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第8章

作者:墨玉兮 标签: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升级流 反套路 穿越重生

但只是走了两步,直觉就给出了预警,那双初具雏形的蛇眸扬起了眼尾,向周围扫了一眼。

有人在看着自己,楼霜醉有预感,而且不只是一个人,他们很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藏不好,漏出的三两声足以叫楼霜醉确认定位。

最近可没有客人通过剑峰的申请可以上山门来,连朝溪闭关期间,所有文件都是楼霜醉批复的,他当然可以确定这一点。

而没有申请,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哪怕是宗主都没有资格随便上剑峰。

楼霜醉那双金色的眼睛冷了下去,瞳孔里面满是戾气,几乎游动着野兽的凶性。

甚至不需要手决与准备,攻击可是毒木属性的天性,就像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惨叫声撕开剑峰宁静的空气,又霎时间被剧毒的藤蔓堵进了喉咙里。

楼霜醉慢悠悠的从自己的腰侧抽出鞭子,来到了藏人的那片灌木丛旁边,凌乱的断木落叶里面,狼狈刘庆等人映入眼帘。

“沐云歌被动预言,情况有些糟糕,现在宗门的注意力应该都在占卜峰,也就是说……短时间内,绝不会有人会发现你们失踪了。”

男孩的声音轻轻的,但话语中的冰冷却让这份轻柔像极了野兽捕猎之前压低的呼吸声“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你们是怎么躲过护山阵法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惨叫声一次又一次的被说出口,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水流声淹没。

青衣的少年抱着手站在岸边,看着那些人起起伏伏,刚刚要爬上来,就又被藤蔓压下去,呛到最后连半点声音都再发不出。

一开始求饶的时候尚且能听到两三声强词夺理的“饶命,我们真的只是误入的。”

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呜呜咽咽的“我们错了,我们什么都说。”

最后又是破口大骂“楼师弟就不怕被掌门知晓吗?!”

等到这些人昏的昏,剩下的少数几个也都神志恍惚,只顾咳嗽说不出话来,楼霜醉这才撤走灵力。

他伸手抓住了一个熟悉的——不是刘庆,出头鸟一般都是没用的靶子,他抓的是没什么存在感但总在煽风点火或者转移罪责的吴伺。

在头皮撕扯的疼痛之中,吴伺勉强拾起了一点头脑的清明,他的眼眸里有恐惧,但面上倒还装的镇定“楼师弟就不怕我们告知宗主吗?就算是我们犯过门规,私刑也是不被允许的吧?”

借势压人,看起来比刘庆聪明,果然是那个隐形的智囊。

楼霜醉打量了吴伺片刻——不算突出的长相,只能算是周正,总有一种那些满口仁义但抛妻弃子落井下石格外快的文官气质,总的来说,不讨喜。

于是心狠手辣的皇子殿下顺手又把人脸压进水里了。

“咕噜咕噜咕噜……”

吴伺猝不及防,于是气泡都没有冒出几个就呛了水,死亡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的挣扎,却被抓着头发的那只手牢牢的压在水里。

一次,两次,三次。

次次在淹死之前才把人拉上来,等缓了一口气又压下去,于是在再次被允许说话的时候吴伺终于学乖了。

“楼师弟,楼大人,您想知道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他连连求饶着。

楼霜醉没有回答,而是安静盯着吴伺看了一会儿,那双金色的眼睛像是兽瞳无情,里面只有审视、剖析,还有吴伺厌恶却又无可奈何的轻蔑。

半晌,男孩轻笑了一声,吴伺只觉得颈侧一疼,一根墨绿色的藤蔓很快没入地底,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其他人的身上也都出现了那道痕迹,紧接着又转瞬治愈。

“少耍一点花招,不然就算是你离开了剑峰,我也能让你去死”那红润如花瓣的嘴唇勾出了一抹恶意的笑容,楼霜醉勾了勾手,于是昏迷的刘庆脸色一瞬青白,气息骤然虚弱,在将死的最后一刻,又恢复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发白。

在吴伺变得难看的脸色面前,剑峰首徒笑了,他弯眸,放轻声音“只要被我治过,就都会在身体里留下一点余毒,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让你们去死。”

“我试过了,如果我不引动,连宗主都探不出异样,你大可以耍心眼,先不说有没有人会相信,就说接下来就要祈祷自己没有单独在外的时候,不然……辰月宗就会无声无息的丢了一个外门弟子了,你说对吗?”

吴伺咬牙盯着楼霜醉看了一会儿,他无可奈何,于是只能点了点头。

看着这人不像是还能弄出什么花样了,楼霜醉这才冷笑着松开手。

“来吧,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首先,不出所料的,针对内门弟子,甚至没品到让外门上山玩群殴霸凌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正是渡化峰峰主闻微礼。

而上山的办法,除去闻微礼身为曾经剑峰弟子,熟悉阵法机关之外,就是他们还趁着与仆役交流,埋下了一些带着阵法的玉石,可以帮助蒙蔽法阵。

不过古怪的是,明明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闻微礼却还是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他安排给外门弟子最多的,就是霸凌、捣乱这一类的吩咐,仅此而已。

但仅此而已,又何必做这么多准备,活像是要宗门内乱,得先处理最强剑修连朝溪,就像是夺嫡叛乱,要先压制不属于自己的军权。

“这……更多的我也确实是不知道了”吴伺苦哈哈的摇着头,他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日头“留着我们也没有用啊,要不您先放我们回去?峰主虽然不太管,但是回去晚了,管事的师兄还是要登记的。”

他在试探,试探楼霜醉会不会真的就这么放过他们,他肯定还是有所保留,但楼霜醉已经不在意这个问题了。

男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美轮美奂,那种流脓的毒与恶,几乎让人看的心悸,他压低声音,兴奋的笑了笑。

“你说……要是找不到你们了,我那位被逐出师门的闻师叔,会不会慌乱到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窒息感不可躲避,吴伺无措又无力的睁大了眼睛,但还是没能阻止眼前陷入昏沉,世界步入黑暗。

在意识尚存的最好一秒,他听见了楼霜醉的笑声“有道德的人才最容易被约束,善人才会遇到这些破事,就这么按照规矩走,辛辛苦苦的千日防贼,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这些人最后都被楼霜醉迷晕了,暂时关人的仓库还是浅墨找的,女孩震慑于楼霜醉说做就做毫不犹豫的风格,迷迷糊糊的就已经成了共谋。

晨辉绚烂,赤橙朱紫,是这世间所有珠宝玉石难以复刻的光辉,光亮撕开黑夜,如同撕开一道戏剧的幕布。

今天一如既往,只是悬镜堂上没了那个浅绿色的身影——沐云歌消耗太大了,被她的师父带去闭关休整了。

按理来说是没有什么大事的,只是十一长老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他的愁绪就写在脸上,眉头都皱了起来,好几个笨拙的弟子都被狠狠的批评了,因此课堂不是一般的安静。

渡化峰没有消息,闻微礼没有找麻烦,像是没发现峰内弟子失踪了一样,楼霜醉立刻就意识到了事情有所变化,于是在下课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了严止戈。

“啊,这个啊,昨天沐云歌不是消耗严重嘛,宗主他们几乎都在占卜峰,结果回头发现鹤知白师兄不见了,从昨晚到今早,宗主几乎找遍了所有峰,好像只有剑峰、术法峰与渡化峰没有查过了。”

严止戈挠了挠头“你师父闭关了,剩下大片山林工程量太大,术法峰是人太多,管理困难,至于渡化峰……”他呵呵一笑“你懂的。”

楼霜醉的脑子很快就开始快速思考了,他现在不信任渡化峰,第一个想法自然是闻微礼想做什么诬陷剑峰,但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首先,这只是先入为主的偏见,其次,无论如何,连严止戈都知道了,而他这个代理峰主职责的唯一弟子什么都不知道这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是宗主知道了相关消息,怀疑剑峰,还是剑峰洗清嫌疑会打草惊蛇?

有沐云歌与鹤知白的事情在前面,几个外门弟子,而且还是不太干净的外门弟子,楼霜醉不相信闻微礼会敢把事情捅去宗主面前,除此之外剑峰就没有做过其它事情了。

而剑峰的连朝溪在宗主温书年面前的风评应该不错,怎么说都应该通知一声,不通知……是怕剑峰的嫌疑洗清,逼得罪魁祸首狗急跳墙吗?

那术法峰为什么不通知?术法峰一向无辜,它唯一的特点就是弟子众多,他们是见过失踪前的鹤知白?还是……这些弟子也不干净?

一瞬间脑子里能闪过千万的念头,但想想自己交代过浅墨的事情,楼霜醉又很快安静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把满心的疑虑压下,安安稳稳的等到了散学。

这个夜晚表面上是安稳的,蝉鸣声清脆,楼霜醉满怀心思的盘腿修炼,可能是心思太重,隐约间思维像是触摸了什么线头,朦胧、深奥、迷茫直到某一刻猛然间清醒过来——剑峰的阵法被人动了。

他顺手披起外袍,顺着灵力标记的方向,一路找到了半山腰的树洞。

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男孩熟练的压下了自己的呼吸声,将灵力的波动调整的与四周山林一致,然后慢慢的悄悄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是鹤知白的声音,往常总是不太着调的宗主峰大师兄声音虚弱,却难得严肃,他说“闻师叔,收手吧,辰月宗待你不薄,剑峰更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待我不薄?”一个陌生的男声疯疯癫癫的笑着,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给一份饭吃就算是待我不薄了吗?当年沉渊秘境开启,在我最需要破镜果的时候,师尊却把唯一的机会给了师兄,一日是外门,就一辈子是外门,人心永远都是偏的!”

“可是你当初连金丹都没有破,进了沉渊秘境也难以活着出来”鹤知白明显是知道这是哪一件事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师叔,你要入魔了。”

闻微礼又疯疯癫癫的开始笑,颠三倒四的念着那两个字,他说“入魔……入魔……哈哈哈哈哈当初被师尊打发去那个什么都没有的清池秘境的时候,我早就应该入魔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过来吗?因为我那圣人师兄的好弟子,他可没有那么纯良,刘庆他们没有回来,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吗?他肯定要带着那些人去见我们那个多管闲事的宗主……”

“我本来只是想找机会把那些人杀了,死无对证,你不应该跟踪我的,鹤师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吗?你只是太多管闲事了,再加上运气不太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鹤知白后来就没有再劝,他与闻微礼同为金丹,自然能看出这位心术不正的师叔已然要走火入魔,或许稍微一刺激,就连那颗本就不稳定的金丹也要碎了。

而且他这个入魔可不是转修魔道的意思,或者不客气一点的说,魔道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的,七情六欲太过受不住天道法门,要想转而去修魔,是要有足够的毅力与决心,承受住剥皮抽筋的痛苦,才能洗干净仙力让魔力入驻。

闻微礼这个样子,到了情绪极点最多就只会“啪”的金丹破碎,紧接着七窍流血而亡,根本不可能做到堕入魔道。

渡化峰的峰主又发了一会儿疯,很快他就开门走出去——他要去找到那几个外门,把他们带过来。

他出门的时候楼霜醉早已躲在了旁边的大树背后,男孩屏住了呼吸,就连心跳声也有意识的调整平稳,把能造成的动静压到了最低。

他在闻微礼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时候都还在想,为什么要把人带过来,是要集中在一起杀吗?可是那有什么意义?

但无论如何,鹤知白的作用都很重要,闻微礼要杀他,只要他们不是谨慎到这个时候都还要做戏骗自己,楼霜醉就有办法拿到更多情报,如果他们是联合做戏,那也没有关系,现在在剑峰上,能被伤害到的只有楼霜醉一人。

——连朝溪在闭关,他关闭的洞府可没那么容易被人打开,而早在白天去悬镜台上课之前,楼霜醉就已经吩咐好了浅墨画猫他们,把刘庆等人分批送了出去,藏在了术法峰的山洞里面,而浅墨他们也在楼霜醉回来之后被送下山了。

没有拖累,没有弱点,所以楼霜醉无所畏惧。

夜晚的山间冷风席席,不知名鸟儿恍若哭泣的叫声更平添几分诡谲。

他走进那个荒凉却隐约能看见曾经的使用痕迹的洞府的时候,鹤知白听见了动静立刻警惕的看了过来,看见是楼霜醉,他的神色里出现了些许愕然。

宗主峰的御兽道大师兄如今是一身的狼狈,身上金棕的衣服早已经被泥土与血渍弄脏,腿似乎有一只折了,正姿势诡异的搭在地上。

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比楼霜醉看起来年纪还要小,五六岁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恹恹的。

鹤知白那双棕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更显得娃娃脸上的那几道划痕看起来十分可怜,他张了张嘴“楼……楼师弟?!”

楼霜醉对着他笑了笑,但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冷色与锋芒,他直击重点,半点没有要绕弯的意思“为什么他要去把人带过来一起杀,而不是先杀了师兄,再去杀人?”

鹤知白震了震,神色恍然,他看着楼霜醉“师弟刚刚一直在外面听着吗?”

“是的,既然扣了人就要做好防备,剑峰的阵法全部被我加了东西,只要渡化峰的人用了他们之前留的后手闯进来,我就会发现”楼霜醉伸手勾了勾那根束缚鹤知白的绳索,发现果不其然是自己打不开的。

——为了束缚金丹修士的器具,筑基打不开真是太正常了,索性楼霜醉一开始就没抱太大希望。

听了解释的鹤知白却还是那副震撼的模样,他欲言又止“其实……私下扣人也是不提倡的,而且你就躲在外面,师叔修为高了你一个层级,居然也没有发现,看来是真的快走火入魔了注意不到……”

楼霜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看着鹤知白,直到这位宗主峰大师兄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意识到了刚刚师弟好像问了个问题。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啊……还是蛮吓人的”鹤知白眨了眨眼睛,语气似乎有点委屈,但还是很快想起来了自己是个师兄,不能在师弟面前这样失态,于是清了清嗓子,还是正色了起来。

“他是想用外门的人命献祭,才好突破规则限制剥离我的灵根,这种方法是邪道,仙人受洪荒仙力滋养,是自然孕育而生的灵根,每个人身体里的灵根都是独一无二的,搭到别人身上不一定有用。”

说着鹤知白侧头看了旁边那个少年一眼,神色里面有惋惜,但更多是淡漠。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仙人顺应天道,所以只能在规则之中走出自己的法则道路,螳臂不能当车,能心生怜惜尽量给予一点宽容已经能算是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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