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绒绒身后的尾巴甩来甩去:【怎么想这脑子都有点不太正常。】
南夫人笑得有些牵强,她其实也私下问过自己母亲和父亲,生小妹的时候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比如脑子。
又或者怀孕的时候,妈妈吃了点什么药啊之类的。
可惜,没有,真的是太遗憾了。
不过看她和自己的兄长还有小弟就知道,小妹那脑子应该是基因突变。
她唯一的期盼就是,别遗传。
还有,她都不想说,小妹那丈夫叫什么索书香的。
这名字他爸妈还很骄傲,说书香门第,说的就是他们家这种读书人,和林家这种商人不一样,清高着呢。
其实那时候南夫人就想问,所以他家还有一个小孩叫门第?
不过,很可惜索书香他是独子。
所以索家出了个会读书的,也做了大学老师,但门第这东西奋斗了一辈子也没。
这可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索家两个老的,毕竟谁让他们没把门第生出来。
南夫人这么优雅的人,很少在背后说人坏话,更很少会表达自己对一个人的厌恶。
对索家这种赤裸裸不加掩藏的厌恶真的……
也不怪她,毕竟第一次见索书香的时候,南夫人听了这个未来的妹夫一堆调调而侃的话,就仿佛自己明年就能竞选市长,后年目标总统了。
自己妹妹眼里带着欣赏和崇拜,而她只想问问这个索书香,他爸妈是不是在家族亲戚的聚会上一见钟情的。
【绒绒假笑.jpg】
真的,多少这人或者这一家脑子有点不正常。
想到这南夫人就忍不住揉揉眉心,“他自诩是千里良驹,但苦于这世界伯乐少,见不到他的优点。”
“而我那妹妹可心疼自己丈夫了,林家给她的钱和股份都被她变卖后贴补这个怀才不遇的丈夫。”
赵怀德下意识皱皱眉,其实觉得这林家还挺仁慈的,居然还能容忍这样的孩子姓林,没划出族谱:“基金呢?”
南夫人想了下:“在此之前林家有段时间落难,几乎要破产了,后来好不容易挺过来,但真正发展还是二十多年前。”
她点到为止,但赵怀德是聪明人。
简单来说,林家祖上富过,但后来落寞几乎到破产的地步。
刚好就是南夫人出生前后,所以家底有点,读书培养没问题,但家产和股份其实也不多,基金更是没有的。
也因此,林家对林柔柔卖掉自己手上股份的事情暴跳如雷,但也是私下的,没有闹到台面上。
而且在此之前林家已经看透了这个一直闹事儿的小女儿,给的股份也非常少,再加上长女嫁给南家后,林家逐渐升起,股份也被稀释过。
所以股份和钱反而是其次,真正让林家老两口动怒的是她那倒贴的劲。
“我这个妹妹处处想要比过我,这次她的一双继子继女都出马了也没和家里人说一声。”南夫人冷嗤一声:“也好,我少管点闲事。”
绒绒这时候已经拱进妈妈怀里,用自己圆乎乎的小脑袋拼命拱妈妈,拱妈妈。
拱得还不够,更是用肉墩墩热乎乎的小身体贴贴妈妈。
南夫人立刻搂住了自己的崽儿,用力吸口:“还是我家绒绒最棒了。”
“喵嗷嗷!”绒绒超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那必须的!】
赵怀德却一下抓住重点:“也就是说,这位索云天是初出茅庐,更是三脚猫的功夫?”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看南家众人没有反对,甚至还有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点头。
赵怀德又笑了下:“怪不得,这个废物东西算到现在都没算明白!”害得他不得不空出一整天,晚上都不能回来陪许冉了。
南天河抹了一把小猫头:“乖崽儿,大哥肯定带你去看热闹的。”
今天除了要看薛鹏和薛家的笑话外,最重要的还是让绒绒见一见这个索云天。
“喵嗷!”绒绒超用力地点头。
还仰起头目光纠结的看着大哥的手,最后很施舍也很勉为其难的用自己的小脑袋撞了下。
一看就知道,非常敷衍了。
南天河气得不行,刚要撩袖子抓他,田霜月的电话来了。
对方没给南天河开口的机会:“薛家包了一个小宴会厅,我把地址发群里了。”
南北辰迅速点开群,微微颔首率先起身。
“林炎已经带人以检修的名义混进去安装监控了。”田霜月言简意赅,“如果要看现场,我这边也发现了三个不错的机位,你们现在过来挑一下吧。”
赵怀德有点点不讲礼仪地把脑袋凑过去偷听的,现在眼睛都亮了,回头压低嗓音对张天启问:“这么全面?”
张天启露出一副高深莫测,却习以为常的表情。
他好想说,这不过是基操~
但这么一来可能会被对方以为是变态,张天启很勉为其难地压下了那炫耀的小心思。
“时间定了吗?”南天河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订了,刚订的。”田霜月说到这还叹了口气:“三脚猫的功夫,但的确挺会唬人的。”
“还有他出马的仙是柳仙,记得把小青蛇带上。”
众人下意识看向安安静静,幸幸福福,脖子上还被系了小围兜的朴顺版小青蛇。
“嘶?”朴顺蛇蛇被这么多人看的还有点点不好意思呢。
【怎,怎么了?】
“好,我会带上小青蛇的。”南天河笑得意味深长:“毕竟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我们家养的小青蛇厉害,还是那个索云天出的仙厉害。”
田霜月眼中都忍不住浮现一丝丝的鄙夷,朴顺可是元婴之上,带有仙骨的散仙。
用来对付索云天,都不是用牛刀了,而是小匕首对坦克了。
薛家那边算出来的吉时是午时二刻,索云天给点解释很漂亮,他道:“古时候午时三刻行刑便是午时三刻乃是一天中至阳之时,最为辟邪也是正气最足的时候。”
“但我们稍加回避二刻为佳。”
他们这边其实也没那么流行道道鬼鬼的说辞,所以很容易把薛父忽悠过去,当即就让人抓紧时间准备,午时二刻,也就是十一点半。
挂掉电话南天河看了眼时间,当即就抓了手机往外跑:“快快快,现在都快十点了。”他们距离薛家定的地方还有点距离,最少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路程:“没吃完的直接打包带走路上吃。”
南夫人立刻把猫放在餐坐上:“我上楼换件衣服。”
“我也去。”
一时间众人四散而跑,反而被撇在餐坐上的猫猫呆呆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最后还是朴顺蛇蛇晃着尾巴尖让他继续吃饭:“嘶嘶~”
【反正你妈出去玩不会忘记带上你的。】
绒绒听着感觉很有道理,所以继续把脑袋埋进罐罐里。
不过等吃了十来分钟后还没见妈妈来接自己,就忍不住用后Jiojio挠挠耳朵,“喵喵”地问朴顺蛇蛇。
【妈妈他们今天这么慢?】
【还没收拾好?】
朴顺蛇蛇还在喝牛奶,嘴巴喝的都一股一股的,含含糊糊地回答他:【精致人生嘛,所以收拾起来可能比较慢。】
绒绒想想有道理,点点头继续“嗷唔嗷唔”一口口和小挖掘机似的炫猫粮。
这时,大巴上。
南夫人捋了捋发丝,有些不确定地问身边的丈夫:“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
南先生还在看简报,回头看了一圈:“没吧,孩子都在。”
“真的?”南夫人不太确定地也跟着回头看了眼。
“那当然,孩子都是我亲生的,少没少我会不知道?”南先生头也没抬,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
南夫人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听他说过。
直到半小时后,南夫人急急忙忙提着裙子又从车上跳下来:“我崽儿,我崽儿我把崽儿给忘了!”
“忘崽儿了!”
南天河溜溜达达地跟在后面:“这大概就是旺仔牛奶吧。”
“让开让开大哥,”南荧惑也急急忙忙地跳下车:“现在没人给你广告费的。”
许山君也从车上跳下来,眼中带笑,似乎去做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南重华用手肘捅捅他:“存心的?”
“难道你不是?”许山君挑眉。
他们几个,都是心照不宣而已。
看到南夫人找了一圈然后忘了,谁都坏心眼同时保持沉默。
真正忘了的恐怕只有小飞流和小荧惑两个傻孩子了,就连林炎应该都聪明的乖乖一起闭嘴。
而此时,已经察觉自己被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忘记的绒绒,气鼓鼓,气鼓鼓地坐在大门前。
翠绿的眼睛怒视他们,看到妈妈跑来,还超生气地鼓着脸对她:“喵嗷嗷嗷嗷!!!”叫。
南夫人立刻弯腰要抱起小猫,却被绒绒扭身让开,
“喵嗷嗷”的控诉,超生气,超凶的。
整个猫猫的绒毛都有点点炸开,没有炸得很厉害,但有点点。
再加上现在是开春,绒绒的底绒没退掉。
整个小猫的绒毛超级超级厚的,微微炸开的绒毛让他看上去更像两个小圆球,而且是标准圆的那种。
南北辰欣赏着气呼呼的猫猫,压低嗓音问身边的老管家:“这次是谁替绒绒修的毛?”做得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