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151章

作者:第十九年 标签: 穿越重生

“要看你自己去看。”刚才说话的汉子被人一把推出去,那人哪里敢,又赶忙退了回来,对着胆子大的那个人招呼。

“王大胆,你看看。”

王大胆还当真又扫了两眼:“看不出。”

“别猜了,先去报官。”村长制止七嘴八舌胡乱猜测的众人:“王大胆,王五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顾家小子,你带几个腿脚快的去报官。”

被指名的顾旺一愣,这事咋就摊他头上了,不过看到王五一副要不咱俩换换的表情,他觉得去报官总比在这里守着一具尸体来的好。

闫镇深抱着人到了山脚,见闫三妹站在路边不停往上张望,而张一鸣蹲在一棵树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拔草。

见到他们下来,闫三妹立马冲过去,“大哥,潇哥哥。”

闫镇深应声,“潇哥儿受了惊,咱们先回去。”

闫三妹也跟着点头,她又看了眼楚潇,窝在她大哥怀里闭着眼,看着就像是睡着了。

楚潇也不想装睡,但这回去的一路谁知道会碰上多少人,让他装会傻还行,可一直装惊恐害怕他觉得累。

但他不装又不成,毕竟一个小哥碰到这种事,不吓病都对不起他这小哥的身份。

闫三妹哪里知道楚潇是装的,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都怪我,是我没拦住潇哥哥。”

“先回去。”闫镇深说着看了一眼张一鸣。

张一鸣一秒立正站好:“闫大哥。”

闫镇深这回没应声,大步往家走,倒是跟着后面腿有点软的闫镇南对着张一鸣怒目圆瞪:“姓张的,我看你是找死。”

张一鸣对闫镇南是不怕的,嬉皮笑脸的道:“闫老二,你叫我帮忙,怎么这会还怪我?”

“我让你拉走,我有让你抱走嘛?”闫镇南一想到闫三妹被这人抱了去,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一鸣却连连摆手:“这话得说说清楚,我没抱,我是扛的,可哪都没碰到。”

闫镇南:“…”真是气死个人。

“行,你给我等着。”闫镇南放下狠话,就去追前面的人,他这会懒得跟这无赖掰扯,等他得出空的,一定要把人打一顿。

张一鸣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唉,闫老二,这事咱俩解决,你可别叫你大哥。”

这闫镇南他还能比划比划,要是闫镇深他岂不是只有挨揍的份。

闫镇南又回头瞪他一眼,这事他自然不会跟他大哥说,要是他大哥知道,他怕是也少不了一顿揍。

“这是咋啦?”

听说山上出事,赵桂芝就有些心慌,看到闫镇深抱着楚潇进来,连忙跑上前去。

闫镇深一时没想好这事该怎么说,说没事不成,说有事赵桂芝肯定会担心,说不准会跟闫三妹一样哭成个泪人。

楚潇看出闫镇深的顾虑,露出一个笑来:“娘,我没啥事,就是那雷来的太突然,我被吓到了而已。”

“嗯。”闫镇深跟着应声,低头看了眼楚潇,这会应付家里人还好,就怕官府会过来询问,还是需要提前商讨一下对策。

闫镇深想着就无奈的叹气,他这夫郎胆子着实大,还当真是个敢杀人的主。

“哎呦,这有身子哪里经得住吓,潇哥儿,你这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桂芝刚听说没事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提起,“不行,赶紧去县城去请个脉。”

“娘你别急,我这会还好。”楚潇说着就回头去看哭的眼睛红肿的闫三妹:“三妹也吓着了,你照顾着些,我和深哥去县城就行。”

“好,那你们抓紧去。”

“嗯。”闫镇深应了声,让闫镇南去套牛车,顺便让他别出去凑热闹,好心照应着家里,要是有衙役过来询问,就让他们去同仁堂找他。

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闫镇深才架着牛车带楚潇去县城。

闫镇南看着牛车渐渐驶离,呼出一口气,回院子去给小灰上药。

“皮球没了。”他边给小灰清理伤口边念叨:“你可得坚强一点。”

闫三妹吸着鼻子凑过来,摸了摸小灰的脑袋:“二哥,小灰它这是怎么弄的?”

闫镇南叹气:“你个姑娘家家的别管那么多,万事还有大哥二哥顶着呢。”

闫三妹红着眼睛瞪了闫镇南一眼,但也识趣的没继续问。

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因着他二哥这话,也放下了不少。

第270章 体壮如牛

楚潇背靠在闫镇深身上,伸出右手在阳光下照了照,淡淡的光影从指缝中透过。

“是那个打井的。”

楚潇淡淡开口,语气随意而自然,杀人对于末世的人来说确实没啥可大惊小怪的。

以前只是没有让他动手的理由,什么楚老二,李秀兰,还有张一举在他看来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况且他们骂的针对的又不是他楚潇,还真没有要了他们命的必要。

要说他之前动过杀心的时刻,反倒是那闫正行,敢对他深哥和二弟动手。

可闫家人都既往不咎,他也没必要强出头。

但这次看到皮球的死状,他确实有些无法容忍。

可能对于大多数村里人来说,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但楚潇不同,他哪怕嘴上嫌弃,总是喊着弃养,可这些狗对他而言就是伙伴。

更甚者说,都是他楚潇的崽,当真被伤害,他是无法忍受的。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果皮球没死,哪怕给他留出救治的时间,他也不会要了那个人的命。

可皮球死了,在他眼前咽气,他承认那一刻的愤怒战胜了理智,他甚至没有想过,如果他杀了人,闫家还如何自处。

“你不用想那么多,这事总能圆过去。”闫镇深对于夫郎当真杀了人并不是特别在意,他夫郎想杀的,必然就是该死的。

“要是真的问起,你就一问三不知,以后也尽量别在用异能。”

楚潇转身趴在闫镇深肩膀上,很认真的开口:“深哥,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怎么会这么想?”

“这里杀人犯法啊,说不准还会连累一家人。”

“我还是太冲动了,该把人抓到深山老林去杀的,就这么明晃晃的在村子附近,怕是那山头都没啥人敢去了。”

闫镇深听着楚潇说完,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夫郎是知道杀人不对,可这话里的意思却没有对杀了人的后悔,只有考虑不全面的懊恼。

“唉,三妹今天哭的好可怜,我都没法安慰,要是娘知道了,怕不是也得担心的要命。”

楚潇这会都苦恼死了,他为啥就这么冲动呢,先把人藏起来,趁着夜黑风高无人夜的时候丢到山上喂狼也好啊。

“他是被雷劈死的,跟咱们无关。”闫镇深嘱咐楚潇,咬死这一点,谁也拿他们无法。

反正这年头都迷信的很,这边蹊跷的死法即便官府来查也没证据。

“他喊了救命,有村里人听到。”

闫镇深:“你就说他莫名其妙的自己打自己,全当他恶事做尽,白日里都能撞上鬼。”

“嗯嗯嗯。”楚潇连连点头,两人商量了一套说辞,楚潇觉得没啥大问题。

他也不怕记不住,反正他一个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的小哥,语无伦次一点也是正常的。

“我的皮球没了。”楚潇又突然有些落寞。

闫镇深没应声,他养狗的年头多,也失去过很多只猎犬,每一只死去时他心里自然也都是不好受的。

牛车进城,闫镇深没将牛车停在寄存处,而是直接赶着去了同仁堂。

这做戏就要做全套,现在他夫郎可是受惊的人。

他抱着人一进同仁堂,胡郎中就连忙跑过来,担心的问:“这潇哥儿怎么了?”

“受了惊,先去内室躺着,您给把个脉。”

胡郎中没有丝毫犹疑,连忙把人往内室领。

只是这脉一把,他的嘴角就直抽抽:“体壮如牛。”

楚潇却不愿意,一副虚弱的模样握住闫镇深的手:“深哥,我肚子好痛,崽子会不会有危险?”

闫镇深也回握住他的手,眼神有些晦暗的看向胡郎中:“要不,您在认真把一下?”

胡郎中觉得这俩人绝对有事,又仔细的号脉,可这脉象稳的很,就算他把十次也是这个结论。

“要不你们直说,想要什么脉象。”

胡郎中也不跟他们卖关子,他做这么多年郎中,见过的世面可不少,尤其是有产业的人家,有病没病几乎都不是郎中说的算,而是人家想不想。

闫镇深跟楚潇对视一眼,楚潇点了点头,他才开口:“我们村山上有个人被雷劈死,我夫郎恰巧看到,受了惊。”

胡郎中眉头一皱,上下打量楚潇片刻,很是狐疑的问道:“当真是被雷劈死的?”

楚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信你自己去看,黑不溜秋的都糊了。”

胡郎中:“…”这他可不敢去看,怕影响自己吃饭的胃口。

“人又不是你杀的,干嘛要装病?”胡郎中也就是跟楚潇混的熟,再加上有生意上的往来,当然最重要的是知道闫家的人品,不然这话他可不敢问出口。

说不准哪句问到点子上,就半夜被人抹了脖子。

楚潇也不躺着了,直接一个翻身坐起,“我看到了他是怎么被劈的,我一个小哥,要是没被吓到,那官府怀疑我怎么办?”

“雷劈的,怀疑你干嘛?”胡郎中嗤笑一声:“难不成你还能控雷。”

楚潇:“…”我还真能。

闫镇深适时开口:“潇哥儿有了身子,不想一直被打扰。”

这话胡郎中是赞成的,这有了身子本就该好好养着,这要是三不五时的就有人来扰,情绪不稳,的确不好。

尤其是官府那些衙役,问话时都凶得很,他一个老头子都不爱跟其打交道,更不用说一个小哥。

“行,受惊过度,情绪不稳,我给你开点安胎药。”

胡郎中可不会说胎儿不稳这种话,这说不准是要得罪胎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