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司佑
“那麻烦小钧帮我再暖暖好不好?”
“……”
“不喜欢我喊你小钧?”
“……一般只有长辈这么叫我。”
“那小穆?小木头?钧钧?木木?”
干嘛非得取个昵称,听起来有够,腻歪的。
合作对象的入戏程度有时真叫人顶不住。
穆钧提着毛衣领,晏瑾桉好心提醒:“再扯就得变形了,小木头。”
而后心满意足收获穆钧无语凝望5秒。
五站地铁换算成车程不过二十来分钟,正如穆钧所说,他晚上十点前能到家。
晏瑾桉的行李箱已经收拾了出来,摆在玄关。
穆钧问:“你明天要加班吗?”
晏瑾桉答:“不用呢。”
“噢。”
“嗯嗯。”
穆钧陪着他,等他把白天煮的养生茶倒了,洗净茶壶,又去阳台上检查有没有没收到的衣服。
还果真有件针织衫,已经干了,却又因入夜阴凉,摸着还有股潮气。
“要不要再晾一晚上,到白天再收。”穆钧提议。
晏瑾桉点头称是,才收的衣服又挂回去,升降衣架一下一上,又耗了五分钟。
时针已经走过十点,晏瑾桉坐在玄关软凳上穿鞋。
棉花糖和爆米花以为他要带它们出去,可开心了,从房里跑出来,前爪挠着挂在门口的牵引绳。
嘤嘤嘤,今晚都没跟主人散步呢,主人也一起去。
爆米花蹦蹦跳跳地对穆钧的裤脚发起进攻,喉咙里grgr地颤。
“它们还想和你玩。”穆钧说。
“好像是。
”晏瑾桉换好鞋,把棉花糖和爆米花轮流抱一遍,捏捏被地暖烤得热热的小狗肉垫,一股刚煮熟的大米饭味儿。
穆钧也蹲下来,把小狗蓬松的毛发揉得凌乱,挑弄它们的下巴,爽得毛绒绒躺倒翻出肚皮。
晏瑾桉揉着软嘟嘟的小狗肚,穆钧又道:“再不走就要十点半了,你回去再把行李整理好,可能得到十二点。”
“是哦,该走了。”晏瑾桉从软凳上站起来。
但他没拉行李箱,就看着穆钧。
穆钧犹豫了一下,学他捏小狗肉垫的姿势捏捏他的掌心,又无厘头道:“明天周日。”
晏瑾桉松松环了他的手腕,“是啊,明天周日。”
周日,不用加班,又没有别的安排,就算晚睡也没有关系。
但晚睡对身体不好,还因为要专门出现在穆启星面前,差点受凉。
被老好人心理挟持,穆钧十分过意不去。
28寸的行李箱孤零零立在两双长腿旁,晏瑾桉的鼻尖点到他的,气声游离地重复了第三遍。
“是周日,然后呢?”
唇瓣相隔大概只有一片树叶的距离,穆钧动动嘴皮子都能误触。
他想撇开头,可晏瑾桉已经扣住他半边脑袋,拇指逡巡过他的耳根和下颌骨。
“然后呢?”晏瑾桉咬了一下他的脸。
穆钧蓦地就有点腿软,不是被晏瑾桉咬的,那点力道估计一抹红印都留不下来,但牙齿刮在皮肤上的湿热触觉却顷刻间引起颤栗。
他的声线都在发抖:“然后,我是觉得,你可以再待一晚,休息好了再……”
剩余的几个字和唾液一起被吮进别处,连带着穆钧未能发出的虚弱呻喘。
alpha轻而易举地接管他的感官,柔和的花香型信息素如月光倾洒,和他的黑咖气味亲密缠绕。
穆钧一如既往地紧咬牙关,被嘬得唇珠火热,腰骨泛酸,也绝不向没骨气的呻.吟软弱投降。
不是的,他留晏瑾桉过夜,不是一定要被安抚……再这样下去,他看中医都调理不好了……
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掌向下移动,穆钧静悄悄前挡,意图拯救左右两颗操劳过度的肾。
但那只手没往前试探,反是径直下移,往他的屁股上抓了一把。
穆钧:“……?”
作者有话说:
120、他开始向我撒娇了
第29章 坐柜角
不不不不不他也不必为艺术献身到这种程度吧。
他们只是比较入戏的合作伙伴, 接吻就接吻,这这这这太越界了。
穆钧湿着眼角,因唇上火辣的厮磨不住后退,腿根顶到鞋柜边角, 棉质的家居裤被戳掖出一个尖锐的弧度。
他被那个锐角惊得提起脚跟, 却像刻意把肿烫的嘴唇又往晏瑾桉口中送去几分。
牙齿都要打架了。
alpha一掌圈住他的腰, 一掌提着他半边屁.股, 指尖顺从地发力,把他的上身拉向自己。
眼角的泪莫名流得更欢, 穆钧上气不接下气,听到句“这就累啦”,又被放下来, 毫无防备的腿.心径直卡在鞋柜处。
“……”一口冷气还没倒吸出声, 晏瑾桉堵着他的唇, 将换气口全部封锁。
穆钧的俊脸涨得通红, 炙热淹没全身, 大脑也宛若在鸢尾盛开的崖边随瀑布坠落, 十指不得不惊慌失措地寻找锚点。
不好意思抓皱晏瑾桉的衬衣,抓裤子又似乎太具有并非他意的暗示意味。
在脑海里摸索来摸索去, 最后只得颤巍巍地折中,左右各两指捏在晏瑾桉的皮带上。
他已经够谨慎克制了, 可alpha五感敏锐,还是在这种时刻, 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其感官。
晏瑾桉揉了一下他的腰, 嗓音低哑, “现在还不行,再忍一忍。”
穆钧:“?”
被教育的竟然是他吗?
omega目露讶异, 晏瑾桉悠悠叹息,两手转而置于他膝窝,一拎就挂到了腰侧。
骤然把柜角吃进去的穆钧:“……??”
他惊慌失措地猛夹住晏瑾桉的腰,胳膊也环了过去,alpha顺势垂首,安抚地释放出宁静平和的信息素,穆钧却愈发面色红润。
这样迫不及待么。
晏瑾桉被敞着双手双脚抱了个满怀,因这甜蜜的负担而略感忧愁。
怎么办呢,现在斗.争形势正严峻,不适合要孩子。
但穆钧又这么黏人,他每天打的抑制剂效用也渐微,约莫是身体产生了抗药性。
可一旦终身标记,以他们的匹配度,明年秋天孩子就该出生了。
而且,穆钧又那样早地向他求了婚,虽然有些草率,但omega本就不拘小节……
果然今晚该先见家长的,实在不行,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先把戒指戴上。
穆钧没有想到的,他来补足即可。
晏瑾桉扣着手感匀润的大腿,俯下身,尽唇齿全力安慰求而不得的omega。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眼泪汪汪的穆钧:啊?还等??
他到底要在这个鞋柜角上卡到什么时候?
*
“喂,不是吧,喝杯咖啡也不行?”
“我今天要交三篇材料,下午还有两个会,你可以下单杯冰美式送我单位来,谢谢。”
“材料的事儿安排底下人去干不就完了,你八年前刚入职就在写材料,现在一人之下了,还要写?!”
晏瑾桉调低听筒音量,按着被陈子啸吼到发胀的耳根,“有事论事,无事退朝。”
“诶诶诶,我是想问你,你和穆钧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意思。”
“就是……”虽看不见人,但晏瑾桉已经脑补出陈子啸搓手顿脚的样儿,“就是,你对他是真的还是……”
晏瑾桉挂断电话,开了免打扰。
面前,白纸上写了几个日期和地点。
0926,南夏第一中学。
1026,广安商区,二环快速。
1126,水上世界游乐园。
以及。
1207,南夏剧院,市图书馆,中心商城。
本以为第四次诱导剂投递会遵循规律,发生在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