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第51章

作者:鱼西球球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谢鸣旌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哥哥要去哪儿?”

池舟一见他这乖得像只小绵羊的样子就来气,闻言没好气道:“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味道,谁吃得下去?”

他抬手,拍掉谢鸣旌胳膊:“我去烧水洗澡,你把屋子弄干净!”

谢鸣旌忙道:“我烧好水了,哥哥你等我会儿,我先去把浴房里暖热。”

他说着生怕池舟拒绝一样,忙不迭跑了出去。

池舟看了看他背影,又看了眼托盘里的汤和粥,眼睛闭了闭。

好饿。

好想吃东西。

好烦。

不想吃东西。

都怪谢啾啾!

池舟又在心里把谢鸣旌翻来覆去地骂了一遭,到底还是没能克服心理防线在这间屋子里喝汤。

他慢吞吞地把自己移到门口,盯着那截快有他半个小腿高的门槛,火气又涌了上来。

什么毛病,门槛做这么高。

明天就给锯了!

池舟磨牙,恶狠狠地盯着那截门槛半天,扶着门框抬腿迈了出去。

原本就有隐形的滞涩感,抬腿瞬间错觉更明显了,池舟动作微顿,耳根薄粉蔓延到颈项。

他真的有点生气。

分明他把人拐到床上的时候才日晒三竿,现在月亮都出来了。

诚然第一次叫停的时候,他也没什么经验,喊完就有些后悔又蹭了上去,那后来呢?

他都哭成那样了,谢鸣旌竟然还能一边亲他眼泪一边顶得更凶?

变态吗?

他的眼泪是什么兴奋剂吗?!

池舟觉得自己快要气死了。

他缓了又缓,好不容易缓下去一点,瞧见院子西南角小跑过来一个人,脾气又上来了。

谢鸣旌很漂亮。

床上床下都很漂亮,肌肉匀称结实,不过分夸张,带着种独属于少年人的张扬活力,纵然池舟以一个同性的角度去观察,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陷。

但……

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

要不是顾忌他自尊心,池舟能一口气不带歇地骂他八百字小作文,连那张漂亮的脸蛋都该被他踹上一脚。

池舟走了两步就累了,索性不动了,站在原地等谢鸣旌过来。

后者前面还在小跑,最后几步跟蚂蚁挪似的,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哥哥,水放好了。”

池舟倦懒地点了下头,还是不动。

谢鸣旌不是很理解,他刚被池舟骂懵了,现在有些不敢动作。

两人就这样站在廊下,一阵晚风吹来,池舟皱了下眉,不悦地看着谢鸣旌。

谢鸣旌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舔了下唇,试探着问:“哥哥,你腿酸不酸,我背你过去好不好?”

池舟这才舒服了些,却也不同意。

他扫了谢鸣旌一眼,张开手,冷声命令:“抱我。”

背什么背,颠得肚子都疼。

他自以为自己这态度足够盛气凌人,谁知谢鸣旌听完瞳孔都兴奋地放缩了一下,浑身似有电流蹿过一般,激起一阵满足的颤栗感。

他咽了口口水,上前一步,很仔细小心地弯腰打横抱起池舟,胳膊箍在他腿弯。

池舟这才满意,他甚至在谢鸣旌怀里拱了拱,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脸颊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假寐。

风声一直不止,院中传来阵阵树叶沙沙声。

池舟想起什么,睁开眼睛盯着那几棵已经枝繁叶茂的大树半晌,不悦地啧了一声。

他现在一有点动静,谢鸣旌就慌得不行:“哥哥?”

池舟语气不善:“把你那些暗卫赶走。”

谢鸣旌竟像是到这时候才想起来似的,脚步彻底迈不动了,脸色一寸寸结冰。

他回头,蹙着眉扫视一圈,舌根有些泛酸。

池舟本就是处于恼意才说的这话,见他这幅模样怔了一瞬,想也不想就抬手在他脑门敲了一下,语气更差了:“犯什么病!?”

谢鸣旌吃痛回神,脸上那种冻得死人的表情龟裂开来。

池舟:“赶他们去种两天田得了,你在想什么东西?”

谢鸣旌委屈得厉害:“没想什么。”

也就想起这群人里还有几个没去过战场历练,正好打包一起扔过去而已。

但哥哥都发话了……

谢鸣旌低头,幽怨地看了池舟一眼,踩着逐渐亮起来的月光朝浴房走去。

都怪他一被勾引就昏了头,什么都顾不得,什么都忘了。

下次得先把人都赶走,或者……

谢鸣旌脑海中闪过几个时辰前,池舟那张泛着春色的脸。

或者给哥哥咬点东西也可以。

抹额、发带、绢帕,甚至……他的手指。

池舟一抬眼就看见这人眸色几度变幻,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表情上。

他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决定眼不见为净。

怪他。

怪他脑子不清醒,竟然真以为原著里美强惨男主能是什么天真小白兔,见他落了两滴眼泪就眼巴巴地凑上去,恨不得替他把痛苦全受了,就差坐上去自己动了。

池舟:“……”

完蛋了。

都怪谢鸣旌,他也不太正常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

一进浴房,池舟就把谢鸣旌赶了出去。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见到这人,烦得慌。

身上衣服本就松松垮垮,随手一拽就掉了,池舟甚至懒得捡起来挂在衣架上,就那样光着脚踩着堆叠的衣服进了浴池。

水温正好,他一进去就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总算觉得一身疲惫找到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他靠在池壁上,任水流冲刷过身体。

昨晚靠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想着顶多顶多,用手帮谢鸣旌解决一下。

今晚泡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觉得,用手都多余。

应该用脚。

总觉得这变态是踩一踩都能爽的样子。

池舟暗暗骂了谢鸣旌八百遍,垂眸看了眼自锁骨往下,满身斑驳的指痕吻痕,气馁地闭上眼睛浅眠。

他其实不怎么担心,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谢鸣旌撑不住一炷香就得进来找他,他就算在这里睡着了,也不必担心溺水。

他就是实在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好了,索性睡大觉。

身后那阵脚步声和香味传来的时候,池舟其实醒着,但他懒得睁眼看谢鸣旌。

身侧传来一道很轻的木盘落地声,随即就没了动静。

池舟正疑惑间,便觉出一道微凉的触感攀上肩头,顺着手臂一点点滑下去。

谢鸣旌不知道怎么养的,手上一点茧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骑射不通、笔墨不精的废物模样。

偏偏手劲又极大,轻而易举就能攥得人挣脱不开。

池舟感受着那阵在身上滑过的如蛇般触感,一时还没弄清这人想干嘛,便察觉出谢鸣旌在他身上或轻或重地按了几下,直到指腹贴上手腕,轻轻握了握。

池舟不自觉蹙了蹙眉,身侧传来一道极满足的叹息声。

接着那只手掌便伸入水下。

池舟:“……”

他忍了又忍,在指腹贴上腰间的时候到底没忍住,睁开眼睛不悦地道:“摸够了没?”

这人竟然……

竟然在他身上贴自己的指痕!

从上到下,一个个印了过去,就好像在确认这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一样。

池舟简直被变态得头皮发麻。

他声线不稳,恼怒明显,谢鸣旌却很甜蜜地笑了笑,手指还停在他腰侧,轻声道:“哥哥,你有腰窝你知道吗?”

池舟:“……”

“正好能被我握住。”谢鸣旌低着头,并不看他的脸,而是看水下浮沉的身体,喃喃道:“好漂亮。”

池舟:“……”

池舟觉得这可能是报应。

他天天在心里说谢猫猫漂亮,所以这人也将这个词用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