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第80章

作者:杜里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轻松 万人迷 炮灰 穿越重生

两个月里, 楚容在解毒, 鲜少出宫殿, 沐浴也是宁渊亲自为他备热水, 倒是不知道峰后面有一汪温泉。

温泉池很大, 比他之前在雾凇居后山常泡的温泉大得多, 但是, 他不是在引气入体吗?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纷纷涌入大脑, 楚容抬头看向池中的男人, 宁渊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他, 深潭般的眸子在温泉水汽的蒸腾中,看着愈发晦涩不明。

温泉水漫在男人紧实的腰腹处, 向来一丝不苟的如雪白衣,浸润透泉水,湿漉漉贴服着高大挺拔的身躯,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纹理流畅结实的健硕胸肌。

性‖感。

荷尔蒙爆棚。

周身散发出的侵略性,比平日里更强,让人想忽视都难。

楚容还是头一次见到男人这副模样,蝶翼似的睫微颤,有些不自在的抿一下唇瓣,嫣红的唇肉张合,身上的幽兰花香,沾润温泉的热水汽,更显馥郁:“我为何会在这里?”

宁渊眼神发暗,紧盯着他红肿的唇,声线沙哑似砂纸打磨:“净身。”

楚容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云志曾说的话,应是清洗他在引气入体的过程中,身体里排出的污垢。

“多谢。”楚容轻声道谢,想到什么,微歪头看一眼男人,一缕湿透的鬓发卷曲着贴在他玉白的腮边,浑身都是不自知的动人风情:“所以,我算是引气成功了吗?”

楚容微分神粗略感受了一下,浑身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四肢轻盈灵动,仿佛踏在云端之上。

这就是修行吗?

好神奇。

以前读原文之时,楚容隔着文字想象过修行会是怎样的光景,可所有的幻想,都比不上切身的感受,丹田之内似有什么在盘旋,一股无形的力量源源不断输向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不止。”宁渊喉结滚动,眼神又暗了暗,将三日三夜里发生的事讲述给他听。

楚容眸光闪动,心绪复杂难言,他竟不知在他引气的三日里,发生过这么多事。

他很意外,他与晋拓一行人连面都没见过两次,竟也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帮他。

等等!

“金丹期大圆满?我吗?”楚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潋滟的眼眸咻地睁大,红润的脸颊在热气浸泡下,泛出淡淡的红晕,就像上好的玉瓷染上一层绯色的胭脂,艳色泼天。

宁渊呼吸一滞,喉结又滚动两下,声音更沙哑几分:“不错。”

楚容没有听出来,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他的修为上。

楚容熟读原文,很清楚在原文里,修真界灵气匮乏,资源紧缺,修士境界晋升有多难,个人的资质、境遇、灵气,哪一样都至关重要,主角岑衍一举从引气到炼气大圆满,差一步直接筑基,在原剧情里已经算是世间难有的出色天资。

而他居然能直接晋升到金丹期大圆满?

他的天赋竟是比主角都要好吗?

对于生活在科技时代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也太难以置信,楚容感觉一切似在做梦。

在修行之前,他觉得他能成功引气入体就很不错了,没有想到,结果竟然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楚容恍惚的抬起手,纱衣长袖顺着手腕滑下,莹白剔透的手臂露出来,细白的指尖抚着脖颈,一寸寸往下摸索着身上的变化。

泉水漫上他的胸膛,薄薄的鲛纱衣紧贴着他修长的身子,衣衫下的肌理,分明而柔韧,水汽氤氲间,胸前如樱般的粉色若隐若现。

宁渊看得喉咙发紧,泉中的水雾弥漫上他如神明般的脸孔,大理石般冷白的额角,蹦出两根青筋,再也维持不住冷静。

“容容。”宁渊喘息粗沉,嗓子哑得几乎快要不能说话。

大圈大圈的纹波,在水面上荡漾开,楚容下意识抬起头,眼前笼罩下一道浓厚的阴影。

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他的面前,伸出结实的长臂,一手揽住从水下揽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头,直接压着他的后颈,俯身压倒性的覆上来。

炙热、强烈的侵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颤。

楚容仰着头,湿发飘浮在水面上,有些喘不过气,他沾着热水的湿漉白皙指尖,抵在男人厚实的胸膛,想将人推开,指腹下却碰到一片弹性紧实的肌肤。

泉中的水汽沾在上面,触手湿润而光滑。

楚容玉白的指尖微微一颤,烫到一般蜷缩一下,意欲收回手来,禁锢在腰间的有力手臂却猛地收拢,将他整个人往上提起一些,紧紧压入怀里。

楚容掂着脚尖,身体失去平衡,心里涌上一阵不安全感,他的心口紧缩一下,后背爬上一股细微的战栗,生生在温水环绕之中,打了一个寒颤。

“宁、宁渊。”楚容鸦羽似的睫乱颤着,如玉手指惊慌地攥住男人身前的一小片衣襟,毫无章法的拉扯两下。

楚容想让男人放开他,说话间牙关松开,反倒便宜男人。

宁渊贪婪又激烈的攫取着属于怀中人的气息,用尽全力在他溢着兰花香的口中攻城略地,让楚容想说的话到嘴边全都变得零碎。

楚容眸子里水汽迷蒙,攥着男人衣襟的手指,不知不觉虚软下来,整副身子都靠在宁渊的怀里。

宁渊收紧手臂,将他再度拥紧几分,几乎要将楚容揉进血肉里,很缓慢地从他口中退出来。

楚容纤长睫羽低垂,唇角发红,双唇合不拢似的微张着,急促的喘着气,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晕过去。

修行是包括内外全方面,心性、身体素质,在境界一次次的攀升之中,楚容的体质也在一次次的提升,再不同于之前的凡人之躯脆弱不堪。

金丹期大圆满与大乘期虽然仍存在着天堑一般的差距,但是宁渊以后却不必再那么小心翼翼,生怕微一用力,就会将楚容的筋骨折断。

也意味着,他不用像以前一样克制,可以让楚容承受更多。

想到这里,宁渊的额角又蹦出一根青筋,眸色彻底暗沉下去,他弯身横抱起楚容,跃出温泉池,在落地的同时施展清尘决,除去他与怀中人身上的水汽。

楚容身上恢复干燥,青丝干透,顺滑的散落周身,鲛纱衣洁净如新,纤尘不染,层层叠叠的衣摆从宁渊的臂弯中垂落而下,随着走动水波一般晃动。

宫殿与三天前没什么变化,只是空气中除去药味,多出一股很难以形容的味道,楚容猜测是他排出的污垢的气味。

确实很难闻。

楚容从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

楚容红唇微动,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转,宁渊俯身将他放到玉榻上,高大的身躯倾低,压在他的身上。

乌发在榻上散开,幽兰花香幽幽浮浮溢满玉榻,楚容抬起眼,还未来得及开口,宁渊忽的张开大掌,抓住他的双腕,固定在头顶上,又低头封住他的唇,细密密的吻凶悍又急切,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为何要强行突破?”可知差一点,就差一点,面前的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事。

宁渊扣着楚容腰肢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发颤,那股强烈的后怕还残留在他的身体中,在他的神经上跳跃。

修行三百多年,宁渊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情绪,让他恨不能打造出一根锁链,将楚容锁起来,绑在他的身上,哪儿都不让去。

“我没、没有。”楚容身体紧绷,仰起皙白的脖颈,想要解释,却说不出话。

楚容从没有想过强行突破。

他一直牢记着宁渊所教,咬牙坚持着,再痛苦也一刻不敢放松,在第二日,他隐约觉察到他似触到什么屏障,就打算停下。

但哪知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灵气绵延不绝的涌入他的体内,搅碎机一样翻搅着他的血肉,只有继续吸纳灵气,他才能好受一些。

于是,后面的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宁渊进殿唤醒他,他也不知还会出什么事。

但根据他所知的原文内容,后果应很严重。

楚容的心底里,顿时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来,宁渊又救了他一次,好像从他穿进书里,收到的善意都来自这个男人。

楚容心脏的一角,不自知的微微塌软,绷着身子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缓缓的闭上眼睛,柔顺地承受男人的吻。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80章

-

察觉到怀中柔韧的身子放软, 宁渊高大的身形微顿,墨黑的眸底翻腾出愈发汹涌的暗潮,扣着纤瘦双腕的大掌松开,捏住眼前细腻白皙的下颌, 倾身侵略得更加疯狂。

楚容难受的微蹙姣好眉尖, 羽翼般的眼睫发颤, 上翘的眼尾晕开一抹殷红, 却仍没有一点儿反抗的意思,反而抬起白玉一般纤长的手臂, 勾住男人的脖颈,攀住宁渊健硕的身躯。

放任的意味,不言而喻。

宁渊的身体又是一顿, 理智几乎一下子土崩瓦解,浑身结实的肌肉紧绷,宛如一块块硬石头。

“容容。”

宁渊从怀中人湿红的口中退出来,薄唇碾上楚容晶莹剔透的耳垂, 声音低沉而粗哑, 吐露的气息灼烫至极, 眸底隐隐泛出些猩红, 骨节分明的大手难耐的伸向身下人腰间的丝绦。

劲长有力的手指勾住尾端的流苏, 正想要扯开, 想到什么, 又猛然停顿住。

不行。

楚容目前还承受不住他。

宁渊大掌紧握成拳, 微闭下眼, 暗暗深吸一口气, 克制的收回手,抚上楚容白皙的脸颊, 额头抵上身下人的额尖,从识海里剥离出一缕神识,钻入他的脑中:“容容,开放识海,让我的神识进去。”

楚容脑袋有些晕乎,玉白面颊浮着红晕,眸子里水雾氤氲,微张着红肿的唇喘气:“识海?”

楚容看过原文,知道识海是什么,也知道识海在哪里,更知道怎么开放识海,但是宁渊要进他的识海干什么?

识海、丹田都是修士身上极为重要的所在,一般而言,绝不会让第二人涉足触碰。

宁渊看出他的疑惑,却并没有多解释,只哑着声教他:“闭上眼,放松心神,不要抗拒我的神识。”

楚容不知宁渊要做什么,但终归宁渊不会害他,他阖上双眼,正要依着男人所言照做,猛然想起原文的一段剧情。

在原文后期,主角攻中在床笫间花样比较多的贺庭,曾哄骗着主角受岑衍打开识海,与他神交。

所谓神交,指的是两个关系亲密的修士,一人的神识进入另一人的识海,与之神识交融。

比起躯体的交欢,神交产生的感觉,是烙印在灵魂之上,让人完全忘乎所以,从身到心全方面战‖栗,哪怕是世间药性最烈的欢药,都比之不及十分之一。

楚容心头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深幽眼眸,男人的眼神无比摄人,里面是丝毫不遮掩的炙念。

楚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宁渊根本是居心不良。

楚容放下环着男人脖颈的手臂,掌心抵在宁渊宽厚的肩膀上,抿住嫣红唇瓣,撇开头去,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

宁渊深沉的眸底,一闪而过一缕诧异,容容怎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宁渊是大乘期,神识强大无匹,要是想强行闯进一个金丹期大圆满修士的识海,也不是办不到,但是稍有不慎,也有可能会伤及楚容的识海。

宁渊只得遗憾地放弃心中沸腾的念头,强压住身体里的躁动:“谁告诉你的?”

岑衍?

还是之前给楚容下药的人?

楚容缓平着呼吸,唇角发着红,没有说话,理都不理男人。

宁渊垂眸低笑一声,展臂将人紧紧揽进胸膛中,身上侵略的气息细细密密地笼罩着楚容:“可还有哪里不适?“

上一篇:假少爷他觉醒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