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06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即便懂也得装不懂,毕竟不知者无罪,说不准什么时候无知还能救他一命。

有大夏律法明文规定,分家之事自然是林哥儿分到六成,而李家的叔伯只拿两成,最后两成由官府判决,那还不简单,全当李家人去打砸的赔偿,赔给了林哥儿。

而丧葬费用却是平分,由拿到家产的人家全部分担,这样算下来,林哥根本没出多少。

林哥儿当时整个人都是惊的,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个结局,一时喜极而泣,对着陆主簿磕头,又给村长磕头,最后帮助过他的乡亲他都一边磕头一边说谢谢。

让本还觉得不合情理的那些汉子,一时也说不出话。

而那些婶子都恨不得抱着人一起哭,这是她们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妇人和小哥死了男人也不是不能带着孩子独活。

第194章 给猎犬加餐

正月十五赏花灯,闫镇深带着楚潇去了县城,往年这么热闹的时候,王五肯定要去,可谁叫他夫郎还没出月子,只能在家陪着夫郎孩子。

西街此时已经有不少花灯挂了出来,各种样式的都有,楚潇买了小兔子的花灯提着,一路往东街走。

东街和西街交汇处此时才是最热闹的,不少汉子小哥都穿着新衣手提灯笼,一脸含羞带怯的相互对视一眼,又匆匆走过。

都是青春好年华,不知今夜又要有多少鸳鸯配对。

等与闫镇南和乔青云会合,四人就去了猜灯谜的地方,楚潇早就看中一个龙凤呈祥的大灯笼,只是奈何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实在是一个也猜不出来。

而那灯笼要连对十个灯谜才能得到,这不就只能请乔院长出马。

老实讲,摊主真是说一个迷面,楚潇就茫然一回,他甚至怀疑这摊主到底说的是不是人话。

“踏花归来蝶绕膝。”摊主一脸笑模样的伸手:“可以给个提醒,是药材。”

楚潇脑子飞快运转,把胡郎中给的草药书从头到尾过滤了一遍,也没想出该是什么。

倒是乔青云淡淡一笑,“我对草药并不熟悉,但应当有个香字。”

经这一提醒,闫镇深直接回答:“香附。”

摊主点头,“答对了,可以换一个小花灯,也可以挑战大花灯。”

楚潇的目标就是那个龙凤呈祥,连忙喊着继续。

“紫藤绿叶满坡爬,生来就开紫白花,紫花长出万把刀,又作药用又吃它。”

摊主道:“猜个植物。”

乔青云:“…”这更是他的知识盲区,看来这龙凤呈祥的花灯,他是帮不上忙了。

好在这里除了他,其他人对植物该是比较熟悉的,闫镇深再次回答:“扁豆。”

好在第三题终于有了乔青云的用武之地。

“劝君更尽一杯酒,打一字。”

“除夕守岁,打论语一句。”

“春去也,花落无言。”

乔青云一一作答:“回。”

“终夜不寝。”

“榭。”

就这么连答九题,此时已经有不少围观,一个个都跟着捏了一把汗,毕竟在答最后一题,那龙凤呈祥的花灯就可以换到手了。

摊主仍旧笑眯眯,开口出最后一题:“一轮明月照窗前。”

还不待其他人开口,那摊主就直接道:“谢谢诸位光临舍下,既然九题都已经答对,又何必在乎最后这一题,龙凤呈祥登送上,也预祝诸位和和美美。”

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这摊主还挺实在,居然没用最后一题为难他们。

楚潇接过花灯,整个人都美的不行,不过他也只欣赏了一会,就把花灯递给了乔青云:“送你。”

“送我?”乔青云不解,这不是潇哥儿想要的嘛?

“对,就是给你们的。”楚潇说完就拉着闫镇深继续往前走。

闫镇南凑过来悄摸在乔青云腰上掐了一下:“哥夫郎是说,我是那个龙,你是那个凤,让咱俩永远在一起。”

“你确定?”乔青云觉楚潇应当不是这个意思。

而楚潇也确实不是这个意思,闫镇深问他不是很喜欢干嘛送人时,楚潇是这么回答的。

“挂在上面是好看,可拿下来一看,龙未点睛是个瞎子,凤尾虽美更像孔雀,我觉得跟乔院长和二弟挺配,一个眼神不好,一个总想孔雀开屏。”

闫镇深:“…”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一路看花灯顺带吃吃喝喝,夜已经深了,花灯会上人也散去不少。

闫镇深和楚潇准备回去,乔青云和闫镇南送他们出城,只是走过西街花巷时,见一书生打扮的人晃晃悠悠的被一个姑娘扶着出来。

都已经到了门口,还不忘在那姑娘胸脯摸上一把,惹来女子一声娇嗔。

楚潇认出此人,撇了撇嘴道:“这前脚跟楚婉婉取消婚约,后脚就来花楼,还真是自古书生多风流啊。”

乔青云觉得好像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他看向闫镇南郑重表示:“我并不逛花楼。”

闫镇南眼神古怪,“我要是没记错,咱俩第一次时,你好像就是从花楼出来的。”

对于这件事,闫镇南始终没问过原因,他不问乔青云也就没主动提起。

这会正好借机解释一下:“是赴同窗之约,岂料酒中被掺了药。”

闫镇南是相信的,毕竟乔青云给他的感觉就是清心寡欲,问道:“那你那同窗呢?”

乔青云眼神有了些变化,顿了一下才开口:“应当在野狗肚子里吧。”

闫镇南:“…”这是他媳妇骂人的方式,还是说那人真的被野狗吃了?

只是还不等他深思,乔青云就继续开口:“他死了,我杀的。”

说这话时他没有丝毫的表情,仍旧一脸淡然模样。

可闫镇南心下却是一颤,这是犯法的,你要说就不能回家关起门来说嘛,就这么大庭广众,是真不怕被别人听去嘛。

乔青云眼睛微微眯起:“你害怕,觉得我是恶人?”

闫镇南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媳妇啊,你可别胡说八道了,咱们啥也没做过,都是大大的良民。”

乔青云被捂住嘴,但眼神仍带着质问,闫镇南赶紧解释:“我信,但这事以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可在让第三个人知道。”

楚潇这时回过头来,微微挥了挥手:“抱歉,我好像也听到了。”

闫镇南:“!!!”你就不能装作没听到嘛?

乔青云将闫镇南的手挥来,一时又有些不自信起来,他本是不想说的,就让这事一直埋在心底,可既然两个人决定在一起,那这种事他觉得他还说出来。

如果闫镇南害怕此时离开也可,而楚潇也更该知道,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即便没有以后,他们也无需忌惮于他。

闫镇南看了看闫镇深,没看出他大哥有什么反应,就一把拉住乔青云的手。

“我的阿云,要是以后在有这种事,你招呼我一声,我来动手就成,你这手这么好看,可别因为旁人脏了手。”

楚潇嘴角抽了抽,有点牙酸,他捏了闫镇深一下:“要是有人欺负我,你会如何做?”

闫镇深低头看他,认真说道:“给猎犬们加餐。”

很好,还以为闫家都是良善之人,他都不得不跟着善良,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都如此没有原则。

不过,他喜欢…

第195章 夫郎太撩人

月圆之夜脚下的路异常清晰,闫镇深握着夫郎的手走出县城。

刚踏上回村的路,就见前方一个不住打晃的身影,本就不宽的路他左摇右摆的走在中间。

楚潇很想在他身上插个牌子,此路是我开。

张一举这几日心情糟糕透了,楚老二家出了那种事,丢人的自然不止楚家,跟楚婉婉有婚约的他也要受牵连。

尤其是他和楚婉婉无媒苟合之事,不知被谁传出去,他本想进县城去散散心,结果被同窗问起,他哪里有脸回答。

再加上他两次退亲,退的还是堂兄妹,更是被当成一个笑话。

今日是早就约好的花灯诗会,本想靠文采让同窗另眼相看,却又被笑话诗词全是儿女情,赏月哪有采花好,直接推了个姑娘给他,而尝过女人滋味的汉子,倒是也并未直接拒绝。

温香软玉在怀,听着同窗高谈阔论,还有诗歌美酒,一时倒也让他忘了忧愁。

只是可惜所带银钱不足,不然今日定然…

他晃了晃脑袋,告诫自己风月女子不可沾染。

这时他反而有些怀念楚婉婉,不谈其他,只说那身段的和脸蛋,还有那一声声的一举哥哥,是想不举都不行。

可自打入冬以来,他和楚婉婉就没做过那种事,本以为马上就可以把人娶回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行事,谁成想会闹出这么多事情。

一边惋惜着失去的娇妻美眷,一边又在庆幸婚期定在年后,要是已经将人娶进门,有如此恶名的妻子怕是对他仕途也有所影响。

回村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脚步虚浮的走着,只觉背后一痛,他就扑倒在地上。

“好狗不挡道。”楚潇走上前就给了张一举一脚,倒不是他要找事,而是他已经跟在后面晃了有一会,你往左,他也往左,你想从右边绕过去,他也又晃到右边。

而且他已经说了两次让一让,这人就跟聋了一样毫无反应,楚潇严重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还不踹,更待何时。

张一举这一摔,惊的酒意都醒了不少,他慢慢爬起身,回头一看,一时竟然有些说不出话。

又上下打量了楚潇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楚小小?”

“是你爹。”楚潇懒得理他,跟闫镇深直接绕过去准备走人。

可张一举此时眼中都是这淡绿袄裙的身影,完全忽略掉他身旁那高大的身影,直接伸手就去抓。

可是手才伸出一半,就又被闫镇深踹了一脚,闫镇深的力气可比楚潇大得多,只见张一举几乎是悬空飞出两米。

落地时他脑子都是嗡嗡的,一时都弄不清发生了什么。

闫镇深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再敢伸手,我不介意给你剁了。”

“咳咳咳。”张一举捂着胸口狠命咳嗽,感觉身体五脏六腑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