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00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今天算是出了气,他终于露出个笑模样:“小北,咱们走,让他自己爬出来。”

小北从雪堆上蹭下来,跟着闫镇南挥手:“二哥,我们先走了。”

闫镇南翻了个大大白眼,他大哥怎么也越来越幼稚了,居然还跟小时候一样埋人,就不怕被娘看到,再揪着他耳朵骂一顿。

好吧,她娘应该不会骂,可能还会夸一句埋的好。

闫镇南嘿嘿笑了两声,他大哥出了气,应该就不会再对他爱搭不理了。

他扑腾着从雪堆里爬出来,一边抖身上的雪一边喊:“大哥,小北,等等我。”

几人在冰面上玩了一阵,回到家赵桂芝已经在剁馅,闫镇南洗了手接过这个活,而闫镇深就开始和面。

闫家汉子都不是懒的,也不在意什么活是汉子的什么活是女人小哥的。

饺子包好天早就黑透,饺子下了锅,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饺子,这是闫家这些年来过的最美满的年,也是楚潇过的第一个年。

酒足饭饱,又在院外升起了火堆,闫镇北往里面丢竹子,烧的噼啪作响,闫三妹在火坑边挖了个坑,将板栗放在下面烤。

赵桂芝端了一盘子炒花生和瓜子出来,一家人围着火堆边吃边聊。

这东西吃多了难免有些口干,楚潇舔了舔嘴唇,拉着闫镇深将他空间的野果子拿出一些,还有野柿子。

端出去的时候,赵桂芝看了楚潇一眼,但没说什么,家里人也都见怪不怪,毕竟都不是傻的。

唯独有些好奇的只有乔青云,这冬日里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野果子?

可看闫家人似乎都不在意的样子,他也不会多问。

除夕是要守夜的,一直要守到天明,但也不需要全部守着,有一两个人就成。

闫正道跟着孩子们聊了聊往昔,也就早早回去休息,小北和三妹还在长身体,也被赵桂芝打发回了房。

楚潇也打了哈欠,他早就习惯早睡早起,但想着新年第一炮还没打,就跟闫镇南招呼一声:“你们先守着,要是冷就回屋。”

楚潇让闫镇深给屋里添个炭盆,又再灶下加了一把火。

屋内温度逐渐升高,热意晕染的楚潇整个人都如同煮熟的虾子般。

只是他的身后有个比他更热的虾子,将它紧紧围住,不留一丝空隙。

闫镇深的一只手轻轻捂住楚潇的嘴,以防太多的声音泄露出去。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楚潇肚子上徘徊,随着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情感宣泄,他才带着急促的喘息说道:“夫郎,给我生个孩子吧?”

楚潇被捂住嘴,感受着那汹涌的爱意,觉得整个人都要飘了,哪里在意闫镇深说了什么,只能发出嗯嗯鼻音。

夜色朦胧,外面到底冷,就算有火堆也只能烤前面烤不了后面,烤后面又烤不到前面。

闫镇南将乔青云拉到自己身前抱着,这样他前后都不会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毫无营养的话。

“潇哥儿他…”乔青云不知自己是否该问,所以话说一半又转开了话题:“开了村我想把户籍转到安宁村,也在这附近盖个茅草屋。”

“好啊,就盖在旁边,这样我就可以每晚翻栅栏去钻你被窝。”闫镇南用鼻子拱开乔青云的领口,在他后颈处又亲又咬的。

乔青云觉得浑身酥酥麻麻,往旁边躲了躲:“别闹,一会其他人出来看到不好。”

闫镇南嘿嘿笑了两声,倒是也乖了不少,抓起乔青云的手指边玩边说道:“你很好奇哥夫郎吧,其实我也好奇过,不过他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只能说是个奇人。”

“奇人?”乔青云侧头看他,闫镇南趁机吧唧亲了一口又一口。

直到被乔青云掐了一下,他才又消停下来:“该怎么说呢?”

闫镇南想了想:“他没来我家之前,踏雪已经快死了,可他来了以后,踏雪却一天比一天好,后来直接恢复到没受伤前的状态。”

“还有我爹,除了腿被摔断,郎中说还伤了肺腑,总是咳嗽的厉害,尤其到了冬日,咳的整晚睡不着,可你看今年,他都没咳嗽过几声,之前吃的药也断了。”

“他会医术?”乔青云问。

闫镇南耸肩:“我不知道啊,我也偷偷问过娘,不过娘让我滚蛋,不该问的别问。”

乔青云似乎都能想到闫镇南被骂的模样,噗嗤笑出声。

闫镇南被笑话也不气,又借机占了点便宜,才继续道:“还有前些日子我大哥去山上砍树,我在家劈柴,我明明只看他扛回来一根,可第二日柴房里却有七八根,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嘛?”

“劈不完,根本劈不完。”

乔青云又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闫镇南也跟着笑,真是难得见他的阿云这么肆无忌惮的笑模样。

“反正我觉得哥夫郎挺好的,我就当他是我大哥的田螺夫郎吧。”

“嗯。”乔青云应了声。

闫镇南又把人抱紧了些:“这可是咱家最大的秘密,你身为我媳妇可不能乱说。”

乔青云没好奇的白了他一眼:“静坐常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全当无所察觉则已,日后莫提。”

闫镇南一挑眉,难道不是媳妇好奇他才说的嘛?

第184章 大年初一头一天

当然,闫镇南之所以会同乔青云提起这个,也是因为楚潇拿出了不合时宜的野果子。

与其让乔青云乱想,不如他先给解惑,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夜越发深了,闫镇南见乔青云也有些困顿,怕一直在外面着凉,就带人回了屋。

只是进了院子,没了柴火偶尔的噼啪声响,有些声音就清晰的传进两人的耳朵。

闫镇南加快了脚下步子,他可没有听他大哥墙角的爱好。

乔青云也有些脸红,心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等两人回了房间,小北已经睡的跟个小猪一样,闫镇南呼出一口气:“我觉得你建房子其实可以建的稍微有些距离。”

乔青云:“我觉得要不还是建个砖瓦房。”

多少能隔绝一些声音。

身体疲累,人也就更困了,闫镇深将被子给夫郎盖好,又轻抚他的后背:“睡吧。”

楚潇打了个哈欠:“二弟他们回房了。”

又重又急的脚步声,不想听到都难,不过正是关键时刻,哪里控制的住,听就听去吧,都是过来人。

“嗯。”闫镇深应了声:“没事,我守着,你睡你的。”

楚潇看他一眼,确实又累又困,就往闫镇深怀里窝了窝,用手环住汉子精壮的腰身,这才闭眼睡去。

闫镇深继续轻抚着夫郎光滑的后背,无声笑了笑。

楚潇是被外面爆竹声吵醒的,睁眼打了个哈欠,发现闫镇深并不在。

外面天色也没完全亮,他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眼睛一睁一合,等了一会就见闫镇深开门进来。

蹲下身亲了亲夫郎额头:“继续睡,时辰还早。”

“你不睡吗?”楚潇拉着闫镇深的胳膊把人往炕上拽:“我要抱着睡。”

闫镇深笑着应下,脱了外衣钻进被子里:“快睡,再有半个时辰就得起。”

农家习俗,新年第一天不可以赖床,必须早起,寓意一年里都可以早人一步。

大年初一起五更,大年初二日头红。

不过没人会真的起五更,有个人放爆竹即可,大多还是天亮起身。(五更为三到五点。)

天蒙蒙亮时赵桂芝起身,将热水烧好就挨个屋敲门。

被老娘叫早这待遇,一年大概也就这一回,谁也没赖床,都换上新衣出了门。

初一这一天是不煮新饭的,要吃昨日留下的过年饭,寓意去年的东西吃不完,这才是真正的年年有余。

闫镇深和闫镇南到了年纪,都不愿穿太花哨的颜色,所以都是一身黑色短打,倒是楚潇跟以往不同,淡绿色的短袄和深绿色的袄裙,七彩流苏线带绑到腰间。

头发他并不会梳,依旧吊起高马尾,用一条蓝色发带捆绑。

这是除了他大婚过后第一次按照当地小哥的模样来打扮自己。

要说感想,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早就适应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而且楚小小长的本就有些雌雄莫辨,刚来是身体干瘦面皮也是黑黄,头发枯糙,可来了闫家他的好睡的好,尤其是入了冬,他出门时候更少,可以说把自己养的不仅胖了些,还特别白。

就是之前不听话,不愿意擦蛤蜊油,脸皴了些,但好再擦了些时日,倒也看不太出来。

出了门,赵桂芝就直夸好看,就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好半天才一拍大腿:“娘去给你拿两朵绢花带着。”

楚潇一听连忙摆手,穿袄裙可以,带花还是算了。

可赵桂芝却脚步未停,拿了几朵很小的绢花别在楚潇的发间。

“对嘛,这样才好看。”他上下打量一阵,满意的点头。

农家人妇人和小哥跟住在县城的不同,一般时候都不会刻意打扮自己,毕竟屋里屋外的活那么多,打扮的再好一天下来大多也是灰头土脸的。

“嗯,好看。”闫镇深也跟着夸了一句。

楚潇抿抿唇,既然深哥喜欢,那他就戴着吧。

正说着闫镇南他们也从屋里出来,乔青云一身淡青色长袍,头发半盘起,带上发冠,而且眉心居然被画上一抹额间花。

淡红梅花衬的乔青云的脸很是俊美,如果忽略掉其他,只看这张脸,说是小哥的确不为过。

自古喜欢颜色的可不止男人,女人小哥看到好看的也会下意识多看几眼,那可是不分性别。

别说楚潇和闫三妹,就连赵桂芝都看愣了,啧啧两声:“这青云还真是…”

想夸又不知道还用什么词,最后只能感慨一句:“好看,都好看。”

闫镇南得意一笑:“好看吧,是我画的。”

要知道他刚画好时都恨不得把人直接扑到炕上去,不过屋里还有个看稀奇的闫镇北,所以他也就只能想想。

乔青云有些难为情,腼腆的笑了笑就快步去了厨房,这额间花闫镇南非要画,如今画也画了,大家也看了,那就赶紧洗掉吧。

“我帮你洗。”闫镇南快步跟了上去。

闫镇北见人走了就咯咯笑出声,闫三妹拍了他一下:“自己偷笑什么?”

闫镇北压低声音道:“二哥刚才给青云哥画完人就愣那不动,被青云哥踹了一脚才有反应,那样子就像个傻子。”

闫三妹撇撇嘴:“二哥不一直挺傻的嘛?”

闫镇南这时从厨房伸出脑袋,“三妹,我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