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第45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轻松 万人迷 炮灰 穿越重生

云志好歹在外门混迹好些年,虽对修行一知半解,但关于禁制他还是听说过。这个房间里,明显被人设下了禁制。

云志没有灵力,没有办法打开,他满脸焦急的在廊道里踱来踱去,突然,不知想到什么,他猛然冲出雾凇居。

冲跑得太快,云志身形没稳住,重重摔在地上,磨破手掌、膝盖,鲜血丝丝渗出,但是他却似没有感觉到一般,快速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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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阳赶到山脚下之时,岑衍与裴战已经领着几名弟子在等候。

仙门百家前来支援的人,修为都不低,一路御剑飞行而来,不多时,青阳天宗较近的几个宗门之人便到达山脚。

徐子阳嘴角扬起笑,正要迎上去,四周的空气忽的变得紧绷,一股极具存在感的威压,强势地从远处向着青阳天宗的方向倾轧过来。

所过之处,无不让人遍体生寒,浑身惊惧战栗。

这、这是?

山脚下的众人牙根禁不住的打颤,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百余人御着剑,浩浩荡荡逼近而来,而在最前方的极为高大身影,赫然是传闻中闭关百年、不问世事的宁渊仙尊!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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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清虚宗离青阳天宗最远, 御剑飞行最快也要六七日才能到,仙尊居然这么快就到达?

山脚下前来支援的几个宗门之人,面面相觑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仙尊竟如此重视青阳天宗的事?

难不成, 真如他们猜测的一般, 仙尊很看重岑衍?

一行人的心里正冒出一个个猜测, 四周铺天盖地的威压,宛如泰山压顶一般, 沉甸甸向他们压过来,随着清虚宗众人的逼近,威压越是强大。

几个宗的人顷刻没有心思再乱想, 全身颤抖,面孔扭曲,额角蹦出青筋,冷汗如雨般淋漓而下, 挺着的脊背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往下弯。

哪怕青阳天宗四周有守山大阵防御, 在阵中的岑衍三人还是感受到密密麻麻的压迫感, 胸腔里一阵血气翻涌。

而与岑衍随行的几个修为很低的弟子, 更是无法承受威压的压迫, 面色惨白, 嘴角流出血, 膝盖弯折, 重重跪趴在地。

“师弟!”岑衍向来偏冷调的声音里带上一些焦急, 连忙催动灵力, 护在那些弟子的前面。

几个弟子感激的看向岑衍,声音嘶哑而颤抖的说道:“多谢岑师……”

话没有说完, 越发强势的威压又倾轧而来,弟子们喉管里还没有吐出来的一口气,又生生的被压回去,五脏六腑宛如被利器搅和,大大吐出一口鲜血。

岑衍脸色惊变,连忙抬头看去,守山大阵外,几个宗门的人也已经半跪在地,调动着灵力,拼命抵抗着威压。

而在不远处,清虚宗上百人降落在山脚处,一百弟子整整齐齐排列站立。在他们前方是一个一身黑衣,俊美无俦的青年,年岁看着与岑衍差不多大,浑身气质凛然,宛如一柄利剑。

青年锋利的眉紧皱,脸色发白,看起来与众人一样,被威压压迫得苦不堪言。

察觉到岑衍的注视,青年撩起眼皮看过来,目光在岑衍身上转一圈,下颌微扬,眼神里带着挑衅。

南行野。

岑衍对仙门百家之事,还是了解一些,很快认出青年的身份,修真界年轻一辈中名声最鼎盛的天才,传闻天赋与他不相上下。

岑衍常听人将他与南行野作比较,只是从未见过这位天才,今日一见,天赋确实很好,修为都快压他一头。

清虚宗前来是帮忙,不能起冲突,岑衍勉强承受着威压,朝南行野微一颔首,以示回应,便将视线转向南行野前方的高大男人。

只是,他尚未看清男人的面目,男人微瞥过轮廓凌厉的眼,一股更强横的威压,逼向他的胸口,岑衍体内的血气骤然凝滞,与他护着的几个弟子一样,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岑师弟!”裴战、徐子阳两人神色齐齐一变,然而,他们全都被威压压制着,无一人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岑衍被威压压迫到半跪在地。

这便是大乘期吗?

如此的可怕,仅仅是威压震慑,就能让人完全不能反抗,弹指之间夺人性命不在话下。

岑衍紧咬着牙关,声音有些虚浮的说道:“宗门内有不少没有修为的弟子,体质如同凡人,承受不住仙尊的威慑,还请仙尊高抬贵手。”

不知是话里哪两个字触动到男人,山脚周围的威压一刹那尽数收敛,尽管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沉重的压迫感,但已经不至于令人那么难受。

山脚下的众人,终于能够喘一口气。

几个宗的人再度惊愕住,要知道,仙尊以前从未听过谁的只言片语,也无人敢对仙尊说三道四,可岑衍竟然仅凭一句话,就让仙尊做出了让步?!

众人再一次认定,仙尊对岑衍的重视非同一般,隐隐之间,几个宗的人对青阳天宗一行人的态度都缓和不少。

“仙尊仁慈。”青阳的几人没有察觉到众人的转变,压下口中的血腥气,恭恭敬敬躬身对宁渊道谢。

宁渊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身形极高,天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棱角分明的脸部晕开一片光影,没有温度的眼睛,掠过山脚的宗门,径直望向宗门之内的方向,划过一抹让人难以捕捉的波动。

空气之中,令人窒息的沉压感,又加重几分,但是无一人敢说话。

一片寂静之中,又有几个宗门的人到达山脚下。

岑衍抬眼望去,其中最前方的三波人最引人注目,他看向第一个宗门,对上一张柔和俊美的脸,气质如久经打磨的古玉,别有一番成熟男性的魅力。

在男人的后面,跟着十来个身着黄白服的弟子,低眉顺眼,神态很是敬重。

紧随其后到达的宗门,是几个秃头的寺僧。走在最前方的青年,身披袈裟,容颜出尘如谪仙,单手五指并拢,竖直在身前,虎口之处,坠吊着一串深棕色的檀珠,檀珠饱满圆润,表面光滑到能反射日光,可见常常被盘动。

在寺僧们后面是三个人,两个托着长锦盒、一身药童装扮的弟子,一个容色妖异,俊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的年轻男子。男子唇色苍白,浑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之气。

在三波人后面,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宗门派遣而来的人,几波人一前一后走近,在感受到空气中的压迫之时,神情都微变,眼底的讶异,与之前到的几个宗门的人,如出一辙。

仙尊怎么会到的如此之快?

宁渊四周的气势实在太摄人,令人无法靠近,一些想与宁渊攀关系的人,不得不歇下念头。

贺庭深沉的眼眸微眯,不着痕迹看向岑衍,主动走过去:“这位想必就是天资一绝的岑衍岑道友?”

他说话时,嘴角轻轻上扬,却不带一丝热络的笑意:“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风采过人,无人能比。”

“贺门主过奖。”岑衍微躬身,向贺庭行礼,又看向他后面的两波人,一一行礼:“云圣子,荆谷主。”

云檀原本低垂着眼脸,闻言,头颅未动,微抬起眼皮,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幽沉眸子,声如梵音般,无悲无喜,礼节性的回应:“岑道友。”

荆珩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视线没有遮掩的在岑衍脸上转一圈,语气里的幽冷之气,令人不寒而栗:“岑道友。”

简单寒暄几句,徐子阳提高音量,步入正题:“青阳邀请诸位的目的,想必都已知晓,大恩不言谢,若是此次青阳能度过难关,日后诸位有用得上青阳的地方,青阳上下必当义不容辞!”

“修真界的仙门本是一家,何需这般客气。”贺庭眼里含着三分疏离,七分礼貌的笑。

不愧是做情报买卖之人,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仿若近百年来众仙门之间的争夺,不存在一般。

不过,到底不是在自个儿的地盘,不能太放肆,在场的人都很默契地没有点破。

徐子阳笑意盈盈,很自然的应承下来:“贺门主说的是。既如此,青阳有个不情之请,一会儿守山大阵破开,攀附在阵上的煞气,没有附着之物会四处乱窜,恳请诸位能出手,封锁住煞气。”

在场的众仙门,无一人应话。

邪煞之气能吞噬一切,品阶再高的法宝,最后都逃不过被侵蚀的命运。如今修真界修行资源紧缺,各仙门里的法器本就不多,谁会愿意白白为别的宗门浪费一个?

这些人说得好听是来支援,实则根本没多少人打算出力。

山脚下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滞。

岑衍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恳求众人帮忙,一道裹挟着强大灵力的冷沉嗓音,没有起伏的响起:“煞气交给本尊。”

仙尊要亲自出手?!

众仙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南行野都忍不住诧异,仙尊竟重视岑衍至这般地步?

岑衍完全不晓众人的想法,他身体弯躬,隔着大阵郑重的向宁渊行了个大礼:“多谢仙尊!”

言罢,岑衍不再耽误时间,传音给连慈、鹤鸣,同时调转体内的灵力,攻击守山大阵。

守山大阵是上品阶的阵法,青阳花费很大代价才求来,强行破开大阵并没那么容易。

近乎两个时辰,岑衍几人体内的灵力眼看要全部耗空,大阵总算传来剧烈震颤,所有人都听到一阵很响的碎裂之声,似湖面的浮冰破碎,咔咔咔的响彻整个青阳天宗,山脚之下亦能听得清清楚楚。

守山大阵,破了。

而几乎是在大阵破开的同时,宁渊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闪电般出现在后山。

他如履平地,凌空而立,恍若神明临世,骨节分明的手微抬,从后山逃窜而出的煞气,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网住,不论如何东撞西撞都无法逃脱。

成了。

山脚下的岑衍,远远瞧见这一幕,重重舒出一口气,他发白着脸,有礼地请仙门的众人进宗门,商讨后续事宜。

徐子阳、裴战在前面引路,等所有人都上了山,岑衍扶起几个受伤的弟子,正要安抚他们几句,一道强壮的身影从山上跌跌撞撞向他跑过来:“岑师兄!”

岑衍回过头,眼帘之中,映入一张焦急不安的黝黑脸孔,云志气息凌乱,手掌、膝盖都在丝丝冒着血。

“云志?”岑衍眼中闪过一缕疑惑:“你怎么受伤了?”

云志却恍若没有听见岑衍的问话一般,他一路狂奔,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楚公子……岑师兄,求你去……救救楚公子。”

楚容?

解除婚约一事,他没有告知任何人,楚容能出什么事?岑衍并没有将云志的话放在心上:“云志,楚容之事,莫要来找我。”

他已经与楚容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仙门百家都去往前殿,他需要尽快赶过去商议正事。

等事情忙完,他再送楚容出宗门。

“师兄,求求你去救救楚公子!公子他被大师兄囚在房中,还设下禁制,不让任何人靠近。”

徐子阳是金丹期,他设下的禁制,至少要金丹期修为才能打开。

而青阳天宗除徐子阳外,只有五人是金丹期,连宗主、鹤长老、裴师兄都不可能救楚公子,唯有岑师兄,是公子的未婚伴侣,能够救公子。

云志噗通跪在地上,拉住岑衍的衣摆,苦苦哀求:“师兄,只有你能救楚公子,求你,救救他!”

大师兄囚‖禁楚容?

云志简直越说越荒谬,大师兄一向对楚容以礼相待,即便以前楚容常针对大师兄,师兄也从未冷过脸,师兄怎么可能对楚容下手?

岑衍脸色微沉,正想呵斥云志胡言乱语,不经意看到云志狼狈的模样,想起初见云志之时的场景,到嘴边的话一顿。

“罢了。”岑衍抽出他的本命灵剑,递给云志:“我不知楚容在搞什么名堂,这是我的本命灵剑,能一剑破开元婴期之下的所有禁制,你暂且拿去吧。”

“多谢岑师兄!”云志面上露出喜色,抖着手接过灵剑,又向岑衍磕两个头,抱紧灵剑急急忙忙的往回狂奔。

岑衍眉头微皱,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困惑,云志什么时候与楚容有了来往?

不过,眼下宗门的事要紧,岑衍收回思绪,带着几个弟子去往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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