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42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可住在村里闲言碎语是少不了的,过一阵有了别的事,自然也就没人会提起。

赵桂芝又是一声叹气:“都是不省心的。”

第254章 张一鸣添油加醋引导舆论

不过这次倒是闫正道和张桂芝想差了,那些看到闫三妹打人的汉子的确嘀咕了一阵,只不过后来张一鸣追上来给好一顿添油加醋。

说他自己虽是张一举堂弟都有些看不惯,不就是个秀才郎,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这跟楚小哥退了亲就去勾搭人家堂妹,这边婚事黄了又想娶人家婆家妹子,这是觉得楚小哥好欺负,还是觉得闫家好欺负。

也就是闫猎户和楚小哥不在家,不然肯定撕了那媒婆的嘴,真是什么亲事都敢应,也不怕缺德事做多了,半夜梦里都要被鬼追。

说着还煞有介事的一掐腰,也就是闫家人脾气好,这要是我妹妹,定然把那秀才郎打的满地找牙。

近些日子张一鸣怕那些花楼打手找麻烦,就没出去晃悠,每天都在地里忙活,倒是跟村里汉子混熟了些。

再加上上次的事,村里人发现这张一鸣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赖,顶多就是没个爹管着,放纵了些。

还是个十七八岁的汉子,一时间村里人对他态度转变不少,甚至有时有事也会试着叫他帮忙。

张一鸣虽说觉得有些麻烦,但别人叫他也都应了。

不过月余的时间,村里已经没有人会说他是个无赖,甚至还有不少人夸他,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改过自新肯定能有大出息。

他听的都是一阵无语,他不过就是读过几天书的泥腿子,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哪里来的浪子回头,改过自新,又能有啥大出息。

张一鸣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定位都很清楚,趁着年轻晃荡几年,等到了岁数就老老实实地里刨食,至于媳妇夫郎就算了,他没觉得凭自己的本事能养一窝娃娃。

让他勒紧裤腰带来给张家传宗接代,他宁愿自己吃好喝好,老了总是会有人把他埋了,不至于臭在家里。

就算臭在家里也无妨,那么大一个房子给自己做棺木,可比其他人的气派多了。

不过这话他也就自己寻思一下,可不敢说出去,不然肯定会被他娘好好收拾一顿。

如今自己有点人样,他娘也总是笑模样,身为人子,为了表现出他的孝心,那就让他娘多乐呵一阵子吧。

张一鸣觉得他的孝心简直可以感动上天。

有了张一鸣这些添油加醋的话,村里倒是没谁去说闫三妹的事,而是又把张一举一顿数落。

本以为上次事情已经过去,又出来晃悠的张母完全没想到现在村里议论的居然还是他儿子。

他儿子怎么说也是个秀才郎,她还觉得那闫家的姑娘配不上她儿子呢,要不是张一举说就要娶她,自个也不会去找媒婆提亲。

本想着年纪小好拿捏,谁知道居然弄的自己一身骚。

张一举前段时间嫌村里议论的话难听,跑去书院躲了阵清静。

不过像他这种中了秀才的,要不就去府城读书,要不就是在家自学,书院的夫子大多也都是秀才,举人也就那么一两个。

而想让举人指导功课的都是人家收的学生,张一举不过就是农户出身,成绩虽不错,但也不见得有多好,那些举人是真瞧不上眼。

不过以前他厚着脸皮去讨问一二,夫子也会给解答,可如今名声不好,那些夫子都不愿意理会。

张一举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与其在学院讨嫌,他宁愿在家中读书。

总想着自己中了举人,倒是跟那些夫子平起平坐,看谁还能给他脸色看。

张母出去转了一圈,气冲冲的回来,看到张一举读书气才消了几分,但也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这闫家真是不知好歹,不同意婚事就算了,居然还在村里编排你。”

提到这个,张一举也是一肚子气,那王媒婆回话时说的有些难听。

什么粪塘什么屎的,真是有辱斯文,也不知这话当真是闫三妹说的,还是王媒婆胡乱编排。

可不管怎样,张一举都气不过:“随他们怎么说,等我中了举人,有他们后悔的。”

张母觉得有理,哼了一声:“一群泥腿子,看不上我家秀才郎,我还觉得他闫家不配呢。”

张一举没在回话,只是捏着书的手有些泛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日,他要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都后悔。

闫镇深这两日都没上山打猎,倒是跟着夫郎一起去采野菜,掰竹笋,还去东边峡谷又挖了些药材。

这边有好些蜂巢,楚潇上次只弄了一个,因着不想让那些勤勤恳恳采蜜的蜜蜂都招了自己的毒手,他后面也就没动他们。

如今闫镇深过来,倒是可以让他去采蜜。

因着是之前说过的,闫镇深还特意穿上了蓑衣,带了布巾。

闫镇深掏蜂巢有经验,虽说蜜蜂也要受点罪,但不至于一网打尽。

他是用烟熏,把蜜蜂熏走再去掏,可难免会有几只漏网之蜂,也会被蛰几个包,又痛又痒的感觉,哪怕是个汉子也觉得不好受。

如今专程来掏蜂巢自然是要做好准备,将自己包的密不透风,总不至于还被蛰。

闫镇深升了把火,又往上面扔了些湿柴,烟气大了以后,他让夫郎躲远些。

楚潇也就没守在这里,而是附近转着寻些药材来挖。

之前说想在院子种花,他就想寻些开花好看的。

芍药桔梗这些都是山上常见的,楚潇走着走着看到合欢花。

这花深粉或浅粉,如同羽毛一般,还算是漂亮,就是这树有些太高,而且药用价值也是这花,可以舒郁,理气,安神,活络。

如今已经有了花蕊,用不上多久就能开花,楚潇想挖,但看着这十几米的树又不得不放弃。

他围着这棵树转了转,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幼苗,可惜转了几圈也没发现。

好吧,楚潇承认他只认识花和成树,幼苗长什么样子他还真不清楚。

看来只能等秋日再过来弄些种子,至于这花清明后应当就能开。

要是他深哥当真不让他上山…他也无法!

只能静待明年。

有些惋惜的摸了摸这棵树,好好的花怎么就不能采呢?

第255章 总能成功

日头大,两人在山上留了三日,下山的路也基本干透。

要不是怕路面湿滑,再不小心摔了夫郎,闫镇深老早就想下山。

虽说他对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没让郎中把过脉就是觉得心里不安稳。

俩人下山时,楚潇看着自己那片药田,虽说并不用太精心的伺候,但偶尔也要浇水抓虫,不然真任其自由生长,怕是过上几月,要死不少。

他边走就边说,哪些药材什么时候该挖,还有哪些需要播种。

闫镇深开口道:“我会留意着,抽空就过来浇水抓虫,要挖哪些你提醒我一声,阴干还是晒干我是知道的,你不用担心。”

“那你会撒种吗?”楚潇指着药田道:“你知道要挖多深的坑,要放几颗种子,你能看出种子活性…”

闫镇深环住他的腰,在上面摸了摸:“多撒几次总会成功的不是嘛?”

他这么一说,楚潇就开始往歪处想,他是该夸他深哥棒,还是真棒呢。

可随即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些跑偏,就拍了他一下:“跟你说正事呢。”

“嗯,我会试着弄,总会成功的。”闫镇深一本正经,似乎他一直说的都是药种一般。

楚潇露出个狰狞的笑,行,就他思想不健康成了吧。

两人走到半路歇脚,楚潇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这会才突然想起:“我还没给你看熊瞎子吧?”

这几日闫镇深被有崽子的事情占满了整个脑子,对夫郎遇到熊瞎子的恐惧和慌乱已经平静了不少,只是如今提起,心里还是突的漏了一拍。

他没问过夫郎到底是如何制服那庞然大物,心中只是在庆幸人没事就好。

这几日他夜里检查的范围都大了一些,更是时刻陪在夫郎身边才能心安。

那日去捡蓑衣和打猎的工具,他也让猎犬去寻了那片林子,从地上的痕迹看,倒是没显得太过于激烈。

可地上被挣断的藤蔓却让闫镇深看出当时的惊险。

要知道他夫郎的藤蔓野猪都不能轻易挣脱,而他也曾经试过,至少他不用上工具也是无法将藤蔓弄断的。

但熊瞎子力大又可直立,牙齿更是锋利,用熊掌撕扯用牙齿咬合,挣脱也不无可能。

闫镇深承认,要是他遇上熊瞎子,最大的可能就是用猎犬将其引走,毕竟不止他没对上过这东西,就连老猎户也没有,根本不知弱点为何,要是胡乱射杀,怕是死的只能是自己。

而熊瞎子虽吃肉,但也不是非肉不可,所以一般黑熊并不会为了食物拼命。

因此猎户不会去招惹,熊瞎子大概率也不会缠斗。

随着嘭的一声,楚潇将身上缠着无数藤蔓的熊瞎子扔到地上,闫镇深看着那团巨大的黑球,眼睛都不自觉瞪大了些。

“这般大。”

之前他听老猎户说起深山猛兽时,说的熊瞎子不过也就如他这般高。

可这只明显要大了他好几圈。

黑熊在深山生活,能对它造成威胁的一般也就只有老虎,可深山野物更多,哪怕老虎也不会跟棋逢对手的熊瞎子硬碰硬。

就算捕猎一般也是在熊瞎子冬眠结束,饿的瘦骨嶙峋之时,可往往那时熊瞎子就会离开深山,换个地方将自己一身肉养起来。

或者这次来到这边就是不小心踏入狼群的领地,被驱逐到了这边。

闫镇深上前检查了下这只黑熊,没有伤口,怎么死的已经不言而喻。

他心中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感慨,这熊瞎子死的还挺…安详!

再看一眼夫郎那等着被夸赞的模样,有些违心的夸了句:“夫郎很厉害。”

还不待楚潇得意,闫镇深话风就是一转:“虽说你有异能加持,但也需量力而行,要是精神力耗尽这些野物没死,后果…”

“知道了。”楚潇起身一把捂住闫镇深的嘴:“不许说我,他会听到的,我要让他知道身为他爹的我有多勇猛。”

闫镇深低头看看了楚潇,这会他能知道什么,反正他五岁之前的事情屁都没记住。

但夫郎要当勇猛的…

“阿爹。”

闫镇深纠正,他才是崽子的爹,夫郎是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