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鱼烟
喻清泠发现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消息传播的速度超级快。
陆岱:“路上听说的啊。”
陆岱看向闻绥,“闻绥,你都六岁了还尿床,你羞不羞?”
喻清泠:“……”
喻清泠破防了,“陆岱哥哥,你怎么可以嘲笑哥哥,哥哥只是六岁的小孩,六岁的小孩尿床不应该吗?”
陆岱:“?”
陆岱挠挠脑袋,正常吗?
不是六岁都不尿床了吗?
陆岱眼睛很尖的发现喻清泠小脸红扑扑的,眼睫不断轻颤。
陆岱:“你怎么了?脸都红了?不知道还以为你尿床了呢?”
喻清泠捏着小拳头,“……”呜呜呜,被陆岱猜中了。
闻绥走过来,“太热了,泠泠玩热了,所以脸红。”
闻绥再次给喻清泠解围,在喻清泠小小心里又上升了一个地位,仅次于喻年的地位。
喻清泠怀疑自己是水喝多了,所以才会尿床,白天都不太喝水。
闻绥也察觉了喻清泠的异样,端着水去找喻清泠。
喻清泠有点口渴,但是想想昨天晚上很丢脸,拿着小铲子跑开,“哥哥,我不口渴,我不喝。”
但是喻清泠没跑出去几步很快被闻绥抓住。
闻绥:“不口渴也要喝水,每天都要多喝水,对身体才好。”
闻绥:“这又没有什么,就算再那样,我会帮你洗干净。”
喻清泠绷不住,掉眼泪,“可是我不想。”
闻绥轻轻皱眉,幼崽也是有自尊心的。
闻绥把幼崽抱起来,认真解释,“你这样的小宝宝,还没有发育好,所以会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很正常的,不需要害羞宝宝。”
喻清泠:“真的假的?你没有骗我吧?”
闻绥:“真的。”
闻绥:“并且我可以晚上叫你起来上厕所,这样你就不会尿床。”
喻清泠才点点头:“对哦,那哥哥你记得叫一下我。”
闻绥因为喻清泠不喝水紧绷的情绪才又放开,闻绥也越发发现养孩子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需要关注他的每一点需求和变化。
到了晚上,闻绥依旧给喻清泠泡了奶粉,带喻清泠洗漱了,一起上床睡觉。
半夜闻绥叫喻清泠起来上厕所,喻清泠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闻绥牵着手到卫生间。
喻清泠上完厕所,闻绥又帮喻清泠洗手。
喻清泠钻进被子里抱住闻绥,吧嗒亲了一下闻绥,“哥哥,你是我最好的哥哥,宝宝最喜欢你了。”
闻绥被喻清泠亲的愣住了。
耳根也慢慢红了。
此时养幼崽的成就感充满了闻绥的胸膛,六岁的闻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是那样满。
比喻清泠第一次亲他一下还要满。
闻绥克制的伸手摸了摸喻清泠的脸,“我也……”
闻绥迟疑了一会儿,最后也没有像是喻清泠那样炽热地表达喜欢,只是说,“睡觉吧。”
喻清泠仰着小脸巴巴看着闻绥,“哥哥,你快说啊。你快说你也最爱宝宝。”
在喻清泠的催促中,闻绥才说出一句,“我也最,最爱泠泠。”
喻清泠满意了,闭上眼睛,“睡觉吧。”
闻绥的心绪却有些平静不下来,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像是喻清泠这样炽热的表达感情。
这还是第一次。
闻绥把喻清泠照顾的很好,喻清泠都不想回家了。特别是闻绥晚上会叫他起来上厕所给了喻清泠很大的安全感。
喻清泠都不太想回家了。
还是秦赴远忍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才来接喻清泠。
闻父看着秦赴远像是看夺子仇人,喻清泠才玩了几天就要接喻清泠回家,秦赴远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喻清泠。
闻父:“你一定要来接泠泠吗?他在这里好好的。”
秦赴远看智障一样看闻父,“这是我儿子,我不接他回家,难道给你养?”
闻父:“也不是不行。”
闻父:“你自己回去吧。”
秦赴远:“……”
这只病猫他是听不懂人话吗?他的意思是他要带喻清泠回家,不是要把喻清泠给他。
秦赴远:“智障猫。”
闻父:“……”
秦赴远牵着喻清泠转身就走。
喻清泠三步两回头,对着闻绥挥手,“哥哥再见,宝宝会想你的。”
喻清泠又走了散步再回头,“哥哥,我过几天又回来哦。”
闻绥:“嗯。”
秦赴远听不了这样的话了,抱起喻清泠就走,“过几天不来了,还有这不是你家,你来这里不叫回来。”
喻清泠:“我要来!”
秦赴远:“你不来。”
喻清泠抱着秦赴远,掰着秦赴远的脑袋,让秦赴远看他,“我要来!”
秦赴远:“不准来。”
喻清泠疑惑地看着秦赴远,“为什么不准来?”
秦赴远:“因为闻绥不是好人。”
把别人家三岁孩子哄到家里来玩这么多天的能是什么好人。
喻清泠不准秦赴远这样说闻绥,“你再骂哥哥我会生气。”
秦赴远:“……”
闻绥!他和闻绥势不两立,他现在讨厌的已经不是闻绥他爸了。
而是闻绥那个破小孩。
但是秦赴远也没有再骂骂咧咧。
喻清泠回家看到闻壹钦,很开心,跑过去抱住闻壹钦,“小叔,宝宝好想你。”
闻壹钦有些飘飘然,家里这么多人,喻清泠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就是跑到他面前。
果然崽最爱的是他。
秦家其他人都开始看闻壹钦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闻壹钦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崽亲近他。
喻清泠刚回家,晚上还是和秦赴远喻年一起睡,半夜等秦赴远和喻年睡着了,喻清泠偷偷摸下床。
悄悄地开门拉上门,迈着小短腿找到打游戏的闻壹钦。
闻壹钦:“你来了?快来,就等你了。”
喻清泠哼哧哼哧爬上椅子,跟闻壹钦一起打游戏。
快天亮喻清泠又回到房间睡觉。
秦赴远起床上班,看到身边睡熟的幼崽,轻轻戳了一下,视线下移,看到幼崽眼底有些青。
秦赴远有些疑惑,他记得喻清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喻清泠昨天也睡得很熟啊,真奇怪,三岁的小宝宝怎么会有黑眼圈。
秦赴远百思不得其解,先去上班了。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几天,秦赴远每天都发现幼崽眼底的淤青。
可是喻清泠最近都很安静,还很乖,白天也都会绵绵地趴在人身上要抱抱,过一会儿还会要亲亲。
静悄悄的,根本让人看不出他的异常。
这天晚上,喻清泠偷偷睁开眼睛,发现喻年没在,悄悄下床。
秦赴远翻了个身,差点儿把喻清泠吓晕,喻清泠立马趴下。
直到秦赴远的呼吸恢复平静,喻清泠才拍了拍胸口,吓死宝宝了。
喻清泠又悄悄下床,悄悄开门,一出门和喻年对上视线。
喻年蹲在门口打游戏。
喻清泠抱住喻年,“拔拔,你怎么在这里?”
喻年生气,“还不是你大爸,九点半就没收手机上床睡觉,睡睡睡,我游戏都还没有打够就睡觉。”
好一段时间没有好好打游戏了,喻年怨气很大。
喻年生完气,才想起来喻清泠也睡醒了,“宝宝,你起来做什么?”
喻清泠:“我睡不着,我去找小叔睡觉。”
喻年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