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胡郎中可以看下如果是这些药物,搭配在一起,是否有我说的用处?”
这个时代看病之所以那么贵,就是因为药方都很简单,一种病就要一个方子,而且一般都是家传,并没有真正的药方被广泛应用。
胡郎中认真思考了很久,把每种药一一做对比,然后在脑子里想着他们的功效,过了好半天,他才眼神灼灼地看向楚潇:“楚小哥,用量都是多少?”
楚潇耸了耸肩膀:“胡郎中是打算收这方子?”
胡郎中沉吟了一下,才弱弱的伸出四根手指:“我只能给你这个价格,四十两,毕竟我也不知道这方子到底如何。”
楚潇面上不显,但心里却乐开了花,居然真的可以卖钱啊,他很是诚恳的道:“胡郎中既然不知道方子到底如何,那不如我就先不收你的银钱,你可以先制作出来卖着看,赚了钱,我们四六分,我四你六,这样你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胡郎中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有些犹豫,他是知道这方子要是真的,那以后肯定是能赚钱的,“这方子确实是你的吧?”
楚潇点头:“我不懂药理,这确实是不经意间得到的古方,我不能保证别人是否也知道,胡郎中行医多年,比我见多识广,你认为这方子有其他人知道嘛?”
胡郎中这些年虽然一直窝在安宁镇,但年轻时也是去过很多地方的,他确实没有见过这种方子,不过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哥,觉得方子可能也是一种奇遇,毕竟这小哥被雷劈了,居然还能毫发无损,也是一种奇迹不是嘛。
他可不是个无神论者,毕竟行医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但知道归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清楚的。
“那我们就写一份契书,这个方子你五年之内不能透露给其他人,我会单独做一个账本,藿香正气丸所赚的银钱,你四我六。”
“没问题,那可否给我腾一个房间,我把古方给你写下来。”
“行,我带你去里间。”胡郎中起身就要带着人走。
楚潇把手里的小兔子往闫镇深怀里一放“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好。”
闫镇深接过兔子‘嗯’了一声。
等进了里面的房间,楚潇让胡掌柜出去后,这才开始在空间里翻找,他空间的物品是不多,但那是相对而言,那一摞摞的书,少说也有上百本,这突然要找其中一本,翻起来也挺费事的。
翻了好半天他才找到需要的,拿出后翻到需要的那页,刚打算抄写,又犯了难,他不会用毛笔啊。
而且这里的文字好像也跟他所认知的不太一样,也不知道这个就算抄好,别人是否能看得懂,反正他觉得,这可能就能把这些古人看懵。
说实话,楚潇也是没什么文化的,真正算起来,他读书也就是五岁到十岁那几年,十岁以后,大多数的时间就是提升异能,使用异能,开始为基地的养殖事业发光发热。
要说他什么技能点比较高,那大概就是养猪种菜,还全都是需要异能辅助的,所以这么一看,他好像有点废物啊。
磨磨蹭蹭了半天,他才在纸上写下几个大字,也就几个大字就占满一张纸,无奈的把笔放回去,他打开里间的门,喊道:“闫镇深,过来帮个忙。”
闫镇深听到声音,跟胡郎中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过来,他一进内室,楚潇就迅速的关上门。
“看看,这些字你认得全吗?”楚潇把书递到他面前。
闫镇深看了一遍,摇头道:“并不是大夏文字,我能猜出一些,但看不懂。”
“我读,你写。”楚潇将书夺过来,一个读一个写,偶尔还要对照一下,不确定是同一个读音的那个字,真真的连蒙带猜把药方给写了下来。
楚潇看着写好的药方,觉得这人字写的还挺好看,比他那狗爬一样的字好的太多。
这边写好药方,那边胡郎中也写好了契书,两人签订好后,胡郎中给了他一个牌子,黄铜所铸,印着同仁堂三个字。
“这个你拿着,算是给你的抵押物,要是这药方赚钱,等你分红够了四十两,你再把牌子还给我。”
楚潇还真的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惦记那四十两方子钱呢,不过他也不客气,毕竟他跟这胡郎中也不熟悉,要是真的坑他,他也没办法。
“那这四百文也当做定钱好了。”楚潇可一点都不想把闫镇深辛辛苦苦打猎换来的钱就买这几副药,毫不客气的把放在桌子上被胡郎中忽略掉的四百文钱给拿了过来。
胡郎中看着他将铜板放进闫镇深腰间的挎包,摇头说道:“你这个小哥可真是…罢了罢了,你今日的药钱我就给你免了,以后要是再想起什么古方,也先考虑我们铜仁堂就行了。”
楚潇连忙点头,“那肯定的,谢谢胡郎中了。”
两人刚想离开,楚潇又想到什么,回头问道:“胡郎中,野山参你这里收吗?”
“收啊,你手里有?”胡郎中现在是一点都不敢小瞧这个小哥了,“野山参要看年头和成色,价格自然也不同。”
“百年山参什么价格?”楚潇问。
胡郎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百年野山参?要是成色好的话我可以出八十两,楚小哥,我也不瞒你,百年野山参虽然难得,但是也不少见,碰到急需的确实可以给出更高的价格,但如果卖到医馆,我这价格给的绝对不算低。”
楚潇点头:“行,我没带在身上,等过些时候给你拿过来,那我们先走了。”
第20章 真男人都是要吃肉的
“我饿了,我要吃肉包子,桂花糕,麻团。”
出了医馆的门,楚潇就义正言辞的要求吃这吃那。
闫镇深没有拒绝,嘴角还挂着笑,他知道这人无非就是刚才将钱塞进自己腰包时,他下意识躲闪,有些不高兴了。“行,这就去给你买。”
楚潇这才高兴一点,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好吃的他眼睛都睁大了,“这个好好吃,你也吃一口。”
说着就把糖葫芦往闫镇深这嘴边怼,闫镇深被他这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楚潇看他那样子,故意使小性子,“你是嫌弃我咬过?”
“没有。”闫镇深赶紧否认,“我不太喜欢吃这个,你吃就好了。”
“你就是嫌弃我。”楚潇就这么举着手里的糖葫芦,定定的看着他。
闫镇深被他看的无法,张嘴咬下一颗山楂,楚潇这才高兴的继续吃起来。
闫镇深没打算让楚潇再走回去,买了包子和桂花糕就带着他去坐车,镇上是有专门在村子间往返的牛车,到安宁村一次一文钱。
只是他们到那时,去安宁村的牛车并不在,两人就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待着,楚潇啃着大肉包,开口道:“你就一点不好奇嘛?”
闫镇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毕竟这人一天之内所做的事都挺奇异的,坐在那里一个时辰,身体就好了很多不说,还莫名多出一本不属于大夏的书,但他都能接受自己未来夫郎是个恶鬼了,奇异点好像也没什么。
“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告诉我,如果不能说就不说。”
“你这人还真是…”楚潇并没想瞒着他,毕竟像他知道这么多的人,要不然变成自己的同盟,要不然就直接杀了灭口。
灭口自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变成同盟了,这么想着,他就心血来潮的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刀,存钢锻造,里面还添加了强化系异能晶核,外出任务时用来砍那些异常坚硬植物用的。
不过楚潇并没有用过,因为他还没看到那些坚硬的植物,他就没了。
“给你看个好东西。”他把刀从刀鞘中拔出,往闫镇深面前凑了凑:“这刀石头说砍断就砍断,你说如果你昨天拿的是这个刀,那独狼还有命在嘛?”
闫镇深看到眼前发着寒光的长刀时,第一眼是震撼,紧接着他赶紧往四周看了一眼,“快收起来,这种刀具是不允许带着入城的。”
本来还想好好炫耀一番的楚潇有些无奈的把刀放回刀鞘,手一翻,刀就不见了。
闫镇深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没了,咋就突然没了,是他眼花,还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收,收起来了?”
楚潇‘嗯’了一声:“你要是喜欢,回去送给你。”
闫镇深想表达的是喜不喜欢那把刀嘛,而是怎么收的,一下子就不见了。“你收哪去了?”
“乾坤袋。”楚潇呵呵笑了两声,看来这人也不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嘛。
闫镇深没有再问,只是眼底幽深,似乎想透过这个皮相看清他内里到底是什么。
“安宁村,安宁村,有没有人要去安宁村。”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吆喝声。
楚潇往那边看了一眼,说道:“好像是回安宁村的车,咱们过去吧。”
闫镇深点了点头,从腰间拿出两百文钱放到他手里,又把背篼递给他,说道:“背篼里还有四个包子,你晚上热了吃,这钱你拿着,想吃什么就去买,回村的车是一文钱一人,小兔子要吃嫩草,晚上我给你送些过去。”
楚潇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不回去嘛?”
“回,但你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小哥,我跟你一起回去不合适。”
楚潇点点头:“那行吧,我走了。”
闫镇深:“回吧。”
楚潇往牛车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闫镇深,我叫楚潇,记住是潇洒的潇,而不是大小的小。”
闫镇深笑着点头:“好,楚潇,我记住了。”
看着楚潇上了牛车,闫镇深沿着山路往回走,走到村口那边的山坡上,他又等了一会,看到牛车进村,楚潇从牛车下来,才放心的回家。
这个时候也不算很晚,还没到村里人的晚饭时间,闫镇深一进家门,就见赵桂芝迎了过来:“老大,你回来了。”
闫镇深点头,赵桂芝有些埋怨的看着他:“你前个前脚刚走,楚家的就来闹,非要让你娶那个楚小小。”
闫镇深‘嗯’了一声。
赵桂芝微微有些错愕:“你就这个反应?”
“娶。”闫镇深从腰包里掏出剩下的一百多文钱,“明天叫上村长去提亲,我过两日再上山打些大点的猎物,我也不是很懂,娘看需要筹办什么,大概需要花多少银钱?”
赵桂芝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本来打算儿子回来好好谈一谈的,怎么她还什么都没说,儿子就已经应下来。
倒是坐在门口晒太阳的闫正道笑了一声:“行,老大说娶那就娶,家里这两年还是存有几两银钱的,你这要成婚,就别做危险的事情了,爹帮不上什么忙,让你娘帮你好好张罗一下。”
“好,谢谢爹娘。”
…
晚上的时候,楚潇把肉包子拿出来热了一下,又引起了楚飞的哭喊,也要吃肉包子,楚潇理都没理,直接回了柴房,大门一关,吃饱睡觉。
只是迷迷糊糊的人还没睡熟,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楚潇起身,走到门口,戒备的拉开柴房门,再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呀一声。
闫镇深轻敲几下门,也没指望对方能听到,正想将新鲜的嫩草从门缝塞进去喂兔子,就见门突然打开了。
今晚乌云遮住了月色,显得很是昏暗,一时间看不清对面的人,但一看这高大的身形,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怎么过来了?”楚潇小声的问道。
“进去说。”闫镇深拉着楚潇进入柴房,反手又将门关上,两人也没有点灯,就这么面对面的站在漆黑的柴房里,这气氛,这地点,这人,咋有偷情的感觉呢?
嘿嘿,还挺刺激的。
“你怎么大半夜的过来找我了?”楚潇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很高兴的捏了捏。
他是一点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既然两人都说开了,那就是在处对象,跟自己对象动手动脚那不是应该的嘛。
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个地方的的人比较含蓄,他也挺含蓄的了,要不然早就把这个人给扑了,即便这身体才十六岁,可他楚潇已经二十五岁了,再加上自小生活在那么开放的环境中,真让他谈纯纯的恋爱,有点扯,真男人都是要吃肉的。
第21章 半夜翻墙
“抱歉,不该半夜来找你的。”闫镇深被抓着手,脸有些红,幸亏对方看不见。
“为什么?我挺高兴你来看我的,什么时候来我都高兴。”楚潇听闫镇深说抱歉,忍不住笑出声,“还记得我叫什么嘛?”
“楚潇,潇洒的潇。”闫镇深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们这里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人和小哥之间即便定了亲,只要没成亲都不好有太多往来的,而他居然大半夜的敲一个小哥的门,确实太孟浪了。
即便楚潇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但他毕竟是个男人,不该因为自己的做法让他受到更多的非议,越想越觉得自己糊涂,怎么大半夜的就管不住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