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玉兮
“这这……”山羊精愁眉苦脸的想了想,竟然真的想起来了一点什么“他这两年和蛇族那边关系比较密切。”
“蛇族?昭月城?”蜘蛛城主脸色一沉,恨恨道“让他们给我洗干净了等着!”
她咬牙片刻,倒也没有忘记正事,转头吩咐山羊精“先让他们私底下找,动静小一点,实在不行就放那个银华剑尊的弟子出城门,千万不能惊扰了贵客。”
但山羊精却还是满脸忧色,他笼着袖子,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可……可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客人他……他失踪了!”
“什么??!”黑寡妇眼前一黑,只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咬住了下唇,心里刷了一大片的完了完了完了。
“还不快去找!!!”
而此时的楼霜醉,他才从城主府里悄悄的溜出来,正往黑蛇的住所赶去——不用白蛇的是因为白蛇与他毕竟没有契约,他其实不是很信任那个家伙。
仙人的手上还拎了一只麻袋,麻袋里有什么东西动来又动去,但因为被贴了一张封妖符,所以那点挣扎半点用没有。
“呜呜呜呜呜!!!”(该死的妖贩子!)
“呜呜呜呜呜!”(回去就让我爹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喝了一点自己调的酒,晕乎乎的,所以晚了一点点。
另外不能杀两蛇妖是因为杀了楼霜醉的目的就达不成了啊,他本来就是想留两个眼线,哪怕消息似真似假也比没消息要好,而且后面眼线人多了消息也会拼凑出最可信的。
第52章 【预警,有非正攻与主角的暧昧接触】052……
黑蛇的住所在南街, 是个背阳的小房间,里面用铁钩子密密麻麻的吊了无数风干的残骸,一眼看过去能发现老虎、蜂鸟甚至还有蛇。
空气里萦绕着一股刺鼻的香料味, 是用来炮制尸身的香料, 为了去腥防腐本就用量不小, 而祁暮松制作战利品的时间间隔还不算长。
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妙的东西,麻袋里面的小家伙也不动了, 他蠕动了两下, 安静了下来,带着整个麻袋包裹一抖一抖的。
楼霜醉眼眸微闪,他仔细看了一眼麻袋, 安抚似的拍了拍,然后顺手拿出一张隔音符丢上去, 不让麻袋里的小家伙听见他与祁暮松谈话的声音。
——红发金眸,火焰属性,带着会让楼霜醉都感受到亲切的气息,这分明是是只小凤凰,他可没有打算杀人灭口, 那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能给小凤凰看。
想当年人类刚刚在天地之间诞生, 只有皇天没有后土, 地府未开,血河仍然流淌在大地上的时候, 妖族与巫族在天地间打了惊天动地的一战, 那一战妖族三皇泯灭其二, 唯一的幸存者上了二十七层天,至此很少再过问妖族情况。
那一战身为妖皇一族的三足金乌死的只剩下了一只,于是早已经失去最纯粹强大血脉的龙凤麒麟重新成了妖族的管理者, 如今的妖皇之位往往从这三族之中择出。
不巧,现在担任妖皇的正是凤凰一族,再加上城主府那庄重安静的表现……
楼霜醉的猜测不一定对,但绑架一只凤凰的收益足够让他赌一把。
楼霜醉的储物空间是连朝溪给的,是最高级的那一种,不仅空间范围大,能存下很多的东西,就连活物也可以在里面生存。
所以祁暮松一开始就被藏在了里面。
有了祁晓柏以及团体赛袭击的那群妖怪,等事发之后仙界与妖界的边境肯定会被看的特别严实,祁暮松不同于他的双生弟弟,受伤了没办法只能留下养伤。
小黑蛇需要的只是假装一下自己好像历尽了千辛万苦才赶回来,所以楼霜醉现在就要放了他,让他出去藏几天,等到时候再装个样子。
祁暮松一出储物空间就明白自己现在已经回到了妖城,蛇类嗅觉灵敏,他闻到了楼霜醉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他眯了眯眼,看向了正在翻找绷带与药物的仙人。
楼霜醉拿着一卷白绷带回过头来,他的神色淡然,甚至还有心思挑了挑眉“怎么?这么急着要对我下手吗?”
之前在擂台上祁暮松一直待在储物空间,还没有见过楼霜醉的脸,于是当即愣神了两秒,紧接着他眨了眨眼,藏下一瞬间的惊艳,脸上露出一个虚伪的笑“怎么会呢?”
楼霜醉冷哼了一声,他几步上前去,走到祁暮松的跟前,鬼木仙的凶煞混合了外貌的艳丽,越发显露出一种致凶之美,他伸手就捏住了祁暮松的下巴。
小黑蛇一时之间是下意识想要反抗的,但主仆契约带来的压力让他只是伸了伸手,就立刻放下了。
楼霜醉的气息扑在脸上,血腥气混杂着发丝上用过的皂角未散去的橙花香,旖旎又危险,祁暮松不自觉盯着那薄薄的唇瓣开合“会不会不要紧,能不能你自己心里应该有判断。”
说着话,他侧头靠到了黑蛇的耳朵边,那耳垂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耳饰,是个朴素但却好看的黑色石头“你今天就从这走,等我离开妖界再回来,同在妖界,如果你害我的话,契约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然……”他后退一步松开了手里的小蛇,目光里闪烁着一种兴味“你也可以试一试这一段时间够不够你离开妖界,还能有机会害我,但如果被我知道了……”
“你就不得不放弃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在妖族获得的地位,不然——”话音未尽,但意思不言而喻,楼霜醉从喉咙里挤出了两声闷笑,这一次笑声是懒洋洋的,他往后退了几步,在祁暮松房间的床上坐下。
按理来说祁暮松应该是会生气的,再不济也会有些许屈辱,毕竟小黑蛇一向是这样一个性格,楼霜醉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祁暮松却没有,他垂下头,低眉顺目“主人,我帮你包扎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楼霜醉蹙了蹙眉,审视的看了祁暮松一眼,但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这个家伙是想搞什么鬼。
反正大不了就是等这家伙一走,立刻抛弃这个地方,一身黑色绿纹衣服的仙人倒也懒得这时候跟他计较,他只是用眼眸上上下下的把祁暮松扫视了一遍,便收回了视线。
“好啊,你来吧。”
祁暮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倒是垂的更低了,不与楼霜醉对视,他一件一件帮楼霜醉褪去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那一身皮肉来。
——苍白,白的像是蛇妖,但肌肉还是明显的,线条流畅而性感,分布的恰到好处。
可能是因为体重偏瘦一些,那腰线特别明显,陷下去的一点弧度在祁暮松的眼前一晃,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把目光落在那里。
——这个地方很适合挂一条腰链,金色的或者红色的,会很漂亮。
他这样想着,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把自己的视线转移,落到腹部上那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上。
其实祁暮松是明白的,他发现了楼霜醉一点都没有放松,手还松松的搭在鞭子上,鬼木仙随时都能在发现不对劲的一瞬间杀了他。
但……他还是觉得渴,蛇类与龙可是亲戚,性本淫,他以往一直觉得那都是族人管不住自己的借口,但在见到楼霜醉之后,他改变了想法。
或许以前只是没有遇见过这么符合自己审美的妖怪呢?他现在是真的很想很想,欲念像是让今年已经过去发情期卷土重来了一样,喉咙一瞬间就变得干涩,很渴,很渴。
但再渴,祁暮松也不敢下手,甚至不敢被楼霜醉发现,因为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鬼木仙啊,死去的三位长老教训在前,他还不够强大,因此也不敢……
祁暮松用手指沾了药粉,慢慢的涂在楼霜醉的伤口上,他的手指克制不住的顺着肌肉的线条往下,又及时收回,最后压抑着情绪拿了旁边摆着的绷带,一圈圈的缠裹住伤口。
他一直低着头,所以没有注意到楼霜醉的表情在他的手忍不住下滑了一点点的时候发生了变化,仙人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却没有阻止他继续包扎,直到包扎好。
祁暮松刚想退开一步,刚刚一动不动的腿就往前了一些,小腿近乎残忍的碾过他的欲望,让本来就快克制不住的妖怪被这一下直接引燃。
“嘶……”小黑蛇伸手抓住了楼霜醉的小腿,他的声音有些克制不住的发着抖“别……”
楼霜醉意外的抬起头看着这家伙,他是实在没有想到啊,这条小蛇居然还有受虐的倾向,明明刚刚才被自己威胁过,危险关头,他居然还能有这种兴致。
虽然自己也恋痛吧,但喜欢的是那种被压制驯服的感觉,其实如果真的有危及生命危险,反而不容易……算了现在讨论这个也没有意义。
“啧……”楼霜醉拉了拉半褪的衣服,稍微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往前一步,祁暮松就后退一步,最后小黑蛇被他逼到了墙角,彻底没有了退路。
楼霜醉旖旎的带着些许惩戒与警告意味的,轻轻拍打着祁暮松的脸,他用的力不大,只是其中侮辱的意味让小黑蛇苍白的脸一点点染上了薄红。
“你想跟我做·爱?”仙人蹙着眉问他。
蛇妖咬着唇,但那双红色的眼睛早已经变成了竖瞳,看着楼霜醉的时候有一种蠢蠢欲动藏在瞳孔里面,他隐忍着“是,您很漂亮。但我知道人类有贞洁观念——”
楼霜醉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让他不得不把话音止住。
“但是我们撞号了呀,所以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向来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亏待自己……”鬼木仙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蛇妖,恶作剧一样的勾起唇角。
但祁暮松却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撞号?”
那是后世的说法了,这个时候这种**的享受是不能搬上台面的,所以没有什么人讨论这个,自然也就不会有专门指代的词语。
楼霜醉想了想,后退一步把蛇妖放开,他伸出手来慢慢的为自己系上了衣服的带子“哦,就是在做事时候的位置,我喜欢做下面那个,至于你——”他扫视了一眼祁暮松,笑意嫣然“你看起来不像是能做上面的。”
“咔嚓”一声脆响,楼霜醉看过去,发现是房间角落里面的柱子,被祁暮松捏坏了。
这样的对话可能戳中了什么没有必要的自尊心,所以这一次祁暮松没有说话,他冷着脸很快从窗户走了。
被留下的楼霜醉先穿好了衣服,紧接着抬起眼眸,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就忍不住恶作剧成功一样的勾唇笑了。
本来还打算把猿猴长老的尸体给祁暮松让他自己找一下他需要的那个东西的,这下子好了。不过等今晚翻一翻,没翻到的话再去夜探妖城,倒是也不难。
楼霜醉慢悠悠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几步上前去掀开那个麻袋上的封印,一共两道,第一道隔音的先掀开,第二道封妖的则是贴在小孩的身上。
他把麻袋一掀一抖,露出底下那个一头柔软红发的孩子来。
娇生惯养的小凤凰哇哇大哭“别……别杀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作者有话说:
之后……
祁暮松阴暗的多吃多练,试图让楼霜醉收回那句“你看起来不像是上面的”。
今天在夹子上,更新会晚一点点。(10.6)
第53章
红发的小孩子团成一个小肉团, 一抖一抖的,直到闻到那股海水一样的咸味,楼霜醉才恍然他刚刚没有猜错, 这小家伙一进房间就哭了。
可是为什么?一路上都没有哭, 一进来就——只能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什么外界的变化, 这个房间有什么是能被装在麻袋里的小凤凰感受到的?
视听嗅味触,视觉味觉触觉不用多想, 就是不会有变化的, 剩下两个里面听觉上面同样是没有变化的,那就只有……嗅觉。
“你学过药理,知道那些香料是用来做什么的?”
楼霜醉温柔的抚摸着小孩子那头柔软的红发, 硬生生让小凤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忍了又忍, 虽然闭上了嘴,但眼泪还是哗哗的流,都不敢抬头看楼霜醉一眼。
而且小家伙还不敢不回答问题,于是只能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呼吸,尽量不会一开口就哽住“呜呜呜呜呜……我……我学过……”他呼吸不过来了, 喘不过气来, 哭的满脸通红。
楼霜醉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口气, 隐约有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于是为了补偿, 他伸手把人抱起来, 虽然没有解开封妖符, 但绑着手的绳子解开了。
“睁开眼看看我,不要闭着眼睛,小心哭晕过去。”
小凤凰吓成一团, 但可能是因为楼霜醉怀里的温度还算是温暖,又或者是因为那扑鼻的温柔又不算浓郁的香味太有蛊惑性,小家伙被泪水浸的一缕一缕的睫毛颤了颤,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
“呜……”他对着楼霜醉的脸呆了呆,竟然真的就这样控制住了情绪,不再哭泣,只是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楼霜醉。
仙人挑了挑眉“还害怕吗?”
小凤凰看着挂满了天花板的妖怪尸体,还是忍不住抖了抖,但终归是没有再哭了,他还有一些没缓过来,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哽咽一下,但在缩了缩头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嗯……”他哽咽了一下,打了一个哭嗝“不,不怕了。”
“这就不怕了?不怕我等下就把你拔毛吃了?”楼霜醉笑盈盈的逗他,仙人用修剪干净指甲的手指捏了捏凤凰莹润的鼻尖,眼含笑意。
那一汪鎏金闪闪发光,像是盈了一捧秋水,把小凤凰看的整个人呆呆的,他嗫嚅了一下,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楼霜醉。
“不怕了,因为我爹说过……”小家伙仔细想了想,确认没有记错“我爹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下子连楼霜醉都没有绷住表情,他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妖王乱教孩子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