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十九年
不过也有人一摸是空的,发现棉袄不知何时被划了一个洞,更是着急的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很是不想承认自己被偷了这个事实。
被偷了银子的两个人急的眼睛发红:“快把银子还回来。”
“你们丢了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那贼人哼了一声,将自己的钱袋子拿出来颠了颠,一副有恃无恐的道:“我可没拿你们东西,但我被踹的胸口痛,小哥还得补偿我十两医药费。”
那贼人笑的猥琐,很是张狂:“要是赔不起,你跟我回去也成。”
抓贼抓赃,闫镇深虽说腰包被划破,可也无法确认丢的银子是否在那人手里,毕竟碎银和铜板也不会一一做记号。
闫镇深腰包里一向装的银钱都不多,本想着这银钱能要回来最好,要不回来就将这人送去衙门,县太爷怎么判他也不在意。
可此时这人居然口出狂人,不仅想讹诈他们,还敢惦记他夫郎。
闫镇深眼神微眯,目光也变得冷冽起来,楚潇感觉到他深哥的气息发生变化,回头一看就立马出声安抚:“别气别气,生气你就打他一顿,只要不打死就成。”
旁边看热闹的都一脸惊讶,哪有小哥这么劝自家汉子的,还真是不怕事大的典范。
虽然夫郎这么说,但闫镇深还是有些理智的,青天白日的他动手打人本就不可取,更何况这人这般有恃无恐,那背后定然有人给他兜着。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就是普通猎户,可不是什么龙,自然更不会跟这些地头蛇对着干。
“这位大哥,若是丢的不多,这事还是算了。”那表演刀尖上行走的黝黑汉子这会也凑了过来,往街对面看了一眼说道:“他们人多,平时巡城的衙役都不管,惹恼他们当真没必要。”
闫镇深也顺着他眼神方向看去,那边站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人,一直注视着这边,显然他若是将事情闹大,那些人定然会冲过来。
闫镇深跟那汉子道了谢,拉了楚潇一把:“夫郎我们走吧。”
楚潇应声,路过那人身边时扔了颗变异紫金腾的种子在这人身上,要说这东西被催生出来后会变得很恐怖,顺着人的皮肤钻入身体内部,顺着血管流动,又将所过之处的血管撑开,变成紫金色。
等它生长在人体所有血管中,就会撑破人类的身体,以人体为养料,快速生长变成坚硬无比的藤蔓。
当然,它的寄生过程对丧尸也有作用,所以他们基地外围种了不少这种东西,主打一个借用变异物种来防御。
不过楚潇可没想着催生这东西,毕竟催生出来对他来说容易,若是想摧毁它就有些难,到现在为止他知道的唯一办法,就是火烧,火系异能者不间断的烧上七八日,才能将其彻底毁灭。
他扔在那人身上,是因为紫金腾的种子还有另一个作用,就是这玩意会产生一种气味,至于什么气味身为人类是闻不到的,但特别能吸引嗅觉灵敏的动物。
也不知道这县城里有多少野猫野狗,会不会把这人咬的生活不能自理。
离开人群楚潇叹了口气:“这贼人手法倒是好,我居然一点没发觉。”
闫镇深哼笑一声的说:“你眼睛都快长在那表演的汉子身上,哪里会注意这些。”
“哈?”楚潇还真没见过他深哥醋味这么大的时候,忍住大笑的冲动,连忙顺毛撸:“我看的是表演又不是人,讲实话那人怎么能跟我深哥比,他有你高嘛,他有你壮嘛,他哪里有你长的俊朗。”
闫镇深“嗯”了一声,很不谦虚的应下了这下话,被夫郎这般夸自然心里美的很。
不过楚潇突然画风一转,似笑非笑的问道:“我看表演没注意,那深哥你平时可警觉的很,难不成是被哪个姑娘小哥迷住了心神,自己腰包被划开都不知道。”
闫镇深:“…”这怎么还带把锅往回甩的。
不过夫郎找茬得实话实说,“我不想让你看别人,所以就在认真观察那些刀剑究竟会有什么问题。”
楚潇噗嗤一笑,他深哥怎么吃醋都能这么可爱。
第355章 冤家路窄
时间尚早,楚潇并没直接回去,而是又去几个粮行打听了下粮价。
秋收后,农家人交了赋税留够家里口粮,其他粮食就会卖到粮行,而且一个县城粮行不止一家,所以一般秋收之前,粮行就会派人去地里看庄稼。
差不多估量出收成如何,提前将粮食定下,为了有个良好的竞争环境,哪个粮行收哪些村子的粮食,都分配好了地盘。
所以楚潇来粮行问收粮价格时,伙计就要先确认是哪个村的,这若是去了别家粮行的地盘,那东家又有的跟人扯皮,他这饭碗也不用要了。
要说良性竞争确实有一定好处,至少这粮价并不会哄抬,收购的价格也比安宁镇多上一点。
要说他们安宁镇粮行只有两个,据说还是姻亲关系,只要价格不是特别离谱,多点少点全凭他们心意。
就像这杂豆,安宁镇收的价格比往年减了三成,可这里虽说收的价格也低,但却只减一成左右,要是楚潇将空间里的杂豆都卖掉,那妥妥也是赚的。
不过卖他自然是不会卖的,好不容易收到的便宜粮食,让他再低价卖出去哪里舍得。
不仅不买,他还要买些粮食,不过都不算太多,一两百斤就成,毕竟如今他空间所剩银子已经有限,还是得到府城去把他那十个金疙瘩换成银子。
扛着两袋粮食出了粮行,找个无人的巷子楚潇就将东西收了起来,再从另一面出去绕道回去驿站。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冤家路窄,还没出巷子口,他们就听到好多狗吠,还有那凌乱脚步声掺杂着男人呼哧带喘的咒骂。
“娘的,县城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野狗?”
“快跑快跑,别废话。”随着话音,楚潇看到七八个汉子已经奔着这条巷子跑来。
不往这边跑也不行,前边可是个死胡同,只是他们一拐过来,就见闫镇深和楚潇堵在那里,完全没有要让路的意思。
这前有人堵,后有狗追,几个汉子气急的二话没说就要动手。
他们都是县城里游手好闲的人,混着混着人就多了起来,莫名成了一个团体,平时收收保护费,给赌房钱庄当打手催债,没活时还能干点小偷小摸,下手的目标大多就是这些外地人。
被发现也无妨,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只要把人打怕了,还不是得乖乖交出银子。
不过这次他们比较倒霉,虽说闫镇深腰包里的银钱全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多,但架不住楚潇这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若是没遇见,他也就是打算让那人被狗追一追,可这遇到了,那就只能说这些人该着。
将这七八人痛打一顿,没用异能没用暗器,楚潇可谓是拳拳到肉痛快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这也是闫镇深第一次见识到夫郎的身手,虽说力量不够,但灵敏有余,若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定会夸赞一句好身手。
可作为他的汉子,闫镇深那嘴角是压都压不住,跟他并肩而立的人是他夫郎,哪怕没有那些神鬼莫测的异能,也是一个如此厉害的小哥。
“汪汪汪。”这边楚潇和闫镇深将人打了一顿,巷子口那些野狗野猫被吓得连连后退,却并没有直接散去。
依旧不停的嗅闻着什么,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似乎在等他们一放松,就扑咬过来。
楚潇不知道那紫金藤种子到底什么味道,但看这些野狗如此魔怔的样子,若是他不收回去,怕是他们一走,这些人就能被野狗撕碎。
他不是圣父,但也不是个无端制造杀孽之人,对于末世来的他,他最想要的就是远离腥风血雨,过那太平安稳的日子。
将几人钱袋子打劫一空的同时,楚潇也将那紫金藤的种子收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几个人,哼了一声:“再让我看到你们,见一次打一次,打的你们娘都认不出。”
有个嘴硬的虽说这会已经被打的有些怕,缩在别人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却还不忘恐吓一番:“你,你知道我们老大谁嘛?”
楚潇不以为意一笑:“是谁?县太爷,知府老爷还是京都那个圣上?”
他这一列举,一个比一个派头大,一时居然觉得自家老大好像也没了不得。
不过也是一瞬间的想法,就再次开口:“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怎么大逆不道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这里是不是属于圣上,知府和县太爷是这边的父母官,那这里的安定是不是归他们管?”
楚潇勾唇一笑:“所以,你们老大是谁,居然敢跟圣上一较高下?”
“你…”那人被怼的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要是以往他说不过,那肯定是骂骂咧咧的直接动手。
但这会他们太过被动,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也只能颓败的闭上嘴,如同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你们偷了我的银子,我抢了你们的银子,一报还一报,这事就算了了,不过若是你们还敢来找麻烦,我也不太介意,老实讲,就你们这样的,百八十个也杀不了我,可我不死,你们谁的命都保不住。”
楚潇这话完全就是威胁,要说他这话不是假的,若是动用异能,百八十个普通人确实不在话下。
但他还是比较讨厌麻烦的,当真被人没事就来添点堵,想想就有够不痛快,甚至心里还真会生出,把人都杀了以绝后患的想法。
看到他突然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那些人缩的更紧,身体不住打颤,特别后悔为啥要招惹这么一个煞神,很怕今日就会命丧于此。
“不敢,不敢,我们再也不敢了。”几人连连求饶,恨不得跪下给他磕几个,再对天发个誓。
“回了。”
楚潇的手被握住,他才突然回过神来,收回那冰冷至极的目光,有些抱怨的说道:“深哥,他们骨头好硬,我手好像破了,这会有些疼。”
“我看看。”闫镇深连忙松了力道,将楚潇的手抬起,看着他手上确实因用力磕红了好大一片,好再没有破皮出血,“回去我用药酒给你揉揉。”
两人仿若无事发生的走出巷子,甚至话语间还在商量晚饭该吃着什么,而被留在巷子里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让他们找老大告状也不敢,还是都消停回家养上一段时间伤,等这俩煞神离开以后再说。
第356章 书读进狗肚子
那些人应该是被打怕了,接下来两日很是平静,楚潇也是闲不住的,拉着闫镇深出城去附近几个村子转了转,多多少少收了一些山货。
稻谷小麦这些是收不到的,杂粮这边价高,楚潇也觉得没有必要,除了山货他还要的就是鸡蛋鸭蛋和一些好吃的泡菜。
路过一个村子见一个老人家做的都是嫩豆腐,白嫩嫩的好像一碰就会破,跟安宁镇卖的那些完全不同。
楚潇新奇的尝了一块,觉得好吃就问这是如何做的。
这做豆腐的法子人家哪里会说,甚至看闫镇深如此高大害怕抢他的方子,就要把人撵出去。
楚潇也就是一时嘴快,看老人变了脸色,也就反应过来他这么问等同于抢人财路,连忙对豆腐夸了又夸,表示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最后在老人家那里定了三百块豆腐,豆皮还有一大缸豆腐脑。
要说他这东西收的也是杂,可杂不杂的不重要,农家人可不管你收这些干嘛,只要银货两讫就成。
两人早出晚归,连着两日回来牛车上都会拉着一头野猪,跟城门守卫都混了个脸熟。
再加上知道这二人就是和镖局一起抓了劫道的人,随便查验一下就笑着问:“我都不知道咱们县城附近居然还有这么多野猪?”
“运气好。”闫镇深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很认真的解释的一句,“这次走的远了些,山上乱走也分不清是哪里?”
守卫自然知道他们是外地人,分不清位置倒也是正常,正要放行时就又打趣一句:“你胆子也是大,上山还敢带着夫郎。”
闫镇深和楚潇出城所用的牛车是租的,没有了棚子楚潇也就只能坐在闫镇深身后,用他的身体来挡风。
赶路时他把自己裹的只剩一双眼睛,但入城前必须要解下帽子围巾来检查,这会他正整理围巾,听到这话就笑着故意逗弄一句:“这野猪就是我打的?”
那守卫又抬头看他一眼,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小哥,能打野猪这话自然不信,但也没想跟着掰扯,就点头说了句:“厉害。”
看那表情语气明显是一点不信,楚潇撇撇嘴却没再多话。
直到入了城楚潇才悻悻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那人有点哄小孩子不哭的意思?”
闫镇深噗嗤一声笑,抬手在楚潇头上摸了一把:“他那年纪,怕是孩子能比我们都大,把你当孩子也是正常。”
“重点是年纪吗,是他好敷衍。”楚潇哼了一声,做小哥就是这点不太好,哪怕他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实力,也没人会信。
要不是他一次次的在深哥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怕不是这人还会如之前那般把他藏在身后,不想他碰触一点危险。