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去了就会多一个人跟他抢幼崽,所以他劝秦姝不要去。
【秦姝:呵呵,我真的真的一点也不想带孩子,我讨厌小孩!】
【秦亦:嗯嗯对的,那你别去。】
秦姝总觉得秦亦有哪里不对劲,但是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一起参加训练期间的节目录制的还有秦赴远的老师,盛松鹤先生。
这天,节目再次开始录制,蹲守在直播间的人还是很多。
主持人:“欢迎小朋友们回到我们的节目录制,不知道大家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
镜头一个个扫过幼崽,扫到幼崽们的熊猫眼。
主持人愣了愣,“啊?”
小孩为什么会有熊猫眼。
【你们昨天去做什么了?】
今天要录节目,昨天一群小孩一起钻到喻清泠的房间,说了一整个晚上的话,最开始主要是抓着闻绥问闻家的精神力场里有什么东西。
到了后面陆岱讲起了镜子里的鬼会爬出来附身人类,喻清泠被吓得觉得到处都有鬼。
毕竟他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鬼,有记忆的鬼。
最后每个崽看对方都像是在看镜子里爬出来的鬼。
没有一个敢闭上眼睛,撑着眼睛睡觉。
闻绥把喻清泠眼睛合上,喻清泠一秒睁开,立刻马上远离了闻绥,怕闻绥是想等他睡觉的时候,一口咬掉他脑袋。
陆岱:“讲故事啊。”
喻清泠眼神幽怨,那是故事吗?
那是鬼!那是鬼!那,是,鬼!
主持人嘴角抽了抽,“那你们还真挺能讲。”
主持人:“现在这几天秦老师和盛老师将会和你们大家见面。”
秦姝是扶着盛松鹤出来的,盛松鹤是秦赴远的老师,也是她的老师。
秦姝一眼扫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喻清泠脸上。
我靠,好精致的幼崽,这张脸是长得漂亮,眼睛还是雾霾蓝的。
眼睫一颤一颤的,比她小时候玩的娃娃还要精致。
秦姝有一个想法,雾霾蓝的眼睛,还有那个鼻梁,高高的。
这应该就是她二哥的崽了吧?
天杀的秦亦,居然劝她最好不要来!
原来是想独享幼崽,她就说最近为什么没有人轰炸她让她回去带崽,原来是自己偷偷带崽了,偷偷幸福了。
秦姝压下自己过去捏在的冲动,站好,“大家好,我是秦姝。”
秦姝顺便介绍,“这位是盛老师,也是我的老师。”
秦姝的长相很有攻击性,一头长卷发,看起来是那种很高傲的美丽,似乎不好接近。
盛松鹤也看向孩子们:“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多数会让秦姝教你们,我也会进行一些细节的指导。没办法,我年纪大了,比不上年轻人了。”
幼崽们都乖乖喊到,“知道啦。”
喻清泠的声音混在里面,可是秦姝很清晰地分辨出来了。
糯糯的,声音也绵绵的。
秦姝的心脏再次受不了了,秦赴远居然生了一只小绵羊。
他们秦家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傻白甜。
好感动啊,好欣慰啊,好喜欢。
秦姝没有给幼崽们喘息的机会,让幼崽们换上衣服,开始训练幼崽们,先是负重跑步,再是定向越野。
喻清泠背着一个小包袱,快要累死了。
为什么要负重跑路。
这个节目他不想录了,救命。
接下来的定向越野,喻清泠才有一点操作的空间,被闻绥抱着跑了一段路快到地方,才被放下来打卡。
喻清泠:“哥哥,我爱你。”
闻绥:“……”
秦姝发现了喻清泠和闻绥的轨迹不太对,再两人到下一个地方的时候准确抓包两人。
秦姝:“你们在做什么?”
喻清泠投入秦姝的怀抱,“姑姑,姑姑,宝宝真的跑不动了。”
秦姝:“!!”
秦姝僵住了,很想告诉喻清泠她不吃这一套。
可是小崽子就这样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看着她,表情可怜,“姑姑,宝宝会死掉的。”
“美丽的姑姑,你放过宝宝吧?”
秦姝狠狠闭眼,“我是抓罪犯的,不是放宝宝的。”
喻清泠:“……”
喻清泠抱着秦姝的大腿,“姑姑,那你把我抓进去吧。”
秦姝:“……”
她没有抓过这么小的犯人。
闻绥也上前,“只要他能跑掉就没问题了,我可以抱着他跑。”
秦姝表情复杂地看着闻绥,闻家人,抱着他们秦家的孩子跑?
她怎么觉得闻家人不安好心呢?
喻清泠也抓住闻绥的手,“是的,哥哥抱着我跑,我们跑得快,我会给哥哥加油的。”
秦姝脑袋有点痛,左右脑互搏打痛的。
秦姝:“停停停,他不是车,你加油也没用。”
喻清泠:“啊?这样啊。那我可以开轮椅跑定向越野吗?我不加油,我充电。”
秦姝:“……”
她就说秦赴远的的儿子怎么会是一只傻白甜,明明是一只黑芝麻小汤圆。
小脑袋一转就是一个招。
秦姝:“不行。”
喻清泠:“姑姑没关系哒,你就算累死宝宝,宝宝也会最爱姑姑的,姑姑再见,宝宝去跑步了。”
秦姝顿时负罪感超强,她是做了什么,她要累死喻清泠,喻清泠还要这样爱她。
并且是说的最爱她,是最爱,不是只是爱。
比爱秦赴远更多,也比爱秦亦更多。
秦姝的心脏都被幼崽三言两语完全填满了。
秦姝忍了忍,没忍住,“算了,你休息一会儿吧,你太小了,你只有三岁,跑不了也是正常的。”
喻清泠再次扑到秦姝怀里,“姑姑,宝宝最爱最爱最爱最爱你。”
秦姝更飘了,但还是压住唇角,不让唇角疯狂上扬。
谁说这个节目不好了,这个节目可太好了。
秦姝扫了一眼闻绥,“你还不跑?你不是要带着泠泠一起跑?”
闻绥表情冷漠,冷声说,“把喻清泠给我,我训练。”
秦姝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训练闻绥,还是把喻清泠给闻绥了。
跑步不行,她可以教喻清泠一些技巧。没关系。
小孩脑子转那么快,一定很聪明,一定一教就会。
实在不行,闻绥可以抱着喻清泠跑。
训练了一整天,幼崽们快要被累死了。
盛松鹤在旁边看了幼崽们训练一整天,喻清泠蹲在盛松鹤椅子旁边,“爷爷,跟你一样老了,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吗?”
盛松鹤:“……”
什么叫作跟他一样老。
他很老吗?
喻清泠仰着小脸,认真询问:“怎么可以变老,我也想变老。”
盛松鹤:“……”
喻清泠:“爷爷,你胡子是真的吗?”
盛松鹤理着着自己花白的大胡子,给喻清泠看,“是真的,你摸吗?”
盛松鹤看到胡子忍不住痛斥秦赴远,“我跟你说,你那个爹我都不想说,他当初在我的杯子里下安眠药,把我胡子拔了做毛笔送给我。”
喻清泠眨眼,认同道,“爹登真有礼貌。”
盛松鹤不可置信,这小孩说的是人话吗?
盛松鹤:“嗯?”
喻清泠语气认真:“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用来讨好羊。爹登聪明。”
盛松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