住跳下来。
打扮漂亮的新娘也一把推开车门:“老公,老公你怎么被抓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金老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媳妇你等我,我马上就能出来了!”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那身份证上五十出头,但看上去四十不到的女人立刻缩回手,看向警察那边:“老头你犯了什么事情?”
老金缓缓从后面跟出来,目光平静,带着几个保镖:“你和我爸领结婚证了吗?”
问得冷漠,眼中带着疏远。
那老太太一愣,她是见过老金的,不过那时候他只是医院的护工,老金是来看自己母亲的孝子。
那时候她站在人群后面,远远见过,就觉得老金气质果然非同凡响,就是体面,派头。
她羡慕的同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金老头。
老太太红着脸,低下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车没开走,而是停在那边似乎在做什么交涉。
哦不是,往那边薅金家人一起带走呢。
金老头一看当即大怒:“那是你妈,你个逆子勾引你小妈呢?!”
“你个不要脸的!!!”
就是不知道这句不要脸骂的是谁了。
老金“哼”笑了声,又抬起头看了眼老太太身边不知所措,甚至在不停打听情况的子女。
“那就有意思了,你孙子孙女可能考不了公了。”
老太太还一脸震惊,脑子没回过神,但后面一个儿子还真考公的当即就跳起来:“什,什么?!!”
“你说什么?!”
“那个老东西怎么了?”
“怎么就会影响我儿子了?!!”
“你自己去问。”老金的保镖隔开那人说完,看着接亲队伍里的金家人都被薅上车,又看向老太太:“要结婚就去派出所结婚吧。”
说完转身就上车,他要先跟着一起去派出所。
“什么?不结婚了?”留下女方一家面面相觑。
但孩子考公的那人却急得不行:“你们金家是骗婚是骗婚!!”
“这老东西怎么有刑事案底了啊?!”
“我儿子马上就要政审了啊!”
王剑侧头对南北辰说:“要告诉他,一般岗位没关系吗?”实际上是在问他怀里的猫猫。
“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般岗位了。”南北辰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女方浩浩荡荡的一大队车,如今卡在门口站在那都傻眼了。
其中还有很多村里人,是来看看有钱人到底是住哪儿的,沾沾喜气的。
毕竟都说新娘嫁过去就是几个亿的住豪宅,进出有车送,还有保姆伺候的。
他们这些人就过来一起看看,谁知道连门都进不去,男方的长子,那个真正的有钱人却说不结婚了。
“这,这咋办?”老太太抓住自己的长子:“我们扯证了啊。”
她富太太的梦,就这么碎了?
“而且老头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聪明的当即眼珠子一转:“妈,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刘叔对你有意思?你快和这个老头离婚。”
“八十八万彩礼是他们金家给我们的骗婚赔偿!”
“不退的!”
“你再去试试看刘叔,我们回去再给你支招!”
“对,妈不怕,你长得好看,有的是老头为你疯狂,为你框框砸墙呢。”说着就把老太太往车里塞。
同时联系律师,询问怎么离婚,还有不退那八十八万彩礼的。
老金听见了,但没当回事儿。
反而觉得这八十八万挺好,等人出来后,让两家为了八十八万狗咬狗,就没精力找他麻烦了。
绒绒甩甩尾巴,看着金夫人看着自己马上要变成前婆婆的女人,笑笑,眼中却是意味深长。
等那边着急慌忙走了,她也上了另一辆车,对南夫人欠了欠身:“我要去医院替秦仲那小孩了。”
“那孩子社恐,待到现在也是难为他了。”
“去吧,”南夫人笑着松手,压低嗓音:“别让你儿子乱扯就行。”
金夫人笑笑,什么都没说转身上车。
老金家的那些亲戚也告一段落,金夫人坐在车上,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
千算万算,唯一漏算的是自己这个蠢儿子,居然冲动地去找金玉贵他们对峙。
自己和他说过多少次了,和他爹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这样的人,继承家业也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锦衣玉食,日子过泰顺了。
“要送到基层去。”金夫人慢慢地捻着佛珠,“送去西边吧。”
虽然他们金家没有赶上西边的那艘船,但没关系。
只是送过去历练历练,从基层干很多世家也愿意帮忙,收一下。
那边继承者多,强者如云,“希望金蓄那傻小子能在那边长长脑子,好好学学。”
“南家那小姑娘就会过去,”还听说是在工地上干的,“南家真是了不起啊。”
金夫人喃喃着,“人家小姑娘可以,金蓄再给我说三道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