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这,这还能抢吗?
给他机会了吗?
不是喻清泠选择了他吗?为什么闻绥就站他前面了。
喻清泠挂上职业微笑,“哥哥,泥嚎。”
闻绥:“嗯,走吧。”
秦亦咬牙切齿,闻绥居然拐带他的宝宝。
秦亦:“闻绥,你是又争又抢啊,泠泠选你了吗?你上来就牵我们泠泠的小手,你是没人要了还是怎么回事?你要抢?”
还不等闻绥说话,闻壹钦开始对秦亦魔法对轰,“遇见自己想加入的组合当然要主动出击,站在原地等什么,等死呢?”
沈慕:“……”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秦亦和闻壹钦又在直播里干了起来,幼崽们一群抓一个大人劝着哄着,“别吵,别吵。”
“不打架,不打架/”
“乖,摸摸头。”喻清泠虎摸秦亦的脑袋,秦亦一秒熄火。
秦亦趁机抱住幼崽一个猛贴,“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
喻清泠又摸,声音软乎乎,“不气,不气,叔叔乖!”
秦亦爽了,他的宝宝,他的宝宝喜欢他。
看着秦亦一脸爽到了的表情,闻壹钦更不爽了,“秦亦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喻清泠疯狂示意闻绥。
你快摸摸你小叔啊,摸头就不会吵架了。
闻绥:“……”
他也要摸这种蠢货大人吗?
闻绥叹气,手放到闻壹钦脑袋上,刚才还很生气的闻壹钦一秒僵住。
闻壹钦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盯着闻绥,语气更加愤怒,“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侄子身上下来。”
闻绥:“……”
好不容易哄好了两个炮仗,一群幼崽东边蹲一个,西边蹲一个,像是被扣掉电池的小玩具。
喻清泠叹气:“唉。”
陆岱叹气:“唉。”
温白叹气:“唉。”
一群小萝卜头,一起撑着小脸叹气,“这届大人怎么这么难带。”
【我真是服了,你们俩怎么还要孩子哄。】
【众所周知,上一轮比赛过后几乎没留下文科崽,全部都是武科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魔丸。哦,除了泠泠。】
【魔丸遇见长大以后的魔丸都变成灵珠了。】
闻绥没松开喻清泠的手,怎么这么会哄人。
摸摸秦家这群疯狗,就能让疯狗一秒安静。
还真是只生在狼群里的小雪团。
幼崽们休息够了,开始了组内的讨论,进行选表演节目,和挑选队长。
喻清泠小组大眼瞪小眼,明显被外来的闻绥打断了节奏。
陆岱先开口拥立喻清泠,“泠泠当队长吧,闻绥,你有问题吗?”
闻绥要是敢有问题,他可以和闻绥比比谁的拳头更硬。
闻绥:“我没问题。”
喻清泠举着小手,“我有问题!我不当队长。”
喻清泠的原则是,只要没有必要,他不会给自己揽活。
陆岱:“那我当队长!”
闻绥淡淡掀起眼皮,“你不行。”
陆岱:“那温白当队长。”
闻绥冷冷看向温白,“你觉得你行?”
温白:“……”
如果是之前,温白或许还能和闻绥争一个高低,喻清泠不要的东西,也不能给闻绥。
但是,之前的精神力场是闻绥找到喻清泠,把喻清泠抱出来的。
他对幼崽还有一点愧疚,认为是他没有看好幼崽。
他不认为他有竞争的资格。
喻清泠凑到温白耳边小声,“温白哥哥,让他当,我们乖乖哒,别惹他!”
喻清泠觉得闻绥最近看似情绪稳定,实际上随时在发疯的边缘。
喻清泠乖乖把自己团成一小只,希望闻绥不要找他麻烦。
否则他会很麻烦。
闻绥皱眉,又和别人说悄悄话,小雪貂的小话真的很多。
什么和他一起上课就没有那么多小话。
温白:“你当吧。”
但是要是闻绥太过分,太过于针对喻清泠,让喻清泠站在角落不给喻清泠镜头,他也是会找闻绥麻烦的。
商讨完一切,闻绥去抽表演曲目,他们小组抽到的是一首小甜歌,跳舞的难度不大,比较欢快。
闻绥:“泠泠站中间。”
【我真的服了你了,闻绥。我以为你是自己要站C位,没想到你抢来抢去,是要泠泠站C位。】
【他超爱,这个弟控!】
喻清泠疯狂摆手,“我吗?不了吧。”
他真的不想站中间。
闻绥:“你可以,相信自己。”
喻清泠:“……”
不是这样哒,不是相不相信自己的问题!
喻清泠犟不过闻绥,被闻绥抓包站在中间。
第一天的训练也就这样拉开了序幕,闻壹钦和秦亦吵架的时候,都是两个炮仗,但是不吵架的时候又都很严厉。
特别是两人都是正统男团出身,对幼崽的训练堪称严苛。
【实际上,应该让喻年也来的,喻年也是男团出来的。】
【喻年是门担,脸长得好看。】
【不不不,喻年也业务能力也超强!】
训练一整天,喻清泠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累晕崽了。
为什么混到了最后还没有被淘汰。
可恶!
说好的剧情呢,他现在不是应该被淘汰回家了吗?
【你爹已经强行把剧情给你改了。】
喻清泠耳朵竖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宝宝你睡觉的时候,你爹改的,原来的剧情走向大概是东西丢了以后,秦家大房依旧强行让崽当秦家继承人,第三方人以为东西在00身上。】
【原剧情线第三方也没有拿到晶石里的精神力。所以,在寻找精神力的时候,对泠泠下手了。】
【至少崽暂时在安全区,不会不明不白被害,只要快点找出背后的人逆天改命的可能性很大。】
【第三方到底是我们现在存疑,只是剧情线最后种种证据指向的是闻家。】
喻清泠惊讶地看着弹幕,意思是,他,他可以再活长一点了吗?
他不会是三岁就死掉的崽崽了吗?
小爸也不是很快就会死掉的小爸了吗?
喻清泠快乐扑到喻年怀里,喻年也稳稳接住喻清泠,“拔拔。”
喻年这些天时不时会冒出来的沉重心情都放松了一些。
他之前还以为一切都不可更改了,只能等到最后的那个结果出现。
现在有更多希望,喻年心情也轻松很多。
秦赴远看到这些弹幕的同时,看到喻年看向了他,对着他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温和很轻松的笑。
秦赴远心脏蓦然一痛,所以喻年不是不爱笑。
看不到喻年的笑,是因为喻年总是不如意吗?是因为喻年想要的总是得不到吗?
所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改变都会让喻年开心。
他来的太晚,太晚出现在喻年的生命中,让喻年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风雨。
以后他会保护好喻年,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即使不择手段。
第二天的训练,喻清泠还是很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