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第49章

作者:司佑 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穿越重生

然而晏瑾桉不依不饶,又要泫然欲泣,他难以招架,只得艰难道:“嗯,天下第一……”

“般配。”

“……般配。”

说了好几次,直到穆钧能不打磕巴地完整把“我和你天下第一般配”这句话说顺溜,晏瑾桉才满意了,推他回房换衣服。

等他换好出来,晏瑾桉还坐在厅内的单人软椅上,膝头盖着羊绒大衣,上边还缀着没拭去的单颗水珠。

“穿袜子了吗?”晏瑾桉的嗓音仍旧哑,也不忘检查他保暖是否到位。

穆钧抬抬脚,钝钝的黑色长裤下,很有新年风味的长袜红白相间,踝侧是戴着渔夫帽的腊肠犬。

“还有戒指。”

穆钧又抬起手,露出因为要泡汤,所以暂时摘除的银戒。

晏瑾桉展颜微笑。

“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请了两个小时机动假,现在就走,还赶得回去。”

“哦,好。”

干巴巴的两个字,虽知道穆钧性格如此,但晏瑾桉往门口走时,还是会期待他再多说一两句。

无论是“一路顺风”,还是“工作顺利”,这种公事公办的客套话都可以。

但穆钧什么也没说。

穆钧拎着那个24寸的小行李箱,随晏瑾桉一道出了总套房门。

晏瑾桉看过去。

穆钧垂着漆黑的睫毛:“你今天起那么早,又开了来回三小时的车,应该很累了。”

“是有些累。”

“回去我开的话,你还可以睡一觉。”

“这里后天中午十二点才退房。”

“姜箬和沈寄川都知道。”

穆钧的唇珠被轻按住,晏瑾桉往下拨,把他的下唇扯开一些,露出总是紧咬的牙齿。

这一层只有三个房间,都是住满的,保不齐下一刻就会有别人路过看见他们。

在这里,玩嘴唇。

“你要送我回去?”

“……嗯。”

穆钧想说你不是现在就得走了么,可晏瑾桉搓得他的唇块再次发烫,软肉磕在齿龈上磨来磨去,像带有不可言说的欲.念。

电梯“叮”地一下开了门,他握住晏瑾桉的手腕,被亲得又快呼吸不畅。

没有任何东西搅动他的内里,顶A信息素也只是温和地抚弄腺体,他却从头到脚都变得湿润又柔软。

鞋底与地毯擦出细不可闻的脚步声,穆钧握着晏瑾桉的手用力,“有人……”

是不是姜箬和沈寄川?但他们刚刚才在群里发消息,要去山脚农家乐吃铜盘蒸鸡,还很友爱地让穆钧慢慢聊,他们可以帮忙打包回来。

那就是陌生人。

脚步声不断靠近,似乎就在转角,穆钧的单边衣摆已经被撩起,侧腰因为晏瑾桉的动作而不住颤抖。

alpha在用刚才按捻唇珠的力道,碾弄另外的地方。

“别……”

“不会有人来的,不会被看到。”晏瑾桉亲他的耳垂,单指变作两指,又夹捏住,上下地挑拨。

池旭站在墙角,收回刚迈出的那半步。

轻得像蚊子叫的哼声,被湿润黏腻的亲吻声响覆盖,他不敢相信地探了半张脸,望见晏瑾桉将人摁在身前。

宽敞的羊绒大衣将穆钧遮了个严严实实,池旭只能看到两只手无力地抓皱了alpha的后腰,底下两只运动鞋退无可退,贴着墙,被漆皮的靴子夹住。

穆钧在……不、不知廉耻……勾……

池旭气得发抖,咽喉被扼住般地痛,眼神却无法从时不时松开又紧捏成拳的那双手上离开。

穆钧的手也不似omega。

手指太修长,手掌也太大,骨节突出,因为皮肤苍白,所以能看清上方爬着的血管。

细得线一样、青紫色的血管,因为alpha的信息素,不断曲折出令人遐想的角度。

池旭无法克制地去想象穆钧的表情。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了,按理说,他该把穆钧那张算不得美貌的脸给忘得一干二净才是。

就像当时要相亲,媒人提起穆钧这个名字,说他们是高中同学、很有缘分,他却毫无印象。

可就在此时,黑咖波动的气味彰显出紧张的欢愉,细碎的喘又停不下来。

池旭竟是能在脑中描绘出穆钧轻蹙眉心,黑沉沉的眼眸浮现水意,薄而粉的唇上印刻齿痕的模样。

从世俗意义而言,也能被称作旖丽的……

鸢尾气息陡然扫过,强悍地占领了顶层空间。

池旭僵硬地把忐忑露出的半张脸也隐进拐角,听到如下对话:

“要揉破皮了……”

“我看看,没有呢。”

“嘶,不要亲、那里……”

池旭不该再听下去了。

他本也是上不来的,但晏瑾桉追上穆钧时太匆忙,羊绒大衣的口袋又浅,所以总套房卡掉出来也没有发现。

而池旭才被呵斥过,政治生涯遭遇重大危机,纠结万般,还是希望能在归还房卡时与晏瑾桉好好解释此次动机,希求原谅,才拿着房卡上来。

但是。

但是。

谁也没想过会在转角遇上这两人在……

“别……唔!”

omega的尾音拐了个调,又被大手闷闷捂住似的,后续的呻喘都有如初春雨季的雷,滚滚地泛在天际,预示漫延不尽的湿潮。

顶楼电梯慌不择路地下坠,又冷又惴惴的雪松在鸢尾的绞杀中灰飞烟灭。

晏瑾桉最后咬了一下,整理好穆钧的毛衣和羽绒服。

眼波回转。

拐角处,遗落了张总套的黑金房卡。

正是他“不小心”掉的那张。

作者有话说:

152、斯人若彩虹

第34章 恨嫁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 穆钧都不想再搭理晏瑾桉。

而晏瑾桉似乎确实累了,上车蒙头便睡。

留意到alpha的睡颜,穆钧闷闷地压低眉毛,把车载音乐调成舒缓助眠的模式。

距目的地只剩十五分钟, 晏瑾桉才睁眼。

入目便是专注驾驶的穆钧。

车内开着暖气, omega的羽绒服放在后座, 身上是圆领粗呢毛衣, 版型略有臃肿。

但穆钧脸生得瘦削,脖颈也颀长, 因而那毛衣穿在他身上,也不显肥大,反而衬出温暖安宁的气质。

静谧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醒了?”黑漆漆的眼瞳瞥过来。

“嗯……我睡了好久。”晏瑾桉坐直身子。

懒腰伸到一半, 便听穆钧道:“你今天才回来, 又特地请假过去, 会不会不太好?”

很乖学生的想法。

生气了还替他担忧。

晏瑾桉放下手, “有人帮我盯着, 但今天还是要加班到九点半, 以示态度端正。”

穆钧看着前方,再过两个红绿灯就是市政大楼, 市中心属老城区,房屋幢幢, 掩了市政厅半座楼体。

“那你刚才,是为什么要过去?”穆钧嘀咕, “就因为你的下属想对我示威?”

你的下属。

晏瑾桉说:“那是池旭。”

穆钧眉尾微动, “噢。”

他非得知道那人的名字不可吗。

“你的第二任相亲对象。”

穆钧也调整了一下坐姿。为免给晏瑾桉添麻烦, 他一路都没怎么动过,脚踩油门维持在一百迈。

现在忽感肩背僵直, 大约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绝对不是因为毫无缘由的心虚。

晏瑾桉问:“你没认出他来?”

前面刚好转红灯,穆钧停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